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青城山,師兄餘滄海 第118章

作者:握拳

  “我武當也願意拿出一套《柔雲密劍》,送給五嶽派。”

  眼看少林都已經有所表示了,武當不能沒有表示,沖虛道長道。

  “不行,少林七十二絕技和《柔雲密劍》雖說還行,但是和《易筋經》跟《太極拳經》卻相差太遠。”

  嶽不羣搖頭拒絕。

  有了《辟邪劍譜》後的他,根本看不上眼那些武功。

  “這樣……嶽掌門,《易筋經》和《太極拳經》,都是我少林和武當的不傳之謎,我們絕對不會外傳,不過我們願意再退一步,可以讓五嶽派的一名弟子,去學我少林寺的《易筋經》,但必須經過我們的同意,且需要立誓絕不外傳,你覺得怎麼樣?”

  隨後方證大師退了一步道。

  他之所以提出這個建議,也是爲了給嶽不羣挖坑。

  能被他看重,得他傳授《易筋經》的人,定是原則性極強的人。

  若是嶽不羣強行逼迫,讓這位弟子把《易筋經》傳給他的話,定會激起對方的反抗之心,這會爲未來五嶽派重新分裂埋下伏筆。

  少林和武當之所以擔憂青城派,不擔憂五嶽派,是因爲五嶽派就是一個靠嶽不羣個人武力,強行縫合起來的龐然大物,內部充斥著無法調和的矛盾,只要稍加挑撥,或者嶽不羣出現狀況,五嶽派就會重新分裂。

  “讓一名五嶽派的弟子,去少林寺學《易筋經》。”

  嶽不羣瞬間心動了起來。

  等那名弟子學成《易筋經》,他讓去學《易筋經》的那名弟子,偷偷把《易筋經》傳給他就好。

  這也是他變相地獲得了《易筋經》。

  “好,我答應了。”

  嶽不羣答應道。

  嶽不羣接著問:“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方證大師和沖虛道長皆看著嶽不羣,方證大師道:“不急,動手之前,我們需要做好準備,得到天下武林的支持。”

  沖虛道長也點了點頭道:“不錯,現在想要除掉青城派,只有集合全天下武林之力。”

  ……

  不知不覺間。

  時間步入了十月,正式步入冬季,氣溫驟降。

  早上青城山的地面上,已經開始凝結出淡淡的白色冰霜。

  今天天氣極好,陽光明媚,暖暖的陽光,漸漸驅除了心頭上的一絲寒意。

  砰砰!

  曲非煙正在院子裏練劍。

  聽到敲門聲,她立即跑過去開門。

  “你怎麼又來了?”

  當打開院門後,看到站在門外的是任盈盈時,曲非煙立即跨起了一張小臉。

  “非煙,我找你師父!”

  任盈盈背上帶著一把七絃琴,她對曲非煙笑道。

  自從她和她爹住到青城派後,這段時間她幾乎每天,都到楚源的院子裏來。

  除了向楚源討教《笑傲江湖曲》外,當然也很好奇,楚源所講那個名叫《白蛇傳》的故事。

  “你來這裏,不找師父,還能找誰,來找我嗎?”

  曲非煙打開門後,轉身給了任盈盈一個後腦勺。

  “你師父呢?”

  任盈盈問曲非煙。

  “一大早就去藏經閣了,說要去看下師公,順便借幾本道經回來看。”

  曲非煙懶得管任盈盈,自顧自地在院子裏練劍。

  而任盈盈則走到銀杏樹下,用衣袖掃了掃靠近銀杏樹幹,那個平時楚源愛坐石凳上的樹葉和薄霜,坐在那裏,把琴放在桌面上,開始彈奏起《笑傲江湖曲》來。

  任盈盈的琴技十分嫺熟,已達到爐火純青的境界。

  雙手放在琴絃上,蔥白修長的手指輕撫琴絃,悅耳動聽的琴音,便在院子裏響起。

  只聽其琴聲清越,如鳴玉澗,令人心醉。

  曲非煙卻越聽越是煩躁,連劍都練不下去了。

  “你每日都來找我師父,要不你住在這裏算了……”

  曲非煙收了劍,進屋拿毛巾擦了擦臉上的細汗後走出來,站在屋檐下,用沒好氣的眼神,看著任盈盈道。

  “也不是不可以,非煙妹妹,你要把你的房間讓給我嗎?”

  任盈盈早已經習慣了曲非煙對於自己飽含敵意,她逗弄著曲非煙道。

  “果然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了,竟然想把我趕出去,住進我的房間,你休想!”

  曲非煙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任盈盈道。

  “怎麼了?”

  聽到院子裏的動靜,楚源穿著道袍,胳膊下夾著幾本經書,從院外走了進來。

  和楚源一起走進來的,還有兩個老頭。

  一個身形有些矮胖,像個員外老爺。

  一個腰間掛著酒壺,看著瀟灑不羈。

  “爺爺!”

  看到其中那個腰間繫著酒壺的老頭,曲非煙立即跑過去叫了一聲。

  “非煙!”

  被叫的那個老頭,笑著摸了摸曲非煙的腦袋。

  “爺爺,別摸我頭,我已經長大了。”

  被摸頭的曲非煙,按了按自己被老頭摸凌亂的髮絲,神情有些不滿道。

  這兩個老頭不由笑了起來。

  他們正是已經在金盆洗手大會上,金盆洗手過的劉正風和曲洋。

  他們也是在前不久,來到的青城山。

  在青城山住了兩日後,看到青城山環境清幽,當即決定在青城山上隱居。

  而青城山因爲合派之後,山上空閒的道觀極多。

  因此楚源回來後,就讓林平之去爲這兩個老道,找了個距離現在青城派地址不近不遠的道觀,作爲他們隱居的居所。

  上一次來拜訪楚源時,聽到任盈盈彈奏的《笑傲江湖曲》。

  並且說這首《笑傲江湖曲》,極有可能是楚源做的,他們一時間驚爲天人。

  他們也做了一首《笑傲江湖曲》,但是他們所做的《笑傲江湖曲》,只是單純的樂曲而已,卻不像楚源這首有詞,詞曲還這麼優美應景。

  將楚源當作喜歡音律的同道中人,沒事就過來找楚源切磋音律,談論樂理。

  雖然楚源對於音律之道,根本一無所知,但是卻也不好趕客。

第99章 傳道能力滿級

  院子裏人太多,一張石桌顯得有些擁擠,楚源讓徒弟曲非煙,去屋子裏搬出來一張矮桌和四個蒲團。

  此時太陽出來了,院子裏漸漸暖和了起來,天氣也不覺得冷。

  在楚源看來,反正徒弟就是拿來使喚的,要不然再過個幾年,徒弟長大了,就沒那麼好使喚了。

  曲非煙也很勤快,聽到自己的師父吩咐,立即去屋裏搬出了矮桌和蒲團。

  曲洋看到楚源使喚孫女這一幕,也不好說些什麼。

  畢竟孫女是楚源的徒弟,師父吩咐徒弟做點什麼,也是理所應當的。

  讓曲洋和劉正風一起坐下後,楚源又讓曲非煙爲院子裏的客人們倒上茶水。

  楚源坐在任盈盈對面,對劉正風和曲洋道:“兩位日後,決定就在青城山上隱居常住了嗎?”

  劉正風沉聲道:“江湖永遠都在爭鬥不休,一入江湖,便再難脫身,衡山派遭逢大難,既然掌門師兄還活著,這根衡山派的頂樑柱還在,這些恩怨我也只能交給掌門師兄去面對了,不然的話,我又得攪進江湖這個泥缸裏。”

  曲洋拿起孫女曲非煙剛剛所倒,矮桌上那杯煙氣寥寥的茶水喝了一口道:“是啊,江湖永遠是這樣沒完沒了,誰能想到最後竟然是華山派掌門嶽不羣成爲新的五嶽劍派盟主,還合併了五嶽劍派成爲五嶽派。”

  楚源目光看向劉正風:“劉大俠可知道莫大掌門,是如何打算的?”

  楚源覺得莫大先生這個衡山派掌門,也倒是蠻可憐的。

  門中沒有什麼高手,就自己和師弟劉正風,能勉強拿得上臺面來。

  結果自己這個師弟,和魔教長老引爲知己,一心想著金盆洗手,歸隱江湖,和其彈琴吹簫,過此殘生。

  現在面對五嶽盟主更替,五嶽合一這種大事,卻只有一個人撐著。

  之前還被左冷禪帶人襲擊,受了重傷。

  劉正風無奈道:“還能如何打算?如今那嶽不羣勢大,且劍法超羣,五嶽劍派的諸多高手都不是對手,只能先答應合派。”

  “現在衡山派這情況,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就算我不和曲兄歸隱山林,也只不過是多了一個向嶽不羣俯首聽命的人罷了。”劉正風接著又道。

  “劉兄,不說這些煩心的事情。”曲洋拿出自己的焦尾琴,按住琴絃。

  劉正風點了點頭,他人微言輕,武功有限,再加上好友曲洋已爲他自廢武功,他也不能辜負了曲洋想要和他一起歸隱,退出武林的心意。

  他拿出自己的長簫,開始和曲洋琴簫合奏起來。

  正是從任盈盈那裏學來的《笑傲江湖曲》。

  兩老頭一邊合奏,一邊還唱。

  相比起楚源唱得差強人意,兩老頭唱得很有味道,不但嗓子很有韻味,且唱出了一種真正想要擺脫江湖恩怨,笑傲江湖的味道。

  不遠處的任盈盈,已經停止撫琴,閉著眼睛聽著二人彈唱。

  良久之後,曲洋和劉正風彈唱完一曲。

  “楚道長,你這首曲,真是寫得太好了,簡直寫出了我們二人的心聲。”

  等院子裏琴簫之音散去後,劉正風對楚源道。

  “相比之下,我們二人合作所寫的這首《笑傲江湖曲》,就有些過於高雅,而且只是彈奏的曲,也沒有詞。”

  曲洋也嘆氣道。

  他們兩個玩音律玩了大半輩子的人,在做詞曲上,竟然輸給了一個年齡不到三十的後輩。

  “二位,我都說過了,這首詞曲真不是我寫的,是從別處聽來的。”

  楚源苦笑道。

  他說了好幾次了,奈何曲洋和劉正風卻都不信。

  “我們知道,是從說書人那裏聽來的,就像《白蛇傳》一樣,楚道長也說從說書人口中聽來的,我們卻從來沒有聽到過。”

  楚源的話,讓曲洋微微一笑。

  “就是。”

  劉正風也道。

  他們只當楚源是不願意承認而已。

  楚源無奈,他一個連樂理和樂器都不會的人,哪裏能寫出這麼經典的詞曲來。

  “楚叔叔,要不我教你樂理和彈琴吧……”

  楚源正無奈時,任盈盈卻在這時道。

  她知道楚源一直在否認是因爲什麼,也知道楚源不會樂理和樂器。

  但是從楚源口中傳出來的這首《笑傲江湖曲》,不是樂曲,而是詞曲,若是天賦足夠的話,是有可能在不通樂理也不會樂器的情況下,寫出來這種詞曲的。

  唐宋時期,很多詩人詞人寫的優美詩詞,都是可以唱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