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滿級,你們讓我當傀儡皇帝? 第535章

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五人聞言,雖都是聖者心境,也不由得露出一絲喜色。

  他們也很懂事,知道最好的、或者最關鍵的寶物定然是留給李塵的,他們只需從中選取適合自己或宗門的部分,便已是天大的收穫。

  任何一件,都足以讓他們的宗門實力提升一截。

  他們恭敬謝恩,然後才開始仔細甄選。

  處理完這些,李塵對五人吩咐道:“朕還需返回皇宮,佈置下一階段的事宜,你們幾人,可自行決定是留在大羅境內暗中觀察局勢,還是先行返回天策。”

  “臣等明白,謹遵陛下旨意。”五人齊聲應道。

  李塵點了點頭,身形一晃,便已消失在洞天之中。

  夜色深沉,大羅聖宮在星光下顯得靜謐而莊嚴。

  宮門口的侍衛看到“巫祖”歸來,連忙躬身行禮,目光中充滿了敬畏。

  李塵本欲隨便找個妃子的寢宮休息,卻瞥見御書房的燈火依舊通明。

  他信步走了進去,只見年輕的新皇馬維特正伏在寬大的龍案前,眉頭緊鎖,對著堆積如山的奏章發愁。

  聽到腳步聲,馬維特抬起頭,見是李塵,連忙站起身,臉上擠出一絲疲憊的笑容:“師父,您來了?這麼晚了,您還沒休息,是有什麼要事嗎?”

  李塵走到案前,目光掃過那些奏章,淡淡開口問道:“還沒睡?是在為什麼政務煩惱?”

  馬維特像是找到了傾訴物件,立刻倒起了苦水:“師父,您不知道,最近這些大臣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兒臣頒佈的政令,他們陽奉陰違,推三阻四,

  各地送上來的奏報,也多是敷衍了事。兒臣感覺他們背後似乎受到了誰的‘指示’,聯合起來架空兒臣!這皇帝當得,實在是憋屈!”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力與憤懣。

  而且馬維特說話越發巧妙,他自稱兒臣,就是把李塵這個巫祖當爹了。

  實際上,李塵也沒比他大多少歲。

  但是氣質和深度來說,確實相差太大。

  李塵靜靜地聽著,臉上忽然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他拍了拍馬維特的肩膀,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緩緩說道:

  “以後,你不會再有這個煩惱了。”

  此刻的馬維特,還未能完全理解李塵那句“以後,你不會再有這個煩惱了”背後所蘊含的血雨腥風與驚天變故。

  他只是隱約感覺到,師父似乎暗示他將要接手真正的皇族權力。

  他心中半是期待,半是惶恐,但看著李塵那平靜無波的眼神,終究沒敢多問,只是恭敬地應了一聲。

  李塵也未再多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轉身離開了御書房,身影融入夜色,彷彿只是來閒談幾句。

  次日早朝,馬維特依舊感覺如坐針氈。

  龍椅之下,那些勳貴重臣們雖然表面上維持著禮節,但眼神交匯間流露出的敷衍與輕視,以及奏對時那看似恭敬實則強硬的姿態,都讓他感到無比的憋悶和無力。

  他按照李塵平日教導的,努力維持著皇帝的威儀,但心底的難受只有自己知道。

  然而,就在早朝結束後,一位平日裡對他頗為冷淡、在皇族內輩分頗高、權勢不小的皇叔公,竟主動湊近了他。

  臉上堆起了前所未見的和煦笑容,語氣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陛下近日操勞國事,甚是辛苦。老臣觀陛下氣度日漸沉穩,實乃我大羅之福,日後若在朝中或族內有何難處,儘管吩咐老臣,老臣定當竭盡全力,為陛下分憂。”

  這番話讓馬維特徹底懵了,這位皇叔公以往在族內會議上,可是連正眼都很少給他,偶爾發言也多是冷嘲熱諷,暗示他德不配位。

  今天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他含糊地應付了幾句,心中疑竇叢生。

  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隨後的幾天裡,彷彿一股無形的風潮席捲了皇族內部。

  原本那些對他愛答不理、甚至暗中與伊凡、羅曼諾夫更為親近的皇族長輩、實權派宗親,竟然接二連三地以各種理由前來覲見,表達忠心,表態支援。

  他們的理由五花八門,有的稱讚他“日漸成熟”,有的表示“應以陛下為尊,凝聚皇族力量”,還有的甚至隱晦地提出願意交出部分手中權力,以求“朝局穩定”。

  這種突如其來的“眾星捧月”,讓馬維特在最初的受寵若驚之後,感到越發的不安和看不懂。

  他就像是一個突然被推上巨大舞臺的提線木偶,卻不知道牽動絲線的力量來自何方,目的為何。

  他本能地覺得,這詭異的變化,必然與那晚師父那句意味深長的話有關。

  直到一個星期後的一個深夜,一名忠於馬維特的心腹侍衛長,急匆匆地入宮求見,帶來了一個石破天驚的訊息。

  “陛下!”侍衛長臉色發白,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驚惶,“族裡出大事了!我們安排在迷霧皇陵外圍的暗哨,以及幾位負責與老祖、先皇秘密聯絡的長老,都已經超過七天無法聯絡到老祖和先皇陛下本人了!”

  說到這裡,他深吸口氣,開口道:“他們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我們嘗試了所有緊急聯絡方式,都杳無音信!”

  這些原來都是老祖和伊凡控制朝政的手段。

  馬維特心中劇震,表面上卻強自鎮定:“可知他們最後去了何處?”

  “根據零碎的資訊拼湊,老祖最後一次現身,似乎是應巫祖大人之邀入宮飲宴。”

  侍衛長小心翼翼地回答,並試探著問道,“陛下,此事關係重大,是否要立刻加派人手,秘密進入皇陵禁區深處仔細查探?或許是遇到了什麼閉關的緊要關頭,或是其他意外?”

  聽到“巫祖邀宴”、“之後再無人見過”這幾個關鍵詞,馬維特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腦海中彷彿有驚雷炸響!

  剎那間,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老祖和父皇的憑空消失!

  那晚師父意味深長的話語!

  隨後皇族眾人突如其來的轉變與效忠!

  這一切串聯起來,指向了一個讓他心驚肉跳,卻又在情理之中的事實。

第730章 向天策皇帝奉上國書,表示願意對其俯首稱臣!(求訂閱)

  根據馬維特的判斷。

  那天晚上,老祖羅曼諾夫進宮與師父“飲宴”之後,恐怕就已經出事!

  連同他的父皇伊凡,很可能也一併被師父以雷霆手段清除了!

  師父為什麼沒有明說?馬維特思緒飛轉。

  是了,師父定然是顧及我的感受,畢竟伊凡是我的生父,羅曼諾夫是我的先祖。

  他怕我驟然聽聞此訊,會承受不住,會心生芥蒂。

  師父他...他是在用他的方式保護我,為我掃清所有障礙。

  想到這裡,馬維特心中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對生父死亡的些許本能悸動,但更多的,卻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以及一股洶湧澎湃的、對李塵的感激之情!

  ‘師父......’他在心中默唸,眼神逐漸變得堅定,‘或許朝野上下,有很多人都在私下議論,說您只是利用我這個傀儡皇帝,好名正言順地掌控大羅。可是,那又怎樣呢?’

  ‘從您這裡,我獲得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強大實力;是您,教我識人斷事,傳授我帝王心術,讓我真正開始理解何為權力,何為責任!’

  ‘就算這是利用,那也是一種讓我脫胎換骨、賜予我新生和力量的利用!這種“利用”,比起給父皇和老祖當一輩子唯唯諾諾、朝不保夕的傀儡皇帝,要好上千倍萬倍!’

  馬維特只是性格有些軟弱,並非愚蠢。

  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他看得比誰都明白。

  李塵給了他尊嚴、力量和未來,而伊凡和羅曼諾夫,只當他是一個可以隨時捨棄的棋子。

  心念電轉間,馬維特已經明白了自己該如何處理眼前這件事。

  師父既然選擇不明說,那就意味著這件事絕對不能公開!

  “帝師巫祖設計殺害大羅老祖與先皇”——這樣的訊息一旦傳出去,必將引起軒然大波。

  不僅會嚴重損害師父“守護神”的形象,也會讓剛剛開始傾向於他的皇族內部再次陷入分裂和恐慌,甚至給外部敵對勢力可乘之機。

  別說馬維特不講情義,先不說皇族,他爹都沒把他當兒子,只是當個工具傀儡,將心比心的,他又怎麼能夠把他爹當爹。

  不過他確實已經把李塵當爹了,比親爹還親。

  想到這裡,馬維特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震驚與憂慮,對跪在地上的侍衛長沉聲道:

  “竟有此事?!老祖和先皇安危,關係社稷根本!你立刻挑選絕對可靠、身手敏捷之人,秘密前往皇陵禁區外圍查探!記住,一切行動務必隱秘,不可驚動外人,一有訊息,立刻直接向朕彙報!”

  他這番安排,看似積極調查,實則充滿了玄機。

  他下令調查,是為了堵住皇族內部其他可能心生疑慮之人的嘴,表明他對此事的“重視”和“不知情”。

  同時,他要求“秘密”、“不可驚動外人”,並且只查探“外圍”,這既是為了避免調查過程中發現什麼不該發現的、可能會牽連到李塵的痕跡,也是因為他內心深處篤定。

  以師父做事滴水不漏的風格,就算讓他們去查,也絕對查不出任何實質性的東西來!

  果然,正如馬維特所料,後續派去的人手在戒備森嚴、禁制重重的皇陵外圍徘徊多日,除了感受到一些因年代久遠而產生的能量紊亂波動外,一無所獲。

  羅曼諾夫和伊凡的消失,最終成了大羅皇族內部一樁諱莫如深的無頭公案,而所有的線索,都隨著那晚洞天內的徹底淨化,湮滅於無形。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朝堂之上掀起了一場無聲卻又凌厲的風暴。

  在馬特維的親自坐鎮,以及那些已然看清風向、轉而全力支援新皇的皇族勢力協助下,一場針對以往那些陽奉陰違、桀驁不馴的舊臣的清洗,有條不紊地展開了。

  這些具體的事務,已經無需李塵親自下場指點或動手。

  馬特維雖說登基不久,缺乏足夠的帝王威嚴,但他畢竟在聖都的官場環境中浸淫多年,耳濡目染之下,對於權術平衡和官員的把柄並非一無所知。

  如今有了皇族勢力的鼎力支援和李塵在背後撐腰,他處理起這些事情來,也逐漸顯露出幾分決斷。

  那些往日裡跳得最歡、背後疑似受伊凡或羅曼諾夫指示的大臣,很快便被羅織了各種罪名。

  或是勾結地方大公圖植卉墸蚴秦澞婐A、虧空國庫,或是結黨營私、把持朝政......

  這些罪名倒也並非完全空穴來風,這些大臣混到這個地步,多半都是有把柄的,在皇族有心蒐集和“加工”之下,證據鏈很快變得“清晰確鑿”。

  罷官、奪爵、抄家、流放......一系列雷霆手段施展下來,朝堂為之一肅,反對的聲音被迅速壓制下去,空出來的位置也迅速被傾向於馬特維和皇族的新貴所填補。

  聖都的權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年輕的皇帝手中集中。

  在初步穩定了朝堂之後,馬特維卻並未感到輕鬆,反而帶著更大的憂慮前去拜見李塵。

  他屏退左右,恭敬地向李塵請教:“師父,如今朝中局勢已初步穩定,聖都及周邊區域,也基本在我們的掌控之中,可是還有兩個最大的難題,

  一是那位在東部勢力龐大的大公謝爾蓋,他如今儼然已成割據之勢,對朝廷詔令多有敷衍;二是那天策大軍依舊陳兵邊境,虎視眈眈,

  徒兒徒兒經驗湵。瑢嵲诓恢撊绾螒獙@兩大強敵,還請師父教我。”

  他的語氣充滿了依賴和不安,畢竟無論是謝爾蓋還是天策帝國,對他而言都是難以撼動的龐然大物。

  李塵看著眼前這個雖然成長了不少,但骨子裡仍有些怯懦的弟子,心中早有定計。

  他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對於謝爾蓋,暫且不必理會,他自有其用處,短期內不會對聖都構成威脅。至於天策帝國...”

  他頓了頓,目光平靜地看向馬特維,“你只需以大羅皇帝的名義,向天策皇帝奉上國書,表示願意對其俯首稱臣,視天策為宗主國,承諾年年朝貢,事事聽從調遣即可。”

  “俯首稱臣?!”馬特維聞言,身體猛地一顫。

第731章 我真是豬油蒙了心,簡直枉為人徒!(求訂閱,求月票)

  李塵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語氣微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怎麼,徒兒?坐上了這龍椅,便低不下頭,放不下這皇帝的虛名了?覺得向強者臣服,是奇恥大辱?”

  “不!不是的!師父您千萬別誤會!”馬特維嚇得連連擺手,急忙解釋,性格深處的懦弱再次佔了上風。

  “徒兒...徒兒並非貪戀虛名,為了大羅王朝的延續,為了億萬子民免遭戰火,莫說是低頭稱臣,就算是再屈辱的事情,徒兒也願意去做!”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真正的擔憂:“可是師父,那天策皇帝李塵,雄才大略,野心勃勃,他會願意接受我們的臣服嗎?他會給我,給大羅這個機會嗎?我怕我們即便想臣服,對方也要趕盡殺絕啊!”

  聽到這裡,李塵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小子是在擔心這個。

  他心下有些好笑,總不能直接告訴他自己就是天策皇帝本尊吧?

  於是,他便將之前忽悠謝爾蓋的那套說辭又拿了出來,語氣帶著幾分高深莫測:“原來你擔心的是這個,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為師與那天策皇帝李塵,早年遊歷時曾有些交集,算是舊識。此人雖野心勃勃,卻也並非一味嗜殺之輩,深知不戰而屈人之兵的道理,

  由為師從中斡旋,遞上話去,他應當會給我這個面子,接受大羅的臣服,畢竟,兵不血刃地得到一個幅員遼闊的屬國,遠比耗費國力打一場滅國之戰要划算得多。”

  馬特維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彷彿在無盡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線曙光!

  原來師父竟然和那位兇名赫赫的天策皇帝有交情!這就好辦了!

  他心中的大石瞬間落地,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原來如此!師父您真是神通廣大,竟然連天策皇帝都能說上話!太好了!徒兒這就去準備國書,一定寫得言辭懇切,充分表達我們臣服的找猓 �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避免亡國戰爭的希望,幹勁十足。

  就在馬特維準備告退去起草國書時,李塵卻再次開口,說出了讓馬特維如遭雷擊的話:

  “此事若成,大羅基業可保,邊境戰火可熄。朝中大局已定,外部威脅亦將解除。屆時,為師也是時候功成身退,返回巫族聖地靜修了。”

  “什麼?!師父您要走?!”馬特維猛地抬起頭,臉上血色盡失,他甚至不顧帝王儀態,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一把抓住李塵的衣袍下襬,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和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