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滿級,你們讓我當傀儡皇帝? 第333章

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這個敖嬌自然也是同意,還開心的和她母親介紹天音別苑,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地點。

  龍母觀察了李塵一路,也想找個機會單獨和李塵聊聊,這地方應該有機會。

  李塵肯定不會介意,這可是自己容易得吃的地方,何樂而不為呢。

  天音別苑的天音閣,很快就被李塵給包下來。

  等這些海族美人進入這片區域,才卸下偽裝。

  沒辦法,在人族的大陸行走,他們都得戴著斗篷,穿上長袍,隱藏自己的身份。

  所以一路上穿的都很保守,現在李塵也是感覺豁然開朗,眼前全都是白花花的一片。

  不知道她們是無意還是刻意,李塵能看到的確實很多。

  吃完飯後,就到了泡溫泉的時間。

  龍母好不容易抓到機會,讓女兒先去泡溫泉,自己來到了李塵的房門口。

  在李塵同意後,她就推門而入,並且反手把門給關上。

  看到這一幕,李塵都是一愣,難道這個女的要和我一起泡?

  這一路李塵也察覺到龍母的眼神不太對勁,難道她已經忍不住了嗎。

  就在李塵思緒萬千的時候,龍母端莊的坐在李塵對面的位置上,一開口就是重磅炸彈。

  “李公子,不知道你”

  “李公子,你是否喜歡我女兒?”

  這句話給李塵問的一頭霧水,甚至都不知道怎麼接。

  畢竟他和龍母沒有深入交流過,不太懂這個成熟女人的想法。

  看到李塵那愣在原地的樣子,龍母露出輕笑,身段微顫,很是誘人。

  “不用緊張,我這不是在責怪你,我女兒是很漂亮,你這也是人之常情,也不要有太多的負擔,作為一個母親,我也只是想讓她過上好日子......”

  龍母說了很多,李塵算是明白了,敖嬌她母親覺得,敖嬌跟隨君戰天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君戰天這人好勇鬥狠,經常去危險的地方搏命,就算聽女兒說,君戰天屢屢化險為夷,可說不定哪天沒有化險為夷,不就死了嗎,那女兒豈不是守寡。

  還是李塵比較好,不僅穩重,而且實力強大。

  龍母就是在告訴李塵,不要覺得敖嬌認定君戰天,你就沒有機會,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幫你。

  她是怕李塵覺得敖嬌是好友的身邊人,就不敢下手。

  其實她不用說,李塵內心根本沒有這方面的芥蒂,他搶君戰天又不是第一次。

  李塵又不傻,自己本來想親自動手,沒想到敖嬌她母親還打算助攻?

  不過在那之前,龍母還有一件事情想要確定。

  李塵表示:“你說吧。”

  龍母思索片刻,說道:“按照你們人族的說法,就是你家裡田地幾許,是否有欠債,住宅有多少,家族產業的前景如何,宗門的底蘊......”

  這不就是丈母孃問女婿的態度,就怕女兒跟了個窮小子吃虧。

  李塵一本正經的回答道:“這我沒有統計過。”

  龍母黛眉微蹙,她可是成熟的女人,不吃大餅,她要看到李塵的實業,而不是一句愛她女兒,她就會放任女兒跟隨李塵。

  可李塵下一局後,讓龍母大驚失色。

  “因為我是天策王朝的皇帝。”

  聽到這裡,龍母整個人都像是被定住一樣,眼睛死死的盯著李塵看。

  大陸的國家很多,龍母知道的都沒幾個。

  可天策王朝她還是知道,如此強盛的超級勢力,讓海族大軍寸步難行,底蘊自然不差。

  只是沒想到,面前的年輕男子,居然就是天策的皇帝?

  要是換個人對龍母這麼說,龍母會有九成的懷疑。

  李塵這麼說,龍母就心想,怪不得他能夠解開老龍王的禁制,原來是天策的皇帝。

  頂級聖者境,沒必要騙她。

  既然是天策的皇帝,那麼田地、房產之類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李塵的行宮很多,有些他自己都不知道,產業和土地就不用說了,整個天策王朝不都是他的地盤。

  龍母驚訝之餘,也開始明白,女兒跟著李塵肯定不會吃苦。

  李塵的身份,比君戰天高了何止一個檔次。

  無論從哪方面看,龍母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李塵。

  當然,這裡她是把李塵當女婿看。

  李塵也表示自己對敖嬌確實有想法,龍母就決定把這件事情給定下來。

  李塵好奇道:“海族的女人不是認定後就不會變嗎?”

  龍母依舊是那溫柔的笑意,然後從懷裡拿出一瓶藥水,說道:“認定後是不會變,可認定是雙方相互才算,君戰天也沒有認定她,你去認定不就是了,

  我們海族的人喝普通的酒可不會醉,這是我特製的佳釀。”

  龍母的想法肯定是讓李塵先去蓋章,她後面會做敖嬌的心理工作,這不就水到渠成了嗎。

  李塵看著這個流程,有些愣神,我是不是在哪見到過?

  好像年長的女人,都知道如何拿捏年輕的女人。

  正在泡溫泉的敖嬌,都不知道自己將會有血光之災。

  而李塵就在想,何不趁此機會,全部都拿下?

  ......

第348章 很會打太極的小公主!(求訂閱,求月票)

  在李塵和龍母密值臅r候,另一邊的溫泉裡。

  敖嬌正在心神不寧地泡溫泉,不知道為什麼,只要回到歸墟無涯宗,就能見到君戰天,可她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又要過那種,每天都在君戰天身邊跟著的日子?

  雖說沒吃什麼苦,但確實也沒享福。

  如果日子停留在這一天該多好,在這個地方無憂無慮的。

  有李塵貼心的照顧,還有母親的陪伴。

  可這一切都是敖嬌的奢望,她很清楚,李塵又不是她的男人,她怎麼可能要求李塵一直陪她,這無論怎麼說都不合理。

  不止是敖嬌,周圍其他海族美人也都患得患失。

  反正她們自從來到這個地方,都很默契的沒有提到君戰天,也沒有聊要回去的時候,似乎都在迴避這件事情。

  就在敖嬌把頭埋在溫泉裡吐泡泡的時候,一個細腰碩果的‘水蛇’走了過來。

  “公主,怎麼了,好像不開心的樣子?”珀汐自然的來到敖嬌的身邊。

  那玲瓏剔透的身段盡顯無疑,特別是走動時候的扭動,能夠人的魂都勾走。

  有時候敖嬌也覺得誇張,這女的和自己同齡,也是待字閨中的,怎麼有很重的少婦感。

  “沒什麼,只是好久沒看到我父王了。”敖嬌也就隨便找了個藉口。

  總不能直接說,我想讓李塵陪我吧?

  作為海族公主,臉皮還是很薄。

  聽到敖嬌這麼說,珀汐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她好像在謩澥颤N事情,也像是在考驗敖嬌。

  兩個女人先是隨意的聊了一會,看時間差不多,珀汐就偷偷的說道:“公主,你覺得李公子怎麼樣?”

  這句話給敖嬌嚇一跳,溫泉中出現一陣波浪。

  她那雙寶石藍的眼睛看著珀汐,不知道珀汐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李公子他呀,實力強大,做事情很周到,雖說身份有些神秘,不過看樣子背景也很強,南梔姐姐透露過,他倆住在帝都,宅子很大。”

  敖嬌就象徵性的說了一些誇讚李塵的話。

  可有時候,表情能夠表現出內心。

  一說到李塵的時候,敖嬌就露出了笑容,眼睛裡不由得出現一絲嚮往的神色。

  吳南梔當時可是說,他倆的家很大,歡迎敖嬌等人去做客。

  當然,也只是歡迎敖嬌等人,不代表歡迎君戰天。

  敖嬌和珀汐一直在拉扯,說著一些模稜兩可的話,話題一直是圍繞著李塵。

  誰都不想捅破內心的真實想法,就怕對方萬一發現自己的小九九,那不是丟人丟大了?

  珀汐覺得,這個小公主真是滴水不漏呀,我想騙她說出是否對李塵有好感,她是一個勁的繞,就是不說。

  珀汐其實比敖嬌要更能夠明白自己的心意。

  她跟隨君戰天,無非就是覺得君戰天強大,長得不錯,背景也很硬。

  珀汐作為一名散修,在這個人吃人的修煉界,誰不想找個靠山?

  還是那句話,要是沒遇到李塵,珀汐覺得君戰天其實還行,除了不碰她們之外。

  誰讓更優秀的李塵出現,珀汐就覺得自己跟李塵豈不是更好?

  所以在和李塵同行的這段路程,珀汐算是比較靠近李塵的。

  說實話,要不是旁邊還有其他海族美人,珀汐指不定都對李塵投懷送抱了。

  她知道李塵對她有所好感,因為李塵是正常男人!

  而且聽吳南梔說過,李塵的女人又不止她一個,肯定不會對她牴觸,所以跟李塵是最好的選擇。

  既然小公主裝傻充愣,那麼珀汐索性就直接攤牌。

  “你打算回到歸墟無涯宗嗎?”珀汐盯著敖嬌的眼睛說道。

  “不回去,我們還能去哪?”敖嬌似乎繼續在打太極。

  “那肯定是跟著李公子,在李公子身邊可比在君戰天身邊舒服多了。”珀汐沒有體會到更深層次的舒服,但能夠想到。

  這句話可給敖嬌嚇得不輕,她只是想一下,都覺得不對,誰知道珀汐居然敢說出來。

  良久,敖嬌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你怎麼能這麼做,對得起君神子嗎?”

  這確實是敖嬌的心理負擔,好歹也是認定了君戰天,怎麼能夠改呢。

  我們海族的女人,不都是應該這樣嗎。

  聞言,珀汐挺了挺胸膛,理直氣壯的說道:“我倆欠他什麼了,再說,就算對不起又怎麼了,君戰天身邊的女人這麼多,有些比我倆來的還早,他一個都沒碰,我倆還要給他守活寡?”

  這句話,讓敖嬌明白了珀汐的目的,她就是不想守活寡。

  要是在其他時候珀汐這麼說,敖嬌肯定會冷臉反駁。

  但現在不同,她也覺得李塵更好,只是過不去心裡這一關。

  珀汐確實給了她理由,要知道,君戰天當時在龍宮的寶庫裡岌岌可危,還是她把君戰天放出去,她也算是有恩於君戰天,確實沒欠君戰天什麼。

  要是能選,她肯定會選李塵,這個毫無疑問。

  看到敖嬌還在猶豫,珀汐繼續加一把火道:“反正我是打算在這裡對李公子表達心意,一旦李公子離開,我再也沒有這種機會。”

  這句話能夠讓敖嬌有些許緊迫感,她埋頭道:“可是,可是......”

  可是了半天,她也說不出話。

  珀汐還以為敖嬌的思想扭轉不過來,嘆了口氣道:“那算了,我也不強求你,人各有志,你要去君神子那說也行,這是我的選擇。”

  誰知道敖嬌趕緊擺手,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表達我母后在,我不敢這麼亂來呀,她可是一直教導我。”

  你是可以直接白給,我媽在啊,我要是白給的話,我媽不得打死我!

  珀汐一聽,原來是這種小事,我還以為你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