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青城山,師兄餘滄海 第259章

作者:握拳

  剛剛段譽說他名字是楚源時,對方表現得十分敬重和熱情,和對待阿朱、阿碧她們有著明顯的區別。

  如此看來的話,喬峯應該和少林寺沒有交惡!

  也就是說,喬峯師父玄苦身死的事情沒有發生……

  或者發生了,並沒有被誤認爲是喬峯所爲……

  “喬幫主目前正在少林寺中,不僅如此,就連喬幫主的雙親,也在少林寺中暫住,如果楚少俠要見喬幫主的話,小僧這就帶您去見他!”

  迎客僧道。

  “那就有勞小師傅了。”

  楚源對迎客僧道。

  “不麻煩。”

  這迎客僧道。

  說著,就把楚源帶進了少林寺,往少林寺後院走去。

  楚源也不畏懼,跟在迎客僧身後。

  如今以他的武功,少林寺中除了一個掃地僧,還有隱藏在少林寺中的蕭遠山、慕容博會對他造成威脅外,其他人並不被他放在眼裏。

  說起來,他已不是第一次到少林寺了。

  只不過他上一次來少林寺,是在幾百年後的大明。

  雖不知道他的兩世經歷,是不是在同一個世界,但是大宋時期的少林寺和大明時期的少林寺,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區別。

  殿宇房舍和格局佈置,只有略微的不同而已。

  在這名迎客僧的帶領下,楚源很快跟著他來到了少林寺後院的一個小院門前。

  在迎客僧推門進去後,楚源也跟著走了進去,只見喬峯正拿著斧頭、鋸子、鑿子等工具,正在修一個斷腿的木凳。

  “喬大哥!”

  楚源喊了一句,喬峯抬起頭來,看到是楚源,他臉色一喜道:

  “二弟,你怎麼來了!”

  迎客僧道:“喬幫主、楚少俠,你們聊吧,小僧還有事情,就先告辭了。”

  喬峯放下手中活計,將迎客僧送出小院。

  喬峯轉身對楚源道:“二弟,我得謝謝你,幸虧你提醒我及時,纔沒讓我鑄成大錯!”

  楚源道:“此話怎講?”

  “自從我聽了你的話,察覺到這件事情不簡單,還有幕後之人後,便從杏子林快馬加鞭趕回少室山,一路上我騎死了七匹馬,在不眠不休的情況下,花了一天半的時間,終於從江南趕回了少室山。回家之後什麼事情都沒發生,我還以爲是二弟你多慮了,誰知道只過了兩天時間,便有黑衣人夜裏對我爹孃不利,我當即出手,擊退黑衣人,從黑衣人手下救下了我爹孃性命。”

  喬峯對楚源解釋。

  “喬大哥你可曾看到那黑衣人真面目?”

  楚源問喬峯。

  如果不出所料的話,黑衣人就是喬峯親爹蕭遠山了。

  “這倒沒有,不過那黑衣人武功極高,連我隱隱都不是他對手,如果不是那黑衣人暴露行蹤後,不欲和我久戰,主動退去,我還真沒把握救下我爹孃。”

  喬峯一臉後怕道。

  “峯兒,誰來了?”

  就在這時,聽到屋外動靜,一個五旬上下,滿面風霜,穿著布衣布鞋的老漢,和一個荊衣布釵,頭髮花白的老婦,一起從正屋裏走了出來。

  “爹,娘,這是我兄弟楚源。”

  喬峯看到老漢老婦,對二人介紹道。

  “伯父、伯母。”

  楚源叫了一聲老漢老婦。

  他知道眼前這兩位,就是喬峯的養父母喬三槐夫婦。

  “早就聽峯兒說過你。”

  喬母笑道。

  “你們聊。”

  喬三槐道。

  說完夫婦二人,又走進了屋裏。

  “喬大哥,還沒問你,你和伯父伯母,怎麼住進了少林寺裏?”

  等夫婦二人進屋後,楚源問喬峯。

  喬峯俯身繼續拿著鋸子、鑿子、斧子,邊修地上斷腿的木凳,邊對楚源道:

  “救下我爹孃後,我覺得讓他們繼續住在少室山下並不安全,而少林寺內守衛森嚴,我跟我師父玄苦大師說了此事,經過他的同意後,就將我爹孃帶到了少林寺居住!”

  喬峯接著又道:“另外,我師父玄苦在半個月前,也曾遭到黑衣人襲殺,幸好我把杏子林中發生的事情告訴師父並提醒過他。所以師父及時呼救,招來寺中武僧相護,擊退了那黑衣人,所以師父只是受了輕傷,根據師父所說,那黑衣人扮作我的模樣,深夜出手偷襲於他,幸好被他發覺。”

  楚源心中思索,那蕭遠山之所以想殺喬三槐夫婦和玄苦,定是想斬斷喬峯在南宋的羈絆,好讓喬峯重新回到契丹和大遼。

  但是自己的提醒,卻破壞了蕭遠山的計劃。

  “後來那黑衣人,可曾繼續動手?”

  楚源問喬峯。

  喬峯搖頭:“沒有,自從那次黑衣人動手以後,少林寺加強了對我師父玄苦,以及我爹孃的保護,再加上有我親自鎮守,他們也提高了警惕,所以那黑衣人再也沒有現身過了。”

  楚源推測,蕭遠山之所以沒有繼續動手,是因爲他眼看再動手自己的身份怕是將要暴露,便只能放棄了。

  “喬大哥,對你和伯父伯母,暫時棲居少林寺,少林寺方丈是何態度?”

  楚源接著又問。

  說起來,喬峯恐怕做夢也想不到,當年帶領一兄性淞指呤治鞒鲅汩T關,殺了他生母的帶頭大哥,就是現在的少林寺方丈玄慈。

  不僅如此,喬峯的生父,連續襲殺他養父母和師父的黑衣人蕭遠山,以及那位幕後黑手慕容博,此時都在少林寺中。

  楚源不相信,身爲帶頭大哥的少林寺方丈玄慈,在知道喬峯得知自己身世,丐幫又拿了智光大師、趙錢孫、譚公潭婆後會無動於衷。

  喬峯在一番敲打後,將修好腿的凳子翻過身來,然後蹲在上面試著坐了一下道:

  “玄慈方丈找過我,瞭解整個杏子林中發生的事情後,讓我將譚公潭婆、趙錢孫和智光大師放了,說他們都是江湖上的武林前輩,若是一直關押著,對我和丐幫的名聲都不好。”

  楚源好奇道:“喬大哥,你是如何回答玄慈方丈的?”

  估計此時身爲少林方丈的玄慈,心中也十分擔心。

  因爲一旦譚公潭婆、趙錢孫、智光大師招了,那他身爲帶頭大哥的馬甲就掉了,他的一世英名將會不保。

  喬峯道:“我沒答應,此事事關我身世,無論如何我都要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玄慈方丈只能無奈離去了。”

  楚源思索片刻道:“喬大哥想查出自己身世的真相嗎?”

  喬峯點頭道:“那是當然。”

  楚源道:“我有一個方法,只要找到動手襲殺的黑衣人,一切真相便能夠水落石出。”

  喬峯奇道:“什麼辦法?”

  楚源道:“那黑衣人之所以在上次之後沒再繼續動手,是因爲他知道你守在伯父伯母身旁,不如喬大哥你大張旗鼓地假意離開少林寺,然後你再重新悄悄返回,說不定便能夠引蛇出洞,將那黑衣人重新引出,由你我二人一起聯手,將這黑衣人擒下,一切便水落石出了。”

  喬峯聞言一想,覺得此法可行,他神色高興道:“這的確是個辦法,你我兄弟二人聯手,即便那黑衣人武功要比你我高上一線,我們也能夠擒下他。”

  楚源道:“我纔剛到少林寺不久,那黑衣人還不知道我,一旦他得知喬大哥你離開,一定會重新一試。”

  喬峯道:“那倒也是,而且我爹孃是普通人,他們不懂武功,如果黑衣人出手的話,他得手的概率很大。”

  說話間,喬峯下定決心,將目光看向楚源:“既如此,二弟,我把父母就託付給你了。”

  楚源頷首道:“喬大哥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二老的安全。”

  喬峯將目光看向院外:“這一次我一定要看看,導致我這一生不幸的幕後之人究竟是誰!”

  楚源在心中道:“那你可猜錯了,想殺你養父母和師父的,只是你的親生父親而已,可不是幕後之人,幕後之人另有其人。”

  一個時辰後,有丐幫弟子騎著快馬來到少林寺,在心款ヮブ逻淀懮倭炙麓箝T。

  一邊跑進少林寺,一邊大喊:“幫中有緊急軍情,西夏異動,請幫主回幫主持大局!”

  丐幫弟子被放進少林寺後,一路大喊著,吸引了卸嗌倭稚说淖⒁饬Γ瑏淼搅藛虓o和喬三槐父母居住的後院!

  喬峯開門,門口猶豫許久後,才毅然離開少林寺。

  在少林寺猩淖⒁曄拢湍敲麄饔嵉呢偷茏右黄痣x開了少林寺。

  喬峯離開少林寺的消息,幾乎整個少林寺都知道了。

  在喬峯“離開”之後,楚源住進了喬三槐夫婦所住的小院中,不再露面,在房間中打坐練功,暗自等待著蕭遠山上鉤。

  楚源就不相信對方,會放著這麼好的機會不上鉤。

  ……

  少林寺。

  藏經閣。

  一座位於少林寺前院和後院之間,高有三層,四面飛檐鬥角的閣樓,裏面藏有佛經五千卷,各類拳經、武功祕籍三千餘卷。

  少林寺藏經閣,不僅聞名天下,同時也是少林寺內僧人們常去的地方。

  不管是寺中研究佛經的講經僧,還是習武練拳的武僧,平時都會到藏經閣來。

  不過各位僧人想要出入藏經閣,需要拿到各自師長的信物纔行。

  “丐幫幫主喬峯離開少林了!”

  “不是說有人對他爹孃不利嗎,不管他爹孃了?”

  藏經閣二樓,兩名相熟的中年武僧,手中各自拿著一本借到的拳經,一邊相互議論交談。

  “要我說,喬峯是契丹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少林還是和他保持距離爲好。”

  “他是丐幫幫主,同樣也是少林俗家弟子,正因爲如此,丐幫才與我少林交好!”

  “交好怎麼了,一個契丹人如何能當丐幫幫主?”

  “但是丐幫的確在喬峯手上威勢最盛,被江湖稱作天下第一大幫!”

  就在這時,一個鬍鬚花白,手上拿著竹掃帚的掃地僧,從兩僧身邊走過。

  等二僧拿著拳經下樓,掃地僧停住腳步,看了一眼藏經閣房樑上的某個位置。

  “冤孽難消!”

  掃地僧嘆息一聲後,繼續掃起地來。

  可是地上,卻什麼都沒有。

  ……

  一眨眼,時間到了午夜。

  正盤坐在喬三槐夫婦隔壁房間,打坐練功的楚源,突然雙耳耳廓一動,在黑暗中睜開雙目,兩道精光一閃即逝,將目光看向屋外。

  “還真來了。”

  楚源心中一動。

  以他如今的武功,周圍百丈內,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

  就在剛剛,有一股十分微弱,似有似無的氣息,闖入了他身體百丈範圍內,急速向小院靠近。

  雖然小院周圍,有一羣少林武僧守衛,但是這股似有似無的氣息,卻沒有驚動任何人!

  若不是楚源的武功和內力,都已經到了極高的境界,楚源還真不一定能夠發現對方。

  “當是蕭遠山無疑。”

  楚源暗道。

  雖然蕭遠山和慕容博,都躲藏在少林寺中。

  但是慕容博此時的注意力,應該放在慕容復身上,而不是喬三槐夫婦身上。

  他關注著那道踏入他身體周圍,微弱到幾不可察的氣息,只見那道氣息離院子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