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滿級,你們讓我當傀儡皇帝? 第347章

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似乎是因為感受到李塵的靠近,魏夫人臉上盡是惶恐與驚慌。

  原本那白皙的脖頸與臉頰,更是在一瞬間泛起了殷紅。

  這讓李塵不禁暗暗挑眉,果然是個尤物,身體的反應還是很明顯,這種女人的刺激感更大。

  魏夫人不可能未經人事,看見李塵靠近,再加上自己丈夫和魏家的人離開,獨自面對這位皇帝,本能的就開始慌了起來。

  “妾...妾身,不敢如此勞煩陛下,還請...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魏夫人突然起身,跪倒在床榻上,對著李塵叩首參拜。

  若是李塵真懂醫術,略微一瞧就能夠知曉她的身體毫無病痛。

  這可是欺君之罪。

  魏家本來就是前朝餘孽,若是被發現欺君罔上,魏夫人自問與李塵身份調換,自己也絕對會藉此發難。

  若是如此,先前族中所做的一切,不就都成了泡影?

  屆時,她可就要成為整個魏家的罪人。

  她臉紅可不是因為羞的,而是因為嚇的!

  “魏夫人,您這是做甚?”李塵微微挑眉。

  居高臨下的目光中是魏夫人那薄紗下有著一條溝壑縱橫到底的背脊,以及盈盈一握的腰肢,還有那駭人之急的渾圓。

  一股若有若無的體香飄蕩,不似少女那般如蘭似麝,卻另有一番風味。

  “陛下,妾身有話要說,還請陛下先恕妾身無罪。”

  魏夫人此刻根本不敢抬頭去看李塵。

  或許是因為李塵的龍威浩蕩,又或許是單純的因為心虛。

  “夫人請說便是,朕恕你無罪。”

  李塵臉上眼中暗暗閃過一抹疑惑。

  難不成,這魏家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眼前的魏夫人想要大義滅親?

  “其實,妾身的病是心病。”

  魏夫人抬起頭來,咬著丰韻的紅唇,腦子正在快速的找藉口。

  不管如何,她絕對不能讓李塵為其把脈。

  李塵先前對族中女子所做的那些事,她也早已有了耳聞。

  這位陛下,如今揮退左右,想要的是什麼她無比清楚。

  “哦?夫人有何心病?”

  李塵並不著急,只是站在原地靜靜等候著魏夫人的下文。

  魏夫人又思索了片刻,這才像是下定了莫大的決心一般,深深吸了一口氣出聲道:“其實,臣妾的病源於魏家主他身體有恙。”

  魏夫人把所有的藉口都想了一遍,最終才找到了這個既能讓李塵如願,又能擺脫讓李塵號脈的藉口。

  說簡單點,她知道怎麼白給了,但她這種良家婦女可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沒有其他人那麼熟練,所以吞吞吐吐的。

  “魏家主身體有恙?”

  李塵聞言一愣。

  魏明德身體有病,有什麼恕不恕罪的?

  “嗯,自從生下曼鶯後,他的身體就每況日下,如今已經有接近十年沒跟妾身同房了,妾身的身體對那方面......”

  魏夫人盯著李塵的臉頰,一句一頓,生怕哪個字說錯了引起李塵不悅。

  即使這話怎麼聽都不像是,出自一個正經女人之口,可她當下為了保住魏家卻別無它法。

  她已經說得很明顯,李塵怎麼可能聽不懂呢。

  其實並不是每個女人面對李塵,都能夠冷靜。

  這裡也出現了一定的資訊誤差,魏夫人剛才沒在前院吃飯,聽到侍女來報,讓她裝病別被皇帝看出來。

  她知道的資訊僅有這點。

  李塵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裝不下去,就打算白給,讓李塵消消火,不要因為自己裝病遷怒魏家。

  李塵剛開始就知道她沒什麼病,因為氣色實在太好,又豐腴又飽滿。

  可魏夫人又說一些很奇怪的話,李塵還以為她有什麼事情想要稟報,結果繞了半天,她是想白給!

  ......

第371章 魏家的人無窮無盡,總能把李塵耗死!(求訂閱,求月票)

  “夫人,那確實是很大的問題,但不是魏明德的問題,是你的問題。”

  李塵這句話給魏夫人的整的有些懵,我有什麼問題?難道他看出來我是在裝?

  或者說我勾引他的方法太簡單?引起陛下的不悅?

  壞了壞了,要出事。

  誰知道李塵話鋒一轉,繼續說道:“夫人你先躺下,你的問題我可以幫你解決。”

  在這裡,李塵的話就是聖旨,絕對正確,誰也不能夠忤逆她。

  雖說不知道李塵要幹什麼,但魏夫人還是乖乖的躺下。

  她轉念一想,這位皇帝應該沒惡意,而且聽說還是聖者境,或許我身體真的有問題?

  想到這裡,無論李塵讓她做什麼,她都很配合。

  其實李塵也就是想玩個情調,扮演一下醫生病人而已。

  剛開始就是給魏夫人簡單的全身檢查,然後就是用專業的工具測量下內部的體溫。

  魏夫人一直都是處於非常緊張的狀態,外加上她這個體質,一直都能夠狀態保持最佳。

  而大門外的魏明德,就只能聽到那讓人心跳加速的聲音。

  他此刻面色早已黑如鍋底,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潘成武低著頭看不出表情,卻能夠看見他脖頸早已通紅一片,在加上他身軀不斷顫抖,和不斷髮出的短暫急促呼吸聲,一眼便知是在憋笑。

  可憋著憋著,潘成武就笑不出來了,這都是一個小時過去了,陛下怎麼還在?

  兩個小時的時候,潘成武都能想到,自己老婆的辛苦。

  而他倆,也在門口足足站了兩個小時。

  時間差不多,李塵才從房間裡出來。

  魏明德也就是窩裡橫一點,看到李塵這個級別的人物,黑臉立馬變成了笑臉,迎接上去。

  “陛下,我夫人的病情如何?”

  看他那急切的樣子,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魏夫人有病。

  李塵笑著說道:“已經解決了部分,接下來你讓她去姜府幾天,朕幫她好好調理下。”

  聞言,魏明德磕頭拜謝道:“多謝陛下厚恩,草民沒齒難忘。”

  或許出現這種事情,還感恩戴德的,也就他魏明德了吧。

  李塵表示沒事,小問題,以後有這種事情就交給朕吧。

  說完,他就離開了魏府,魏明德也親自屁顛屁顛的送李塵出去,甚至還說‘歡迎下次再來’之類的話,感覺教坊司門口的都沒他專業。

  跟隨著離開的,還有魏璐和韓鳳仙這些魏府的女眷。

  剛剛的戰場已經結束,新的戰場就要出現。

  等李塵的聖駕離開視野範圍內,魏明德這才回去看看自己夫人的情況。

  眼前的一幕讓魏明德那死了的心,再死一次。

  看第一眼自然是無盡的憤怒、痛苦、扭曲,第二眼就是自愧不如。

  這還只是剛開始,按照李塵的說法,以後還有很多天的治療,魏明德越想就越咬牙切齒。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大女兒魏曼鶯這個計劃確實不對。

  當然,這也是讓他吃到苦頭,他才有些牴觸。

  可是魏明德性格懦弱,也就是欺軟怕硬的型別,別說面對李塵這種級別的人,面對自己大女兒都不敢頂嘴。

  無能狂怒了一會,他心疼的來到自己夫人身旁,滿含歉意的說道:“夫人,真是讓你受苦了。”

  魏夫人聽到丈夫這麼說,其實還挺愧疚的,嘴巴上說著:“沒事,這都是為了我們家族的大業。”

  其實內心上已經想著,今晚上要和李塵玩什麼角色扮演的遊戲。

  她可是正兒八經在家裡相夫教女的女人,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哪裡感受過這種刺激,簡直是讓她欲罷不能。

  要不是內心還有良心在作祟,或許她都想著當場跟李塵離開。

  至於任務之類的,一開始她就忘得乾乾淨淨,純粹就是在享受。

  就在她幻想的時候,魏明德說了一句這輩子最硬氣的半句話:“這該死的狗皇帝,我早晚也得把他......算了,你要是不想的話,我到時候可以幫你找個藉口。”

  本來他氣頭上,想要把李塵剝皮抽筋,可是他又是一個懦弱而又冷靜的人,自己連潘成武都無法對付,更何況李塵,所以殺李塵不現實,還是選擇逃避。

  說到這裡,魏夫人哪裡願意,我剛嚐到甜頭,你就要斷了我的念想?

  可她又不能直說,只能側面的說道:“我作為魏家的人,自然要為魏家盡一份力,再說了,我要是不去的話,你何以在魏家立足。”

  這一句話,就讓魏明德徹底沒了脾氣。

  他就是典型的膽小怕事又愛面子,大家的老婆都去了,你捨不得想要後悔?以後還怎麼面對家族的人。

  “行吧,那就只能委屈夫人了。”魏明德說是這樣說,內心裡想著,希望李塵少用點力,這才一天就這樣,千萬別玩壞了呀。

  李塵可哪裡管這麼多,都是站起來蹬。

  而且李塵也有理由,是她們求我的,我能怎麼辦?我也只能欣然的接受!

  起初你老婆說你不行,我還不信。

  後來我來到一片嶄新的區域,才知道話不假。

  李塵離開魏府,也是來到一些商河城著名的景點。

  那都是包場玩,比如商河城的天荷池,有許多小情侶喜歡乘坐一葉扁舟來這裡遊玩。

  李塵帶著魏府的女眷,讓小舟在天荷池的各個地方激盪。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李塵和魏府的人,都達到了彼此的目的。

  李塵有全新的體驗,魏府的人也積極的增加址吹倪M度,這個進度也只是他們覺得有進度。

  在一個多星期後,第一個發現不對勁的,就是負責這次址创髽I兼執行者的魏曼瓶。

  她覺得非常奇怪,李塵從早到晚這麼玩,怎麼感覺一點也沒事?

  要知道,先皇要是有李塵這個次數疊加,或許早就已經死了三四次。

  魏曼瓶剛開始不以為意,覺得是李塵的修為太高,疊加的次數肯定需要比先皇多幾倍才發作。

  等差不多,自己想辦法撤走,讓其他那些著迷的魏家女眷陪葬。

  可現在李塵氣色越來越好,就讓魏曼瓶無法理解,難道是哪個地方搞錯了?

  雖有疑惑,魏曼瓶每天還是努力的伺候李塵,心想著:一個月不行那就是一年,一年不行那就十年,魏家的女人無窮無盡,總能把李塵耗死!

  ......

第372章 既然知道怎麼玩,那麼以後我也要這麼玩!(求訂閱,求月票)

  對於滅掉李塵的任務,魏曼瓶可以說信心滿滿,而且準備十足。

  哪怕他們這一輩耗不死,他魏家又不是後繼無人,後繼之人也會娶妻生子,所謂子子孫孫無窮盡也,區區聖境算得了什麼,總有死在她魏家女人的肚皮上的一天!

  李塵這段時間經常來魏府,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地方比在姜府還有感覺。

  而想明白一切魏曼瓶眼底不禁泛起一抹狠意,她快步來到被魏家女娟伺候著飲酒作樂的李塵面前,憋著櫻桃小嘴滿臉委屈對李塵開口道:

  “陛下,臣妾似乎也得了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