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登陸五百年,我靠挖寶成神 第638章

作者:最終永恆

  “今天你真菜,不但帶不了妹,反過來要妹帶你!”海螺很嫌棄,這廝打個《霸者榮耀》居然還超鬼了,被電腦血洗泉水。

  “好久沒玩了啊,這年頭的AI也太強大了。有沒有簡單模式?”陸遠抱怨道。

  實際上是因為他有一些心思,偶然間,會有一點有些心不在焉。

  海螺伸出白嫩的手,沒好氣道:“不玩了,你給我一點錢吧!”

  “啊?”

  “給你多弄一點靈言符文,省得死在某個旮旯角落,真的讓我守寡。”

  這倒也是,老陸直接劃撥了500單位的文明積分給她。

  其實她的生產力不高,哪怕不吃不喝,消耗掉500文明積分也得二三十年以上的時間了,不過陸遠也不在乎這麼一點錢就是了。

  …

  就如此,輕鬆愉快的假期,總共度過了三天。

  其實忙碌習慣了,一直在家裡玩,總是會有一種莫名的負罪感。

  就連他老婆都是早出晚歸,努力製作靈言符文,只留下陸遠一個人看小說,玩遊戲,遛老狼,平淡是平淡了點,但勝在真實。

  陸遠不由得自嘲一句,“真是騾馬的命,幾天不幹活還有些皮癢了。”

  “那就提早會一會鏡子【魔】吧!”

  他和海螺告知了一聲後,重新變成了貪婪魔神的狀態,“嗖”的一聲溜進了大萊帝國的飛船當中。

  ……

第620章 【魔】的遠古歷史

  飛船內部。

  此處還是那麼陰暗潮溼,狹窄的走廊與低矮的天花板,爬滿了黴菌的牆壁就像塗上了一層血漬。

  但對於貪婪魔神來說,已經不再是什麼刀山火海的恐怖之地了。

  一箇中性的聲音從心底傳來:【大萊帝國,第911號高等異象實驗室,請出示您的證件……嚴格遵循安全守則(%……#】

  這是此處的安全提示音,他每一次進來都能聽到。

  那鏡子【魔】察覺到他的到來,用心靈感應打了聲招呼:【好久不見。】

  其實對於外界的五百年,天坑內部也就只有短短五年罷了,不算太久遠。

  放在過去,陸遠一般都是隔個三五十年進來一次,對【血鬼】封印進行修補。

  一貫以來都懶得搭理鏡子【魔】。

  不過這一次卻是一反常態,到房間中坐了下來。

  那封印樹脂中的【血鬼】勉強翻動了一下眼皮,卻再也沒辦法將自身的能量輻射出來。

  它已被徹底封印,就像琥珀中的化石一樣。

  而鏡子【魔】也知道自己的“身體操控”,對貪婪魔神沒什麼效果,更不會發起任何攻擊。

  陸遠輕嘆一口氣,隨著實力的增強,此處再也不像過去那樣陰森恐怖了,他只是心平氣和地來到這裡,就像曾經的大萊帝國研究人員一樣,接受、瞭解、利用異象。

  陸遠開門見山地問道:“有幾件事想問你,看你回答的好壞,決定你的命摺!�

  “第一個問題,你想出去嗎?”

  鏡子【魔】那光滑的鏡面,倒映了陸遠的影子。

  它有點驚疑,這廝怎麼突然轉變了性子,開始聊天了。

  這問題,反而讓它隱隱有些琢磨不準了。

  過了許久,也是不言不語。

  它只是悄悄打量著貪婪魔神的形象——這麼多年下來,貪婪魔神的外在樣貌沒有太大的變化。

  “那就第二個問題,你是【魔】裡邊哪個派系的?”陸遠用手指輕輕敲擊了一下地板。

  【看樣子,你遇到了不少我的同類,得知了很多情報。】

  鏡子【魔】不愧是一個聰明的傢伙,只是透過一個問題便一下子明白了很多,用那種淡漠的語氣道:【我實話告訴你,我的任務就是為了奪舍【鬼】,也就是眼前這個【血鬼】。

  【我和大萊帝國其實是合作關係,否則他們也不會把我放置在這裡。】

  “哦?那你就究竟能不能成功?”陸遠玩弄著地上的封印樹脂,“你所謂的‘奪舍’是用自己的肉身鑽進【鬼】的大腦當中?”

  他一直好奇這件事。

  第二紀元既然創造了【魔】,應該是有一些成功機率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成功的好像寥寥無幾。

  鏡子【魔】的口吻有些唏噓:【自然沒那麼簡單,如果用專業術語,某個唯心頻率需要完全對齊,雙方產生共振,以實現操控【鬼】的過程。】

  【都這麼多年了,還是沒成功,恐怕今後也很難成功。】

  【還是“我”的能力過於有限,至少,這一個“我”的能力太有限了。】

  【實際上,就算奪舍成功了,也沒什麼太大的意義……歷史上自然是有成功者的,但也沒改變所謂的歷史吧……】

  陸遠自然不會完全相信,也沒有接過對方的話茬,只是冷冷地笑了一聲。

  他轉變了一個的話題:“說說你的同類,我要和一些【魔】合作,去幹一件危險的事,但我不一定信得過他們。”

  鏡子【魔】剛剛想說“需要交易才能得到資訊”,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陸遠在和其他【魔】合作,這意味著態度與觀念的微妙轉變。

  鏡子【魔】道:【你得跟我說說他們的意識形態,以及所作所為。】

  陸遠簡單描述了一陣子,並沒有談及具體的能力。

  或許是許久沒有和智慧生命交談,這傢伙反而饒有興致:【這些愚蠢的傢伙,既然選擇了對智慧生物進行奪舍,那就永久改變了意識形態。】

  【他們開始變得像人,缺陷變得越來越多。但又覺得自己是【魔】,所以處於一種又人又【魔】的愚蠢中間態。】

  “請你詳細的解釋一下。”

  鏡子【魔】道:【我們剛剛誕生的時候,只是一片空白的思維,擁有有強大的學習能力,與較高的戰鬥力。我們看待一切問題都是冰冷而又理智的,那是最佳的工作狀態。】

  【你別覺得純粹唯心時代就沒有科學的思維,那時候的大工匠,也知道算力與演算法的重要性。】

  【創造我們的工匠大宗師,總共有十三位,我們將他們稱作十三聖賢。】

  【我們的任務就是為了奪舍【鬼】,事實上在第二紀元‘魔之紀元’,確實有極少量的成功者,那是我們的最高目標。】

  “為何有的能成功,有的不能成功?難道【魔】和【魔】的奪舍能力也有高下之分?”

  鏡子【魔】道:【因為‘我’不同。我剛剛說過,奪舍【鬼】需要調節某個唯心頻率。】

  【每一次的重生,‘我’都是不同的,唯心頻率會出現微妙改變。【鬼】這種異象的強度太高,唯有一個完全契合的‘我’才能夠奪舍成功。】

  【而‘我’是世界獨一無二的存在。】

  【這意味著我們需要一百萬次、一千萬次,乃至一億次的死亡重生,才能勉強成功一次。】

  陸遠深吸一口氣。

  這一番解釋有點拗口,但他還是聽懂了。

  簡單地說,“我”代表著的是自我意識,代表著靈魂。

  【魔】的每一次重生,自我意識都會發生微妙的改變。

  如果一個“自我意識”恰好契合了【鬼】的頻率,那麼它就能成功,就像摸彩票,突然摸中了大獎一樣。

  否則就會一直失敗,得一直自殺來更換“自我意識”。

  但“自我意識”這個東西,有個弊端——不想死,“我”會本能保護自己。

  【再精密的機器,也會出現磨損與誤差,在不斷地重生輪迴中,某一些‘我’出現了微妙的差錯。十三聖賢為此發生了激烈的爭吵,他們最終決定放任自由。】

  【在【魔】之紀元滅亡後,沒有人修正,這種差錯的偏差越來越大。】

  【‘我’這種唯心的存在具有很高的排他性,世界上不可能存在‘兩個我’。於是,我們開始畏懼死亡,不願意像過去那樣不停自殺輪迴。】

  陸遠眉頭微皺,陷入沉思,心中卻是嘆了一口氣,居然還有這種往事。

  “自我意識”確實是很奇怪又很神奇的東西。

  人的腦子裡為什麼會有一個“我”,迄今為止依然是科學界的未解之謎。

  而抑鬱症患者,“我”漸漸變得模糊不清,感受不到情緒,明明活著卻像死了一樣——這也證明了“我”對於“存在”的重要性,在哲學層面關於“我”的探討也是頗多。

  於是他又問道:“【魔】之紀元是怎麼滅亡的?既然有成功的【魔】,意味著智慧【鬼】的誕生,這應該是最高等的戰鬥力了。”

  “再加上第二紀元的殘留強者,這也能失敗?”

  “難道有智慧的【鬼】叛變了?”

  【不,並沒有。有智慧的【鬼】很少,意義其實不大。你低估了紀元災難……那源頭,贏不了,真的贏不了……】

  【除非塔頂文明的本體來到這裡,否則……必須得更換辦法。每一個紀元的巔峰文明其實都在思考新的方案……】

  鏡子魔好像發出了自嘲的笑聲:【至第二紀元後,【魔】分裂成了多個派系。】

  【有一些是頑固派,依然在踐行古老誓言。他們死去活來,不斷重生。】

  【有些開始尋找紀元霸主,【魔】雖然戰鬥力不能和【鬼】【妖】【怪】比擬,但智力可比這些蠢東西高太多了……】

  【不過這一批的結局嘛,哈哈哈。他們自詡聰明,可怎麼猜得透人性?!】

  這傢伙冰冷地笑了起來,不知道是在自嘲,還是在嘲諷這一批【魔】。

  陸遠沒辦法分辨這鏡子【魔】究竟屬於哪一類。

  【還有一批【魔】開始操控低階文明。他們覺得自己親自掌舵,豈不比那些庸碌之輩更好?】

  【不過就在這時,“我”又開始發揮全新的作用了!】

  “什麼作用?”陸遠疑惑。

  【原先的“我”哪裡有什麼情緒可言?我們的存在意義,就是為了解決紀元災難,保護盤古大陸,這是最高法則,就像機器人三定律一樣。】

  【懼怕死亡,只不過是後續的衍生規則。但為了最高規則而死,我們……並非不願意。】

  【可一旦奪舍了智慧生物,品嚐過那酸甜苦辣鹹,就像是從一個黑白世界,跳躍到了五彩斑斕的繽紛世界,簡直就像發現了新大陸!】

  【“我”再一次被汙染,產生了全新的意識,再也回不了頭了。】

  【所以啊,他們開始變得像人,缺陷變得越來越多,愈發怕死。但又覺得自己是【魔】,被最高規則制約,思維形態擰巴。】

  【慢慢的,【魔】就變成四大天災之一了,真是可笑、可悲、可嘆。都是自作孽,怪不了其他人。】

  陸遠深深吸了一口氣,居然還有這種隱情。

  重壓之下,大部分的彈簧都變形了,但也有少部分堅挺著,又有誰知道這些彈簧能堅持到哪一刻?

  他心中暗道:“難怪老異人不讓我去搭理蛇人【鬼】那邊的【魔】,那些應該都是頑固派,心心念念想著奪舍【鬼】,都不太願意和的智慧文明接觸。”

  “而外面的就不一樣了,真是智力越高,派系越多。”

  另外【鬼】【怪】【妖】三個天災反倒不一樣,因為沒什麼智力,老老實實背黑鍋就完事。

  “所以閣下的意思是,讓我放心大膽合作,把他們當做智慧生命看待?”

  【呵呵,智慧生命有的缺陷,他們同樣存在。】

  “那閣下又是哪一個派系?”

  【我……當然是自詡聰明的那一類。】鏡子【魔】有些悲哀,【但是我依然想要奪舍這個【鬼】,我待在這裡這麼久,只是為了思索更好的辦法。】

  【所以你也別想用‘讓我出去’這一條件來拿捏我。】

  陸遠心中冷笑。

  他記得自己剛剛進入這個實驗室的時候,鏡子【魔】想盡辦法想要奪舍他呢,結果現在又信誓旦旦了。

  “看樣子,閣下已經沾染上了智慧生命的氣息。也是,彷徨與茫然才是生命中的常態……時而懷疑自己,時而覺得自己是錯誤的,時而覺得前途一片黑暗。”

  “但現在,你又覺得前途萬丈光明瞭。”

  【確實如此,樂觀的時候過度樂觀,悲觀的時候過度悲觀。所以我才認為,奪舍智慧生命反而是一種倒退,而且再也回不去了……】它淡淡地說道。

  陸遠思考了一陣子。

  這兩個傢伙,他還是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