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滿級,你們讓我當傀儡皇帝? 第547章

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按道理來說,教廷這個時候應該派遣頂尖強者過來,甚至教皇都需要親自過來,或者說教皇召見這位強者。

  可教廷現在有些麻煩,教皇也失蹤已久,教廷其他主教實力不夠,也都是在觀望,沒誰敢接觸。

  畢竟精靈王血統的上古大能,他們得罪不起。

  沒有上頭的執事,他們也不敢擅自行動。

  教廷雖然不怕事,絕對權威。

  但現在幾個強大的紅衣主教都在搶奪地位,誰沒事幹來管這個。

  洛瑟瑪不是沒想過暫時封鎖訊息,獨享這份“機緣”。

  但當時在場目睹那驚天一幕的各方強者足有數萬之多,魚龍混雜,根本不可能一一封口。

  訊息的洩露,早已在他的預料之中,也正合李塵之意。

  動靜越大,魚兒才更容易上鉤。

  當李塵再次踏入風語者家族的城堡時,身份與心境已截然不同。

  上一次他是悄無聲息的潛入者,這一次,他則是被奉若神明的“冕下”。

  城堡那宏偉的大門早已敞開,從門口一直到主堡大廳,所有的家族成員,無論地位高低,盡皆匍匐在地,黑壓壓的一片,人頭攢動,卻鴉雀無聲,只有因激動和敬畏而產生的細微呼吸聲。

  洛瑟瑪親自在前引路,姿態謙卑得如同最忠盏睦蟽W。

  來到裝飾最為華貴、平日裡只有族長才有資格使用的中央大廳。

  洛瑟瑪率先轉身,帶領著身後所有核心族人,齊刷刷地再次跪倒在地,聲音因激動而顫抖,充滿了無比的虔张c信仰:

  “風語者家族全體成員,恭迎冕下聖臨!願冕下光耀萬古,指引我族前路!”

  他們的眼神熾熱,彷彿看到的不是一個人,而是行走在人間的神祇,是血脈源頭的始祖,是族群復興的全部希望。

  落座於那張象徵著家族最高權力的、鋪著珍貴雪熊皮的寶座上。

  洛瑟瑪堅持請他上座,李塵神情淡漠,彷彿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洛瑟瑪則恭敬地侍立在下首,開始詳細地為李塵講述這“八萬年”來的大陸變遷。

  他從那場導致天地崩壞、萬族凋零的神魔大戰說起,講到輝煌的精靈帝國如何湮滅在歷史長河,強大的龍族如何遁世不出,其他諸多古老種族又如何或遷徙、或衰落。

  他詳細描述瞭如今大陸以人族為絕對主導的格局,而像他們這樣的半精靈,以及其他混血族群,如何在夾縫中求生,如何艱難地保留著先祖的一絲血脈與傳統,卻再也無法重現上古時期的榮光......

  洛瑟瑪的敘述充滿了唏噓與不甘,目光卻始終崇敬地仰望著李塵,彷彿在向自己的造物主彙報。

  說到最後,洛瑟瑪情緒激動,再次伏地,聲音哽咽地懇求道:“冕下!您乃我族至高血脈的延續,是上古榮光的象徵!如今甦醒,實乃天意!懇請冕下主持大局,帶領我等卑微的後裔,重振精靈之聲威,讓我半精靈一族,再度屹立於大陸之巔!”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炙熱的期盼與近乎狂熱的虔铡�

  然而,李塵卻只是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臉上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帶著淡淡鄙夷的興味索然:

  “帶領你們?重振聲威?”他輕笑一聲,那笑聲如同冰珠落玉盤,清脆卻冰冷,“本座對統領一群混血後裔,並無多少興趣。”

第757章 哪怕只是一句提點,也足夠他們受用終身了!(求訂閱,求月票)

  “混血”二字,他刻意加重了語氣,帶著一種源自血脈源頭的、居高臨下的審視。

  這話如同冰冷的刀子,刺入下方所有跪伏的半精靈心中,讓他們瞬間感到一陣刺痛和難堪。然而,沒有任何人敢流露出半分不滿。

  恰恰相反,李塵越是表現出這種源自“純血”的高傲與鄙夷,他們就越是感到自卑,同時也越是堅信李塵身份的尊貴與無可置疑。

  唯有真正的上古純血王者,才會對他們這些“血脈不純”的後裔有如此態度!

  看著下方眾人更加卑微的姿態,李塵話鋒一轉,語氣帶著一絲無奈與淡漠:“本座沉眠太久,神魂與力量損耗巨大,方才甦醒,實力百不存一,當務之急,是恢復修為,探尋故舊,哪有閒暇理會爾等俗務?”

  說著,他似乎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話,又似乎是被“弱小”的現實所“困擾”,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氣息。

  “嗡——!”

  剎那間,一股遠比在嘆息走廊時更加凝練、更加恐怖的威壓以他為中心轟然擴散!

  並非針對任何人,卻讓整個城堡,不,是整個銀輝城範圍內的所有強者,都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瞬間天地元素的凝滯與空間的輕微扭曲!

  彷彿有一尊無形的太古神山驟然降臨,壓在每個人的心頭,雖然只是一瞬即逝,卻足以讓所有感知到的人駭然失色!

  洛瑟瑪和所有風語者家族的成員徹底驚呆了,大腦一片空白!

  剛才那一閃而逝的威壓,竟然還不是冕下的全盛時期?!

  甚至可能如他所說,只是恢復了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那冕下全盛時期,該是何等毀天滅地的存在?!

  恐怕吹口氣都能讓星辰隕落吧!

  震驚之後,是更加瘋狂的炙熱與臣服!

  高攀?不,這簡直是他們這些卑微後裔想都不敢想的、抱上了一條足以支撐整個族群騰飛的擎天巨腿!

  洛瑟瑪瞬間打消了忽悠李塵當族群共主的念頭,差距太大了,根本不現實。

  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如何當好這條“巨腿”腳下最忠铡⒆钣杏玫墓罚�

  他連忙以頭觸地,聲音帶著無比的懇切與卑微:

  “冕下神威無邊,即便未曾恢復,亦非我等所能揣度!是洛瑟瑪狂妄,竟敢以俗務叨擾冕下清修!吾等不敢奢求冕下統領,只求冕下能給吾等一個機會,一個為您效犬馬之勞的機會!

  但凡是冕下所需,無論是探尋訊息、蒐集資源,還是處理一些不便出手的瑣事,風語者家族上下,願為冕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只求能對冕下恢復修為略有助益,便是吾等無上的榮光!”

  他這番話說得極其漂亮,將姿態放到了最低,只求有用,不求名分。

  李塵看著下方這群已經被徹底懾服、急於表忠心的半精靈,心中滿意,面上卻依舊是一副“本座無人可用,暫且湊合”的勉為其難表情。

  他沉吟片刻,彷彿經過了艱難的“抉擇”,才淡淡開口道:

  “也罷,既然爾等有此心意,本座如今也確實需要一些人手處理雜務,便暫且允了你們吧。”

  “謝冕下恩典!謝冕下恩典!”

  聽到李塵終於“勉強”答應,洛瑟瑪和所有族人都如蒙大赦,激動得連連叩首,彷彿得到了天大的賞賜,臉上充滿了感激與榮耀。

  自始至終,西爾芙和碧洛迪絲都跪在人群相對靠後的位置,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西爾芙紫水晶般的眼眸中充滿了震驚與難以抑制的激動,她緊緊攥著母親的手。

  碧洛迪絲則眼中含淚,是安心,也是為女兒和自己找到了如此強大的依靠而感到無比的慶幸。

  她們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們的命撸娴膶氐赘淖儭�

  而這一切,都源於那位端坐於上、光芒萬丈的“冕下”。

  既然要扮演好上古甦醒強者的角色,細節自然要到位。

  對此,李塵早有準備。

  巫祖洞天聖地那些堆積如山的、自上古時期便流傳下來的奇珍異寶中,隨意取了一件自己帶在身上,不算太起眼、但在此界絕對早已絕跡的東西。

  只見李塵袖袍隨意一拂,一道流光便飛向洛瑟瑪。

  “此物予你,算是酬你解惑之功。”

  洛瑟瑪連忙伸出雙手,如同接聖物般小心翼翼地捧住。

  那是一件被封存在透明琥珀中的靈植,形如九葉小草,每一片葉子上都有天然的銀色脈絡,散發出沁人心脾的清香,光是聞上一口,就讓人覺得神魂清明,體內能量咿D都順暢了幾分。

  “九竅通神草!”洛瑟瑪失聲驚呼,他曾在家族最古老的秘典中見過類似的圖譜記載,此草生於混沌初開之地,能洗滌神魂,拓寬識海,對突破境界壁壘有奇效,早已在上次神魔大戰後徹底絕跡!

  這絕對是上古之物,做不得假!

  他激動得老淚縱橫,雙手顫抖不已,幾乎要拿不穩這重寶:“冕下!這太珍貴了!吾等寸功未立,豈敢受此厚賜!這......”

  李塵擺了擺手,語氣依舊平淡,彷彿只是丟出了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些許微末之物,既是賞你的,便拿著。將如今世情告知於本座,便是功勞。”

  “謝冕下厚恩!洛瑟瑪及風語者家族,永世不忘!”洛瑟瑪再次深深叩首,將那份“九竅通神草”緊緊抱在懷裡,對李塵的身份再無半分懷疑,只有死心塌地的忠铡�

  李塵便暫時在風語者家族居住了下來,被安排在城堡最核心、最奢華,且被臨時佈置了大量聚靈陣法和珍貴裝飾的“聖殿”之中。

  即便心中記得西爾芙母女,李塵也清楚現在還不是時候公然提拔她們,那樣目的性太強,容易引人懷疑。

  第一日,李塵獨居於聖殿之內,謝絕一切打擾,美其名曰“穩固初醒之軀”。

  洛瑟瑪則像個最忠心的老僕,親自守在聖殿門外,連家族事務都暫時交由長老處理,不敢有絲毫怠慢。

  待到李塵“出關”,在城堡內看似隨意地散步時,洛瑟瑪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

  當李塵“恰好”逛到家族年輕子弟日常修煉的演武場時,看著那些正在努力練習精靈箭術和基礎法術的年輕人,洛瑟瑪眼中精光一閃,覺得機會來了。

  他小心翼翼地湊近,陪著笑臉試探道:“冕下,您看這些不成器的小輩,可還入眼?不知...不知他們之中,是否有天賦尚可,能得您金口點撥一二的?哪怕只是一句提點,也足夠他們受用終身了!”

第758章 因為李塵在這裡,是不能被質疑的存在!(求訂閱,求月票)

  洛瑟瑪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想借李塵這位“上古大能”的眼力和手段,為家族培養幾個頂尖苗子,同時也是進一步向李塵表忠心,看看能否討要些好處。

  而這,恰恰落入了李塵的算計之中。

  李塵停下腳步,目光淡漠地掃過演武場上的年輕面孔,沉吟片刻,才彷彿帶著一絲施捨般的意味開口道:“也罷,閒著也是閒著,去,將你族中所有年輕後輩,盡數喚來,讓本座瞧瞧。”

  洛瑟瑪聞言大喜過望,連忙躬身應道:“謹遵冕下法旨!”

  隨即立刻吩咐下去,讓所有在城堡內的、年齡符合的家族子弟,無論嫡系旁系,立刻到中央廣場集合!

  沒過多久,風語者家族的中央廣場上,李塵高坐於臨時搬來的、鋪著華貴絨毯的玉座之上。

  下方,一排排年輕的面孔整齊地跪伏著,從十幾歲的少年到二十出頭的青年,足有數百人之多。

  他們個個神情激動又緊張,大氣都不敢喘,等待著“上古精靈王”的檢閱。

  李塵的目光緩緩掃過人群,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他看到了族長的兒子,看到了幾位長老的嫡孫,看到了許多衣著光鮮、氣息不弱的年輕才俊。

  但,唯獨沒有看到西爾芙的身影。

  果然,她在這家族中的地位,低微到連這種“集體檢閱”的場合都沒有資格參加。

  李塵心中冷笑,面上卻適時地流露出了一絲明顯的不悅與失望,他輕輕“嘖”了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偌大一個家族,所謂的年輕血脈就只這些?”

  這話如同冰水潑下,讓臺下跪著的年輕人們瞬間慌了神,一個個將頭埋得更低,心中充滿了惶恐與自卑。

  連家族最頂尖的這批人,都入不了冕下的法眼嗎?

  站在李塵身旁的洛瑟瑪更是瞬間汗流浹背,後背的衣衫都被冷汗浸溼了。

  他心中叫苦不迭:‘果然是上古時期的至高存在,眼界太高了!這一批已經是家族傾力培養、天賦最好的苗子了啊!這都看不上。’

  眼看李塵似乎興趣缺缺,準備起身離開,洛瑟瑪把心一橫,死馬當活馬醫,連忙躬身急聲道:“冕下恕罪!是洛瑟瑪考慮不周!還有一些旁系的子弟,以及在各處做事情的年輕人,未曾喚來,我這就讓人去把他們全都叫來!絕不敢有絲毫遺漏!”

  洛瑟瑪打算把旁系和打雜的都請喊過來。

  他此刻只求能有一位族人能被冕下看中,哪怕只是得到一句隨口點評,也是家族的莫大榮耀!

  李塵這才重新坐穩,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算是默許。

  洛瑟瑪如蒙大赦,立刻親自安排心腹,以最快的速度,去將那些平日裡根本不受重視、甚至被遺忘在角落裡的旁系、雜役子弟,統統召集過來。

  李塵高坐玉座,姿態閒適地品著風語者家族奉上的、據說是用千年雪頂靈茶泡製的香茗,偶爾用銀叉取一小塊精緻的精靈蜂蜜蛋糕,彷彿眼前這場“選秀”只是一場無聊的消遣。

  在洛瑟瑪焦急的等待中,又一批年輕子弟被匆匆帶來。

  這批人數量也不少,但衣著明顯樸素了許多,甚至有些還帶著勞作後的痕跡,神情也更加惶恐不安,與之前那些光鮮亮麗的嫡系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們怯生生地跪在廣場邊緣,連頭都不敢抬。

  洛瑟瑪見狀,臉上有些掛不住,正想開口解釋這些是旁系或負責雜役的子弟,資質可能稍遜...

  李塵卻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隨意地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即將出口的話,語氣帶著一種超然物外的淡然:“英雄不問出處,璞玉常藏塵垢,血脈貴賤,豈是庸碌之輩可以妄斷?”

  此言一出,洛瑟瑪先是一愣,隨即心中肅然起敬,暗歎:不愧是上古存活下來的大能,格局就是不一樣!根本不在意這些虛浮的表面,只看重內在的潛質!是我等眼界太狹隘了!

  在這批新來的弟子中,西爾芙也赫然在列,跪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她雖然早已知道內情,心中激動萬分,但表面上卻和其他人一樣,低著頭,肩膀微微瑟縮,一副緊張不安、從未見過如此大場面的模樣,演技堪稱完美。

  李塵放下茶杯,目光再次緩緩掃過全場,從最初的嫡系精英,到後來這批旁系雜役。他的目光平靜無波,彷彿在審視一件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洛瑟瑪的心隨著他目光的移動而七上八下,如同坐過山車一般。

  每當李塵的目光在某個人身上停留超過一息,洛瑟瑪的心就提起來一分;而當李塵的目光毫無波瀾地移開,洛瑟瑪的心就涼了一截。

  ‘這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