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滿級,你們讓我當傀儡皇帝? 第538章

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李塵對馬維特的態度似乎頗為滿意,最後開口道:“既然你招臍w附,條款也已議定。爾國初定,內政紛雜,你且先回國好生安撫,整頓內務,務必使境內安寧,勿生事端。”

  這已是準其離開的意思。

  馬維特心中一塊大石落地,連忙叩首:“臣,謝陛下體恤!定當恪盡職守,管好藩屬,絕不負陛下天恩!”

  然而,就在他準備起身告退時,他卻再次伏下身,猶豫了一下,鼓起勇氣開口道:“陛下,臣...臣斗膽,有一不情之請,不知陛下能否賜予片刻閒暇,容臣單獨覲見?臣有些許些許私密之言,想面陳陛下。”

第736章 帝王生涯中的一次“基操”罷了!(求訂閱,求月票)

  此言一出,剛放鬆下來的朝堂氣氛又微微一凝。

  眾大臣面面相覷,不知這大羅新皇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李塵也是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單獨聊?難道他認出朕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但隨即又被否定。

  他自信偽裝得天衣無縫,氣息、容貌、氣質都與巫祖狀態截然不同,馬維特絕無可能看破。

  ‘那他為何要單獨見面?是想祈求更寬鬆的條件?還是有什麼關於大羅內部的秘密要稟報?’

  略一沉吟,李塵還是決定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便淡淡開口道:“準。退朝後,你隨朕至御書房。”

  “謝陛下恩典!”馬維特再次叩首,心中卻如同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何會突然提出這個請求,只是內心深處有一種莫名的衝動,驅使著他想要與這位天策皇帝,有更近一步的、不受外人干擾的接觸。

  御書房內,檀香嫋嫋,氣氛比金鑾殿上更多了幾分靜謐與壓迫感。

  李塵端坐於寬大的紫檀木書案之後,手持一份奏章,似乎正專心批閱,實則餘光正不動聲色地注視著下方跪伏在地的馬維特。

  看著這個在自己面前跪過無數次的“弟子”,此刻以敵國降君的身份再次跪在眼前,李塵心中不免泛起一絲奇異的感受。

  他沒有率先開口,只是維持著天策皇帝應有的威嚴與沉默,想看看馬維特這突如其來的“私聊”請求,究竟意欲何為。

  畢竟,來之前他可沒囑咐過這一出,或許是這小子臨場發揮?

  侍立一旁的太監總管崔公公,雖然低眉順目,但全身氣機隱隱鎖定著馬維特。

  儘管他深知陛下修為通天,根本無需他保護,但這是他的職責所在,不容有任何閃失。

  馬維特感受到上方那沉默的注視,心中更是緊張,後背已然被冷汗浸溼。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叩首,然後從懷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做工極其精美、散發著淡淡寒氣的玉盒,雙手高高捧起。

  “陛下,”馬維特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恭敬與討好,“公事已畢,此乃臣的一點私敬,並非國禮,還望陛下笑納。”

  李塵挑了挑眉,依舊沒有開口,只是用眼神示意崔公公。

  崔公公會意,上前接過玉盒,輕輕開啟一條縫隙,頓時一股沁人心脾的異香瀰漫開來,盒內竟是三顆龍眼大小、通體冰藍、表面有雪花狀紋路緩緩流轉的奇異果實。

  “此乃我大羅北地萬年冰川之下特有的‘冰魄雪靈果’,對於滋養神魂、純化元力有奇效,極為罕見。”

  馬維特連忙解釋道,隨即他話鋒一轉,開始攀扯關係。

  “臣...臣聽聞,家師‘巫祖’大人,與陛下您乃是舊識,相交莫逆。此次陛下能寬宏大量,接納我大羅為藩屬,止息干戈,想必也是看在家師的一點薄面上。臣感激不盡,無以為報,只能借花獻佛,以此微薄之物,聊表寸心,既是謝陛下隆恩,也是代家師向陛下問好。”

  他這番話說的頗為巧妙,在公,他是臣屬國的君主,向宗主國皇帝進獻心意。

  在私,他則是藉著“巫祖弟子”的身份,試圖與李塵建立起一層更私人化的“晚輩與長輩”的關係,混點交情,為日後可能的需要鋪路。

  李塵聽完,心中不由莞爾。

  他倒是沒想到,馬維特還能想到這一層,並且如此自然地說了出來。

  這份機靈和試圖拉近關係的舉動,不僅沒有引起他的反感,反而讓他覺得這小子確實比初見時長進了不少,懂得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資源。

  “哦?巫祖道友有心了。”李塵終於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此物,朕收下了。回去後,也替朕向汝師問好。”

  聽到李塵收下禮物並讓他代為問好,馬維特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連忙叩首:“臣謹記!定將陛下問候帶到!”

  目的達到,馬維特不敢再多做停留,當即請示道:“陛下,朝貢之事已畢,國內初定,百廢待興,臣不敢久留,準備即日便啟程返回大羅,處理政務,以免宵小之徒趁臣不在,滋生事端。”

  他這話半真半假。

  國內需要他坐鎮是真,但他更擔心的是,自己離開期間,那個勢力龐大的謝爾蓋大公會趁機搞什麼小動作。

  他卻不知,無論是他還是謝爾蓋,都不過是李塵棋盤上的棋子,李塵只需要維持他們之間的平衡,甚至樂於見到他們互相牽制,無論誰不聽話,另一方就會成為打壓他的工具。

  大羅王朝,早已在李塵的絕對掌控之中。

  李塵自然明白他的心思,也不點破,只是淡淡頷首:“嗯,國事為重,去吧。”

  “臣,告退!”馬維特再次行禮,這才低著頭,恭敬地退出了御書房。

  待馬維特一行人離開天策帝都,這次大羅王朝俯首稱臣之事,便算是徹底板上釘釘,再無變數。

  訊息傳回朝堂,即便是最好戰的武將,也找不出任何挑事的理由

  對方皇帝親自前來,答應了所有苛刻條件,姿態放得如此之低,態度如此之順從,他們還能說什麼?

  難道非要逼反對方,再打一仗才算功勞?

  很快,大羅王朝正式成為天策帝國藩屬國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傳遍了天策的每一個角落。

  從繁華的都市到偏遠的鄉村,無數天策子民為之歡欣鼓舞。

  茶樓酒肆中,說書人唾沫橫飛地講述著陛下如何英明神武,呋I帷幄,使得北方強鄰不戰而降;街頭巷尾,百姓們交口稱讚,將李塵與歷代先賢明君相比,紛紛譽其為“千古一帝”!

  帝國的威望與凝聚力,在這一刻達到了空前的高度。

  而李塵的聲望,也如同日中天,光芒萬丈。

  平心而論,任何一個君主能做到兵不血刃令北方強鄰俯首稱臣,成就如此不世之功,恐怕做夢都會笑醒,足以在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流芳萬世。

  然而,李塵對此卻顯得異常平靜,彷彿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事務。

  他早已是史書中註定要佔據重要篇章的人物,這等功業於他而言,不過是帝王生涯中的一次“基操”罷了。

第737章 李塵說的,豈能是空話?(求訂閱,求月票)

  這份超越年齡的沉穩與視驚天功業如尋常的氣度,讓此刻在御書房內參與小範圍會議的宰相趙文淵和大將軍郭破雲心中暗自歎服,愈發覺得陛下深不可測,彷彿早已歷盡滄桑。

  李塵平日裡大多透過“手機”進行線上辦公,難得親自召集心腹重臣開小會。

  他屏退左右,只留趙、郭二人在場,直接切入正題,聲音沉穩:“大羅之事已了,朕不日將動身,前往永晝帝國一趟,此行或許會遇到一些危險。”

  接著,他便將自己如何在永晝帝國擁有“教皇繼承人”和“國師”這兩個虛銜,以及目前收到的關於教皇神秘失蹤、皇帝查爾斯疑似遇襲等情報,簡明扼要地告知了二人。

  趙文淵撫須沉吟,眉頭微蹙:“陛下,此事確實蹊蹺。臣以為,是陷阱的機率或許不大,但危險定然存在,

  關鍵在於,即便教皇真的出了意外,永晝皇族,尤其是查爾斯皇帝,恐怕絕不會樂意看到您順利繼承教皇之位,

  他們好不容易等到教廷群龍無首、內部爭鬥的機會,可以趁機打壓甚至掌控教權,怎會允許您這個‘外人’,尤其是您天策皇帝的身份,去坐上那足以與皇權分庭抗禮的教皇寶座?他們必然會千方百計地阻撓,甚至下黑手。”

  按照趙文淵的理解,查爾斯遇襲或許是詐傷,想要降低教廷的防備,而且還能夠幕後操控全域性。

  一旁的郭破雲聽得一愣,粗聲粗氣地詫異道:“啊?陛下您還有這麼一層身份?永晝教廷的教皇局承認?”

  他表情有些懵,似乎訊息頗為閉塞。

  趙文淵見狀,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瞥了郭破雲一眼,語氣帶著幾分顯擺:“郭大將軍,你這訊息也太不靈通了,

  陛下不僅在永晝有身份,就連那攪動大羅風雲、被奉為守護神的‘巫祖’,也是陛下的馬甲之一,不然你以為,那大羅新皇馬維特,為何會對陛下如此俯首帖耳,言聽計從?”

  郭破雲聞言,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李塵的眼神充滿了震驚,隨即又轉向趙文淵,眼神裡透出一股“幽怨”,彷彿在說:

  ‘好你個趙老頭,大家都是陛下的心腹重臣,怎麼你啥都知道,我跟個外人似的?這等機密大事,都沒人通知我一聲!’

  李塵將郭破雲那副如同被冷落的怨婦般的表情盡收眼底,不由覺得有些好笑,出言解釋道:“郭愛卿不必如此。趙愛卿是時常透過私聊向朕請教政務,順帶問起,朕便告知了,

  你又從未主動問過朕這些,朕總不能無緣無故拉著你,說朕在外面還有多少馬甲吧?”

  他語氣略帶調侃,算是給了郭破雲一個臺階,隨即又道:“下次若再有此類事宜,朕把你二人拉個群裡一同商議便是,也省得你總覺得朕偏心。”

  郭破雲一聽,頓時感激涕零,連忙拱手:“老臣不敢!謝陛下體恤!”

  雖然被拉群的承諾安撫了,但他還是忍不住瞪了趙文淵一眼,而趙文淵則回以一個“跟陛下關係近就是能為所欲為”的得意眼神。

  這段小插曲過後,郭破雲也收斂心神,認真分析道:“陛下,經趙相這麼一說,老臣也覺得此事多半與永晝皇帝查爾斯脫不開干係,教廷內部定然有查爾斯安插的人手,

  若陛下您此時以‘繼承人’身份高調返回,查爾斯必然知曉。他怎會坐視您去整合教廷勢力?屆時矛盾公開化,極有可能從教廷內部爭鬥,上升到兩國之間的國事糾紛,甚至引發戰端。”

  他這番話分析得頗為中肯,一反以往主戰的常態。

  趙文淵不由詫異地看了郭破雲一眼,心想:‘這老殺才,今天怎麼轉性了?居然不嚷嚷著打仗了?’

  李塵讚許地點點頭:“郭愛卿所言,正是朕顧慮之一。朕在教廷內部雖也安插了一些人手,但職位不高,影響力有限,

  永晝教廷底蘊深厚,聖者境高手便有數十位之多,實力不容小覷。而且,教皇只是失蹤,生死未卜。若朕貿然以繼承人身份介入,萬一教皇並未隕落,日後歸來,局面將更加複雜難料。”

  因此,李塵說出了自己的計劃:“所以,朕此番前往,不打算以真實身份露面。朕會隱藏行蹤,偽裝成一名普通的低階教廷人員,悄然潛入永晝,暗中調查真相,見機行事,

  如此,既能避開查爾斯的重點關注,也能更方便地探查核心機密。”

  趙文淵聞言,臉色頓變,急忙勸阻:“陛下!此事萬萬不可!您乃萬金之軀,天策之根本!您的安危牽動著整個帝國的命撸�

  如今我天策四海昇平,國力日盛,實在沒有必要讓陛下您親自去冒如此奇險!探查之事,可派遣精銳密探前往,何必陛下親力親為?”

  李塵抬手,止住了趙文淵後續的話語,他的目光變得深邃而堅定,緩緩掃過兩位重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和磅礴的野心:

  “朕知道危險。”

  “但朕的目標,從來不僅僅是做一個守成之君。”

  “朕要的,是統一大陸!”

  這句話,若是從其他君主口中說出,趙文淵和郭破雲或許會表面恭維,心中卻不以為然

  只當是年輕帝王的豪言壯語,是每個有抱負的君主都曾有過的、卻幾乎無人能實現的終極夢想。

  然而,此刻從李塵口中平靜道出,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力量,讓兩位見慣風浪的老臣心神劇震,血液都不由得加速流動。

  他們之所以感到如此震撼,並非覺得此言荒謬,恰恰相反,是因為他們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們:陛下,他真的有可能做到!

  回想陛下登基以來的所作所為:以雷霆手段平定國內桀驁不馴的藩王內亂,鞏固皇權;揮師北上,徹底覆滅了困擾邊境多年的雪鷹王廷;

  兵鋒西指,迫使薩珊王朝簽訂城下之盟;如今更是兵不血刃,讓傳承數千年、實力雄厚的大羅王朝俯首稱臣,納為藩屬!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樣不是堪稱傳奇的功業?

  哪一樣是尋常君主敢想甚至能做到的?

  可陛下不僅做到了,而且做得乾淨利落,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他的步伐堅定而迅速,帝國的版圖與威望在他手中以驚人的速度擴張著。

  既然這些“不可能”都已化為現實,那麼,“統一大陸”這個看似遙不可及的終極目標,在陛下這裡,又怎會只是一句空話?

第738章 真正的萬世之君!(求訂閱,求月票)

  一想到自己或許正在輔佐一位前無古人、甚至可能後無來者的千古一帝,參與並見證一場席捲整個大陸的史詩偉業,趙文淵和郭破雲就感到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激動得難以自已。

  趙文淵率先躬身,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陛下雄心,光照日月!臣雖不才,願竭盡肱骨之力,助陛下成就這萬世不朽之基業!永晝之事,臣定會與郭將軍周密配合,穩定國內,排程資源,為陛下之後盾!”

  郭破雲更是直接單膝跪地,這位沙場老將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洪聲道:“陛下!老臣是個粗人,不懂太多大道理!但老臣知道,跟著陛下,能打最痛快的仗,能建最大的功業!統一大陸!

  哈哈哈!光是聽著就讓人血脈賁張!陛下您放心前去,天策有老臣在,亂不了!老臣和麾下的兒郎們,隨時等著陛下的召喚,為您掃平一切障礙!”

  兩位重臣的態度,已然表明了他們的絕對支援。李塵看著他們,微微頷首:“有二位愛卿在,朕無憂矣。國內之事,便託付給你們了。”

  離開御書房,走出森嚴的宮門,午後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

  郭破雲卻沒有立刻離開,他停下腳步,仰頭望著湛藍如洗的天空,目光有些悠遠,似乎在追憶著什麼。

  趙文淵見狀,有些好奇地問道:“郭大將軍,怎麼了?還在想陛下所言之事?”

  郭破雲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語氣帶著一種罕見的複雜與感慨:“趙相啊,我只是突然有些恍惚。陛下之志,太過宏偉,宏偉到讓我這老頭子都覺得像是在做夢。”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了幾分,“你說,在我這把老骨頭埋進土裡之前,有沒有福分,親眼看到陛下真正統一大陸的那一天?”

  他沒等趙文淵回答,彷彿自言自語般繼續說道:“若是真有那麼一天,等我到了下面,見到先皇,我可要好好跟他嘮嘮,

  得告訴他,他當年最不看好的那個皇子,那個他覺得性子平凡、不堪大任的六殿下,如今已然是這片大陸上當之無愧的第一雄主!其功業,遠超歷代先皇!那是真正的萬世之君啊!”

  他的話語中,沒有了朝堂上的粗豪,只剩下無盡的唏噓、自豪與一種近乎虔盏钠诖�

  趙文淵在一旁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擾,因為他知道,郭破雲此刻的心情,與他,與無數追隨陛下的臣子一樣,都沉浸在一種對於開創歷史的巨大憧憬與激動之中。

  李塵並未急於立刻動身前往永晝帝國或是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