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三皇子李羽先來到這裡等了一會,鎮南王許肅才來。
他倆之所以約定在這裡見面,就是要聊一下未來的走勢。
因為再這麼打下去,他們覺得李塵肯定要漁翁得利。
許肅其實對李羽有極大的怨氣,要不是你小子最後時刻反水,我不早打進帝都了?
李羽也有自己的怨氣,都說好一起打李塵,你們非要等我先,還出言嘲諷我的人,不然我能打你?
來這裡的時候,倆人似乎已經達成共識,沒有再提起這件事情,因為要說這些,估計能扯幾天幾夜。
甚至當場就能夠打起來。
茶社的雅間位於二樓,窗外是一片竹林,微風拂過,竹葉沙沙作響,顯得格外幽靜。
雅間內,一張紅木茶桌擺在中央,桌上擺著一套精緻的青瓷茶具,茶壺中飄出淡淡的茶香,卻無人去碰。
茶水早已涼透,彷彿暗示著這場談話的冰冷。
又或者說,他倆都怕對方在茶水裡下了什麼東西。
三皇子李羽和鎮南王許肅相對而坐,兩人身後各站著一位神秘強者,氣息內斂卻隱隱透出壓迫感,顯然是修為高深的護衛。
雅間內的氣氛凝重得幾乎讓人窒息,連茶社的人都感覺到壓抑。
李羽身穿一襲暗紫色迮郏嫒菘±蕝s帶著幾分疲憊,眼神中透出一絲憂愁。
許肅則是一身黑色勁裝,眉宇間滿是凌厲,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輕微的“噠噠”聲。
兩人以前見過多次,算不上生疏,那個時候許肅還是先皇的得力干將,李羽自然是經常來往,但此刻誰也沒有閒話的心思。
鎮南王許肅直接開口,聲音低沉道:“薩珊王朝的事情你也知道吧?”
李羽微微點頭,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無奈:“知道,沒想到女帝投降的這麼快。”
他倆應該都想過,薩珊王朝要是贏,那麼李塵元氣大傷,必定無法對他倆造成威脅。
就算李塵獲勝,也會損兵折將,國力大損,短時間內掀不起風浪。
誰知道還不到一個月就打完了,簡直比北方王庭還要弱。
許肅冷哼一聲,目光如刀般刺向李羽,道:“過段時間李塵可能就要回來,你打算怎麼辦?”
他來這裡的目的,不是和李羽講那些廢話。
既然知道李塵有多強,那麼他倆肯定沒有內鬥的心思,都開始自危起來。
李羽沉默片刻,緩緩說道:“我和他好歹也是兄弟。”
“兄弟?”許肅怒拍桌子,茶具被震得叮噹作響,“你要是不想談,咱們就繼續打!”
我都來這裡了,你還和我講這些?有什麼意義?
要是平時,誰敢和李羽這麼說話,他必定會拔劍相向。
可是現在不同,他強壓住心中的怒火,深吸一口氣,說道:“那我們做個協定,誰要是先打進帝都,誰就當皇帝,如何?”
許肅眯起眼睛,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倒也不是不行,可你得幫我殺了雲胥,要不然咱們沒法談。”
提到雲胥,李羽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雲胥不僅是他的恩師,更是他心愛女子云裳的父親。
要他對雲胥動手,他心中萬分糾結。
許肅見狀,繼續說道:“你也知道,雲胥在這裡擋著,我倆肯定沒辦法順利到達帝都。要是等李塵回來,我倆就真的沒機會了,你也不想成為階下囚吧?”
許肅就是要逼迫李羽去殺雲胥,因為鎮南王和三皇子要同時進攻帝都,那麼允許肯定會抽出大半的兵力抵擋鎮南王。
這樣鎮南王血虧,他只能夠看著李羽朝著帝都殺去。
他可沒有那麼樂於助人,要是李羽不殺雲胥,他也不打算北上。
李羽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的邊緣,內心掙扎不已。
他還沒有正式與李塵撕破臉,也就是說,他還有退路。
大不了投眨蛟S還能保住性命,獲得一個王爺的身份。
可許肅不同,他早已是世人皆知的叛逆,根本沒有退路。
想到這裡,李羽抬起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給我一天時間,我思考一下。”
許肅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好,我給你一天時間,不過,你別忘了,時間不等人。”
說完,許肅轉身離開,身後的神秘強者緊隨其後。
李羽坐在原地,望著許肅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他不知道許肅究竟在打什麼算盤,但他清楚,自己必須儘快做出選擇。
雅間內,茶香依舊,卻無人再動。
鎮南王快馬回到自己的營地,就有神秘信使出現。
他遞過來一封信,是鎮南王世子許子楓寫給他的信件。
鎮南王一直以來都對這個兒子非常滿意,兒子是他的驕傲。
自從北方開戰以來,許子楓深入北方腹地,父子倆就失去了聯絡。
現在好不容易看到兒子來信,鎮南王快速開啟信件。
看了一會,鎮南王皺起眉頭。
旁邊的心腹詢問道:“王爺,世子殿下遇到麻煩了嗎?”
他知道鎮南王很在乎自己兒子,所以就表達了關心。
“這倒不是,只是紀家的人,居然敢瞞著我做這種事情!”許肅的聲音微怒。
在信件上,許子楓先是說明自己在北方的遭遇,也就是已經拐到北方的聖獸雪豹神,可最後被李塵給截胡了,氣的他幾天沒睡好覺。
然後剛回到帝都,立馬又被李塵安排去西征,現在他已經到達薩珊王朝的王都,獲得了不少奉上,官職也在不斷的提升。
這些都不是重點,因為許子楓對官職沒有太多的想法。
重點就是,她母親在帝都紀家府邸,讓許子楓不知道該怎麼辦。
如果母親不在帝都,他早就想辦法脫離天策王朝的大軍,回到鎮南王的營地。
這就是鎮南王憤怒的主要原因。
可以看出,他對鎮南王妃是真不在乎,老婆跑去帝都待了這麼多日子,他還是現在才知道,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老婆在侍寢的事情。
在自己打仗的時候,紀家居然已經不斷的搬到帝都。
鎮南王此刻都在想,要是自己打到帝都,一定要給紀家一個血的教訓。
當年給你們機會在南方發展,看見李塵勢大就跑回去了?
這幫牆頭草,真是不靠譜。
鎮南王甚至直接下令,撤出軍隊、城池裡紀家子弟的職位,把這些全部打入大牢,等候他的發落。
因為在南方,鎮南王的許可權非常大,這裡就是他的地盤,他可以做主。
手下很快就去照辦,紀家的人陸續進入大牢。
訊息傳出去,很顯然就會讓帝都紀家的人,更加偏向皇族。
許肅來到沙盤面前,在不斷分析戰局。
隨著薩珊王朝的投降,現在李塵的百萬大軍已經空出來。
這要是直接南下,自己豈不是吃大虧?
到時候來的,可能就是郭破雲了,郭破雲和雲胥可不是一個級別的將領。
更何況李塵手下聖者境強尊眾多,自己招攬的人手完全不夠看。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李羽能夠和他一起攻打帝都,趁著李塵還沒回來,奪取天策王朝的核心控制權。
那麼他們就佔據帝都,李塵就成為‘藩王’,局勢逆轉。
到時候,天策王朝就成為雙雄割據之勢。
其他國家的軍隊打不過天策王朝的大軍,這很正常。
鎮南王也知道,只有天策王朝的大軍,才能夠對抗天策王朝的大軍。
這個時候,跟在鎮南王身邊的神秘強者說道:“王爺,要是李羽明天沒給答覆,我們該怎麼辦?”
這位強者,是和鎮南王達成共識。
因為他在鎮南王身上投資,就是想著鎮南王登基之後,他會成為國師,到時候地位崇高,也是為了獲得好處。
可看現在的情況,那個他們一直都沒放在眼裡的李塵,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他都覺得壓力非常大。
鎮南王要是沒有更好的打算,他可不願意傾家蕩產陪鎮南王一起。
“哼,李羽明天要是不給我個交代,我就要讓他知道什麼叫驚喜!”鎮南王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閃過一絲狠意。
既然鎮南王已經有辦法,那麼這位強者也沒說什麼,只是告辭離開了營地。
作為聖者境的強尊,他只是鎮南王的合作伙伴,並不是鎮南王的手下。
而他,就是巫蠱聖地的聖主,麻黑的師父。
作為南方傳說中修煉聖地的聖主,實力已經達到一個恐怖的地步。
他離不開南疆,也就是因為修煉功法過於奇特,那就是用蠱。
世人或許對蠱蟲有著很大的誤解,覺得南疆修士就是毒修士。
可恰恰相反,最強大的毒師,肯定也是最強大的藥師。
他們對各種藥材的理解已經超出了普通人的範疇。
所謂的蠱蟲,無非就是一種修煉手段。
比如說毒心蠱、毒龍蠱,也就是以毒心草和毒蛇為材料,讓聖地修士們在戰鬥的時候釋放出毒素,侵蝕敵人的心臟。
還有些一人血為祭的血顱蠱等等。
聽起來很可怕,但那也只是一種偏門的型別。
可那些都是舊時代的蠱蟲型別,修煉的人極少。
現在巫蠱聖地的主流,就是熊力蠱、月光蠱、銅皮蠱等等。
因為這些蠱蟲,只需要找到相對應的材料,就可以開始修煉。
比如說抓到蠻力熊,就可以煉製很多熊力蠱,或者是飼養銅皮獸,那麼銅皮蠱練的也很快。
時代在發展,巫蠱聖地也進行了很多次的改革。
以前巫蠱聖地一直髮展不起來,就是因為大家都害怕這個地方,也害怕巫蠱聖地的人。
所以他們傳承起來就很麻煩,就只能傳給自己的子孫。
甚至還會被所謂的‘正道人士’給剿滅,走不出南疆。
可是現在不同,一些年輕的修煉者,甚至還開發出正氣蠱、浩然蠱,給巫蠱聖地的聖主都整的一愣。
但這種方式,就能夠被世人所接納,還會有人來巫蠱聖地拜師求學。
最主要的是,修煉蠱蟲的門檻低,不需要太高的天賦,只需要堅持和努力,必定會有所成就。
久而久之,巫蠱聖地也就慢慢的發展起來。
可是想要進一步發展,就需要擴大影響力。
聖主覺得,只要鎮南王能夠登上皇位,那麼這片大陸會出現蠱之盛世。
可問題是,現在鎮南王也打不出去,他就有些猶豫。
別看平時和鎮南王稱兄道弟,可那也是利益關係,要是鎮南王真不行,他也打算‘撤資’,或許等過兩天,就有結果。
聖主剛回到聖地,就有族人遞了一封信過來。
這封信自然是他的愛徒麻黑派人送過來。
大致的內容就是,麻黑詢問自己師父,你們到底打不打算造反,你們要是再不造反,我在‘敵人’內部都已經快混成高官了,再過段時間,他都能混到上早朝。
聖主:“......”
麻黑在天策王朝的軍營裡已經混熟,他身上可是赫赫軍功,無論是北伐還是西征,不能說居功至偉,但也是立下汗馬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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