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李塵似乎有無窮的耐心和花樣,極盡挑逗之能事。
李塵會在家族肅穆的迴廊角落突然將她拉入陰影,肆無忌憚地要求,看她那怕被發現的樣子。
也會在深夜帶她潛入混亂的流民窟,在骯髒破敗的斷壁殘垣間,讓她迎合自己種種過分的要求。
那種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驚懼與羞恥,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緊緊纏繞。
米哈伊洛芙娜恪守著約定,屈辱地滿足著他除了最後一步之外的所有要求,身體在李塵的努力下變得不對勁,內心的防線也在一點點軟化、崩塌。
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李塵顯然並不需要為此守身,他隨時可以去找柳德米拉或者奧爾加解決需求。
而她,卻只能獨自承受著被李塵挑起的慾望,日夜焚燒,空虛入骨。
每一個夜晚,都變得無比漫長而難熬,身體的記憶和心靈的屈辱反覆折磨著她,讓她在清醒與混亂間反覆掙扎。
第717章 要去為家族“開疆拓土”,實則是為李塵!(求訂閱,求月票)
到了第七天夜裡,李塵自然是老樣子,你是不是很想,但就是不給你。
在關鍵時刻戛然而止,準備起身離開時,米哈伊洛芙娜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米哈伊洛芙娜現在滿腦子李塵,開口道:“巫師閣下,我的靈魂有些汙濁,還請你為我深入洗滌一下靈魂。”
李塵低頭看著她這副虔瞻蟮哪樱闹心枪烧鞣羞_到了頂峰。
你這是求我嗎?求我就對了。
李塵肯定是個有求必硬的人。
一旦有了這一層關係,無論李塵提出何等要求,她都會不會拒絕。
米哈伊洛芙娜已經搞定,心中盤算著下一個目標,瓦倫蒂娜。
那個毒舌的小野貓。
他暗想,別看她言辭尖刻,對家族、對丈夫似乎頗有微詞,但越是這樣的女人,一旦認定了某個男人,反而可能最為忠請剔帧�
想搞定她,不能用對付米哈伊洛芙娜這種直接施壓的方式,需要些迂迴的方法。
他回憶起瓦倫蒂娜偶爾談及遠方吟遊詩人故事時,眼中一閃而過的嚮往。
往往是這種外表強硬、內心或許藏著浪漫幻想的女人,最吃‘英雄救美’這一套。
計劃在李塵心中迅速成型。他先讓已對他言聽計從的米哈伊洛芙娜,以家族女主人的身份,釋出了一項“光榮的使命”。
聲稱為了傳播巫祖的榮光,擴張舒夫斯基家族在周邊地區的影響力。
家族所有成年男丁,包括瓦倫蒂娜那位志大才疏的丈夫,都將被派往周邊的幾座重要城池,進行為期數月的教義宣傳與勢力滲透。
這番說辭極具煽動性,描繪了家族崛起的宏偉藍圖,使得家族中的男丁們個個熱血沸騰,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為家族“開疆拓土”,實則是為李塵。
不過數日,莊園裡的男丁幾乎為之一空,整個舒夫斯基家族的核心別院,徹底成了李塵一人獨享的小型後宮。
一日,瓦倫蒂娜從家族殘存的古老札記中偶然得知,在距離家族領地不遠的險峻之地,也就是魔碭山深處,生長著一種名為“龍涎淬魂草”的稀有靈草。
此草對於突破修煉瓶頸、凝練精神力有著奇效,恰好對應了她丈夫當前遇到的修煉關卡。
雖然對丈夫有些怨言,但瓦倫蒂娜內心深處仍存著一絲夫妻情誼與家族責任感,便動了心思,想為其採來,或許能緩和關係。
她點選了十數名精銳侍衛,準備前往魔碭山。
臨行前,李塵以巫師朋友的身份“恰巧”來訪,聽聞她的打算後,眉頭微蹙,故作擔憂道:“魔碭山深處妖獸橫行,變異魔物亦不少見,夫人此行還需萬分小心。”
說著,他取出一枚溫潤的玉簡,遞了過去,語氣溫和,“此乃我煉製的一枚感應玉簡,夫人帶在身上。若真遇到什麼無法解決的危險,只需將其捏碎,無論相隔多遠,我都能心生感應,會盡快趕來相助。就當是朋友之間的一份心意,望夫人務必收下。”
瓦倫蒂娜看著李塵俊朗面容上那恰到好處的關切,心中微微一動。
她雖覺得以自己帶來的侍衛力量,對付魔碭山的危險應當足夠,而且內心深處對李塵仍保留著一絲本能的感激,但這番彬彬有禮的關懷還是讓她受用。
她接過玉簡,入手溫涼,點頭道:“多謝閣下好意,我會留意的。”
她將玉簡隨手收入懷中,並未太過放在心上,畢竟,她可不認為自己真會用到它。
然而,事情的發展超出了瓦倫蒂娜的預料。
初入魔碭山,一切順利,侍衛們身手矯健,斬殺了幾頭低階妖獸。
她還是做了一些功課,家族的侍衛們也是精挑細選的,對付這些基本的事情也沒多大問題。
甚至有個別侍衛,還在其中大飽眼福。
不過他們也只是敢偷瞄一下,因為這女人很兇,他們可惹不起。
別看瓦倫蒂娜的身材和樣貌都是頂尖,別說在家族,就算在這個城池,也沒幾個敢惹她,妥妥帶刺的玫瑰。
但隨著不斷深入,山林間的霧氣愈發濃重,遇到的妖獸也越發兇猛詭異。
在一次遭遇數頭髮生異變、皮毛堅硬如鐵、雙眸赤紅的狼形妖獸圍攻時,侍衛們雖奮力搏殺,卻死傷慘重,最終全軍覆沒。
瓦倫蒂娜憑藉不俗的身手勉強自保,卻也受了些輕傷,衣衫被妖獸利爪劃破,顯得有些狼狽。看著四周虎視眈眈、緩緩逼近的更多變異妖獸,絕望之際,她猛地想起了那枚玉簡。
她顫抖著手取出玉簡,毫不猶豫地將其捏碎!
玉簡化作點點熒光,消散在空氣中。
幾乎就在熒光消散的下一刻,一道凌厲的黑色風刃憑空出現,將撲向瓦倫蒂娜的一頭變異妖狼斬為兩段!
李塵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她身前,袍袖揮動間,強大的巫力洶湧而出,將剩餘的幾頭妖獸逼退。“夫人,沒事吧?”
他回頭,看向驚魂未定的瓦倫蒂娜,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
“我...我沒事...”瓦倫蒂娜看著李塵及時出現的高大背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安心與感激。
李塵“奮力”擊退妖獸,卻在“不經意”間,被一頭隱藏在暗處的、形如蠍子的魔物用尾蟄劃傷了手臂,傷口瞬間泛起一絲黑氣。
他悶哼一聲,一把拉住瓦倫蒂娜的手:“此地不宜久留,跟我來!”
他帶著她,在崎嶇的山路中疾行,最終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山洞,閃身而入。
山洞內略顯昏暗,但還算乾燥。
驚魂甫定的瓦倫蒂娜這才注意到李塵手臂上的傷口,那泛著的黑氣顯然預示著劇毒。“閣下,你的傷!”
她驚呼道,語氣中充滿了真實的擔憂。
“無妨,小毒而已。”李塵盤膝坐下,故作輕鬆地吖Ρ贫荆~角卻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取出一個玉瓶,遞給瓦倫蒂娜:“先幫你處理下傷口,這藥對外傷有奇效。”
瓦倫蒂娜看著他強忍痛苦卻先關心自己的模樣,心中某根弦被深深觸動了。
第718章 心中一旦有了難以排解的愁緒!(求訂閱,求月票)
瓦倫蒂娜沒有推辭,接過藥瓶,先小心翼翼地為自己手臂上的劃傷塗抹藥膏,清涼的感覺頓時緩解了火辣辣的疼痛。
隨後,她看向李塵的手臂,猶豫了一下,輕聲道:“我來幫你上藥。”
李塵沒有拒絕,看著她靠近,纖細的手指帶著一絲顫抖,輕柔地為他清理傷口,敷上藥粉。
兩人距離極近,呼吸可聞,山洞內瀰漫著一種曖昧而微妙的氣氛。
瓦倫蒂娜能聞到他身上獨特的、混合著草藥與一絲危險氣息的男子氣息,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而李塵則專注地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帶著擔憂和認真的俏臉,以及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起的紅唇。
“這次多虧了閣下,否則我恐怕......”瓦倫蒂娜低聲說道,語氣不復往日的尖刻,反而帶著一絲柔軟。
李塵聲音低沉,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舉手之勞,更何況,是夫人你遇險,我豈能坐視不理?”
他的話如同羽毛般輕輕搔颳著瓦倫蒂娜的心。
她抬起頭,對上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在那裡面,她似乎看到了擔憂、關懷,還有一種讓她心慌意亂的情緒。
孤男寡女,身處險境後的安全港灣,英雄救美的濾鏡,以及李塵刻意營造的曖昧氛圍,讓瓦倫蒂娜對這位神秘巫師的好感,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急劇攀升。
她甚至沒有注意到,李塵手臂上那看似嚴重的毒傷,在黑氣被逼出後,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癒合。
其實李塵想受傷很難,這些低階妖獸的攻擊根本無法破開他的防禦,方才那番驚險與傷勢,不過是他為了接近瓦倫蒂娜而精心上演的一齣戲。
瓦倫蒂娜修為低微,哪裡能看透這位神秘巫師的深湥划斔瞧幢M全力才護得自己周全。
洞內氣氛微妙,李塵適時地打破了沉默。他略微活動了一下手臂,故作輕鬆地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來得匆忙,方才對付那些畜生,實力未曾發揮十之一二,倒是讓夫人見笑了。”
他看向瓦倫蒂娜,目光溫和。
“夫人此次深入險地,想必是有所求之物?若不嫌棄,李某願護夫人周全,助你達成所願。”
瓦倫蒂娜見他臉色似乎仍有些“蒼白”,又聽他這般“逞強”的言語,心中那點柔軟的感激與愧疚更深了,連忙勸阻:
“閣下傷勢未愈,還需好好休息才是。都是我連累了閣下,要不,我先回去尋些幫手再來?”
她語氣帶著自責,深覺自己是對方的累贅。
李塵自然不會給她這個機會,他站起身,姿態看似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些許小傷,無礙。既然夫人心急,我們這便出發吧。”
果然,李塵帶著她走出山洞後,一路上“恰好”遭遇了幾波頗為“強大”的妖獸襲擊。
每一次,李塵都“恰到好處”地展現出驚人的實力,看似驚險,實則遊刃有餘地將妖獸解決。
過程中,他不止一次地“英雄救美”,或是攬住瓦倫蒂娜的纖腰,敏捷地避開突如其來的地刺毒藤;
或是在妖獸撲來的瞬間,將她護在身後,寬闊的背脊為她擋下所有可能的危險。
那強有力的臂膀,沉穩的心跳,以及他身上那股混合著草藥與危險氣息的男子氣息,不斷侵襲著瓦倫蒂娜的感官。
起初,瓦倫蒂娜對於這般親密的接觸還有些僵硬和羞澀。
但一次次險境下的下意識依賴,讓她逐漸不再排斥李塵的靠近,甚至在他攬住自己時,心底會悄然升起一絲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英雄救美的光環,強大實力的震懾,恰到好處的體貼關懷,再加上他那張無可挑剔的俊朗面容,這些因素疊加在一起,威力是巨大的。
瓦倫蒂娜內心防線雖強,此刻也不免心旌搖曳,好感度不受控制地攀升。
她只能不斷在心中告誡自己,已為人婦的身份,才能勉強守住最後的清明。
歷經一番“千辛萬苦”,兩人終於找到了瓦倫蒂娜所需的藥草。
這段只有他們二人同行的旅程,在危機與互助中,無形間拉近了彼此的距離,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密無間。
回到舒夫斯基家族那規矩森嚴的院落,瓦倫蒂娜竟有些恍惚。
山野間的驚險刺激與山洞內的曖昧微妙,如同幻夢般不斷在腦海中回放,對比眼前的沉寂,竟讓她生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懷念。
但迴歸現實,她是這裡的夫人,是有丈夫的人,必須恪守婦道,與李塵巫師保持距離。
誰知,就在她心緒紛亂之際,李塵竟主動來到了她居住的院落探望,還帶來了一些調理身體的珍貴藥材和靈丹妙藥。
他言辭懇切,只說是擔心她上次受驚,需要好生調理。
在李塵看來,這不過是計劃下一步的試探與接近,但在瓦倫蒂娜眼中,這位神秘巫師不僅實力強大,更是體貼入微,溫柔關懷。
她不禁暗想,若非自己早已嫁作人婦,這樣一位男子,或許正是她心中所期盼的良人。
思緒一旦開了閘,愁緒便如潮水般湧來。
女人心中一旦有了難以排解的愁緒,往往便需要藉助外物。
當夜幕降臨,瓦倫蒂娜屏退了侍女,獨自一人對月小酌。
李塵“恰巧”前來,見她獨飲,便順勢坐下相陪。
李塵自然是千杯不醉,瓦倫蒂娜卻不同,幾杯醇酒下肚,酒意上湧,愁腸百結,很快便醉意朦朧,最終不勝酒力,軟軟地伏在了桌上。
李塵知道,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他揮袖拂開桌邊的酒壺,目光落在醉倒的美人身上。
此時的瓦倫蒂娜,雲鬢微亂,雙頰酡紅,那雙平日裡帶著幾分疏離與尖刻的明眸緊閉,長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伏在桌案上的身軀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成熟的軀體在薄薄的衣裙下起伏有致。
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纖細的腰肢與豐腴的臀線形成誘人的對比,盡顯美婦人的慵懶風韻與極致誘惑。
第719章 與空氣鬥智鬥勇的二人組!(求訂閱,求月票)
李塵的眼中掠過一絲深意,把瓦倫蒂娜抱起走向內室,深入的交流直至天明。
第二天日上三竿,瓦倫蒂娜才悠悠轉醒,昨晚的事情讓她感覺是一場夢,一場真實的夢。
又覺得自己有些不該,怎麼能夠想象自己和巫師大人做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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