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聖裔家族的公爵夫人?
呵呵,今夜之後,恐怕要換個身份感受了。
他倒要看看,這聖輝城,這聖克萊爾家族,還能給他帶來多少驚喜。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地毯上,靜謐而曖昧。
等待獵物的時刻,總是讓人愉悅。
與此同時,在公爵府邸的另一處奢華臥房內,佐莉婭正獨自面對著巨大的穿衣鏡,內心天人交戰。
她的性格其實頗為保守,自幼接受最正統的貴族淑女教育,講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恪守婦道,端莊矜持。
除了必要的社交場合,她鮮少拋頭露面。
比起已故的大夫人奧菲莉雅那種精明強幹、手腕高超、能夠輔助丈夫處理部分家族事務的威勢型主母,佐莉婭更像是傳統意義上養在深閨、相夫教子的貴族夫人。
奧菲莉雅意外離開後,她不得不被推上前臺,勉力承擔起一部分女主人的責任,這幾年也算小心經營,未曾出錯。
沒想到,今日竟會遇到如此棘手又令人羞恥的“大麻煩”。
在決定“赴約”之前,心中尚存一絲僥倖和最後求證心理的佐莉婭,還曾硬著頭皮,在宴席間隙找到了正在另一處偏廳與幾個狐朋狗友吹噓炫耀的阿爾弗雷德。
她將阿爾弗雷德拉到角落,壓抑著怒火和恐懼,低聲質問他是否真的在花園小徑調戲了精靈王的侍女。
阿爾弗雷德正因在西爾芙那裡碰了釘子而有些惱火,又被平時他並不太放在眼裡的“小媽”當眾質問,雖然是角落,但仍有旁人在遠處頓時覺得顏面大失。
他仗著自己是嫡子、深得父親寵愛,再加上這些年雖然惹事不斷,但總有辦法擺平或讓父親心軟,骨子裡對佐莉婭這位小媽缺乏應有的尊重。
他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語氣輕佻中帶著不耐煩:“嘖,我當什麼事,不就是跟那個半精靈侍女說了幾句話嗎?誇她漂亮而已,這也算調戲?再說了,一個侍女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甚至反過來埋怨佐莉婭:“夫人,您是不是太緊張了?父親都沒說什麼呢。”
佐莉婭被他這副不知天高地厚、毫無悔意的模樣氣得渾身發抖。
第866章 無意間口花花,還是本性如此?(求訂閱,求月票)
佐莉婭幾乎想抬手給他一巴掌,但想到打了他之後,醉酒醒來的老卡斯特羅很可能會偏袒兒子,反而怪自己多事,甚至可能影響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她硬生生忍住了。
委屈,鋪天蓋地的委屈湧上心頭。
這明明不是她的兒子,他犯下如此可能招致大禍的錯誤,為什麼最後要讓她來承擔解決的代價?憑什麼?
然而,現實冰冷。
老卡斯特羅爛醉如泥,家族中此刻無人能主持大局應對精靈王的怒火。
她是名義上的女主人,是公爵夫人,這個爛攤子,似乎只能由她來收拾。
無奈、恐懼、屈辱、對阿爾弗雷德的憤恨、對自身處境的悲哀,種種情緒交織,最終化為一聲無聲的嘆息和認命。
她不再看阿爾弗雷德那令人厭惡的嘴臉,轉身離開。
回到自己房間後,她屏退了所有侍女,獨自站在巨大的衣櫥前。
手指劃過一件件華麗但保守的禮服,最終,顫抖著停在了一件她從未在人前穿過的衣裙上。
那是幾年前帝都最流行的款式,以輕薄如蟬翼的東方紫紗為主料,裁剪極其大膽貼身,能最大限度勾勒女性曲線,韻味十足,卻也近乎挑釁著貴婦人的端莊底線。
這是某次老卡斯特羅一時興起贈予她的“禮物”,她當時羞惱地收下,卻從未想過有穿上身的一天。
此刻,這件衣服卻彷彿成了她唯一的武器和找獾南筢纭�
咬了咬牙,佐莉婭褪下身上繁複的晚禮服,換上了這套紫色薄紗裙。
冰涼的絲綢貼在肌膚上,帶來一陣戰慄。鏡中的女人,身段被勾勒得淋漓盡致,飽滿的胸脯在若隱若現的薄紗下呼之欲出,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圓潤的臀部曲線驚心動魄。
成熟女性的豐腴與妖嬈被放大到極致,連她自己看了都臉頰發燙,羞恥感幾乎將她淹沒。
但這或許就是那位精靈王想要的解釋和態度。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又在外面罩了一件深色的斗篷,將自己嚴嚴實實裹住,這才鼓起勇氣,走向李塵下榻的客院主樓。
來到李塵房間外,她猶豫了片刻,才輕輕叩響了門。
門無聲開啟,西爾芙平靜無波地看了她一眼,側身讓她進去,然後悄然退至外間,並關上了內室的門。
房間內溫暖如春,燈光柔和。
李塵已經換上了一身寬鬆的絲質睡袍,正慵懶地倚靠在臨窗的軟榻上,手中把玩著一枚溫潤的玉石。
看到裹著斗篷進來的佐莉婭,他眼中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欣賞與滿意。
這種感覺確實很美妙。
白天還高高在上、雍容華貴的公爵夫人,此刻卻如待宰羔羊般裹著遮掩的外衣,帶著惶恐、羞恥和認命來到他面前,那種身份與境遇的巨大反差,。
以及她身上散發出的成熟誘人卻被迫屈從的氣息,極大地滿足了李塵的掌控欲與惡趣味。
佐莉婭站在門口,感受到李塵那彷彿能穿透斗篷的審視目光,只覺得如芒在背,如坐針氈。
但她明白,自己既然踏入了這個房間,就已經沒有退路。
這份為了家族而不得不承擔的責任,讓她出現在了這裡。
她深吸一口氣,解開了斗篷的繫帶。
深紫色的斗篷滑落在地,露出了裡面那身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血脈賁張的紫色薄紗裙。美好的身材在朦朧的紗料下一覽無餘,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根本不敢抬頭看李塵,只是深深垂下眼簾,邁著有些僵硬的步伐,走到房間中央,然後,在柔軟的波斯地毯上,緩緩跪了下去。
“冕下!”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努力維持著最後的體面,卻依然卑微到了塵埃裡,“阿爾弗雷德年少無知,行事魯莽,冒犯了您和您身邊的人,妾身代他,代聖克萊爾家族,向您鄭重賠罪,懇請您高抬貴手。”
她跪在那裡,微微俯身,曲線畢露。
哪裡還有半分白天那位讓聖輝城所有貴族夫人都要小心奉承、高高在上的公爵夫人的樣子?
此刻的她,只是一個為了平息強者怒火、保護家族而不得不獻上自己的柔弱女子。
李塵放下手中的玉石,好整以暇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尤物,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他沒有立刻叫她起來,而是享受著這份視覺與心理上的雙重愉悅。
過了片刻,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慵懶:“過來。”
佐莉婭身體微微一顫,順從地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到軟榻邊,卻不敢坐下。
“坐。”李塵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佐莉婭猶豫了一下,還是依言坐下,卻只敢挨著一點邊,身體緊繃,雙手緊張地交疊在腿上,頭依舊低垂著。
李塵伸出手,很自然地攬住了她纖細卻豐腴的腰肢,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佐莉婭身體瞬間僵硬如石,卻不敢反抗,只能任由那隻溫熱而有力的手摟著自己。
“夫人不必如此緊張。”李塵的語氣聽起來似乎溫和了一些,但手上卻開始遊走。“本王只是好奇,阿爾弗雷德那小子,是真的無意間口花花,還是本性如此,有意為之?”
佐莉婭感受到那肆意的探索,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回答李塵的問題,聲音因為緊張和身體的異樣而有些斷斷續續:
“回...回冕下,阿爾弗雷德他從小就被寵壞了,不學無術,公爵大人早年曾對他寄予厚望,但他屢教不改,公爵一怒之下,就把他丟到北境最偏遠的一個小城去,讓他自生自滅。”
她儘量讓自己的敘述聽起來客觀,也隱晦地表達了家族並非沒有管教。
“誰知他在那邊也不安分,還得罪了當時路過的一位教廷的大人物,好像是叫‘樞機親衛’?具體的妾身也不是很清楚,只聽說是鬧得很不愉快,被那位大人狠狠收拾了一頓,吃了不小的虧。”
佐莉婭說到這裡,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對阿爾弗雷德“活該”的意味。
第867章 定要讓他得到應有的教訓!(求訂閱,求月票)
“那之後,他倒是老實消停了一段時間。公爵看他似乎有所收斂,再加上畢竟是嫡子,心一軟,就又把他接回了身邊培養,可誰曾想他是記吃不記打,老毛病很快又犯了。”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無奈和一絲厭煩。
“最近幾年在聖輝城,他也惹下不少麻煩,仗著公爵之子的身份,橫行霸道,強搶民女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府裡後院的偏房中,聽說現在還關著幾個他從外面強行帶回來的少女和婦人。”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很輕,帶著掩飾不住的鄙夷。
這既是事實,或許也隱含著一絲討好李塵、表明阿爾弗雷德劣跡斑斑、不值得同情的意味。
李塵聽著,手上動作未停,反而因為她話語中對阿爾弗雷德的不滿而更加放鬆,探索的範圍也更大膽了些。
他漫不經心地問道:“哦?那夫人和公爵,就不管管他?任由他如此胡作非為,敗壞門風?”
佐莉婭感受到那隻手已經滑到了更敏感的位置,身體微微發抖,呼吸也急促了幾分,但還是強撐著回答:
“我妾身人微言輕,如何管得了他?他是嫡子,又有公爵寵愛我說的話,他根本不聽。公爵大人確實打過他很多次,光是去年上半年,我知道的就不下十次,
可阿爾弗雷德他表面上跪地求饒,痛哭流涕,發誓悔改,背地裡卻依然我行我素,公爵大人政務繁忙,後來大約也是灰心了,管得也就沒那麼嚴了,只要不鬧出太大的亂子,往往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她的話語裡透露出深深的無力感,以及對老卡斯特羅有些放任態度的微妙抱怨。
李塵點了點頭,似乎對這些資訊頗為滿意。
他不再追問,手上的動作卻越發用力,:“看來,這孩子確實欠缺管教。不過,今夜我們暫且不談他了。”
他的暗示再明顯不過。
佐莉婭的心跳漏了一拍,知道最關鍵的時刻來了。
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著,身體因為緊張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而微微發顫。
但這一次,她沒有再表現出明顯的抗拒,而是以一種近乎認命的姿態,輕輕“嗯”了一聲,聲音低不可聞。
李塵輕笑一聲,不再多言,攬著她腰肢的手臂微微用力,便將她輕盈地抱起,向著內室的豪華大床走去。
帷幔落下,遮住了滿室春光。
這一夜,對於佐莉婭而言,起初只是被動承受,後面就開始一發不可收拾。
而她的表現,顯然讓李塵頗為滿意。
中場休息時,佐莉婭甚至強撐著疲憊酥軟的身體,細心地下床,去外間的小廚房親自準備了幾樣精緻的點心和溫熱的蜜酒作為宵夜,端到床邊,服侍李塵享用。
這份難得的貼心與臣服的姿態,讓李塵心情愈發愉悅,享用完宵夜後,幹起來自然也越發賣力。
直到天色微明,佐莉婭才在李塵的允許下,拖著幾乎散架的身體,裹著那件紫色薄紗裙和斗篷,像做僖粯樱低盗锘亓俗约旱呐P房。
她剛小心翼翼地關上房門,褪下那身令她羞恥的薄紗,準備換上正常的睡衣,就聽到身後傳來老卡斯特羅含混不清的嘟囔聲:“嗯?夫人?你也是剛睡醒嗎?”
老卡斯特羅揉著惺忪的醉眼,從床上坐起來,腦袋還有些發沉,根本就沒看到妻子疲憊不堪卻面泛異常紅暈、眼角眉梢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未曾褪盡的滿足樣子。
佐莉婭心中一驚,連忙背過身去,快速套上睡衣,然後轉過身,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委屈巴巴、心力交瘁的表情。
她走到床邊坐下,眼圈微紅,開始轉移話題:“還不是你那個好兒子阿爾弗雷德!”
老卡斯特羅一聽,估計自己喝醉酒之後,這混小子又出了什麼事,酒醒了半分,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個混小子又做了什麼事情?”
佐莉婭開始倒苦水,“昨天宴席中間,他居然膽大包天,跑去調戲精靈王冕下的貼身侍女!被冕下察覺了!要不是我我舍下臉面,連夜去冕下那裡解釋、懇求、賠罪,說了不知道多少好話,求他看在公爵府和聖裔家族的面子上,暫時息怒恐怕今天一早,我們聖克萊爾家族就要大禍臨頭了!”
她刻意模糊瞭解釋”的具體方式和過程,將重點放在阿爾弗雷德的過錯和自己的“辛苦斡旋”上,語氣中充滿了委屈和後怕,彷彿真的只是進行了一場艱難的外交談判。
老卡斯特羅一聽,醉意瞬間醒了,臉色也變了:“什麼?!這個逆子!他竟敢如此?!”
臥槽,精靈王是什麼級別?教廷和皇室都混得開,目前權勢最大的貴族,而且還是有實權。
他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但隨即又緊張地問道:“那精靈王冕下怎麼說?真的息怒了嗎?”
“暫時是安撫住了。”佐莉婭擦著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繼續扮演著為了家族忍辱負重的賢妻角色,“但冕下顯然非常不悅,他說要看我們後續的表現和找猓簦@次可不能再輕饒阿爾弗雷德了!不然,下次惹到的還不知道是誰,我們家族可經不起這樣折騰!”
老卡斯特羅看著妻子“疲憊擔憂”的樣子,心中又是惱怒兒子不爭氣,又是對妻子的付出感到一絲愧疚和感激。
他完全沒想到佐莉婭口中的“解釋”是何種形式,只以為她是憑藉口才和身份,連夜去懇求對方,想必受了不少委屈和冷眼。
他連忙握住佐莉婭的手,安撫道:“夫人辛苦了!這次多虧了你!放心,這個逆子,我這次絕不會輕饒!等天亮我就帶他去向冕下負荊請罪!定要讓他得到應有的教訓!”
看著丈夫全然信任和感激的樣子,佐莉婭心中五味雜陳,有愧疚,有後怕,也有一絲隱秘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對昨夜某些時刻的異樣回味。
但她很快將這些紛亂的情緒壓下,柔順地點了點頭。
而客院之中,李塵站在窗前,望著天際泛起的魚肚白,嘴角噙著一絲盡在掌握的淡然笑意。
沒過多久,天色剛剛大亮,老卡斯特羅和佐莉婭就帶著垂頭喪氣的阿爾弗雷德,來到了李塵下榻的客院正廳外,恭謹地請求拜見。
第868章 雷文斯是精靈王的學生,這意味著什麼?(求訂閱,求月票)
李塵早已穿戴整齊,坐在上首,慢悠悠地品著西爾芙剛剛沏好的精靈花茶。
晨光透過精緻的窗格灑入廳堂,將他俊美出塵的容顏映照得如同神祇臨凡。
得到允許後,三人走進廳內。
老卡斯特羅神色嚴肅中帶著一絲緊張,佐莉婭則低眉順眼,眼角餘光卻悄悄瞥向主座。
上一篇:贫道张三丰,请五大派赴死
下一篇:公公,这些武功你真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