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真到了抉擇的時候,伊凡就開始猶豫起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雖然此次行動未經他明確首肯,但某種程度上也是默許,李塵真的能信嗎?
“擬旨吧。”伊凡終於做出了決定,聲音恢復了帝王的冷靜與威嚴,“將安德烈的罪狀公告天下,措辭要嚴厲,明確此事乃其個人所為,與帝國無關派使者前往天策軍營,呈上朕的親筆信函及罪臣安德烈,表達我朝止戈息兵的找狻!�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轉厲,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但同時,也要讓天策明白!我大羅王朝絕非怯懦之輩!若他們不識抬舉,執意要戰,那我便奉陪到底!
看看這片廣袤的土地上,最終是誰的先血流乾!朕給他們面子,是希望避免蒼生受難,而非怕了他們天策!”
而這一切,早就在李塵的意料之中。
今天,李塵正在庭院中與幾位風姿綽約的美婦人閒談。
陽光透過藤蔓縫隙灑下,斑駁陸離,氣氛看似輕鬆愜意。
安娜塔西亞今日穿了一襲寶藍色的低胸長裙,將成熟豐腴的身段鉤勒得淋漓盡致,她巧笑嫣然地說道:
“大師,卡崔蘭妹妹家鄉的部落據說藏在北境極寒的雪山深處,那裡有千年不化的冰川,還有傳說中能與星辰對話的古老祭壇,若是大師有興趣,我們姐妹幾個,很樂意為您引路,一同去探尋那些失落的薩滿秘術呢。”
她說話時,眼波流轉,不經意間流露出萬種風情,心中卻暗自思忖:這位大師學識淵博,若能投其所好,讓他開心,救出瓦西里的希望就更大些。
達麗雅也在一旁輕聲附和,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色裙裝,顯得溫婉動人:“是啊大師,卡崔蘭妹妹常說,部落的大巫師學識淵博,或許能與大師您交流許多自然之道的奧秘。”
她一邊說,一邊悄悄觀察著李塵的反應。
經過上次的“誤會”,她現在看李塵的眼神,總覺得那深邃的目光裡只有對知識的探究,再無其他雜念。
李塵的目光確實在安娜塔西亞傲人的胸脯和達麗雅纖細的腰肢上停留了片刻,這次他是真的帶著幾分欣賞。
這兩位美熟婦,一個熱情似火,一個溫婉如水,各有風韻,很是養眼。
不過,安娜塔西亞和達麗雅卻再次“誤會”了,她們以為大師只是在沉思與部落相關的事情,或者頂多是像欣賞藝術品一樣看待她們,絕無褻瀆之意。
她們甚至還暗中鼓動了其他女眷與她們交好、同樣憂心丈夫命叩馁F婦一同前來,幾位美人圍坐李塵身邊,鶯聲燕語,極力營造著融洽恭敬的氛圍,只想在這位“世外高人”面前多刷點好感度。
李塵對卡崔蘭提到的部落確實興趣濃厚,那可能與萬族世界的通道有關,而身邊這幾位美人主動示好,他也樂得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
他正斟酌著如何順勢答應這次北地之行,既能探查線索,又不失“大師”風範時,還能把這些女眷一鍋端,謝爾蓋卻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臉上寫滿了驚慌。
謝爾蓋甚至顧不上禮節,直接衝到李塵面前,躬身急聲道:“師父!大事不好了!”
他這聲呼喊,頓時打破了庭院的寧靜祥和。幾位美婦人都驚訝地望向他,面露不解。
謝爾蓋喘著粗氣,也顧不得在場還有其他人,語速極快地說道:“剛剛接到帝都傳來的訊息!皇帝伊凡他下了詔書!宣稱我父親安德烈大公勾結拓跋真,擅自挑起邊釁,禍國殃民!要剝奪我父親的爵位和封號,還要把他交給天策王朝發落,以平息戰端!”
這個訊息如同晴天霹靂,瞬間在幾位美婦人中炸開。
“什麼?要把大公交出去?”
“這怎麼可以!大公還在昏迷中啊!”
“完了完了,大公若是被問罪,那瓦西里他...”
這句話讓附近這些女人都驚慌失措,要是安德烈大公被問罪,自己的丈夫瓦西里不是同罪?
只有極個別知道,瓦西里是皇帝的人。
但知道的更怕,因為瓦西里身份要是曝光,可別忘了他們還在謝爾蓋的地盤,謝爾蓋殺她們可是非常簡單。
現場頓時一片慌亂,女人們六神無主,將希冀的目光全都投向了在場唯一的主心骨,烏爾格大師。
李塵的嘴角卻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他緩緩站起身,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鎮定,瞬間撫平了現場的騷動:“慌什麼?”
他看向臉色慘白、冷汗直流的謝爾蓋,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這不是好事嗎?”
“好...好事?”謝爾蓋愣住了,幾位美婦人也愣住了。
“當然。”李塵踱了一步,目光掃過眾人,“謝爾蓋,你以為你父親安德烈,一個能讓皇帝伊凡都心生忌憚的大公,會沒有留下後手嗎?他縱橫沙場、經營領地這麼多年,豈是任人宰割之輩?伊凡這一步,看似狠辣,實則是自絕於人心!”
李塵的話如同醍醐灌頂,讓謝爾蓋混亂的思緒清晰了一些。
是啊,父親難道真的毫無準備?
“走吧,去議事廳。”李塵不再多言,率先向庭院外走去,黑袍拂動,自有一股淵渟嶽峙的氣度。
謝爾蓋如同找到了主心骨,連忙快步跟上。
安娜塔西亞等女看著李塵離去的背影,心中的恐慌竟莫名地減輕了許多。
安娜塔西亞低聲道:“大師似乎早有預料?”
達麗雅緊緊握著她的手:“姐姐,我們現在只能相信大師了。”
在這種局勢動盪的地方,她倆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刷李塵的好感度,獲得李塵的庇護。
這點倒是讓李塵後續省了很多麻煩。
來到莊嚴的議事大廳,李塵直接對謝爾蓋吩咐道:“現在,正是你站出來的時候,不要再有任何猶豫,直接攤牌!”
“攤牌?”謝爾蓋一時沒反應過來。
“沒錯!”李塵聲音沉穩,“你就對外宣稱,你父親安德烈大公根本就是受了皇帝伊凡的暗中蠱惑和默許才行動的!如今,你父親在前線為帝國浴血奮戰,甚至重傷昏迷,伊凡眼見天策大軍壓境,打不過了,就想過河拆橋,把你父親推出去當替罪羊!這是何其不公!何其無恥!”
第658章 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求訂閱,求月票)
聽到李塵的話,謝爾蓋的眼睛亮了起來,他明白了自己師父的意圖!
這是要利用父親的‘冤屈’,徹底點燃那些忠於安德烈大公的舊部們的怒火!
那些將領和官員的利益早已和安德烈大公捆綁在一起,一旦安德烈倒臺,他們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為了自保,也為了心中的義憤,他們很可能選擇站在自己這一邊!
那麼自己的地位將會更加穩固。
至於真相是不是師父所說的這樣,那已經不重要,他要的就是一個理由,一個讓自己能夠名正言順的理由。
但謝爾蓋還有最後一絲顧慮:“師父,此計雖妙,可如果伊凡皇帝惱羞成怒,直接派大軍來鎮壓我們怎麼辦?我們現在的實力,恐怕難以抗衡帝國的精銳啊!”
安德烈大公是有很多底牌,但公然違抗大羅皇帝,那是什麼下場。
大羅王朝屹立幾千年,底蘊非常雄厚。
李塵轉過身,目光似乎能穿透人心,他輕輕一笑,丟擲了一個足以讓謝爾蓋徹底瘋狂的誘惑:“派兵?呵,難道你忘了,我與天策皇帝,可是舊識,關鍵時刻,我自會請他‘幫’我們一把。”
這句話讓謝爾蓋多了幾分安心,但有些許不安和疑惑,讓天策皇帝幫忙,代價太大了吧。
李塵走近一步,聲音帶著魔性的蠱惑力,低聲問道:“謝爾蓋,我的弟子,你想不想當這大羅王朝的皇帝?”
“皇...皇帝?!”謝爾蓋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眼睛瞪得滾圓,心臟狂跳,彷彿要衝出胸膛。
他本就是野心勃勃之輩,之前或許只想著繼承父親的權勢,如今一個至高無上的寶座彷彿近在咫尺!
巨大的誘惑如同最烈的酒,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猶豫和恐懼。
“想!師父!我想!”謝爾蓋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臉上因興奮而泛起潮紅。
“那就去吧!”李塵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你的忿怒,去點燃你父親舊部的怒火!讓他們知道,跟著你,不僅能保住榮華富貴,未來甚至能擁有整個王朝!天策那邊交給我。”
“是!師父!”謝爾蓋如同打了雞血,立刻轉身,大步流星地衝出議事廳。
他對李塵完全信任,李塵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因為他知道,自己師父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而且師傅也沒必要騙他,這沒有任何好出。
換句話來說,自己要是當了皇帝,那麼自己師父那豈不是國師。
謝爾蓋迅速召集了領地內所有重要的將領和官員。
站在眾人面前,謝爾蓋一掃之前的驚慌,他面色悲憤,雙目赤紅。
將李塵教給他的話,用極具煽動性的語氣慷慨激昂地演講出來,痛斥皇帝伊凡的背信棄義、刻薄寡恩,講述父親安德烈大公的無辜與冤屈。
描繪一旦安德烈被交出後,他們這些舊部必將被清洗的悲慘未來......
他的話語成功激起了臺下眾人的憤慨,想到安德烈大公往日的恩情和皇帝伊凡的狠毒,群情激奮。
許多將領當場拔劍怒吼,表示誓死追隨謝爾蓋少爺,絕不讓大公蒙受不白之冤,甚至有人喊出了“清君側,討昏君”的口號!
這肯定還不夠,僅僅煽動起安德烈公國內部的同仇敵愾,還不足以撼動大羅王朝這棵盤根錯節的巨樹。
李塵深知,必須將水攪得更渾。
在謝爾蓋初步穩定了內部情緒後,李塵將他喚至密室,提出了下一步計劃:“謝爾蓋,你現在需要立刻派出最得力的說客,攜帶重禮和我的信物,秘密聯絡那些與安德烈公國接壤、或與伊凡皇帝素有嫌隙的其他大領主。”
謝爾蓋聞言,有些猶豫:“師父,主動去聯絡他們,請求他們按兵不動,甚至拖延帝國軍隊的進度,這豈不是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們,我們要址戳藛幔克麄儠觞N想?”
他擔心這會過早暴露意圖,引來四面八方的圍攻。
李塵聞言,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那笑聲中帶著幾分嘲弄和不容置疑的意味:“我的好弟子,自從伊凡那道交出你父親的詔書下達的那一刻起,你和我,就已經沒有退路了,址矗课覀兙褪窃谥反!何必再遮遮掩掩?”
他走到謝爾蓋面前,面具下的目光銳利如刀:“伊凡不是傻子,他難道會指望你乖乖交出父親?他早就把你視為叛逆,必定會調兵遣將前來鎮壓。”
“你現在要做的,不是隱藏意圖,而是堂堂正正地告訴那些潛在的盟友和觀望者:我,謝爾蓋,反了!但我反的是無道昏君,為父伸冤!”
“我們不求他們直接出兵相助,只求他們保持中立,或者在某些關鍵節點上‘行動遲緩’一些,你告訴他們,只要他們能做到,待大事已成,必有厚報!你別忘了,你在南方還有強大的朋友。”
李塵特意加重了“朋友”二字,暗示著天策王朝的支援。
謝爾蓋聽到“堂堂正正址础边@幾個字,心臟又是一陣狂跳,既有擺脫束縛的激動,也有對未知前路的彷徨。
畢竟,剛經歷寒鐵關的慘敗不久,他對自己的軍事指揮能力並非全無陰影。
公然造反,率軍攻打固若金湯的聖都,這畫面想想都讓人心驚肉跳。
李塵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遲疑,聲音變得更加具有蠱惑性,彷彿帶著某種安神定魄的魔力:“孩子,你忘了為師對你說過的話嗎?你的軍事天賦,是為師平生罕見!”
“你之前的失敗,非戰之罪,乃是時卟粷鞘艿侥愀赣H和朝廷的諸多掣肘!如今,枷鎖盡去,潛龍出淵,正是你大展拳腳之時!機會就擺在你的面前,是為父報仇、清君側、甚至問鼎天下,還是蜷縮一隅,等待伊凡的屠刀落下?”
他頓了頓,給出了最堅實的承諾:“放手去幹!若遇絕境,為師至少能護你性命無憂。但為師相信,你絕不會讓為師失望,更不會需要為師出手相救!”
這番話如同強心劑,瞬間驅散了謝爾蓋心中最後的猶豫。
他想起了李塵一次次將他從絕境中拉起,一次次點醒他,賦予他力量和方向。
巨大的感激和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湧上心頭。
第659章 提著九族的腦袋在跟你搏前程!(求訂閱,求月票)
下一秒,謝爾蓋“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聲音梗咽卻無比堅定:“師父!我明白了!全天下,只有師父您如此相信我,栽培我!
我謝爾蓋在此對天發誓,此生必不負師父厚望!要麼,我率軍踏平聖都,為您,也為我自己,掙下一個煌煌帝國!要麼,我就戰死在西征的路上,馬革裹屍,絕無怨言!
我若失敗,絕不敢玷汙師父威名,自當一死以報師恩!”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決絕,甚至有一絲瘋狂的火焰在燃燒,但更多的,是對李塵近乎盲目的崇拜和感激。
沒有李塵,他早已是寒鐵關外的一堆枯骨。
看到謝爾蓋展現出如此強烈的意志,李塵心中也微微頷首。
他培養謝爾蓋,根本目的並不在乎其成敗。
成了,大羅王朝換上自己的傀儡皇帝;敗了,也能極大消耗大羅國力,為天策王朝未來的吞併鋪平道路。
哪怕幾年,甚至幾十年,李塵都會滅掉大羅王朝。
他絕不允許一個對天策抱有敵意的強大勢力長期存在,要麼臣服,要麼滅亡。
但謝爾蓋這份破釜沉舟的決心,確實難得,讓李塵覺得可以再多“投資”一點。
於是,李塵緩和了語氣,決定再提點他幾句。
入夜後,師徒二人在燈下長談,李塵開始教導謝爾蓋一些他此前忽略的“人情世故”和更高層面的致浴�
李塵緩緩說道:“謝爾蓋,你自幼熟讀兵書,戰陣之事,為師不多贅言。但你長久以來只是一個大公之子,眼界侷限於一方領地。如今你要面對的,是整個帝國的政治棋局。”
“造反,尤其是要成功的造反,光有軍隊還不夠,更需要‘大義’名分和分化瓦解的手段。”
“大義?”謝爾蓋若有所思。
“沒錯。你父親安德烈,為大羅王朝征戰一生,功勳卓著,如今卻因皇帝自己的戰略失誤而被當做替罪羊,這本身就是伊凡失德失信的明證!
你要將這件事大肆宣揚,不僅要讓你的部下同仇敵愾,更要讓天下人都知道!你要質問所有為伊凡效力的貴族和將領:今天伊凡可以這樣對待功勳卓著的安德烈大公,明天會不會也這樣對待你們?一個無信無義的皇帝,值得你們效忠嗎?這叫做‘攻心為上’。”
李塵呷了口茶,繼續點撥:“其次,要善於利用敵人內部的矛盾。伊凡皇帝難道就沒有敵人嗎?他的幾個兒子,尤其是那些非太子的皇子,他們對那個寶座就毫無想法?做夢都想!
你可以秘密派人接觸他們,向他們許諾:你謝爾蓋起兵,並非為了皇位,只是為了替父伸冤,清君側!只要他們中任何一人願意站出來,承諾在登基後為你父親平反昭雪,懲治昏君身邊的奸佞,你便願意擁戴他為新皇!
這樣一來,那些有心無膽,或者勢力不足的皇子,會不會心動?他們會不會在帝國內部給你製造麻煩,甚至暗中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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