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握拳
陸天抒神情意外道。
“難怪這位楚幫主的江湖名號是“雲龍劍神”。”
劉乘風臉上神情敬佩中帶著絲恍然道。
“三哥,須知江湖上只有起錯的人名,沒有叫錯的外號。”
水岱在狄雲背上收斂眼中的驚色道。
“大哥、三弟、四弟,趁著現在這賞善罰惡二使正在和楚幫主交手,你們說若是我出手偷襲,將這賞善罰惡二使殺了,豈不是就解除了這江湖大劫,江湖武林上的幫派,每個人都得謝我,我也不用再去俠客島赴宴了?”
花鐵幹卻看著在血刀門大殿中央交戰的楚源三人,他神色有些興奮道。
他同樣也驚訝於楚源的劍法內力之高,但是隨後便覺得楚源小小年紀,卻心高氣傲,明明有這麼高強的武功,卻對賞善罰惡二使爲禍中原武林的方式不管不顧。
既如此,此時既然有這樣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那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偷襲將這賞善罰惡二使殺了,他就用不著上俠客島赴宴了。
“這……”
花鐵乾的話,讓劉乘風和水岱都陷入了沉默。
他們本能地覺得,在這兩位賞善罰惡二使和楚源的交手的時候,自己二哥偷襲不是正道大俠所爲。
而且此事若真這樣做了,不僅會得罪死兩位賞善罰惡二使,還會變相得罪楚源。
若是能將這兩位賞善罰惡二使成功除掉還好說,若是沒有除掉,恐怕……
“二弟,此舉不妥,我們身爲正道大俠,怎可做這種背地裏偷襲的事情!”
陸天抒卻並不贊同道。
他主要是怕二弟的行爲,會讓他得罪楚源以及楚源背後的雲龍幫。
從今日看到的情況來看,以這位楚幫主的武功,雲龍幫早晚都會將長樂幫取代成爲天下第一大幫,如果因此得罪了楚源和雲龍幫,怎麼看都得不償失。
“就是,三叔,伱若是因此觸怒了楚幫主,便是能逃過俠客島之劫,怕也逃不過楚幫主的追究。”
水笙也在一旁勸道。
“大家說得有道理,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吧。”
眼看所有人都在勸自己,花鐵幹臉上訕笑道。
話雖如此,可他卻並沒有將腥说脑挿旁谛纳稀�
“話說得容易,事情沒發生在你們身上,你們沒接到賞善罰惡令,不必面對生死存亡,自然前怕狼後怕虎。”
花鐵幹心中暗自道。
他已經下定決心,趁賞善罰惡二使和楚源比試內力的時候,找到合適的機會,就將這賞善罰惡二使偷襲除掉!
與其去俠客島送死,不如搏上一把。
此事若真讓他做成了,他或許就能夠名揚武林,那些受到賞善罰惡令威脅的江湖掌門,都欠了他大恩情,就算所有門派推舉他做武林盟主,也並非不可能的事情!
至於楚源……
之前他在邊城客棧的時候,就已經得罪了對方。
如果沒機會也就罷了,有機會的話,將對方一起除掉算了……
不說旁邊腥烁鳟惖男乃迹春唾p善罰惡二使比拼內力,也已經到了關鍵時刻,三人頭頂都升騰起了縷縷白煙。
這賞善罰惡二使論其內力,本就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再加上至陽和極陰的內力,結合在一起,的確令人頭疼,給楚源造成了一些麻煩,尤其是楚源和他們對掌的雙臂,承受著被烈火灼燒和寒冰冰凍的雙重痛感。
但終究非練成《九霄神功》第九名,再加上練成《神照經》,打通任督二脈的楚源對手。
賞善罰惡二使的異種內力,被楚源化解抵消。
兩刻鐘時間就這樣過去了,楚源以一敵二,依舊神色如常。
反倒是賞善罰惡二使,他們臉色漸漸開始變得蒼白了起來,全身汗如雨下。
兩人體內內力已經耗盡,即將落敗,反倒是楚源,體內還剩下不少內力。
“兩位,比拼內力你們不是我的對手!”
楚源對賞善罰惡二使道。
聞言,賞善使和罰惡使眼中,皆閃過了一抹羞愧。
他們二人出身於俠客島,三四十歲的中年人,年齡比楚源大了最少一輪,可無論是楚源剛剛施展的那絕世劍法,還是比拼內力,他們二人竟然都不是楚源對手。
他們知道,此番是他們敗了,該是時候認輸了。
都已經到了這步田地,若是再不認輸,便顯得有些不知好歹了。
“楚幫主,我兄弟二人不是你的對手,我們認輸。”
賞善罰惡二使中的賞善使道。
“這次比試,是我們敗了。”
話比較少的罰惡使也道。
眼看二人體內內力耗盡,已經沒了結束戰鬥的能力,楚源體內瞬間湧出一大股內力,將二人震飛出去,連退了好幾步。
“就是現在!”
看到這一幕的花鐵幹,頓覺自己找到了機會。
突然手持自己的雙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連退幾步的賞善罰惡二使衝了過去,手中雙槍一支向賞善使胸口心臟位置刺去,一支向罰惡使脖頸刺去。
“二弟!”
“二哥!”
眼看自己的兄弟花鐵幹,突然對剛剛結束戰鬥的賞善罰惡二使出手偷襲,陸天抒、劉乘風、水岱臉色一變,紛紛叫喊阻止。
不過這並沒有什麼用,既然已經動手,花鐵幹此時滿腦子都是殺死這二人的執念。
在賞善罰惡二使和楚源較量完內力,此時內力耗盡後,他們的武力值的確大打折扣。
但是賞善罰惡二使作爲此次被俠客島,派來中原武林發放俠客令之人,對敵經驗不可謂不豐富,他們雖暫時沒了一身深厚內力,但是武功和對敵經驗還在。
賞善使和罰惡使,在後退的過程中,同時目光毒辣地尋到了花鐵幹急於求成的破綻,兩人穩住身體的同時,各自準確抓住花鐵乾的一支短槍。
賞善使看著面前神色有些詫異的花鐵幹道:“你覺得把我們殺了,你就不用去俠客島赴宴了?”
在賞善使說話間,罰惡使卻已經從花鐵幹手中奪下了他的一支短槍:“之前給了你一次機會,你自己不珍惜,該殺!”
話音剛落,罰惡使將手中短槍擲向花鐵幹,短槍刺穿了花鐵幹胸口心臟位置。
賞善罰惡二使的武功,雖然要比花鐵幹強上很多,但是此時賞善罰惡二使內力耗盡,他們想要殺掉花鐵幹不該這麼輕易纔對。
主要是賞善罰惡二使武功高強的印象,太過於深入人心,再加上花鐵幹一看賞善罰惡二使在和楚源比試內力分出勝負時,卻依舊沒有放鬆警惕,一時間亂了方寸,才這麼容易被賞善罰惡二使所殺。
“兩位使者,手下留……”
陸天抒等人正想求情,花鐵乾的屍體,卻已經倒地。
“你們幾位倒是真大俠,可是這花鐵幹心術不正,不夠資格做你們的兄弟,他死了也好,省得什麼時候連累了你們。”
賞善使丟掉手中短槍,他看著陸天抒等人笑道。
陸天抒等人雖不是掌門幫主,但他們眼力也算毒辣,一眼就看出陸天抒、劉乘風、水岱都是正直的江湖大俠。
和花鐵幹這個心思卑鄙的偷襲之人,根本不是同一路人。
眼見花鐵幹已死,陸天抒心中悲傷,卻不好再說什麼!
他們也不是沒想過爲花鐵幹報仇,但眼前這兩位,可是令中原武林人人畏懼的賞善罰惡二使,他們雖敗在楚源手下,但是沒人認爲自己會是這二人的對手。
“不錯,這花鐵幹死有餘辜。”
楚源也點頭道。
自從在邊城客棧開始,他就察覺到這花鐵幹不是什麼心思正直之人!
即便沒有他們偷襲賞善罰惡二使的事情,這花鐵幹若是顯露出分毫對自己不利的跡象,他也會毫不猶豫,出手將其擊殺。
第155章 邊陲遇石中玉
眼看楚源也支持賞善罰惡二使,陸天抒、劉乘風、水岱等人,只能默認此事。
而且是花鐵幹偷襲賞善罰惡二使在先,他被賞善罰惡二使所殺,也在情理之中。
“明年臘月初八,我雲龍幫三位幫主,定當準時前往俠客島赴宴。”
切磋結束之後,楚源對賞善罰惡二使道。
他現在對於俠客島越來越有興趣了,賞善罰惡二使的武功都這般高,他們只是俠客島龍木島主的兩位弟子而已。
很難想像俠客島上的龍木兩位島主,他們的武功實際有多高。
“楚幫主武功絕世,乃我們兄弟二人生平僅見,或許只有俠客島兩位島主的武功才能和楚幫主相媲美。”
想了想,賞善使對與楚源道。
楚源武功如此高強,他們身爲俠客島之人,知道俠客島的真相,壓根不像中原武林和江湖流傳的那樣,是讓腥巳ニ退溃运麄儾唤橐庀虺赐嘎兑恍﹤b客島的信息,以表達善意。
楚源早就知道俠客島上,還有兩位武功更高的龍木島主,但是他故作驚奇道:“兩位島主?”
賞善使微微頷首:“不錯,俠客島上有兩位武功深不可測的島主,我們兄弟都是二位島主的弟子!”
楚源道:“原來如此,看來這俠客島我非去不可。”
陸天抒、劉乘風、水岱、水笙、狄雲等人……
這才知道,在這兩位武功極高的賞善罰惡二使之上,俠客島還有兩位武功更高的島主。
他們心中一時間,對於花鐵乾的死無比惋惜,現在看來花鐵幹實在有些異想天開。
以爲接下賞善罰惡令,殺了賞善罰惡二使就沒事,實際上俠客島上還有兩位武功更強的島主,說不定像這賞善罰惡二使,也不是俠客島上唯一發放令牌的使者。
因爲據說賞善罰惡令,自三十年前現身江湖以來,每十年出現在江湖上的賞善罰惡二使長相都不盡相同,年齡卻都一副中年人的樣子!
俠客島的人再厲害,總不能像神仙一樣容顏永駐吧?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俠客島像賞善罰惡二使這樣的高手極多。
賞善使又道:“楚幫主只要知道,江湖上對於俠客島的傳言多是以訛傳訛,實際上去俠客島喝粥,並沒有那麼大凶險便是。”
楚源頷首道:“我知曉了。”
他知道去俠客島喝粥,不僅沒有壞處,甚至還有好處。
接著楚源又看著二人問:“不是說俠客島只邀請中原武林門派去俠客島喝粥嗎?怎麼這次你們二人發令牌還發到西域來了,甚至將血刀門給滅了。”
賞善使道:“以前俠客島發放賞善罰惡令,邀請去俠客島喝粥,門派的確只侷限於中原武林,但是這次我們兄弟二人從海外前往中原發放令牌前,兩位島主下了令,一定要將西域武林也算上,而且這些年來,西域武林不是出了兩個很有名的門派嗎?這血刀門便是其中之一,其惡名我們便是在海外也有所耳聞。”
楚源奇道:“另外一個門派是誰?”
罰惡使道:“雪山派。”
賞善使道:“雪山派和血刀門不同,雖行事霸道,但終究是個正道門派,對外沒做過什麼惡事。”
楚源又問:“接下來二位,準備順便去雪山派發放令牌?”
賞善使搖頭:“雪山派和血刀門雖然都在草原上,但並不在一個方向,血刀門偏北方一些,而雪山派在正西方,我們準備先返回中原,等送完令牌後,最後再去雪山派。”
罰惡使道:“可惜我們兄弟滅了血刀門,卻跑了一個禍首血刀老祖。”
聽賞善罰惡二使提到血刀老祖,楚源和陸天抒等人面面相覷。
楚源道:“血刀老祖實際上已經死在我們手中,我們受武林羣豪相邀,前來圍剿血刀門和血刀老祖,血刀老祖在中途利用雪崩來對付我們,除了我們幾人之外,其他所有人全都死了,他本人也被我所殺。”
賞善使道:“原來如此,這樣我們兄弟二人就放心了。”
楚源邀請:“你們要回中原,正好我們也要回中原,不如一起同行?”
賞善使道:“恭敬不如從命。”
罰惡使道:“一起同行。”
楚源他們支付了一開始早就答應好,帶路牧民貢嘎的報酬。
此時的牧民貢嘎,從一開始剛剛進入血刀寺時,看到血刀寺中滿是屍體時,眼中驚慌失措的恐懼,再到看過楚源剛剛和賞善罰惡二使的交手過程,他看向楚源的眼神早已經滿是崇拜,將楚源當做了天神來對待。
雖然他知道像楚源這樣的人,在中原和大明那邊,被稱作大俠。
腥苏郎蕚湎律剑磪s想到了什麼,他突然停住腳步道:“等等!”
在腥艘苫蟮难凵裰校丛谘端碌拿恳粋�房間裏,搜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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