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滿級,你們讓我當傀儡皇帝? 第30章

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楚家也可以說是太后侄子門下的一個勢力,為他效力。

  現在他反而主動過來,楚家家主覺得臉色非常有面子,終於挺直了腰板!

  高興歸高興,楚家家主還是很鄭重的告訴自己女兒,以後入宮千萬別惹事,聽陛下和太后的話準沒錯。

  這個時候,楚若煙突然來一句:“要是陛下和太后的話相反,我該聽誰的?”

  楚家家主當場就愣住,然後站起身來,觀察四周,確定沒人之後才說道:“我們楚家之所以能在帝都站穩腳跟,多虧了太后的照顧,可陛下現在非常強勢,連御夫子都下跪臣服。”

  楚若煙微微一愣,疑惑道:“爹,你這說了和沒說有什麼區別?”

  聽到她這麼說,楚家家主覺得自己女兒閱歷還是太少,這不就是答案嗎。

  有時候說廢話,就是兩邊都不得罪。

  什麼叫大智若愚?不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然後他就詢問楚若煙,今天看見太后,是怎麼個想法,太后有沒有說些什麼。

  這句話徹底把楚若煙問蒙了,因為楚若煙第一眼看到太后,就感覺到了兩座巨大的壓迫感。

  大!真的好大!我兩隻手未必都能抓住吧!

  .......

第43章 朝中暗潮湧動!大臣開始站隊!

  楚若煙身材的飽滿程度在同齡人裡已經算是翹楚,但在太后面前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活了這麼多年,楚若煙第一次有容貌焦慮。

  她在思索,自己以後能有這個維度嗎?

  李塵是不是也喜歡這種?

  可以說,一下午的時間,楚若煙目光都一直盯著太后身上觀察,從臉上光滑柔嫩的肌膚,再到纖細的腰肢,這要是摸上去是什麼感覺。

  太后身上任何一個細節都不想錯過,如果她是男的,這都足以被拉出去問罪了。

  至於太后說了一下午的內容,她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稀裡糊塗的就回來了。

  當時太后還誇她懂事,在後宮就該多聽,少說話。

  像她這樣呆傻無害的樣子,就能夠在後宮生存,不像一些妃子,平時沒事幹就在那嚼舌根。

  太后也不知道她那會滿腦子都是這些色色的東西。

  聽到父親的提問,楚若煙支支吾吾半天,說道:“我沒聽懂太后說什麼。”

  楚家家主驚喜的說道:“對,真聰明,就是這個不明白的態度,你不是學的很好嗎。”

  楚若煙現在是真不明白了,我當時沒注意聽,怎麼到父親眼裡我就很聰明瞭。

  算了算了,複雜的事情先不考慮,得想辦法把蕭鳴搞定。

  回到房間,楚若煙便躺在自己床上,想起今早上霸氣外露的李塵,簡直是她內心中完美形象的化身。

  身穿龍袍的李塵,對於女人來說,何嘗不是一種制服誘惑。

  要是自己入宮,是不是可以天天看到李塵這麼穿?

  想到這裡,她雙腿不自覺的摩擦了一會,隨著一陣微微的顫動,多半又是溼了一片。

  今晚不出意外,蕭鳴還是沒有出現,甚至都沒有送信。

  這就讓楚若煙更加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到這個時候,楚若煙才突然想起,她並不知道蕭鳴住在什麼地方。

  只是期待過幾天,蕭鳴不要亂來。

  帝都七環外小宅子的密室裡,項鍊中的聖者殘魂一直在用語言刺激蕭鳴。

  讓蕭鳴能夠想到,他的女神投入別人懷抱的樣子。

  可這個時候,蕭鳴正在突破破虛境中期,是最關鍵的時候。

  要是其他人,受到了干擾,肯定會吐血失敗。

  可蕭鳴,周身爆發出一陣恐怖的能力。

  隨著密室內的空間出現輕微震盪,他居然突破成功了。

  幾個月後都未必能夠突破,需要丹藥輔助才能夠突破的境界,他經過短短的幾天就達到。

  不得不說,聖者殘魂覺得自己這招真比丹藥還好用,自家徒弟的意志力從來沒有那麼堅定過。

  他似乎已經開始掌握蕭鳴的使用手冊。

  本來,蕭鳴這舔狗的脾氣,恨不得立刻把訊息告訴楚若煙。

  可是考慮到天色已晚,楚若煙已經休息,他就按耐住躁動的內心,自己強壓了下來。

  還有四天,我知道你很著急,但你一定要等我!

  蕭鳴睡不著,乾脆繼續修行。

  這一幕把聖者殘魂都有些感慨,哪怕他不止一次的提到,但還是想說:你早這麼玩命修煉,耐得住寂寞,哪個女的能夠拒絕你。

  今晚睡不著的人很多。

  刑部尚書府邸,部分朝中大臣聚集在這裡,開著一個私會。

  刑部,作為王朝的法律執行機構,職責和權力都非常巨大。

  它不僅負責審理各類案件,還承擔著維護帝都秩序、保護百姓安寧的重任。

  這還只是部分職責,平時還要對百官進行監督,甚至派人去天策王朝各州府巡查。

  可以說,刑部強者如雲,規模龐大,是帝都名副其實的暴力機構。

  刑部尚書馮淮,正是此機構的掌權者,他的威望能夠讓帝都大部分的官員們聞風喪膽。

  在帝都,無論是大小官員的子弟,還是世勳貴胄的後代,一旦觸犯法律,都會被刑部捉拿歸案。

  即便是太后門下的人犯錯,也只能選擇派遣宮女前來求情,而無法直接越權干預。

  帝都這種地方,二代子弟鬧事又比較頻繁。

  所以說馮淮的人脈很廣,帝都很多權貴都欠他人情。

  每次在酒桌上,他都敢大放厥詞,說帝都沒有任何一個官敢不給他面子,他手裡掌握太多人的把柄,只是看他想不想收拾這些人而已。

  只要他想,他叫哪個官過來,這個官要是沒準時到,那麼很快就會進帝都的天牢裡。

  當然,這些話有吹牛的成分,但他的權利確實大。

  而且他的靠山就是皇帝本人,準確的說是先皇。

  先皇在位的時候,哪怕趙文淵和郭破雲,都要對他客氣。

  哪怕先皇駕崩,他也不需要投靠任何人,自己就是朝中不可撼動的存在。

  可自從新皇李塵上位之後,刑部尚書馮淮氣不打一處來,他的特權就不斷的被撤銷。

  比如說調動禁軍的權利,要知道禁軍可是皇族專屬的軍隊。

  他一個臣子能夠調動,哪怕只是調動部分,那也是非常誇張的特權。

  還有部分皇族血親才能夠進入的廟宇,馮淮也可以自由的進出。

  馮淮也不知道是誰參的他,說他濫用職權,調動禁軍給自己當護衛招搖過市,有損皇家威嚴。

  還有的參他,調動禁軍阻礙其他部門辦事,甚至搶奪一些其他部門抓到的犯人。

  甚至還有擅自干涉其他部門的人才選拔。

  結果李塵在查實之後,就把他這些特權給撤了,給他氣的都不行。

  其實他權利已經很大,要這麼多特權也沒用。

  但他就是不爽,權力這種東西,一旦到手,就不太想失去。

  今天馮淮召集的這些人,都是朝中有實權的大臣,是先皇的舊部,也是那些對李塵不滿的朝臣。

  一幫老權臣聚在這裡,剛開始感嘆先皇有多好,張口就是‘想當年’之類的話題。

  只要說到‘想當年’,就證明現在混得不好。

  說完了當年的光輝事蹟,這幫來權臣都已經喝了不少。

  藉著酒勁,就開始對李塵進行一些大逆不道的辱罵。

  這罵起來,可要比雲麓書院的那幫書生要狠的多。

  書生還沒有那麼粗俗,罵的詞語還是咬文嚼字。

  這幫老朝臣,滿口都是髒話。

  在他們看來,自己幫先皇鞏固江山的時候,李塵都還沒出生,憑什麼撤銷他們的許可權。

  太子當年對他們都很客氣,李塵算什麼東西。

  在朝臣們看來,誰當皇帝都比李塵強,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天策王朝要是繼續讓他當皇帝,遲早要完!

  酒勁上來,這些老朝臣是什麼話都敢說。

  看氣氛到位,馮淮終於說出了自己今天請他們來的目的。

  “諸位,先皇待我們不薄,我們也不能看天策王朝就這麼沉淪下去,李塵那小子很顯然不是當皇帝的料,他日,等二皇子歸來,我定助他一臂之力!諸位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全場的老朝臣酒醒了一大半。

  ......

第44章 我們沒必要主動下場,但要做好兩手準備!(求點推薦票啦)

  能被馮淮邀請來的,那都是忠於先皇的老臣。

  他們為官多年,門生多,權力大,都是實權派。

  在朝中,這些可都是老資格,誰想要動他們,那都得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格。

  今天在座的各位都沒想到,刑部尚書馮淮居然開始站隊,站的還是二皇子那邊。

  看來二皇子應該是許諾給他一定的好處,再加上對李塵的不滿,所以堅定的選擇二皇子。

  當馮淮說出這句話,在座不少朝臣都在想:馮淮這個老油條也不是什麼衝動的人,一般來說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

  二皇子李顯上次在朝堂吃癟回去之後,肯定要找他師父當幫手。

  也就是那位在天策王朝,享譽盛名的宗門強者。

  他們沒接觸過頂天上人,但也知道有這號人物。

  據說這位不僅在天策王朝,甚至大陸其他地方都吃得開。

  是真正意義上的大佬級別強者。

  現在看來,頂天上人多半已經答應要幫忙。

  而且馮淮應該也知道這一點,才決定站在二皇子這一邊。

  他要是估算二皇子沒有把握解決李塵,肯定也不敢輕易站隊。

  沒有人覺得年紀輕輕的李塵,會是頂天上人的對手。

  除非李塵能夠請到其他幫手。

  可是就李塵現在這個關係,有誰能夠幫他?

  這不就是孤家寡人一個。

  參加馮淮這次酒宴的不少老臣都是以他馬首是瞻,在聽到馮淮的提議,他們索性就直接答應,並且開始展望美好的未來。

  其中也有幾個老臣心裡沒底,畢竟他們真不想參與皇位之爭。

  自己好不容易混到這個地步,李塵只是撤掉了他們的特權,可本職的權力還在。

  他們已經接觸李塵這個新皇一段時間,覺得李塵不是那種疑心病很重的人。

  只要自己把該做的事情做好,那麼身上這身官袍就穩當。

  站隊的話就是拿命在做賭注,就平白無故多了風險。

  要是二皇子贏了還好,要沒贏的話,自己豈不是要被連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