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仰望星空的青牛
就在這時,許大茂又出言挑釁:‘傻柱,那是人家姑娘看不上你,跟我可沒關係’
何雨柱一聽,怒火中燒,趁大家不注意,一腳狠狠踢中了許大茂的襠部許大茂當場就昏了過去,現在已經送去醫院進行檢查了”
陳安將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娓娓道來,言辭間不無感慨
姜興國聽完,又逐一詢問了其他在場的住戶,大家都被今天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心有餘悸
他們深知,何雨柱今天能對許大茂下手如此之重,難保明日不會打傷自己
在這個節骨眼上,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誰也不敢替何雨柱隱瞞,紛紛表示陳安所述屬實
瞭解情況後,姜興國當機立斷,吩咐兩名隨行的警察將何雨柱控制起來,先帶回派出所
而他本人,則打算前往醫院,進一步瞭解許大茂的傷勢情況
目睹這一切的陳安,心中暗自竊喜
他沒想到只是攔了一下何雨柱,沒想到事情的發展竟然如此順利許大茂因傷不育,何雨柱則面臨牢獄之災
他幾乎什麼都沒做,兩人就倒下了,兩人以後的人生也算完了
如果這真是一場遊戲,陳安相信,此刻他的耳邊一定會響起那振奮人心的聲音:“Double Kill!”
……
第256章 雨水救兄
北新橋派出所附近,一家不起眼的小國營飯館內,何雨水正坐於一張略顯陳舊的木桌旁,對面坐着一位身材魁梧的青年人
“國平,事情就是這樣許大茂現在已經被送往醫院了,而我哥,恐怕已經被交道口派出所的人帶走了”
何雨水聲音裏夾雜着幾分慌亂和無助,她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目光緊緊地盯着青年人
這青年叫孟國平,是何雨水處的對象,也是北新橋派出所的一個片兒警
孟國平凝神傾聽,眼神中帶着幾分職業的敏銳和沉穩原劇情中對他的描繪並不多,只交代了是個片兒警,後來常出差,應該是轉爲了刑警
從他能轉爲刑警,不難推測出他是一位責任心強、能力出械木�
何雨柱一出事兒,何雨水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孟國平,希望他能幫自己出出主意,幫幫忙
說起來,兩人相識還頗具戲劇性回想起兩人相識的經過,何雨水不禁露出一絲微笑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她獨自逛街,卻不料被一名頑主當街“拍婆子”
“拍婆子”是頑主的叫法,就是泡妞的意思
在這個年代,大人們對性是談虎色變,比較避諱,談個戀愛、處個對象也要偷偷摸摸,不好意思公開
但頑主們不一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故意公開談戀愛,當街拍婆子,調戲小姑娘
這要按照後世的看法,就是妥妥的當街耍流氓
同樣,也有姑娘玩的比較開,這種人被叫做圈子,談戀愛有會也叫做拍圈子
發生關係叫“砸圈子”或“上杆”,風流一次說成“上了一杆”或“上了某某一杆”
這樣的行爲雖然不雅,但往往被大人們當作孩子們的胡鬧,只要不是嚴打時期,做的不太過分,大人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當時,就在何雨水感到無助之時,孟國平出現了,嚇走了那名頑主那一刻,孟國平如同一道光芒照亮了何雨水的世界
這妥妥的英雄救美橋段,一下子就把何雨水的心給俘獲了從此,她開始頻繁地找孟國平,一來二去,兩人就處上了
“雨水,你先別急,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再詳細說一遍,我們先想辦法”孟國平的聲音溫和,安撫何雨水的情緒
何雨水深吸了一口氣,將何雨柱打許大茂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複述了一遍,每一個細節都不曾遺漏
說完,她再次焦急地問道:“國平,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啊?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孟國平聞言,眉頭緊鎖,顯然,他也沒想到自己對象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但轉念一想,何雨柱畢竟是他未來的大舅子,他不能不管不然,何雨柱要是坐牢了,何雨水肯定會受到牽連,自己的前途也會受到影響
這件事,乍一看,不過是鄰里間的一場小摩擦,但問題的棘手之處在於對方所受的傷勢
於是,孟國平面色凝重地問道:“雨水,你說的那個許大茂,他的傷勢究竟怎麼樣?”
何雨水回憶了一下,答道:“陳安說,沒有生命危險,但……可能有個不好的後果,就是可能會影響生育能力,造成不育”
“不育?可能?那個陳安是醫生?”孟國平面露驚訝,追問道
何雨水解釋道:“嗯,陳安說還需要醫院的詳細檢查才能確定陳安其實是軋鋼廠的工程師,但他母親是醫生,應該懂一些醫術”
孟國平聞言,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波瀾:
“雨水,你先別急,先回家等消息我這就去交道口派出所,看看能不能打聽到這個案子的具體情況,然後再去和你一起商量對策”
何雨水眼眶微紅,聲音哽咽:“好的,國平我就我哥這麼一個親人了,現在只能靠你了還有,國平,你說交道口那邊……能不能……”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孟國平堅定地打斷了:
“雨水,別想那些歪門邪道如果在法律範圍內,能爭取的咱們盡力去爭取但如果事情真的做錯了,那就得接受懲罰咱們不能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孟國平的話語中帶着幾分嚴肅,他爲人正直,知道自己作爲警察的職責和底線
“我…我知道”
何雨水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她咬着嘴脣,目光復雜地看向孟國平
在她看來,孟國平就像一塊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完全不懂得變通她的心裏越想越不是滋味,最終,只能無奈地轉身離去
……
醫院
晚上8點,急救室的燈光在昏暗的走廊裏顯得格外刺眼,許富貴一家人的心也如同這燈光一般,忽明忽暗,焦急地等待着許大茂的檢查結果
突然,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響起,那是許母的聲音:
“大茂啊,我的兒啊,你怎麼這麼命苦啊!你要是有個萬一,讓爹孃以後該怎麼辦呀!”
許富貴眉頭緊鎖,低聲呵斥道:“閉嘴,先別哭,我們要相信醫生,大茂一定會沒事的”
然而,儘管他這樣說着,心中的焦慮卻如同潮水般洶湧,讓他在急救室門口來回踱步,眼睛緊緊盯着那扇緊閉的門,生怕錯過任何動靜
許大茂的妹妹許小芸輕輕拍打着母親的背,低聲安慰着:“媽,別哭了,哥他一定會好起來的”
就在這時,姜興國匆匆趕到,一臉關切地問道:“許師傅,許大茂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許富貴迎上前去,聲音中帶着一絲無奈:“姜公安,大茂還沒甦醒,醫生正在裏面做檢查呢”
許富貴作爲四合院老住戶,當然認識姜興國,彼此間多了幾分熟絡
姜興國點了點頭,神色凝重:“許師傅,你當時也在現場,能不能跟我詳細說說事情的經過?”
許富貴嘆了口氣,緩緩講述起事情的經過,言語間充滿了對兒子的擔憂:
“是這樣的……更糟糕的是,我家大茂可能會失去生育能力這讓我們老許家可怎麼辦啊!我這一脈眼看就要絕後了……”
許富貴越說越難過,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哽咽,眼眶也泛起了淚光
第257章 聾老太太的對策
姜興國聽後,眉頭緊鎖,知道事情這下子難辦了
在國人心中,傳宗接代的觀念根深蒂固,一旦牽扯到“絕後”,想要調解和解幾乎是不可能了
正當腥顺两谝黄铍厬K霧之中時,搶救室的門“嘎吱”一聲開了,醫生從裏面走了出來
許富貴等人迅速圍了上去,七嘴八舌地詢問着檢查結果
醫生神色輕鬆地笑了笑,安撫道:
“大家別急,病人受傷的部位雖然出現了腫脹紅腫現象,但好在沒有撕裂性外傷具體的化驗報告需要2個小時後才能出來”
許富貴緊張地問道:“醫生,那我兒子真的會失去生育功能嗎?”他的聲音裏充滿了不安和焦慮
醫生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解釋道:
“目前來看,這個傷勢應該對他的生育功能影響不大不過,需要做進一步的生育功能檢查才能確認,這個需要等到病人清醒後才能進行”
“那就好”
聽到這裏,許富貴終於鬆了一口氣,臉色也緩和了許多
他暗暗慶幸,還有希望他就一個兒子,如果真的不能生育,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一旁的姜興國上前一步,急切地詢問:“醫生,請問許大茂的情況到底嚴不嚴重?是輕傷還是重傷?”
醫生沉吟片刻,神色凝重地說:“這個還真不好說,需要接下來進一步的詳細檢查才能確定
從目前來看,外傷倒是不算太重,但要是真的喪失了生育功能,那情況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嚴重的”
許富貴一聽,剛剛稍有放鬆的心又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緊張地追問:
“醫生,剛纔不是說影響不大嗎?怎麼現在又……”
醫生無奈地嘆了口氣,解釋道:
“這個部位的受傷情況比較複雜,確實存在影響生育的可能性而且,這種影響可能是暫時的,也可能是永久性的傷害
所以,我們現在還不能下定論另外,病人最近一定要臥牀休息,好好調養身體,這對恢復至關重要”
說完,醫生準備轉身離開姜興國連忙上前攔住,再次追問道:“醫生,那最終的確越Y果什麼時候能出來呢?”
醫生抬手看了一眼時間,略作思考後說道:“今天時間已經太晚了,最快也得等到明天下午才能出結果”
“謝謝醫生!”
姜興國連忙道謝,等醫生離開後,他轉頭看向許富貴說道:
“許師傅,既然結果要等到明天下午纔出來,那我就先回所裏了,明天下午再過來”
“姜公安,大茂的事情就麻煩您多費心了千萬不能放了何雨柱”許富貴點點頭,聲音有些哽咽
“家屬放心,我們公安機關一定會嚴格執法,既不放過一個壞人,也絕不冤枉一個好人”姜興國點點頭,神色堅定地說
說完,姜興國轉身離開了醫院許富貴望着他離去的背影,心中思緒良多
……
四合院後院
何雨水腳步匆匆地回到四合院後,心中還是放心不下,於是就去找了易中海,想要尋求幫助
這些年來,哥哥何雨柱像對待親爹和親奶奶一樣對待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現在哥哥出事兒了,他們兩人不能不管
然而,當她來到易中海家時,卻得知易中海並不在家,而是去了聾老太太那裏沒有絲毫猶豫,她立刻轉身向後院趕去
來到聾老太太家,何雨水先是哭訴一番,然後目光灼灼的盯着易中海和聾老太太,讓他們想辦法救人
易中海面露難色,眉頭緊鎖:
“雨水啊,柱子這事兒有些棘手這得看許大茂的傷情如何,不是說一句無意就能輕易過關的要是構成了輕傷以上,那可就是刑事案件了”
易中海現在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思緒紛飛
他原本看好的養老人選賈東旭已經死了,而現在,連養老備胎何雨柱也面臨着牢獄之災
幸好現在有了養子,否則老了還是難逃孤苦無依的局面
想到這裏,他不禁苦笑,難道他真就是一個孤獨終老的命格?還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一陣苦澀湧上心頭,易中海深吸一口氣,收回思緒,目光再次落在何雨水身上他清了清喉嚨,遲疑地開口:
“雨水啊,要想解決柱子這事兒,最主要的還是得取得許家的諒解”
何雨水一聽這話,心中不禁有些惱火易中海你這不是廢話嗎,誰都知道要先取得了諒解書
她強壓下翻白眼的衝動,聲音中帶着幾分無奈:
“一大爺,這個我當然知道可是,如果許大茂真的不能生育了,許家又怎麼會輕易出諒解書呢?”
易中海聞言,尷尬地笑了笑,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聾老太太輕輕嘆了口氣,無奈地瞥了易中海一眼,知道他現在不想出力
不過,對於何雨柱,聾老太太心中還是有一定感情的
回想起最初接觸何雨柱,聾老太太承認自己確實帶有些許功利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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