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滿級,你們讓我當傀儡皇帝? 第502章

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葉卡捷琳娜越聽眼睛越亮,臉上不禁露出欽佩和解氣的笑容,連連點頭:“妙!大師此計真是絕妙!既能教訓那無恥之徒,又能讓他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她眼中閃爍著對瓦西里的恨意和支援兒子的決心。

  她很清楚,自己拒絕了瓦西里,以對方睚眥必報的性格,必定會在各方面給謝爾蓋使絆子,阻礙他積累力量,甚至會在安德烈面前進讒言。

  等到謝爾蓋被安德烈嚴厲懲罰、陷入絕境時,瓦西里肯定會再次出現,以更苛刻的條件來逼迫她就範。

  既然現在兒子的師父有能力解決這個麻煩,她這個做母親的,自然要全力配合,為兒子掃清障礙!

  計劃既定,李塵當即行動。

  當天中午,他便悄然出城,以其強大的神念搜尋並輕易制服了一頭實力堪比天淵境初期的雪山魔猿。

  他在魔猿體內種下了一道極其陰損詭異、難以察覺的詛咒之力,隨後將其引向瓦西里日常出行必經的路線。

  下午,當瓦西里的車隊行駛在一段相對偏僻的雪谷中時,那頭被詛咒的魔猿如同瘋魔般突然從側翼山崖撲下,雙眼赤紅,力量暴增,瘋狂地襲擊了車隊!

  瓦西里的護衛們猝不及防,瞬間死傷慘重。

  瓦西里本人雖有些修為,但在狂暴的魔猿面前根本不夠看,一個照面便被魔猿巨大的手掌拍中胸口,肋骨斷裂數根,吐血倒飛出去。

  更可怕的是,一股陰冷的詛咒之力順著傷口瞬間侵入他的五臟六腑和經脈!

  最後還是幾名忠心耿耿的護衛拼死,才勉強擊拖延魔猿進攻的時間,將已經昏迷不醒、氣息奄奄的瓦西里搶了出來,狼狽不堪地逃回了凜冬堡的住所。

  回到住所後,瓦西里一直昏迷不醒,臉色灰白,氣息微弱,那詭異的詛咒之力不斷侵蝕著他的生機。

  他府上的幾位寵妾嚇得花容失色,哭哭啼啼,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四處重金延請有名的薩滿巫師前來救治。

  然而,請來的巫師一撥又一撥,其中不乏一些在北方頗負盛名的大巫師,他們檢視了瓦西里的傷勢後,卻紛紛搖頭,面露難色。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巫師凝重地說道:“幾位夫人,瓦西里大人中的這種詛咒極其古怪陰毒,老夫行醫數十年,從未見過!

  這股力量充滿了暴戾、死寂的氣息,彷彿源自某處上古魔窟,很可能是某位殞落的天魔級強者殘留的怨念所化,已經侵入了大人的心脈和靈魂本源,非尋常手段能解啊!”

  另一位巫師也附和道:“沒錯,此咒歹毒無比,強行驅除恐怕會立刻反噬,加速大人的死亡,恕我等無能為力。”

  訊息很快傳開,甚至連遠在前線的安德烈大公都被驚動了。

  瓦西里是他最重要的軍師和左膀右臂,在這個關鍵時刻突然重傷垂危,他不得不暫時放下軍務,快馬加鞭地趕回了凜冬堡,親自前往瓦西里的府邸檢視情況。

  看到躺在床上人事不省、氣息越來越弱的瓦西里,以及周圍一群束手無策的巫師,安德烈大公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因為瓦西里不僅是他的首席軍師,更是他的大腦和耳目。

  這些年來,安德烈大公早已習慣將繁雜的情報網路和諸多隱秘計劃交由瓦西里全權打理,對其信任有加,幾乎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

  如今這個最重要的智囊突然昏迷不醒,生死難料,哪怕是一向以沉穩著稱的安德烈大公,也徹底慌了神,方寸大亂。

  瓦西里在李塵的刻意控制下,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但始終昏迷不醒,僅剩半條命吊著。

  李塵下的手,他自然最清楚,這詛咒陰損刁鑽,除非是同為聖者境且精通此道的大能親自出手,否則絕無可能解開。

  然而,有一點出乎了李塵的預料,他沒想到安德烈大公對瓦西里的“情誼”如此之“深”,竟會為了他親自從前線趕回。

  這足以說明安德烈是真不知道瓦西里是皇帝安插在他身邊的最大內鬼,還將其視為絕對的心腹。

  原本按照李塵的計劃,只需讓葉卡捷琳娜以關心為由,去接觸瓦西里那些驚慌失措的妻妾,順勢將“恰好雲遊至此、醫術通神”的烏爾格大師引薦過去。

  李塵便能以治療為名,正大光明地出入瓦西里的後院,屆時自然有的是機會好好“照顧”那些美人,替葉卡捷琳娜出氣,並進一步掌控局面。

  可安德烈大公的突然迴歸,打亂了這個香豔的計劃。

第653章 想要征服她的內心,可沒那麼容易!(求訂閱,求月票)

  謝爾蓋的住宅內,葉卡捷琳娜焦急地將安德烈突然返回的訊息告訴了李塵:“大師,這下怎麼辦?外子他突然回來了,還親自去看了瓦西里!我們的計劃恐怕很難達成。”

  與她的慌亂不同,李塵依舊氣定神閒,甚至嘴角還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無妨。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既然如此,那我們便隨機應變,換個玩法。”

  他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安德烈,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那就別怪我下手狠辣了。

  次日,一個驚人的訊息如同瘟疫般迅速傳遍了整個凜冬堡,安德烈大公在親自探望了被詛咒的瓦西里之後,竟也感染了那詭異的詛咒,同樣陷入了昏迷不醒的狀態!

  據目擊的巫師聲稱,大公是被瓦西里身上那股可怕的詛咒之力所傳染!

  這一下,凜冬堡乃至整個封地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權力真空之中。

  謝爾蓋作為安德烈大公名正言順的長子,甚至不需要發動任何政變,便順理成章地站出來,宣佈暫代父親的一切職務,開始處理領地大小事務。

  名分大義在手,這就是最大的優勢。

  安德烈雖然暗中培養次子,但從未公開廢黜謝爾蓋的長子繼承權。

  封地內的許多族老和官員為了穩定起見,也大多傾向於支援謝爾蓋暫時主事。

  當然,也有少數忠於安德烈或是看好次子的勢力跳出來反對,質疑詛咒的真實性,甚至暗指謝爾蓋搗鬼。

  對此,謝爾蓋這次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鐵血手腕。

  他牢記師父李塵的教導:“清除所有反對的聲音,那麼剩下的就都是支援的聲音。”

  他毫不猶豫地派出麾下那些剛剛被贖回、只效忠於他的老兵,以雷霆手段將那些帶頭反對的刺頭全部清洗乾淨,血腥鎮壓了所有異議。

  訊息傳到前線,謝爾蓋的弟弟亞力克西又驚又怒,立刻就想點齊兵馬殺回凜冬堡奪權。

  然而,就在此時,天策大軍彷彿掐準了時機,突然發動了大規模的反撲,攻勢極其猛烈!

  主帥拓跋真嚴令各部堅守陣地,絕不允許任何人臨陣脫逃!亞力克西根本無暇分身,更別說帶兵回去了。

  拓跋真甚至親自安撫焦躁的亞力克西:“只要你助我打贏這一仗,本王必親自為你主持公道,幫你奪回屬於你的一切!”

  亞力克西無奈,只能暫時按下怒火,先應對眼前的戰事。

  就這樣,謝爾蓋幾乎毫無壓力的就成功暫代了父親的所有權力,開始全面掌控領地。

  所謂掌控,便是大規模地清洗和換血,將所有關鍵職位都換上自己的親信和那些感恩戴德的被俘老兵。

  等到安德烈醒來,早已木已成舟,大勢已去。

  李塵本還想著要設計對付安德烈,需做得天衣無縫,如今安德烈自己送上門來,倒是省去了他許多麻煩。

  這段時間,謝爾蓋在李塵的幕後指點下,以驚人的效率整頓著領地。

  而李塵,也開始兌現他對葉卡捷琳娜的承諾幫她出氣。

  謝爾蓋以“集中治療、方便照看”為由,將昏迷不醒的安德烈大公和瓦西里都安置在了守衛森嚴的大公府後院。

  瓦西里的那十幾位如花似玉的妻妾,自然也作為“家屬”被一同“請”了過來,安置在相鄰的院落中。

  這其中尤為出色的有三女,剛到就讓李塵眼前一亮。

  安娜塔西亞,作為瓦西里的正妻,一位出身沒落貴族世家的小姐,年約三十,氣質溫婉如水。

  有著一頭瀑布般的亞麻色長髮和一雙小鹿般怯生生、我見猶憐的碧色眼眸,身材纖細柔弱,彷彿一碰就會碎掉,是極易激起男人保護欲的型別。

  根據葉卡捷琳娜的調查,安娜塔西亞是在家族落難的時候,得到了瓦西里的幫助,所以才嫁給瓦西里,其實這場災難也是瓦西里造成。

  按照葉卡捷琳娜的說法,如果把這件事情告訴安娜塔西亞,她肯定願意背叛瓦西里,追隨李塵。

  李塵表示不用,她越是深愛瓦西里,到時候才越有感覺。

  葉卡捷琳娜聽到都一愣,這是什麼惡趣味?

  不過她也沒說什麼,她只負責迎合李塵的喜好。

  還有一位身材豐腴優雅的女人,叫做達麗雅。

  據說是瓦西里一位摯友的愛妻,摯友在離開的時候,託瓦西里照顧。

  達麗雅身段飽滿,凹凸有致,尤其一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和飽滿欲滴的紅唇,時刻散發著令人難以抗拒的誘惑。

  李塵都能夠想到,瓦西里絕對沒抗住這等誘惑,然後中飽私囊了。

  或許就是這次的事情,讓瓦西里這傢伙對豐腴的美熟婦有獨特的好感,後續就一直是這樣的型別。

  還有一位更加獨特,在人群中一眼就讓閣樓上的李塵看出來。

  葉卡捷琳娜順著李塵的目光看去,解釋道:“大師,那位美婦叫卡崔蘭,據說擁有稀薄的北地精靈血脈,是安德烈攻下一個冰原部落之後的戰利品,當時不少人為了她都搶了起來。”

  這卡崔蘭氣質清冷孤高,容貌精緻得如同冰雪雕琢,銀髮藍眸,身材高挑勻稱,平日裡對瓦西里也是不假辭色,帶著一種難以征服的冷美人韻味,反而更讓瓦西里痴迷。

  說到這裡,葉卡捷琳娜還有些吃味,就好像天底下男人看見卡崔蘭都走不動路一樣。

  這麼多天的深入交流,她自然對李塵的好感度頗高。

  就算以前安德烈大公表現出喜歡卡崔蘭,葉卡捷琳娜也沒有那麼吃醋過。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在李塵身上,她會有這樣的感覺。

  不過葉卡捷琳娜知道自己的身份,還是解釋道:“大師,想要征服她的內心,可沒那麼容易。”

  李塵笑著說道:“我可不需要征服她的內心。”

  李塵的女人很多,可不是每個人他都要征服內心,那太麻煩了,爽不就是了。

  就像葉卡捷琳娜,剛開始也只是為了兒子,現在嚐到甜頭,內心自然有歸屬感,也開始為李塵著想。

  李塵的辦法很簡單,你們要麼自己臣服於我,要麼就成為我後宮的花瓶,我要用的時候,能夠用上即可。

  ......

第654章 他這是在作秀!(求訂閱,求月票)

  自從被“請”到安德烈大公府邸深處這處守衛森嚴的別院,瓦西里的妻妾們便隱隱感到不安。

  這裡與其說是方便照看病人的居所,不如說更像一處華麗的囚弧�

  正妻安娜塔西亞憂心忡忡地對身旁最為交心的達麗雅低語:“達麗雅妹妹,你有沒有覺得我們不像是來照顧瓦西里的,倒像是被軟禁在這裡了?”

  達麗雅嘆了口氣,她比安娜塔西亞更通透世故,苦笑道:“姐姐,不是‘像’,我們恐怕就是被軟禁了,門口的守衛看似恭敬,實則寸步不離,我們連出院落都要被詳細盤問去向。”

  安娜塔西亞美麗的臉上寫滿了困惑與焦慮:“可這是為什麼?瓦西里他平日裡可是連安德烈大公都敬重幾分的首席軍師啊!”

  達麗雅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壓低了聲音:“姐姐,你忘了?安德烈大公自己也昏迷不醒,現在掌權的是謝爾蓋少爺。而且瓦西里他暗地裡的身份...”

  她說到這裡,欲言又止,似乎有所顧忌。

  “暗地裡的身份?什麼意思?”安娜塔西亞心中一緊,急忙追問。

  她深愛著瓦西里,一直以為丈夫只是位深受重用的质俊�

  達麗雅確認附近沒有耳目後,才極其小聲地說道:“有一次我無意中看到瓦西里與帝都聖宮來的密使交談,還有他們傳遞的咒法密信,他好像是皇帝陛下早就安插在安德烈大公身邊的人!”

  “什麼?!”安娜塔西亞驚得捂住了嘴,碧色的眼眸中充滿了震驚與恐懼,“這...這要是被謝爾蓋少爺知道了。”她簡直不敢想象後果。

  “看謝爾蓋少爺現在的架式,似乎只是想奪權,把兩個權威極高的人軟禁在這裡,應該還沒查到這最要命的一層。”達麗雅分析道,但語氣並不樂觀,“否則,我們恐怕就不是軟禁這麼簡單了。”

  兩人越說越是心慌,覺得不能坐以待斃。

  她們商量一番,決定去找謝爾蓋的母親葉卡捷琳娜夫人想想辦法。

  畢竟這位大公夫人平日裡待人還算和善,與她們也算相識,或許能從中斡旋,至少打探些口風。

  然而,當她們忐忑不安地來到葉卡捷琳娜夫人居住的院落附近時,卻意外地看到了令她們錯愕的一幕。

  那個平日裡對瓦西里總是冷若冰霜、不假辭色的卡崔蘭,此刻正站在一株冰晶花樹下,與一位身披神秘斗篷、臉上繪著油彩的大巫師相談甚歡!

  更讓她們難以置信的是,卡崔蘭那張常年冰封的絕美臉龐上,竟然帶著她們從未見過的、如春風般和煦的微笑,眼神流轉間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討好與仰慕!

  這與她面對瓦西里時的冷漠疏離簡直判若兩人!

  安娜塔西亞和達麗雅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一絲不恥。

  她們暫時按捺下疑惑和憤怒,先找到了葉卡捷琳娜夫人。

  說明來意後,葉卡捷琳娜優雅地抿了一口茶,語氣平淡地解釋道:“二位不必驚慌,謝爾蓋請你們過來,確實是為了更好地照顧瓦西里軍師和我的夫君,至於那位大師...”

  她目光瞥向窗外與卡崔蘭交談的身影,繼續說道:“他是蓋兒不遠萬里、千辛萬苦從深山中請來的師尊,一位真正的隱世聖者,神通廣大,蓋兒是盼望著師尊能施展無上法力,救治他的父親呢。”

  這番話,看似解釋,卻瞬間點醒了安娜塔西亞和達麗雅!

  原來如此!卡崔蘭這個冰雪聰明的女人,肯定是看出了這位大巫師地位尊崇、實力深不可測,而且是謝爾蓋最敬重的師父!

  眼見瓦西里失勢昏迷,她便立刻毫不猶豫地轉身,試圖攀上這根新的高枝!

  反正她對瓦西里本就沒什麼感情,自然毫無心理負擔。

  想通了這一點,安娜塔西亞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卡崔蘭行為的鄙夷,又有一絲莫名的危機感。

  而達麗雅眼中則閃過一絲精光,似乎在快速權衡著利弊。

  看來,在這座突然變得危機四伏的府邸裡,每個人都必須儘快為自己找到新的出路了。

  回到住所,安娜塔西亞憂心忡忡地望了一眼床上依舊昏迷不醒的瓦西里,眼中滿是心疼與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