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滿級,你們讓我當傀儡皇帝? 第566章

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夠了!”

  大殿內爭吵愈發激烈,雙方各執一詞,誰也說服不了誰。

  帕米蓮紅言辭犀利,步步緊逼;德里克老成持重,據理力爭。

  古老的石壁迴盪著充滿火氣的辯論聲,神聖的殿堂此刻卻充滿了世俗權力的傾軋與理念的衝突。

第800章 義父,不就是拿來賣的!(求訂閱,求月票)

  奧德里奇看著眼前這混亂而令人失望的場面,心中對帕米蓮紅及其派系的怨懟更深了。

  而帕米蓮紅那邊,則對德里克系的“軟弱”和奧德里奇的“立場不穩”更加鄙夷。

  教廷內部因精靈王事件而激化的矛盾,與更深層的權力鬥爭交織在一起,變得越發複雜難解。

  裂痕正在擴大,信任正在流失。

  沒有人注意到,在議會大殿邊緣,一位負責記錄會議紀要、地位不算太高但資歷頗深的主教,正垂首斂目,手中的羽毛筆在羊皮捲上快速而工整地書寫著。

  他偶爾抬頭看一眼爭吵的雙方,眼神平靜無波,彷彿只是在記錄一場再普通不過的辯論。

  這位主教,正是卡洛斯。

  他將雙方的主要觀點、措辭的激烈程度、各自透露出的關於代教皇之爭的傾向、甚至帕米蓮紅那冷冽神態下的決心與德里克隱忍下的焦慮,都儘可能詳盡地記錄下來。

  這些資訊,將透過只有他知道的絕密渠道,原封不動地送到那位正在翡翠林苑“休憩”的精靈王,或者說,他真正的主人——李塵手中。

  卡洛斯內心平靜無波,甚至有些冷眼旁觀的意味。

  ‘吵吧,爭吧。越是混亂,主人的計劃推進起來,空隙就越多。帕米蓮紅的激進與強勢,德里克的無奈與權衡,奧德里奇的怨氣......這些都是可以利用的棋子。至於教皇失蹤...’

  他筆尖微微一頓,

  ‘主人對此似乎格外關注。或許,這場失蹤背後,真的有連教廷內部都難以觸及的隱秘。而眼前的混亂,正是探查那些隱秘的最佳掩護。’

  他繼續書寫,如同一個最忠實的旁觀史官,記錄著這座信仰聖殿內部,日益激化的矛盾與暗流。

  這些記錄,將成為李塵下一階段佈局中,至關重要的情報來源。

  教廷的棋局已悄然落下數子,內部的裂痕與權爭在李塵有意無意的撥動下正慢慢發酵。接下來,自然輪到精心佈置皇室這條線。

  當李塵從教廷返回翡翠林苑的莊園不久,洛林親王便親自登門拜訪,還特意帶上了雷文斯。

  在來的路上,洛林坐在豪華馬車中,已經對雷文斯面授機宜。

  他神色嚴肅中帶著一絲期許:“文斯,冕下在教廷受了些無謂的閒氣,這等高人,心中不悅,往往不會宣之於口,但那份膈應卻是實實在在的,我皇室與教廷素來理念有別,此次正是我們表達立場、加深情誼的良機。”

  他拍了拍雷文斯的肩膀,語重心長:“你與冕下有師生之誼,這段時間要更加勤勉恭敬,多去請安問候,讓冕下真切感受到,在這帝都,我皇室才是真正尊重他、理解他、願意站在他一邊的。

  那些虛頭巴腦的客套不必多說,要用實際行動,讓冕下覺得舒心、順意。”

  為了讓雷文斯更加賣力,洛林又丟擲一個誘餌。

  “今日回去,本王便去面見陛下,為你此次突破和近期的表現請功,帝都守軍第三大隊統領一職恰好出缺,以你的實力和近期的功績,加上本王保舉,此事大有可為。”

  雷文斯心中明鏡似的,知道洛林這是在利用自己加強拉攏精靈王,同時也是在給自己甜頭。

  他臉上立刻露出感激與振奮交織的神情,躬身道:“文斯明白!定不負義父期望,也必不讓冕下失望!”

  他心中卻冷笑:老狐狸,算計來算計去,卻不知一切都在冕下掌心。

  洛林這次來訪,排場不小。

  他帶了十多名訓練有素、氣息沉穩的隨從,每一名隨從手中都捧著一個或數個華貴精緻的禮盒、逑弧�

  這些禮盒大小不一,材質從珍稀的紫檀木、暖玉到鑲嵌著寶石的金屬箱皆有,尚未開啟,便能感覺到隱隱的能量波動或寶光內蘊。

  一行人進入城堡會客廳,洛林讓隨從們將禮物在廳中一字排開,然後揮手讓他們退到廳外等候。

  他本人則滿臉論葱θ荩瑢χ俗谥魑簧系睦顗m躬身行禮:“冒昧來訪,打擾冕下清靜了。聽聞冕下今日出行,似乎遇到些不快,本王心中甚是掛念。些許薄禮,不成敬意,萬望冕下笑納,只當是給您壓驚、解悶的小玩意兒。”

  他絕口不提“教廷”二字,彷彿李塵只是出門遇到點無關緊要的小麻煩。

  他走到第一個開啟的玉匣前,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株通體晶瑩如藍寶石、葉片如同星芒的植物,散發著清冷寧靜的氣息。

  “此乃‘星辰靜心蘭’,生於極北雪山之巔,千年方得一株,有寧神靜氣、純化靈力之效,對感悟自然之道或有微末助益。”

  接著又指向另一個開啟的金屬箱,裡面是整整齊齊碼放的上百塊切割完美、蘊含充沛元素能量的頂級魔晶石。

  “這些元素晶核純度尚可,供冕下平日鍊金、佈陣或賞賜下人,也算方便。”

  洛林如數家珍,將禮物一一略作介紹。

  有能打造聖器的稀有金屬“流火秘銀”,有記載著某些上古殘陣的古老玉簡,甚至還有一箱來自深海、對靈魂滋養有奇效的“魂珀珍珠”......

  任何一件拿出去,都足以引起一場小規模的爭奪,在尋常人眼中是夢寐以求的至寶,但在洛林口中,卻只是“小玩意兒”、“聊表心意”。

  他做足了姿態,將皇室的財力、物力以及對李塵的重視,展現得淋漓盡致,同時又巧妙地避開了敏感話題,只表達純粹的關懷與敬意,儼然一副“無論發生什麼,皇室始終是您朋友”的可靠模樣。

  李塵全程面色平靜,既未推辭,也未表現出過多欣喜,只是微微頷首:“親王有心了,些許小事,不足掛齒,本座久不問世事,偶爾走動,難免遇到些不知所謂的目光。”

  洛林連忙接話:“冕下心胸開闊,自然不與其一般見識。只是我皇室上下,對冕下始終心懷敬仰,只盼冕下在帝都期間,能一切順心如意。若有所需,但請吩咐,皇室必定竭盡所能。”

  他又寒暄了幾句帝都風物、莊園是否住得習慣等無關痛癢的話,充分展現了老狐狸的圓滑。

  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洛林便藉口還有公務需要處理,起身告辭。

  臨走前,他看似隨意地對雷文斯吩咐道:“文斯,你留下好生伺候冕下,多聆聽教誨。”

  同時遞過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雷文斯心領神會,恭敬應道:“是,義父放心。”

第801章 我那好皇兄的命真是夠硬!(求訂閱,求月票)

  待洛林帶著隨從離開,會客廳內只剩下李塵和雷文斯,以及那一地耀眼的禮物。

  雷文斯確認洛林走遠後,臉上的恭敬瞬間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精明與忠盏纳袂椤�

  他毫無保留地將洛林在路上的交代、今日送禮的用意、乃至皇室打算藉機拉攏、挑撥與教廷關係的整體策略,一五一十、鉅細靡遺地彙報給了李塵。

  說完,他略一遲疑,還是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道:“冕下,您與教廷此次是否真的生了齟齬?若教廷那些不開眼的傢伙真敢對您不敬...”

  他眼中驟然爆發出驚人的銳氣與一絲狠厲,那不是偽裝,而是發自內心的護衛之意。

  “小子雖實力低微,眼下還不夠看。但請您給小子時間,十年...不,五年!小子定當竭盡全力突破至聖者境!屆時,管他什麼紅衣主教、樞機元老,誰敢對冕下不敬,小子第一個不答應!定要殺上門去,為冕下出了這口惡氣!”

  這番話絕非空洞的奉承。

  雷文斯說這話時,胸膛微微起伏,眼神炙熱而堅定,身上那股屬於氣咧拥匿J氣與傲骨展露無遺。

  在他心中,教廷至高無上又如何?他雷文斯何嘗不是天之驕子,命咚R?

  受人點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是李塵這等再造之恩、指引之德。

  若真有那麼一天,哪怕是與龐然大物般的教廷血戰,他也絕不會退縮!

  李塵看著眼前這個眼神熾烈、毫不作偽的年輕人,臉上露出了真正意義上的一絲欣慰笑容。

  這笑容不同於面對洛林時的平淡,而是帶著些許長輩看待出色後輩的溫和與讚賞。

  “你有這份心,便已難得。”李塵緩緩開口,語氣平和,卻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度。

  “至於教廷與皇室...”他輕輕搖頭,目光彷彿穿透了城堡的牆壁,望向遠方,“教皇也好,皇帝也罷,在本王眼中,其實都未曾真正放在心上。”

  他頓了頓,看向若有所思的雷文斯,點撥道:“我上次在教廷那般作為,固然有不悅,但何嘗不是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有些界限,不可逾越。你看,他們事後,可敢真對我做什麼嗎?”

  雷文斯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睛猛地亮起,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來如此!冕下的震怒,並非被動受氣後的無能狂怒,而是一種主動的、居高臨下的懲戒和劃清界限!

  教廷縱有千般不滿,在冕下絕對的實力和神秘的“淵源”面前,也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甚至還要想辦法安撫!

  這就是真正強者的行事方式嗎?

  不爭一時口舌,卻以行動定下規矩,讓對手有苦說不出!果然是大智慧!

  李塵繼續道,語氣帶著一絲玩味:“而且,我這麼一做,最開心的是誰?是皇室。他們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我與教廷之間可能存在的裂痕。為了抓住這個機會,為了把我拉攏到他們的陣營,或者至少讓我與教廷保持距離,他們會怎麼做?”

  雷文斯立刻介面,聲音帶著激動:“他們會不惜代價地討好您,拉攏您!會給您更多的好處,更多的便利!”

  “不錯。”李塵讚許地點點頭,目光落在雷文斯身上,意有所指,“而這份‘討好’和‘拉攏’,很多時候,並不會直接作用在我這個‘超然物外’的身上,那麼,會體現在哪裡呢?”

  雷文斯渾身一震,瞬間明白了!會體現在與他相關的人和事上!

  半精靈族會得到更多扶持,而他自己作為連線精靈王與皇室的關鍵紐帶,更是會獲得難以想象的好處和資源傾斜!洛林承諾的升職,僅僅是個開始!

  “冕下,您這麼做,難道也是為了小子我?”

  雷文斯聲音有些哽咽,他沒想到,冕下看似隨意的舉動,深層竟還有為他鋪路、讓他受益的考量!

  這讓他心中的感激與忠眨查g達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李塵擺了擺手,淡然道:“順勢而為罷了,你既叫我一聲老師,我自然要為你計長遠。好好把握皇室給你的機會,努力提升自己,你的路,終究要靠你自己去走,我們所能做的,不過是為你掃清一些障礙,多鋪幾塊磚石。”

  雷文斯深深吸了一口氣,將翻騰的情緒壓下,再次鄭重行禮,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學生,永世不忘冕下大恩!定不負所望!”

  看著雷文斯眼中那更加堅定的光芒,李塵知道,皇室這條線上的棋子,也已經牢牢握在手中,並且正在按照他設定的方向,茁壯成長。

  帝都的棋盤上,屬於他的優勢,正在一點點累積。

  與此同時,在遠離永晝帝國帝都的南方諸國交界處,一片被迷霧徽帧⑷僳E罕至的沼澤深處,隱藏著一座依靠魔法結界維持乾燥與隱秘的古老石堡。

  石堡內部昏暗的大廳中,壁爐的火光跳躍不定,映照著兩張同樣陰沉而充滿野心的面孔。

  其中一人,穿著永晝帝國舊式的貴族華服,但衣料已略顯陳舊,面容與查爾斯三世有四五分相似,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陰鷙與戾氣,正是永晝帝國的頭號通緝要犯、查爾斯的親弟弟——切特親王。

  另一人,則穿著天策帝國風格的勁裝,外罩一件略顯寬大的斗篷,遮掩了部分面容。

  他年紀稍長,眼神中帶著一種長期處於壓抑和失敗狀態下的不甘與算計,正是天策帝國的通緝犯、李塵名義上的二哥——李顯。

  兩人此刻同病相憐,都是被自己國家現任君主逼得走投無路、只能流亡在外的野心家。

  “該死!真是功虧一簣!”切特親王狠狠一拳砸在鋪著陳舊地圖的石桌上,震得杯盞亂跳,他咬牙切齒,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我那好皇兄的命真是夠硬!就差那麼一點!那個廢物刺客,竟然在最後關頭失手,只讓他重傷!若是能當場斃命,如今坐在永晝皇位上的,就是我切特了!”

  他語氣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恨,顯然,之前查爾斯三世遇刺重傷的驚天大案,正是這位親弟弟在幕後主使。

  如今既已撕破臉皮,發動了刺殺,便再無回頭路可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李顯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苦澀又嘲諷的笑意,他端起面前劣質的麥酒喝了一口,嘆道:“切特老弟,你至少還能找到敢去刺殺你皇兄的人。我呢?”

第802章 刺殺教皇?你瘋了?(求訂閱,求月票)

  李顯搖了搖頭,語氣中滿是無奈與一絲後怕。

  “我也曾暗中聯絡過大陸上幾個有名的殺手組織,甚至許以重利,想要解決掉我那‘好弟弟’,結果你猜怎麼著?

  一聽到目標是李塵,那些平日裡要錢不要命的傢伙,反應出奇的一致,要麼直接拒絕,客客氣氣把我‘請’出去;要麼表面上答應,轉頭就把我給賣了!

  要不是我見機得快,提前溜了,現在恐怕已經被那些想拿我去李塵面前領賞、甚至去天策朝廷邀功的殺手,捆成粽子送到帝都城了!”

  他放下酒杯,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與深深的無力。

  這就是李塵的恐怖之處啊。

  他在天策,不,在整個大陸東部,威望已經高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

  在普通民眾心裡,他是帶來太平盛世、修為通天的‘神皇’;

  在那些強者眼中,他是武道巔峰、難以企及的‘至高’。

  你想買通殺手去殺他?

  這就好比在你們永晝帝國,你想買通人去刺殺教皇。

  那些殺手下意識的第一反應絕不是考慮佣金,而是恐懼和懷疑——刺殺教皇?你瘋了?

  這是褻瀆,是自尋死路!

  然後他們就會琢磨,把你這個‘瀆神者’抓起來交給裁判所,說不定能得到教廷的賞識和赦免,好處比你那點佣金大多了!

  切特聽著,臉色更加難看。他深知李顯所言非虛,李塵和教皇,某種程度上確實都是各自勢力範圍內“不可侵犯”的象徵,刺殺他們,難度和引發的反噬遠超刺殺世俗君主。

  “那怎麼辦?”切特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查爾斯和李塵不死,我們永遠只能像老鼠一樣躲在這陰暗的角落裡,看著他們坐在本該屬於我們的位置上!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李顯沉默了片刻,眼中算計的光芒重新凝聚。他壓低聲音道:“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硬碰硬不行,我們可以借力,可以攪渾水。”

  他指了指地圖上永晝帝國的位置。

  “我最近收到一些訊息,你們永晝帝國帝都,似乎不太平,出現了一位神秘的‘上古精靈王’,實力據說也是當世頂尖,連教廷都對他頗為忌憚,甚至發生了些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