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終永恆
但也沒辦法了，條件不太行，只能這樣。
……
除了封印【鬼】血的樹脂帶來一點小意外，這一次的收穫，確實令陸遠感到滿意。
他在這裡，享受了人生中的第一頓大餐：黃金辣子雞烤玉米堡。
天坑中的環境，倒是極好的，四周的風光綠意盎然，從坑底仰望天空，猶如中望日的奇妙體驗，讓人感受到自然界的瑰麗與神奇。
老貓有了新身體後，開始玩弄它的無線電裝置：“裡澤人早就在傳送電磁波了。”
而陸遠則開始研究天坑中的古代建築。
是的，這裡有一片古代建築……當初和【怪】戰鬥，其實已經注意到了，但那時候根本沒有時間調查。
古老的城牆，腐朽的柱樑，在光陰的盡頭，是徹底的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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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翻開一塊石頭，都能聞到那腐爛發黴的味道。
“真的太古老了，比美達文明古老了太多……可能有數萬年，甚至10萬年以上了，那時候的人類，可能還是舊石器時代？”陸遠在垃圾堆裡，翻找了一陣子。
強大的科技文明，與最弱小的原始文明，在光陰面前，儲存資料的方式是一樣的：石頭雕刻。
如果你想把資料儲存一億年，一百億年，最簡單靠譜的方式，唯有雕刻，然後把雕刻傳送到太空中……
在探索者之眼的引導下，陸遠費勁千辛萬苦，挖到了一塊鍍了黃金的牆壁，可能是因為黃金純度不夠，導致這牆壁坑坑窪窪。
他又拿了一把狼毛製作的刷子，把上面的泥土全部刷下來，才看到了其中的圖案。
一個人形生物，正在和和一顆眼球的戰鬥。
這顆眼球，應該就是【怪】的本體，猙獰、怪異。
而這個人形生物，可能是該未知文明的某個英雄，身上長了很多隻眼睛，但卻依然保持著自我。
陸遠不太明白，他究竟有多少等級……
“能不能別一天到晚想著等級。”老貓道，“我根本不記得以前有什麼等級之類的說法。”
而且那時候還的【怪】，比現在強多了，光是體型就是人形生物的10倍以上。
“那時候的【怪】，可能是成熟期？現在的【怪】，難道還是幼年期？”陸遠摸了摸下巴。
但不管怎麼樣，這一幅畫，就是這樣畫的。
第二幅畫就更加血腥了，畫了很多異族文明的生物，人頭落地，血流成河的場面……【怪】的本體就放置在正中心，這場面就像是大型邪教祭祀的場景。
陸遠完全不明白，繪畫者到底要表達些什麼，就是為了殺人？
“可能是……駕馭的能力……”老貓那兩顆貓眼石看向壁畫，觸景生情，嘴裡蹦出一句。
“啥意思？”
“陸遠，你確實很強，不過你要想想，其他文明，面對異象是怎麼生存下來的？有一些神之技，比你想象中的更強，更加霸道。”
“它們的存在，保護了很多文明。”
“其中便包括，‘駕馭’的能力。”
天坑中沉默了。
陸遠忽然想到了什麼：“要付出代價吧？就像裡澤文明的那一位總督，預知能力，要付出自身生命力的代價……駕馭的能力……”
“沒錯。”老貓道，“異象使用能力，不需要代價。而智慧生命嘛，使用越霸道的能力，越需要支付額外代價。”
“超凡火種的能力，並不是每一個紀元都存在的……我甚至覺得，前幾個紀元可能沒有超凡火種。”
老貓解釋道：“我是接觸到了你，才得到超凡火種的知識。在原本的資料庫中，一點相關的記憶碎片都沒有。”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擁有駕馭的能力，就能反過來奴役這個【怪】？”陸遠驚疑不已，前幾個紀元的強者，這麼狠的麼？
這樣說，第九紀元的超凡火種，不就是臭魚爛蝦級別的了？
“不能這樣說，超凡火種，不但不需要支付代價，還能增強你的個人屬性，我覺得這是很好的能力。”
“你看看壁畫上，這慘重的代價，你承擔得起嗎。”老貓抬起爪子，指了指那一堆異族人，人頭落地的場面。
“足夠多的血？豬血可不可以？”陸遠腦洞大開，“都是科技的時代了，搞個養豬場，一年出欄一千萬頭肥豬。”
老貓聳了聳肩膀，嘀咕著：“萬物生而有靈，靈可以替換成另一個名詞，神。”
“神屬性不達標的生物，就好比製造核彈，摻雜一點泥土，你說行不行。”
“當然，你要是一年出欄一千萬個裡澤人，我覺得行。”
第125章 “駕馭”的能力
陸遠沉默了，莫名感受到了一絲寒意。
他忽然回憶起了美達文明的資料：文明與文明之間，以相互攻擊居多，確實有著更深層的某些原因。
現在，他發現了原因之一。
只是之一。
“這神之技，還真的挺邪惡的。”
“不過，如果真的可以奴役一個【怪】，確實挺有誘惑力……”
如果是以前的陸遠，他還會考慮一下“電車難題”，假設一輛有軌電車突發故障，無法剎車，此時擺在前面的有兩條路，一條按既定軌道行駛會軋死上面的5個人，一條是旁邊的岔道，若司機轉向會軋死1個人。
二選其一，選哪條路？
以前的陸遠會左右為難。
現在，他還是會猶豫，但最終，他或許、大概、可能選擇軋死一個人去保全更多人，只要這個人不是自己的親人就好……因為這個時代，是血腥的殺戮時代，沒有功夫去糾結道德問題。
“第九紀元，還存在駕馭的能力麼？”
“我哪裡知道……但世界這麼大，我覺得存在。”
“說不定你們人類那裡就存在。”
老貓扭動著身軀，離開了。
它不在意這些，只是想到什麼說什麼。
等陸遠想要看下一副壁畫的時候，卻發現已經不存在了……這個文明的科技實力可能真的不怎麼樣，導致鍍金的壁畫也是殘缺的。
他就像看小說被斷章了一樣，有些抓耳撓腮。
“有朝一日權在手，殺盡天下斷章狗！”
搬吡死习胩斓氖^，只找到了一些碎掉的黃金碎末。
深嘆一口氣。
“看樣子，只有這一點資訊了。”
這是他第一次遇見，幾乎被遺忘乾淨的文明。
一塊骨頭都找不到了，只剩下最後一點點的斷壁殘垣。
或許他們被【怪】反噬，又或者遇到了其他的什麼事情，以至於完全消失……
這讓崩潰藝術家·陸遠心生感慨，這小小的溶洞如同一座沙漏，計算著光陰的次序，湮沒無足輕重的資料，當一切歸於塵土，誰能見證曾經發生過的故事？
……
……
盤古大陸，安全區。
人類文明第九分支，零波城。
天空中瀰漫著一股灰黑色的陰霾，遮擋住了明媚的太陽，即便是正午的12點，又好像已經到了夜晚，有一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大部分的光芒都被吞噬了，很顯然，這是一種場域級別的能力。
沒有人知道外邊的那一團黑色雲團，到底是什麼。
知道的越多，對於零波城的領導層而言，也就越加恐怖。
特別是人類文明與裡澤文明聯絡上後，雙方互通有無，瞭解到了更多的資訊之後，零波城的領導層，就更加緊張了。
零波城的邭夂茉愀猓婚_始穿越過來，就有一團骷髏頭一樣的雲霧，堵在安全區之外。
它似乎發現了安全區的存在，虎視眈眈，每隔一陣子，就要飄過來，注視一陣子。
零波城的邭庥竹R馬虎虎還可以，至少，外邊那一團如同烏雲的異象，似乎沒有超能力來逾越安全區。
只要他們躲在安全區內，就不會有太大的風險。
“看上去不是【魔】，它又會是什麼呢？”
“不要指望其他的文明分支！我們只能依賴自己！”
“你把那些老爺想得太好了！他們只會象徵性地投票表決，然後選出一個什麼不做，什麼都不會錯的結果！”
“我們最終會變成一個躲在安全區中的垃圾文明，我們這個民族的尊嚴早就沒有了！”
“所有的資源都被財團掌控，我們只是爬蟲一樣的奴僕罷了！”
軍營當中，一群巡邏兵正在憤怒討論著。
正如同士兵們所說的那樣，零波城的前途早就沒有了。
政府的行動速度慢如蝸牛，和無頭蒼蠅沒什麼差別，到現在還沒有將城市穩定下來。
很多市民，正處於餓死的邊緣。
要知道，現在已經四十多天了，而不是第一天！
更可怕的是，現階段的政府，是由各個政黨組成的，各個政黨的意見，並不統一。
依然為一些小事而扯皮……
甚至，很多人腦子裡想的頭等大事，居然是——投票！
是的，他們居然想著民主投票，組建一個新的政府。
這簡直可笑！
民眾的怒火被點燃了，就連普通士兵，也不由得抱怨起了這荒謬的事情。
“真是一群白痴，就連一頭豬上臺，也比那群白痴要好！”
為首的上尉，名叫“迪格帝特”，他靜靜聽著手底下士兵的言論，眼眸中露出淡淡的紅光。
神之技：駕馭。
這個能力，讓迪格帝特能精神支配幾乎所有的生命體！
當然，這麼強大的能力，是要付出代價的。
需要消耗一種名為“靈”的東西，有點像是生命力，卻又不完全是。
“靈”是迪格帝特自己發明的名詞。
只有智慧生命身上，才能得到的“靈”。
普通的動物，幾乎沒有靈。
他猜測，靈的多少與“神”這一屬性，有很大的關聯。
再強大的駕馭能力者，也不可能駕馭所有的手下，對於大勢的應用，對於民心的挑撥，才是每一位野心家的必修課。
零波城的每一個公民，都在憤怒。
這很好，憤怒總比什麼都不做來的更好一些。
迪格帝特迄今只“駕馭”了一人，那就是他的頂頭上司。
零波城唯一的少將。
一位七十多歲的老人。
表面上，他是將軍的手下。
實際上，卻反了過來，將軍對他言聽計從。
“將軍閣下，內閣議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好，我這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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