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滿級,你們讓我當傀儡皇帝? 第292章

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那些毒雷巨蛇撞在屏障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毒霧四散,雷電迸濺,卻無法撼動屏障分毫。

  “不錯,毒與雷的融合已經相當純熟,不過還差了些火候,招式的哂迷陟镀妫氵@麼多毒蛇襲擊過來,也沒必要全部都融合,混雜一些單純的毒蛇和雷蛇,或許有奇特的效果。”

  對於自己妹妹,李塵肯定是認真指點。

  李思凝就按照李塵的指點,不斷的改進自己的招式。

  然後使出李塵以前交給她的那些功法和武技。

  足足打了半個時辰,這次修煉展示才結束。

  李塵對李思凝的要求其實一點也不高,可是她自己修煉的很不錯,看來是下了真功夫。

  在獲得李塵給的天品養神丹和《雷神霸體訣》後,李思凝似乎想起自己和太后約好下午要去她那,就先告辭離開。

  這個時候,宮殿裡就只剩下李塵和怡妃。

  剛忙完奏摺,又陪李思凝試練一會,李塵就開口說自己要吃點東西,怡妃那是立馬準備。

  吃飽喝足,體力和精力自然開始充足起來。

  李塵就攬著怡妃纖細的腰肢走進臥室。

  他知道這裡不用過多預熱,怡妃性格柔弱,是不會拒絕李塵的需求,也不敢拒絕。

  或許在李塵留下來的時候,她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個發展,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接下來就是實戰,一路暢通無阻。

  怡妃還是第一次知道,李塵居然這麼強,怪不得自己姐姐和嫂子都願意留在宮中。

  最後怡妃也是頂不住壓力,呼叫了支援。

  ......

  相比於李塵的夜夜笙歌,氣咧邮掵Q覺得自己的春天也即將來臨。

  這段時間蕭鳴一直沒回帝都,在商河城發展。

  說是發展,其實就是當舔狗的老毛病犯了。

  他利用自己的職權,開始不斷的照顧魏曼鶯,也就是前朝餘孽的公主袁茜語。

  在不斷幫助魏曼鶯發展家族的過程中,蕭鳴和魏曼鶯的‘感情’開始不斷的上升。

  魏曼鶯和蕭鳴可真不是一個段位,魏曼鶯玩弄的男人數不勝數,感情方面把蕭鳴拿捏得死死的。

  她總給蕭鳴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也就是玩曖昧,讓蕭鳴覺得自己再努力一點,就可以得吃,可無論怎麼努力,就差那麼一點。

  這樣就能夠波動蕭鳴的情緒,蕭鳴對她簡直是日思夜想,甚至連霖月娥都忘記,整天跟隨在魏曼鶯身邊,給她提供幫助。

  在蕭鳴的幫助下,魏曼鶯把‘魏家’的人都安排進商河城,甚至都不會被當地官差排查,蕭鳴有自己的特權。

  無論是買地還是其他方面,都沒有任何阻礙。

  這個魏家府邸,表面上是商業世家,做著一些皮草的買賣,實際上就是前朝餘孽新的駐地。

  前朝餘孽的想法,應該是覺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任誰也想不到,他們還敢回商河城,還是大張旗鼓的回來。

  魏曼鶯安頓好人手進駐魏家府邸,就開始著手調查霖月娥。

  可霖月娥的身份尊貴,不僅是城監,還是皇帝親信,尋常人想要接近她很難。

  要是被她發現端倪,還會被調查,那就麻煩了。

  魏曼鶯曾經聽蕭鳴吹噓說他認識霖月娥,倆人是同事,關係不錯,魏曼鶯就想著讓蕭鳴約霖月娥出來。

  結果意外的是,對她百依百順的蕭鳴,在這件事情上果斷的拒絕了。

  不是蕭鳴不想幫她,是蕭鳴害怕魏曼鶯和霖月娥見面後,為了他爭風吃醋起來,那不太好收場。

  得虧他沒把這個訊息說出來,要不然挺招笑的。

  魏曼鶯和霖月娥,一個只是利用他,另一個根本不在乎他,這倆女的能爭風吃醋才怪。

  蕭鳴的自我感覺確實良好,不過他師父聖者殘魂察覺到,魏曼鶯接近蕭鳴肯定有目的,不過根據魏曼鶯的表現,她的目的應該是利用蕭鳴為發展家族。

  這個聖者殘魂也是能夠理解,以前蕭鳴身上沒什麼特殊的能力,不都出眾,肯定不受歡迎,現在不同,刑部中層幹部的身份,哪個女人都喜歡。

  看到這一幕,聖者殘魂提醒蕭鳴,讓他不要被女人所騙,凡事留個心眼,聖者殘魂也不能夠無時無刻的盯著蕭鳴,他也要休息和修煉。

  蕭鳴知道聖者殘魂所說的‘女人’指的是魏曼鶯,他滿不在乎的說道:“放心吧師父,她不一樣。”

  聽到這種標準的舔狗發言,聖者殘魂也沒有繼續說什麼,起碼魏曼鶯現階段沒有暴露身份,演的還像那麼回事。

  商河城的魏家府邸,日常的送走蕭鳴後,一個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魏曼鶯身邊,說道:“那個官差不會發現了些什麼吧?”

  這人目光如炬,氣息不俗,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特殊的強者氣息。

  他便是魏曼鶯的父親,袁剛。

  袁剛在前朝餘孽中有極高地位的人。

  如果前朝餘孽能夠改朝換代的話,他可是有資格成為皇帝的人。

  當然,這裡也只是有資格,具體能不能當皇帝,那還得看他的本事。

  而袁剛附近陪伴著一位端莊貌美的熟婦,這女人氣質高貴典雅,看上去和魏曼鶯還有些許相似,她便是魏曼鶯的母親。

  “放心吧父親大人,我和他本來就是偶遇,而且他的心思都寫在臉上,我沒見過比他還好拿捏的男人。”

  魏曼鶯很隨意的說道。

  和蕭鳴在的時候不同,剛剛她對蕭鳴還是面帶微笑,眼神都寫著綿綿愛意。

  現在提到蕭鳴,魏曼鶯一臉嫌棄,甚至言語中都是那麼不屑一顧。

  要不是為了解救族人,她才懶得和李氏朝廷的人扯關係。

  面對不感興趣的男人,還要裝作一副欣賞和喜歡的樣子,確實讓她非常難受。

  一旁的母親則是在安慰她,要以大局為重,龍帝復活已經上了日程,她們得在龍帝復活之前做好準備工作。

  魏曼鶯表示明白,只是蕭鳴太舔狗,比李揚還要粘人,自己演的太累。

  其實復活龍帝這件事情,袁剛不是很願意。

  龍帝要是復活,他當皇帝的機會就微乎其微。

  可李氏皇族的現任皇帝實在太強,並且剿滅了大部分的前朝餘孽,讓他不得不加速復活龍帝的計劃。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另一夥人已經在打龍帝的主意。

  ......

第279章 兩敗俱傷,漁翁得利?(求訂閱,求月票)

  李羽現在的身份已經從三皇子變成了安信王。

  安信城是先皇在位時期,就已經給李羽安排好的封地。

  除了太子,其他皇子都有封地,就連李塵都有。

  這也很好理解,太子是儲君,要繼承這個國家,李塵哪怕在先皇眼裡‘不學無術’,但作為皇子,還是能混個衣食無憂。

  不過有一點歷代皇帝都考慮過,那就是避免藩王擁兵自重。

  所以藩王只是富裕,沒有太大的許可權。

  想要過的更加好,就需要看藩王們自己發展,像李吉那種,在自己的封地創業,提高經濟收益。

  可這種也有一定的危險,那就是破產。

  還有的就像是李延繪那樣,坐吃山空。

  反正家裡有產業,不過度揮霍的話,還是能夠衣食無憂。

  之後就是養點親信,鞏固自己的地位。

  但手下不宜太多,不然會被太守、城監之類的人彙報給朝廷。

  皇帝一旦知道這些藩王擴大勢力,有幾個睡得著。

  皇帝肯定都在想,這傢伙是不是有址吹囊鈭D,要是不址矗B這麼多手下做什麼?

  那麼面臨的,就是來自皇帝的鎮壓。

  安信城的地理位置比較好,在天策王朝中部。

  李羽作為安信王,可不是說整個安信城的人都聽他的話,只是說他有一定的特權,並且配套有產業給他。

  先皇賜與李羽安信王,其實和李吉的安西王差不多,都是想告訴他們要安分點。

  只要你們老老實實的當王爺,太子也不會收拾你們。

  李吉肯定是老實,可李羽想當皇帝。

  現在被李塵趕出第四集團軍,接任第四集團軍統領的是韓武,他是先皇的親信,妹妹又是皇妃,李塵比較信得過。

  李羽已經沒有辦法回去,落魄的他身邊只有幾十個手下。

  這些人很多對李羽可是忠心耿耿,有過命的交情。

  還有的純粹就是相信李羽能夠東山再起,帶他們再飛一次!

  李羽被剝奪兵權的訊息已經傳開,各界的反應都比較劇烈。

  最怕的莫過於鎮南王,當初李塵上位,危機四伏。

  東西南北方都有敵對勢力,李塵所屬的勢力在中間,起到一個平衡的作用。

  但凡李塵有個過激的舉動,任何兩方聯合起來,都夠李塵受的。

  到時候,多半就會令帝都血流成河,甚至改朝換代。

  可李塵解決的實在太快,武力碾壓,再加上其他己方都想撿便宜,畏畏縮縮的樣子。

  等他們真的決定要打,卻發現李塵這個BOSS已經不是他們能夠打動的了。

  那個弱小的新皇,已經成長為強權的霸主。

  數十億人口的天策王朝,吞併北邊和西邊,人口已經突破百億。

  鎮南王曾經那些勾心鬥角的盟友們,一個個殘敗。

  他現在也算是老實了,李塵讓他做什麼,他也沒有拒絕。

  再加上聽聞李羽就這麼被撤了兵權,鎮南王也開始意識到,自己和李塵已經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

  在隱世宗門裡修煉的二皇子李顯,也同樣得知了這個訊息,他對外面的事情還是很關心,定期會出去和手下們接頭,獲取情報。

  得知李羽丟了兵權,李顯內心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生氣。

  鬆口氣是因為,他也無法完成自己的計劃,生氣則是因為,李羽沒了兵權,要對付李塵又需要從長計議。

  現階段,李顯和李羽都想要見一面,商量接下來該怎麼做,但都有些無顏見到對方。

  李顯思索再三,還是親自去找李羽。

  哪怕李羽失勢,可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

  李顯剛走進王府的大殿裡,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濃烈的酒氣。

  大殿內光線昏暗,地上散落著幾個空酒罈,酒水灑了一地,空氣中瀰漫著頹廢的氣息。

  李羽癱坐在大殿中央的椅子上,手中還握著一個半空的酒罈,衣衫凌亂,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眼神渙散,臉上滿是醉意和疲憊。

  旁邊幾個侍女都在小心翼翼的伺候,生怕被李羽責罰。

  看到李顯進來,李羽勉強抬起頭,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容,聲音含糊不清:“喲,這不是老二嗎?怎麼,你也來看我笑話了?是不是覺得我這個安信王,現在就是個廢物?”

  李顯皺了皺眉,沒有回答,而是走到李羽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隨手拿起桌上的酒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酒水入喉,辛辣的味道讓他微微眯了眯眼。

  他放下酒杯,淡淡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還有機會。”

  落井下石可沒有意義,李顯怎麼可能專門為這個而過來,他又不是閒著蛋疼。

  李羽聽到這話,原本渙散的眼神突然閃過一絲亮光。

  他搖晃著身子坐直了一些,酒醒了一半,盯著李顯問道:“機會?什麼機會?難不成你想讓我去找鎮南王?那老狐狸現在可是李塵的狗,他能幫我們?”

  李顯冷笑一聲,搖了搖頭:“鎮南王那廢物有什麼用?他早就被李塵嚇破了膽,指望他,還不如指望我們自己。”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眼神看向旁邊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