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握拳
“師兄,你是說你想辦一個,和當年林遠圖大壽類似的開派慶典?”
銀杏樹下,聽完了師兄餘滄海來找自己的目的後,楚源有些驚訝道。
院內原本空無一物的銀杏樹下,此時擺放了三塊直徑兩尺和三尺不等的青石。
這些青石都是楚源親自去山上挑選,將其搬回院中的。
他覺得自己院子裏缺了些東西,所以就親自選了三塊石頭,搬回院中準備親自打造出一套桌椅用具來。
這些石頭,輕者六七百斤,重者千餘斤,常人無法搬動。
好在以楚源如今的實力來說,顯得十分輕鬆。
“不錯,師弟,青城派合派後已今非昔比,底蘊深厚,我們該向江湖和武林宣佈慶祝這件事情!”
餘滄海點頭道。
楚源沒有說話,他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弟子曲非煙:“非煙,去把你的劍給爲師拿來!”
曲非煙懷著好奇心,轉身進了自己房間,將自己平時練劍的青城派制式鐵劍拿了出來遞給楚源。
楚源接在手中,語重心長地對師兄餘滄海道:“師兄,以前因爲我,我們青城派雖然引人注目,但是這些心懷叵測者,始終沒有出手的機會,如果伱召開這場慶典盛會,就給了他們攪風攪雨的機會,狂風暴雨會接踵而來,青城派剛剛合派不久,除了你我之外,高手寥寥無幾,你覺得青城派有實力,迎接這些狂風暴雨,正面面對少林武當等敵手的準備了嗎?”
餘滄海眉頭微皺:“師弟的意思是?”
楚源道:“底蘊是底蘊,青城派合派之後,該抓緊時間發展自身實力纔是,不該把時間精力放在此等虛名上,師兄覺得呢?”
說話間,楚源將體內內力,灌注於手中鐵劍之上。
“非煙、平之,我傳你們兩個一招劍法,能不能學會就看你們自己的悟性了。”
楚源道。
咻!
隨後他拔劍出劍,朝著地面三尺外,那塊直徑二尺的圓石斬出,劍鳴聲響起。
只是一息之間,刺目的銀白劍光,在院子裏迅速亮起,隨後又迅速熄滅。
短短片刻時間,楚源好像出了一劍,又好似出了無數劍
等院子裏的腥嘶剡^神來,楚源手中的長劍已經回鞘。
就在腥艘苫螅磩倓偲涕g,到出底了多少劍時!
原本是個整體的不守則圓形青石上,漸漸出現了一道道線條縫隙,就好像被刀切後,拼裝在一起般四散成七八塊。
四散開的碎石倒地後,中間一個隱約的石桌輪廓,出現在腥嗣媲啊�
這一幕。
讓楚源的師兄餘滄海,以及跟在餘滄海身旁的弟子趙鎮海感到難以置信,一時間怔在了那裏。
曲非煙、林平之、餘人彥,看到這一幕,嘴巴微張,久久無法合攏,看樣子差點被驚掉了下巴。
“師弟剛剛一瞬間,究竟出了多少劍?”
“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快的劍?”
“在這樣的劍下,我恐怕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死了。”
餘滄海、趙鎮海、餘人彥紛紛道。
“這究竟是什麼劍法?”
林平之喃喃自語。
“笨啊,當然是我師父自創的《天遁劍法》。”
曲非煙看到這一幕,高揚著腦袋道。
“可是,上一次楚師叔用這劍法對付五嶽劍派時,明明沒這麼快的。”
林平之回憶道。
三年前那一次,楚源的劍雖然也快,但還在人的範疇之內。
這一次再看,感覺師叔楚源的劍法,隱隱已經超越了人之極限。
“三年時間過去,我劍法不可能原地踏步,總會有所進步吧?還多虧你林家的《辟邪劍譜》,我將《辟邪劍譜》中的一劍法些精義,融入了我這式劍法之中。”
楚源回應道。
“可是這進步也實在太大了。”
林平之難以置信道。
“怎麼樣?你們兩個學會了沒有?”
楚源目光看向徒弟曲非煙道。
“沒學會。”
林平之搖著頭道。
“師父,剛剛我看都沒看清,怎麼能學會?”
剛剛還高揚著腦袋的曲非煙,立即耷拉下來道。
“下次有機會,再教你們兩個吧。”
楚源搖頭道。
楚源將目光看向那幾塊碎石中間,有了輪廓的石桌。
眼中閃過了一絲可惜道:“可惜了,這石桌還得修修才能用,我的劍法還不夠強,沒達到一劍出,而石桌成的地步……”
楚源的話,直接將院子裏的幾人沉默了。
如果這種劍法,都不夠強的話,那他們練的劍法又是什麼!
是稚童舞劍嘛?
而楚源如果真做到了,如他所說一劍出而石桌成的地步,那他的劍法已非凡俗,不是人間的劍法了!
楚源一邊蹲下身子,繼續用手中長劍,修理起這石桌的邊邊角角。
原本堅如金鐵的青石,此時在楚源手中的長劍面前,就如同豆腐一般,被楚源切成石條落地。
沒要多長時間,一個勉強能看得過去的石桌出現在腥嗣媲啊�
“第一次做,手藝不是太好,不過總算能用。”
做完石桌後,楚源站起身來,似乎準備休息一下。
“師兄,舉辦盛會是你的想法,還是其他人的想法?”
楚源突然將目光看向驚色未退,依舊沉寂在楚源剛剛那招劍法餘韻中的師兄餘滄海道。
“是趙……不對,是師兄自己的想法。”
回過神來的餘滄海,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他連忙改口。
“師兄,是你自己的想法最好,身爲一派掌門,當有自己的想法,遇事無法決斷的時候,可以找大家商議,萬萬不可受人挑唆,盲目聽從他人意見和想法!”
楚源說話時,目光若有若無,掃過站在餘滄海身旁的趙鎮海身上道。
趙鎮海被楚源的目光掃過時,立即回過神來,也不再震驚於楚源剛剛的那招劍法,一時間被嚇得臉色慘白,全身汗如雨下。
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經被懷疑了!
不過他知道自己此時,萬萬不可驚慌。
否則露出破綻的話!
就楚源剛剛表現出的那招劍法,他要是刺自己一劍,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師弟,師兄知道了。”
餘滄海沉默片刻,情緒有些低沉道。
細算起來,其實師弟楚源纔是整個青城派,話語權最重之人。
比他這個名義上的掌門,還要一言九鼎。
不說松風觀弟子,在那些答應合派的老道面前,楚源說話絕對要比他這個掌門管用。
如果楚源不同意的話,這個慶典還真可能辦不了。
“師弟,師兄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先告辭了。”
見楚源說完這番話後,繼續用手中長劍,削青石做石凳,餘滄海覺得自己再待下去,也沒什麼意義,提出告辭道。
“師兄慢走。”
楚源目送著師兄餘滄海離開。
“師叔,我也先告辭了。”
看到師父餘滄海離開,趙鎮海也不敢在院裏待下去,留下一句話後,甚至不敢看楚源眼神,就追著餘滄海離開了楚源居住的小院。
院子裏除了楚源外,一時間還剩下曲非煙、林平之、餘人彥三人。
“師叔,你之前讓我查這趙鎮海是因爲?”
眼見自己爹離開,餘人彥疑惑道。
他察覺到了師叔和爹,剛剛相互之間,那種微妙的氣氛。
“你查了嗎?”
楚源沒有回答餘人彥,而是反問餘人彥。
“查了!”
餘人彥點頭。
“情況怎麼樣?”
楚源問。
“正如師叔預料,這趙鎮海拜入我們松風觀時間不長,是在八年前拜入門內的,拜入松風觀的說辭是出自巫山府大昌縣一大戶人家,其母乃是我道家信士,經常來青城山各個道觀燒香。”
餘人彥回答道。
“我懷疑這趙鎮海,可能是嵩山派掌門左冷禪,派到我們青城派來的奸細。”
楚源目光看著餘人彥道。
“人彥,你派門中弟子偷偷去一趟巫山府大昌縣,看看這趙家是不是還在,如果我猜測正確的話,這趙鎮海不是被冒名頂替了,就是家人被嵩山派脅迫了。”
楚源道。
江湖武林上的名門正派,對於收徒都要求嚴格,需要身家清白,有自己的身份籍貫。
不然的話,若是一個門派,什麼人都收,恐怕早已經被滲透成篩子了。
原本的青城派,雖然在江湖上只是一個二流門派,但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名門正派,對於收徒要求還是很嚴的。
如果這趙鎮海,真是左冷禪派到青城派的奸細,那一定冒名頂替了他人的身份信息,或者嵩山派以見不得光的手段,威脅了這一家人。
“好。”
餘人彥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人彥,你答應得這麼幹脆,不怕我是爲了對付你爹才故意這樣說的?”
眼看餘人彥答應得這麼快,反而把楚源弄得有些不會了。
餘滄海怎麼說都是你爹,你好歹猶豫斟酌,慎重考慮一下再答應。
“不用考慮。”
餘人彥毫不猶豫,隨後又反問楚源:“難道師叔你會害我們父子不成?”
楚源看著如此信任自己的餘人彥,楚源不知爲何,竟然從餘人彥堅定的眼神中,竟然看到了一股清澈的愚蠢感。
“別的不說,以師叔你那高強的劍法和武功,如果想做青城派掌門位置的話,隨時都能拿去,派中那些老道士也都支持你,可你從來都沒有提過,可見你對於做掌門根本不感興趣。”
餘人彥不知道此時楚源心中的想法,他繼續說著。
楚源聞言不由暗自點頭,如此看來餘人彥至少還算是清醒的。
“既然你同意了,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做了。”
楚源點點頭道。
如今合派後的青城派剛剛初立,侯人英、洪人雄、於人豪、羅人傑,算是青城派少有在江湖上有些名氣的年輕一輩高手,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們去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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