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手下的將領也全是他的眼線,根本不聽我的命令,陽奉陰違...”
他聲情並茂地控訴著拓跋真的“罪行”,將自己描繪成一個備受欺凌、懷才不遇的受害者,而慘敗則完全歸咎於拓跋真的打壓和部下的不配合。
葉卡捷琳娜夫人聽得柳眉倒豎,心疼地撫摸著兒子的頭髮,怒道:“豈有此理!那個來自雪原的蠻子!不過是陛下養的一條鷹犬,竟敢如此欺辱我的兒子!
他分明是嫉妒我兒的才華,怕你立下大功,威脅到他的地位!”
謝爾蓋見母親成功被激怒,心中暗喜,但臉上卻露出擔憂的神色:“可是母親,這次畢竟吃了敗仗,損失了不少軍隊,父親若是知道,定然會震怒無比,我這樣回來,父親會不會生氣。”
“他敢!”葉卡捷琳娜夫人護犢心切,立刻說道,“放心,我的孩子,有母親在!這件事錯不在你,全是那拓跋真狡詐惡毒!
等你父親回來,我親自去跟他說!我倒要看看,他是信那個外人,還是信我們母子!”
聽到母親這番話,謝爾蓋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有母親出面,父親那邊至少不會立刻重罰自己,這就給了他操作的空間和時間。
晚上,安德烈大公才風塵僕僕地回到凜冬堡。
第645章 他是信那個外人,還是信我們母子!(求訂閱,求月票)
近日大羅與天策全面開戰,他作為暗中支援拓跋真的一方,承擔了繁重的後勤保障任務。
需要協調大量的軍事裝備、糧草輸送,更要時刻關注前線戰事的進展,評估拓跋真這步棋的價值和風險。
原本看到拓跋真能與北方龍族的賀蘭軒打得有來有回,甚至略佔上風,安德烈還覺得這筆投資或許值得。
但戰事推進緩慢,預期的突破遲遲未能出現,巨大的投入彷彿泥牛入海,這讓安德烈開始感到焦躁和不滿,與心腹軍師瓦西里商議良久也難有良策,身心俱疲地返回府邸。
然而,剛回到家中,還沒來得及卸下一身疲憊,他就看到了跪在廳中、一副慘兮兮模樣的謝爾蓋,以及在一旁不停使眼色的夫人葉卡捷琳娜。
謝爾蓋見到父親,立刻故技重施,聲淚俱下地哭訴起來,將早已編好的說辭重複了一遍,極力渲染拓跋真的“排擠”和“陷害”,將自己塑造成無辜的受害者。
但安德烈大公豈是那般好糊弄的?他年輕時也是戰場上拼殺出來的悍將,有著豐富的軍事經驗。
他耐著性子聽兒子說完,越聽臉色越是陰沉。
他從謝爾蓋閃爍其辭、避重就輕的敘述中,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資訊:擅自改變偵查路線、貿然進攻非主要目標、被輕易誘入埋伏圈...這分明是典型的貪功冒進、指揮失當!
拓跋真那人安德烈是瞭解的,雖然狂妄傲慢,但在軍事上絕非庸才,更不可能在這種關鍵時刻故意坑害一支前來助戰的偏師,這於理不合。
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急於證明自己,結果一頭撞進了天策精心佈置的陷阱裡,還差點把老本賠光!
“夠了!”安德烈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杯盞哐當作響。
他怒視著謝爾蓋,眼中充滿了失望和怒火:“你這個廢物!蠢貨!還敢在這裡狡辯!你真當為父是傻子嗎?!拓跋真或許傲慢,但他絕不會自斷臂膀!
分明是你自己無能,貪功冒進,葬送了兩萬精銳!真是把我安德烈家族的臉都丟盡了!你讓我以後如何在朝中立足?如何面對陛下和其他大公?!”
葉卡捷琳娜夫人見丈夫發如此大的火,連忙上前想要勸解:“夫君,你消消氣,蓋兒他還年輕,難免...”
“閉嘴!”安德烈正在氣頭上,毫不客氣地一揮手,將夫人推開,“婦人之仁!這是戰爭!不是過家家!兩萬條性命,無數軍資,就因為他的愚蠢和狂妄葬送了!你還替他說話?!”
他指著謝爾蓋,厲聲道:“從今天起,你給我滾回你的房間,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踏出半步!好好反省你的罪過!若是再敢擅自行動,我打斷你的腿!”
雖然沒有立刻動用更嚴厲的軍法處罰,但禁足和毫不留情的斥責已經表明了安德烈的態度。
他甚至心中湧起一陣悲涼和警惕,開始認真考慮,或許真的該換個繼承人了,謝爾蓋的那個弟弟雖然年幼些,但似乎比這個長子更沉穩懂事。
謝爾蓋跪在地上,低著頭,聽著父親雷霆般的怒斥和最終的決定,牙齒死死地咬住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父親的不信任和徹底的否定,如同冰水澆頭,但並沒有澆滅他心中的火焰,反而像加入了滾油,讓那被師父點燃的野心和對權力的渴望燃燒得更加扭曲和瘋狂。
在被關禁閉的日子裡,母親葉卡捷琳娜夫人時常偷偷來看望他,柔聲勸導:“蓋兒,你別太鑽牛角尖,你父親正在氣頭上,等過些時日他氣消了,母親再為你說情,你再去好好認個錯,終究是血脈至親,你是嫡長子,他不會真的放棄你的。”
然而,這些勸慰聽在謝爾蓋耳中卻格外刺耳。
他早已從心腹手下那裡得知,他那年幼的弟弟已被父親派往南征軍。
名義上是去拓跋真麾下“學習歷練”,實則分明是去撈取軍功、建立人脈,為日後取代自己這個“失敗”的長子做準備!
謝爾蓋本就野心勃勃,豈能容忍這等事情發生?
更讓他怒火中燒的是,他注意到母親手腕上有一道不甚明顯的淤青,追問之下,母親才支吾著說是自己不小心碰的。
但謝爾蓋瞬間就明白了,這定然是母親前次為自己求情時,被暴怒的父親打傷所致!
看到母親因自己而受傷,謝爾蓋心中對父親的怨恨達到了頂點。
為什麼?!為什麼父親就是不能理解我?!為什麼他寧願相信那個蠻子拓跋真,也不願意相信他的親生兒子?!只有師父!只有師父才知道我是對的!我根本沒有錯!
錯的是我沒有權力!我若是大將軍,我若是大公,我若是皇帝!我的命令誰敢不聽?我的決策誰敢質疑?我怎麼可能會錯?!
母親離開後,謝爾蓋獨自在房間裡焦躁地踱步。
雖然想通了問題的“根源”,但具體該如何做,他依舊感到迷茫和無助。
封地被父親牢牢掌控,自己又被軟禁,還能有什麼作為?
就在這時,他猛地想起了師父烏爾格大師!
“對了!找師父!師父一定有辦法!”
他毫不猶豫地催動了掌心那道師父留下的感應靈符。
這一次,李塵來得稍慢了一些,畢竟凜冬堡距離寒鐵關有相當一段距離。
但他“大巫師”的身份就是最好的通行證。
當他那身披斗篷、臉畫油彩、散發著神秘而強大氣息的身影出現在凜冬堡城門口時。
守城將領只是感受到那深不可測的自然靈壓,便嚇得連忙躬身行禮,根本不敢有任何盤查,恭敬地請他入城。
謝爾蓋早已得到訊息,親自在府邸門口迎接。
他雖然被禁足,但僅限於不得離開凜冬堡,在城堡內部仍可有限活動。
他將師父引到自己奢華卻略顯壓抑的住所,他的母親葉卡捷琳娜夫人也好奇地在一旁等候,想看看兒子口中那位“神通廣大”的師父究竟是何方神聖,心中不免有些擔憂是否是騙子之流。
然而,當真正看到李塵化身的烏爾格大師時,那撲面而來的、令人心悸的威嚴和深不可測的氣息,瞬間打消了她所有的疑慮。
這絕對是一位真正的大巫師!
第646章 為師與天策的那位皇帝,倒是有些許交情!(求訂閱,求月票)
謝爾蓋一見到師父,立刻如同受了委屈的孩子見到家長,激動地跪地磕頭。
葉卡捷琳娜夫人也連忙依照貴族禮儀,向這位神秘的大巫師行了一個標準的敬禮。
李塵只是微微頷首,毫不客氣地坐在了主位之上,氣場強大而自然。
因看出師父與兒子有要事相談,葉卡捷琳娜夫人識趣地告退。
在她看來,一位地位尊崇的大巫師願意收自己兒子為徒,已是天大的幸事,自然不會有什麼危險。
待母親離去後,李塵才用那沙啞的聲音開口:“何事喚為師?可是遇到了難處?”
謝爾蓋如同找到了宣洩口,立刻將父親如何斥責他、禁足他、甚至可能改立弟弟繼承人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語氣中充滿了委屈、不甘和怨恨。
李塵靜靜地聽完,沉默片刻,忽然淡淡地說了一句:“此事,倒也簡單,你來做這大公,便是了!”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瞬間在謝爾蓋腦海中炸開!他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師父。
師父的意思,是要幫他,篡權?!
奪取父親的大公之位?!
這可是他的親生父親啊!謝爾蓋內心劇烈掙扎,然而,那掙扎僅僅持續了微不足道的0.1秒,就被對權力的極致渴望和父親絕情的怨恨徹底淹沒!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決絕,重重地磕下頭去:“求師父助我!父親既不仁,便休怪我不義!這大公之位,他不給,我便自己來取!”
李塵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緩緩道:“善。如今你父親與弟弟的重心皆在南征之戰,無暇他顧。此乃天賜良機。”
“你可令手下心腹,在你父親封地內暗中散佈言論,訴說戰爭之殘酷,只會令大羅子民流離失所,家破人亡。你要塑造一個‘悲天憫人’、‘渴望和平’的形象,這樣你就能得到封地民眾的擁護。”
“同時,你可嘗試以私人名義,與天策那邊接觸,設法將此前被俘的將士贖買回來。這些人及其家屬必將對你感恩戴德,你可將他們安插在封地各處關鍵職位,培植忠於你的勢力。”
“暗中唤j,靜待時機。待你羽翼豐滿,而你父弟深陷戰爭泥潭之時,便是你取而代之之日。”
李塵的計劃清晰而冷酷,一步步將謝爾蓋引向背叛與奪權的深淵。
至於為什麼這麼做,那自然是因為他覺得謝爾蓋可以利用。
自從上次在寒鐵關外遇到謝爾蓋,得知這小子身份,李塵就開始佈局。
別看他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大公長子,而且能力一般,浮誇做作。
可就算他浮誇做作,這才是李塵想要的。
因為這種人有野心,但膽子小。
李塵就給他壯膽,他就會迷失自我。
現在,謝爾蓋完全相信李塵,甚至李塵說什麼就聽什麼。
在謝爾蓋眼裡,師父肯定不會騙他,至於他那個父親,居然要廢了他,這他能忍?
聽到師父說完這步步為營、環環相扣的計劃,謝爾蓋瞪大了眼睛,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眼中充滿了對師父的無限敬仰和對自己未來權力的瘋狂野心。
他激動地盛讚道:“妙!太妙了!師父此計簡直是天衣無縫!若真能成功,弟子必能一舉掌控封地,繼承大公之位!屆時,看誰還敢小瞧於我!”
李塵面具下的表情毫無波瀾,內心卻暗道:蠢材,繼承大公之位不過是計劃的第一步棋子罷了,我的棋盤可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不過他自然不會將這話說出口。
謝爾蓋興奮過後,仔細思索,忽然想到了一個關鍵難題,面露難色道:“師父,計劃雖好,但有一個難點,就算我想贖回那些被俘的將士,可如今兩國正在交戰,勢同水火,
我既不認識天策那邊任何有份量的人物,他們又憑什麼同意與我交易?這豈不是資敵放虎歸山?他們怎會答應?”
李塵聞言,發出一聲低沉而神秘的笑聲,緩緩道:“孩子,這一點你無需擔憂。為師與天策的那位皇帝,倒是有些許交情。”
這句話如同驚雷,再次劈得謝爾蓋外焦裡嫩,他猛地抬頭,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彷彿聽到了世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師...師父?!您認識天策皇帝李塵?!這怎麼可能?!”
李塵繼續用那高深莫測的語氣解釋道:“等你日後修為達到世間頂尖之列,自然會明白。到了聖者境那般層次,往往會接觸到一些尋常修士無法想象的天地秘境或古老聚會,
在那裡,你會結識來自大陸各方、甚至其他界域的頂尖存在。為師遊歷天下多年,不僅與天策皇帝有過數面之緣,便是那深海之中的強大海皇、南方永晝帝國的當代教皇,也都算是有幾分交情。”
這番話,如同在謝爾蓋心中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震得他頭暈目眩,心神搖曳!天策聖皇、永晝教皇、神秘海皇......師父輕描淡寫說出的每一個名字,都是足以讓整個大陸格局為之震顫的擎天巨擘!
師父竟然都與他們相識?這...這得是何等通天的身份和實力?!
他之前猜測師父可能是聖者境,此刻得到了間接證實,而且其地位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崇高!
這次拜師,何止是賺大了,簡直是撞了天撸《鲙熀喼笔撬脑偕改福�
巨大的震驚和狂喜過後,謝爾蓋忽然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訕笑道:“師父,弟子還有個不情之請。”
“講。”
“那個,弟子手頭可以動用的財物實在有限,您看,您和天策皇帝關係那麼好,能不能幫忙說說情,在贖金方面,給弟子打個折扣,優惠一些?”謝爾蓋試圖討價還價。
李塵聞言,卻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訓誡的意味:“不,你錯了,不僅不能要求優惠,你反而要主動提出,支付雙倍,甚至三倍的贖金!”
“啊?這是為何?”謝爾蓋徹底懵了,哪有主動給自己加價的?
第647章 擁有了這片大陸上最硬的底牌!(求訂閱,求月票)
李塵耐心“教導”道:“你仔細想想,你付出遠超預期的鉅額贖金,天策那邊是否會覺得你找馐悖湃烁油纯焖�
而那些被贖回的將士及其家人,得知你為了救他們,不惜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是否會對你感恩戴德,覺得這條命都是你給的?
屆時,他們的忠眨瑢呛蔚鹊睦尾豢善疲窟@筆投資,難道不值嗎?”
謝爾蓋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高!師父實在是高!弟子愚鈍!可是這加倍的贖金,數額巨大,弟子實在是拿不出來呀。”他臉上又露出窘迫之色。
李塵語氣轉冷,帶著一絲蠱惑:“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事。發動你所有能動用的力量,去借,去挪,甚至暗中將你父親封地庫房中的一些財物‘暫時借用’出來,
不必怕被你父親察覺,等你日後成功坐上大公之位,整個封地都是你的,還需要向他解釋什麼?這一切,都是為了未來必要的投資!”
謝爾蓋眼中狠辣之色一閃而過,重重地點了點頭:“師父說得對!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弟子這就去想辦法籌措資金!贖買俘虜之事,就全拜託師父您老人家,代為與天策皇帝溝通了!”
“嗯,此事交由為師便可。”李塵淡淡應下。
謝爾蓋再次感激涕零地跪下磕頭,心中對師父的感激和崇拜達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他覺得自己何其幸撸苡龅竭@樣一位不僅實力通天、還如此為自己著想付出的師父!
他哪裡知道,他這位“神通廣大”的師父,就是天策皇帝本人。
所謂的“溝通”,不過是李塵自己對自己點點頭罷了。
李塵將這步棋落定後,便尋了個僻靜處,取出特製的通訊水晶,也就是手機,直接聯絡上了北方軍統帥韓武。
“韓武,聽著,近期若有一個名叫謝爾蓋的大羅貴族,代表安德烈大公一系前來交涉,欲贖買其被俘將士,不必拒絕,但價格往高了開,狠狠宰他一筆,然後放人即可。”李塵言簡意賅地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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