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與此同時,一個人悄悄脫離了鎮南王使團,正在來到紀家舊址。
她就是鎮南王妃,紀憐香。
也是紀憐玉的親姐姐,許子楓的母親。
紀憐香這次本來就是偷偷跟過來,自然不想住在使團裡。
離開使團,她來到熟悉的帝都接到,這裡一切都是那麼懷念。
紀憐香從小就是在帝都長大,對這裡很是熟悉。
“好久沒回家了。”紀憐香發出了一陣感嘆。
因為人如果在新環境待的不舒服,就特別戀舊。
都有些迫不及待的回到家裡看看。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紀憐香來到了紀家門口。
因為和紀憐玉長得十分相似,她甚至都不用說什麼,門口的下人就把她當做紀憐玉,問一聲好,就放她進來。
這就讓紀憐香有點想笑,思緒一下就回到以前,那個時候她倆在書院讀書,教書先生都經常叫錯名字。
而且那個教書先生很死板,每次叫錯還會道歉,然後用戒條打自己手心。
一想到這裡,紀憐香內心就覺得很充實,還是在帝都好。
不知道自己這次偷偷過來,會不會給妹妹一個驚喜。
想著想著,她就來到院子裡,看到了一位神俊脫俗的年輕男人。
哪怕是已為人婦的紀憐香不由得眼前一亮。
紀憐香這個時候還在想,眼前這個男的,該不會是妹妹養的男人吧?
不過這個想法她很快就覺得不可能,妹妹很注重名節,怎麼可能養男人呢。
就算養,也不可能這麼光明正大吧。
可接下來,這個男的看到她的時候,居然叫了她妹妹的名字,而且叫的很親切,甚至在問自己是不是做好飯了之類。
紀憐香就覺得,今天是不是妹妹邀請這個男人來家裡吃飯,還特意去做飯。
看樣子這個男的對這裡也很不熟。
紀憐香判斷,自己妹妹守寡多年,基本上不會和男人接觸。
這個男能夠出現在紀家,就證明妹妹對他不是很排斥,他也提到妹妹做飯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我不如考驗下這個男人的品性如何,如果真的可以,就想辦法撮合他倆。
妹妹一直在帝都生活,確實也應該找個男人照顧下。
反正到時候紀憐玉過來,自己解釋清楚就行。
要是這個男的人品不咋地,也要讓妹妹遠離他。
想到這裡,紀憐香面對李塵的打招呼,就應了下來。
這下給李塵都整不會了。
李塵坐在院子裡休息,聽到身旁有腳步聲過來,就看了一眼。
這女的和紀憐玉有九分相似,李塵第一眼沒反應過來,就喊一句。
喊完之後,他明顯發現不對勁,因為對面這女的明顯愣了一下。
要是紀憐玉的話,肯定是直接走到自己身邊,不會這個樣子。
然後就是一些細節的觀察,這女的明顯比紀憐玉飽滿一點,哪怕只是那麼一點,可李塵經常掌握,也非常瞭解。
再者就是衣服和髮型之類的不同,這裡也不排除紀憐玉去換裝。
李塵大致上就判斷出自己喊錯人了,正準備改口,誰知道她答應了。
李塵都不知道她玩的哪一齣,難道她沒發現我看出來了嗎?
這個時候李塵就在思考,他記得紀憐玉曾經提到自己有個親姐姐,是許子楓的母親。
而且鎮南王的使團已經來到帝都,從這些情報李塵可以判斷,這女的多半就是鎮南王妃。
猜到她的真實身份,李塵就越發覺得她很誘人。
或許是養尊處優多年,又沒有人碰過。
李塵都能從鎮南王妃身上看到太后的那種風情。
都是那種氣質特別典雅端莊,身段又極度誘惑。
特別是胸口的衣襟,總有一種要被撐破的感覺。
李塵就想著,我喊的可是紀憐玉,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等下別怪我。
就這樣,紀憐香覺得李塵不知道她的身份,開始和李塵搭話。
李塵則是一門心思的想把她騙到手。
倆人在院子裡聊了一會,李塵怕聊多了紀憐香接不了露餡,那就沒得玩了。
李塵就主動開口道:“你剛剛不是說,在吃飯前要去房間給我一件禮物,現在可以帶我去看看嗎?”
這句話不是紀憐玉說的,但紀憐香肯定不知道。
她還以為真有這件事情,為了讓李塵相信她是紀憐玉,也好奇妹妹給李塵準備什麼,紀憐香索性帶李塵前往紀憐玉的房間。
哪怕很久沒來,但這裡的構造和她離開的時候一樣,她不會忘記。
李塵跟在鎮南王妃身後,光是看著這窈窕娉婷,豐滿挺翹的背影,都有些受不了。
特別是紀憐香走路的時候還不自覺的搖曳扭動,更加誘惑。
等紀憐香開啟妹妹的房門,正在找妹妹給李塵的禮物時,就聽到了李塵關門的聲音。
紀憐香這下有些慌了,她詢問李塵關門做什麼。
李塵笑道:“你說的禮物,不就是你自己嗎?”
這下紀憐香才知道,原來妹妹和他是這個關係。
紀憐香正準備解釋,可李塵知道她不是紀憐玉,怎麼可能讓她解釋。
......
到飯點時,剛忙完的紀憐玉並沒有在院子裡發現李塵的身影。
四處喊了一會,就看到李塵拉著一個和她長得差不多的女人走了過來,自己的姐姐,哪怕很久沒見,她也不會認錯。
紀憐玉欣喜的走過去,但發現氣氛不太對勁。
怎麼他倆的樣子,像是剛剛完事?
難道?
紀憐玉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可不覺得李塵是那種不敢的人。
這個時候,紀憐香反倒是來道歉解釋,說她只是裝作妹妹的樣子,誰知道妹妹和李塵是這種關係。
剛剛他倆在房間裡深入交流的過程中,紀憐香就知道了李塵的身份。
也明白為什麼許子楓在帝都會這麼安全,甚至還能當上北方軍的先鋒大將。
後面她也確實找到機會開口解釋自己不是紀憐玉,但沒用的,李塵根本停不下來,也沒打算停。
其實要不是紀憐玉在喊人,可能還沒辦法結束。
從房間出來的時候,紀憐香是打算自己先繞走,生怕妹妹誤會什麼。
李塵覺得這哪還有什麼誤會,等下還打算讓你倆一起,你跑了多麻煩,索性就給她拉了過來。
他倆發展的太快,讓紀憐玉都沒反應過來。
可她仔細一想,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李塵和自己姐姐有關係,那麼就會更加照顧許子楓。
而且姐姐在紀家的地位高,和鎮南王的關係冷淡,只要姐姐來到李塵這邊,自己的謩澗透M一步。
“陛下餓了吧,而且姐姐大老遠過來,也應該餓了,我們先吃飯吧。”
紀憐玉很恰逢適宜的開始圓場。
在吃飯的時候,鎮南王妃其實一直在迴避剛剛發生的這個話題。
可妹妹就好像聽不懂一樣,她越迴避,妹妹就越說。
只有李塵在認真的吃法,畢竟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酒足飯飽,紀家的一位元老級人物出現,打算參見李塵。
他想要瞻仰一下,這位皇帝有沒有傳說中那麼神武。
紀憐香是偷偷來的,所以打算迴避一下。
李塵怕她跑了,就讓紀憐玉給她看住。
紀憐玉讓李塵放心,姐姐絕對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這句話就讓紀憐香有些驚訝,你倆是真不揹著人?
怎麼感覺自己這次掉進俑C裡了。
在紀憐玉看來,自家姐姐簡直就是千里來送。
倆姐妹回到房間,紀憐香確實想要趁機跑走,她可是鎮南王妃,做出這種事情,以後還怎麼見人。
紀憐香真的要跑,妹妹還未必攔得住。
因為紀憐香嫁給的鎮南王,多少練過一些,紀憐玉就沒有修煉過。
紀憐香很快就掙脫開妹妹的手,準備離開房間。
這個時候,紀憐玉嘴角微微上揚,開口道:“姐姐,你就這麼離開,要是陛下怪罪下來,可是要遷怒許子楓的。”
一句話,給紀憐香定在這裡。
比定身咒還好用。
這可是紀憐香的命門,紀憐玉非常清楚。
只要是為了許子楓,紀憐香什麼都可以做。
果不其然,在紀憐玉這麼說後,姐姐乖乖的回到房間裡。
因為紀憐玉說得沒錯,現在許子楓還在李塵的手上,在北方軍之中。
生死就是李塵一句話的事情。
看到姐姐那一臉認命的樣子,紀憐玉內心居然有些許驕傲。
我為了許子楓都付出很多,姐姐付出一點也是應該的。
既然已經無法反抗,紀憐香想找點心理安慰,就開口道:“妹妹,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子楓。”
紀憐玉鄙夷的看了姐姐一眼,說道:“你那一臉不滿足的樣子,還說這種話?”
紀憐香:“......”
我是想讓你給我個臺階下,讓我心裡能夠接受,誰讓你直接說出來的!
就在她倆聊著一些近況時,李塵就推門而入。
在這個時候看到李塵,紀憐香就渾身一顫,都快成為本能反應了。
剛剛李塵和紀家元老聊了一會,紀家元老先是正常的磕頭參見,在李塵小露一手後,他臉上盡是諂媚的神色。
按照紀家元老的說法,李塵那就是千古一帝,鎮南王就是個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
說著說著,他都把鎮南王比作反佟�
討好之詞說出口,顯示出自己的忠心。
話是很好聽,李塵也沒當回事,指不定這傢伙在鎮南王面前也是這麼罵我。
紀家的本質就是牆頭草,哪邊強勢就跟著哪邊混。
這也是小家族的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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