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青城山,師兄餘滄海 第86章

作者:握拳

  “的確是青城派的人!”

  “青城派掌門餘滄海和青城劍仙,這兩位高手全來了。”

  “看來這次有熱鬧可看了。”

  “據說,衡山派本來和青城劍仙有仇,八年前在福州城福威鏢局內,衡山派掌門莫大先生就是敗在這青城劍仙手中。”

  “這劉三爺連青城派都邀請了,也不知道什麼意思!”

  一羣前來恭賀的江湖豪客,在大廳裏各處議論紛紛。

  他們聲音雖小,刻意壓低了聲音。

  但是在內力深厚的楚源和餘滄海耳中,就跟直接在他們耳邊說沒什麼區別。

  楚源和餘滄海也不介意,他人的議論。

  反正以現在青城派的名聲,走到哪裏都是令人矚目的焦點。

  “餘掌門、青城劍仙,我們家主人在後院有請!”

  就在這時,走出來了一個下人,俯身在餘滄海和楚源耳邊道。

  餘滄海和楚源眼神交流過後站了起來,楚源放下手中茶杯,對林平之和曲非煙道:“你們倆就在前院待著不要亂跑,我和師兄去見見劉大俠就回來。”

  林平之道:“師叔,師父,你們放心去吧,我會照顧好師妹的。”

  曲非煙聽到這話,不由翻了個白眼。

  就林平之這智商,不讓她照顧就不錯了。

  楚源和餘滄海起身,跟著這個下人穿過一條長廊,來到一處庭院中。

  庭院裏種著花草,上首擺放著八張太師椅,好像是爲各大派掌門所準備,其中一張坐了一個紅臉道人,好像是泰山派的天門道長。

  旁邊又放了二十把圈椅,看模樣是給出名的江湖前輩準備的。

  三三兩兩坐了一些人,不過大多不認識。

  一個年齡看上去,比師兄餘滄海略小,身穿醬色繭綢袍子、矮矮胖胖、猶如財主模樣的人,正站在庭院角落裏。

  楚源隱隱認出,這就是二十一年前,和他同坐一桌的劉正風。

  “餘掌門!青城劍仙!沒想到劉某這金盆洗手大會,還能請到兩位前來。”

  劉正風抱拳向楚源和餘滄海一一行禮。

  如今這兩人身份全都非同小可,一個是隱隱有和少林、武當並駕齊驅之勢,武林大派青城派的掌門。

  一個是名滿天下,在八年前就已經一人一劍,敗盡五嶽劍派高手的青城劍仙。

  “劉大俠,我們有超過二十年的老交情了,你金盆洗手,我自然要來。”

  楚源卻笑著道。

  “沒錯,青城派和衡山派也是舊識。”

  餘滄海也道。

  “不論如何,多謝兩位來參加劉某的金盆洗手大會,等會兒客人卸啵绻姓写恢艿牡胤剑�請兩位見諒海涵。”

  劉正風道。

  見到楚源和餘滄海前來,他心中鬆了口氣。

  他最近聽說,嵩山派掌門左冷禪在養好內傷後,閉關六年後首次出關,似乎有意讓五嶽並派。

  他身爲衡山派宿老,這個時候選擇金盆洗手,有點和左冷禪對著乾的意思。

  而且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爲何想要金盆洗手。

  以五嶽劍派和魔教的恩怨矛盾,這件事情一旦被宣揚出去,等待自己的便只有被五嶽劍派追殺,師兄莫大都幫不了自己。

  但是有青城派餘滄海和青城劍仙在這裏,就如同有了定海神針,量那左冷禪和嵩山派也不敢做什麼。

  相比起這位青城劍仙,敢和魔教教主東方不敗稱兄道弟。

  他和魔教長老引爲知己,就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了。

  楚源道:“劉大俠忙自己的事情就好。”

  餘滄海道:“不用管我們。”

  “對了,劉大俠,那裏安排這麼多座位,還有誰要來?”

  楚源目光看向院子,上首處那八張太師椅道。

  按理說,這裏的大門派就這麼多,這些位置明顯是給大派掌門留的。

  但是五嶽劍派加上青城派掌門,也應該不用這麼多座位。

  “楚道長有所不知,多出來的兩張椅子,是爲少林和武當所留……”

  見楚源問到椅子的事情,劉正風壓低聲音道。

  “爲少林和武當準備的?”

  楚源意外道。

  “不錯,雖然劉某一開始邀請了少林和武當,但根本沒想到少林和武當會答應赴宴,畢竟劉某隻是區區一個衡山派長老而已,後來少林和武當都回了信,說他們會來參加這次的金盆洗手大會。”

  劉正風解釋。

  “行了,我們知道了,劉大俠去吧。”

  楚源道。

  在劉正風離去後,楚源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師兄餘滄海。

  “師弟,你覺得少林和武當,這次怕是來者不善,衝着我們青城派來的?”

  餘滄海明白了楚源的意思,他問楚源道。

  “應該是。”

  楚源想了想,有些不確定道。

  他不記得在原劇情裏少林和武當有沒有參加,這次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

  不過他有九成把握,武當和少林就是爲了他和青城派來的。

  不然的話,區區一個劉正風,不值得這兩個江湖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出場。

  “不管他,以我們青城派如今的實力,就算是武當少林又有何懼!”

  餘滄海卻毫不畏懼,信心十足道。

  隨著自身武功和青城派實力的提升,再加上實力比他只高不低的師弟楚源,他的信心無比強盛。

  武當和少林若是想對付青城派,誰勝誰負要鬥過才知道。

  “也對。”

  楚源笑道。

  “大家讓一讓……”

  就在這時,幾個黑衣漢子用門板,抬著一個身受重傷,胸前衣服上沾染了血跡的老道士,從外面行色匆匆地走了進來,將其放在地上。

  跟著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上了年齡,穿著僧衣,面目慈善中又帶著少許凌厲的老尼姑。

  正是恆山派掌門定閒師太。

  而泰山派的掌門天門道長,看到那木板上所躺的人後,頓時變了臉色。

  “天松,怎麼回事?是誰把你傷成這樣?”

  天門道長立即站了起來,他神色難看道。

  “是令狐沖!他在回雁樓擄走了恆山派的儀琳小師妹,還和採花偬锊夥Q兄道弟……”

  躺在門板上的天松道人,臉色蒼白,一臉虛弱道。

  看到這一幕的楚源,有些意外。

  他沒想到令狐沖英雄救美的機會,都被自己徒弟師侄搶了,竟然還能跟儀琳這個小尼姑扯上關係。

  至於爲什麼令狐沖,之前沒有趕上救小尼姑儀琳的機會,反而是被自己徒弟和師侄遇到了。

  這很好理解。

  畢竟福威鏢局林家,早早將《辟邪劍譜》獻給了自己,自己還順盒飯了一回好人,將《辟邪劍譜》送給了嶽不羣。

  嶽不羣自然就沒必要,派大弟子令狐沖和女兒嶽靈珊,一起前往福州府打探消息了。

  這樣一來的話,令狐沖也不會接到曲洋送琴的任務,獨自一人前往衡山城。

  就不會遇到,差點被田伯光禍害的小尼姑儀琳了。

  不過就憑令狐沖,這好管閒事的性格。

  終究還是讓他抓住了,田伯光再次遇到小尼姑儀琳的機會,在回雁樓將儀琳給救了下來。

  “你們誤會令狐大哥了,是令狐大哥救了我。”

  就在這時,一個十六七歲,長相清秀絕俗,容色照人,身形婀娜的小尼姑,從外面走了進來。

  和他一起同行的,還有一個二十三四歲,穿著布衣布衫,挽著衣袖,長髮散披,用一根布條將其中一部分束成馬尾,耳朵被鬢髮遮蓋,氣宇軒昂,看上去十分瀟灑灑脫的青年。

  這小尼姑正是儀琳。

  青年則是令狐沖。

  “師父,你們別聽他胡說,我前兩日在途中,被田伯光那淫贀镒撸醽砻汕喑桥蓚b士相救,才得以逃脫魔爪。”

  “之後和青城派俠士同行,進了衡山城後,爲了和師父你們會合,我就和青城派諸位俠士分道揚鑣了,誰知道今日上午在回雁樓尋找師父你們時,又遇到了那淫伲�想擄走我,幸好多虧令狐少俠出手,才從那淫偈窒戮攘宋摇!�

  儀琳進來之後,朝她師父定閒師太,和在座的俠客解釋道。

  “胡說,既然是救人,他爲何又要坐在那裏與那田伯光喝酒?”

  躺在門板上的天松道長,壓根不信道。

  “我一開始不知道,是不是那淫俚膶κ郑匀徊桓逸p舉妄動。”

  令狐沖爲自己辯解道。

  “那你爲何又對我門中之人痛下殺手?”

  紅臉的天門道長神色難看道。

  “因爲天松道長上來,就不問緣由,對我出手毫不留情,我爲了自保,只能對他出手,讓他失去戰鬥力,刀劍無眼,卻不小心重傷了道長。”

  令狐沖道。

  “既然你說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那淫偬锊獾膶κ郑銧懞吾醽碛志认铝诉@小尼姑?”

  天松道長臉色難看,挑著令狐沖話中的漏洞。

  “我的劍法不弱,雖勝不了那淫伲麉s也在我手裏擄不走儀琳師妹,自然只能逃走了。”

  令狐沖道。

  “原來是我們錯怪了令狐少俠,行了,天門,別那麼小氣,天松也是冤枉了好人,天松的傷藥,我恆山派出了。”

  定閒師太聞言,原本黑沉的臉色,變得明媚了許多,她對紅臉的天門道長道。

  看定閒師太都這樣說了,紅臉的天門道長只能默默起身,派人把天松送下去療傷。

  “大師兄!”

  就在這時,一個十六七歲,穿著淡綠衣裙,身姿娉婷,像明珠一樣嬌媚的少女,從人羣中跑了出來,攬住了令狐沖的胳膊。

  “師妹!”

  看到這少女,令狐沖臉上也出現了笑容。

  “諸位,見笑了,我這獨女和大弟子令狐沖已經訂下婚約,年輕人感情真摯,相見時未免過於大膽了些。”

  就在這時,一個有些輕柔似女子的聲音傳至腥硕小�

  腥顺曇粼搭^處看去,只見一位穿青衫,右手搖摺扇,神情甚是瀟灑,和旁邊一位盤發,著杏黃衣衫,神情有些冷漠中年夫婦,從外面走了進來。

第81章 誰說正邪不兩立!

  來者正是華山派嶽不羣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