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進獄頂流,我絕不踩縫紉機 第118章

作者:毛栗山

  疲憊的母親顧了這個,顧不上那個,正處在崩潰的邊緣

  錢勇軍上前抱着小女孩,往外扯了扯小胖腿,那女孩哭的更兇了

  ——好巧不巧,她腳卡在了坑眼裏了

  “卡住了,得叫消防過來幫忙”

  “你先把你兒子送回病房吧”

  錢勇軍看了一眼哇哇大哭的男孩,阻止了試圖想要用力往外拔女兒腿的母親

  “媽媽,我要媽媽”

  那小女孩一聽母親要離開,頓時哭的撕心裂肺,雙手亂搖

  母親滿頭大汗,終於也忍不住崩潰大哭起來

  “你們住哪個病房?我先送小朋友回去吧”

  方堯不知什麼時候也過來了

  他混在幾個看熱鬧的病人裏面,仔細觀察了片刻這三母子後,這才俯身抱起那個小男孩

  “我們,我們是六樓615病房”

  那位母親一邊安撫着女兒,一邊感激的對方堯道

  

第132章 夜襲

  “六樓的怎麼上七樓來上廁所?”

  方堯盯着那女人問

  “樓下廁所壞了,在維修”

  小男孩抽抽噎噎的解釋

  方堯衝錢勇軍點了點頭,便抱着孩子走出了廁所,向陸野病房那邊看了一眼

  見王向陽正守在病房門口伸長了脖子,也朝這邊張望,略略放心

  抱着孩子順着樓梯,下六樓而去

  “嘖嘖~”

  “大半夜的孩子住院還要一拖二,這女人命苦哦”

  住在陸野隔壁,聽到動靜後,跟着去廁所那邊看了幾眼熱鬧的病人,邊往回走,邊搖着頭感嘆

  “大爺,那邊怎麼回事?”

  錢勇軍和方堯都過去幫忙了

  王向陽必須守在門口,他也好奇那邊廁所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小女孩太小,掉廁所裏腳卡住了”

  那病人穿着病號服

  頭髮花白,臉上皺紋崎嶇,佝僂着腰,揹着雙手,施施然往自己病房門口走

  經過王向陽時,腳步一頓,歪斜着頭嘶啞着聲音感慨道

  “啊?那咋整啊?”

  王向陽愣了愣,向廁所的方向看去

  “看來得請消防過來,用專業的工具切割馬桶纔行囉”

  佝僂着身子的老病人,驟然挺直了身子

  背在身後的手陡然揚起

  一個重重的手刀砍在了王向陽的脖子上

  “你”

  王向陽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直接暈了過去

  那老人剛還滿眼的無奈頓時化作寒光

  雙手扶住王向陽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緊接着

  一手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擰,一手在後腰上摸了一把

  整個人如同幽靈一般,滑進了陸野的病房

  整個過程快的不可思議

  陸野這間單人病房,是有窗的,窗簾半掩着,不算明亮的月光透過狹窄的縫隙,灑了一些進來

  雖然燈早就關了

  但朦朦朧朧還是依稀能看到病牀的位置

  病牀上的陸野並未被外面動靜驚擾,悠長的呼吸聲顯示着他睡夢正酣

  那人摸到病牀前,並未立刻動手

  而是側着耳朵,判斷着呼吸的具體方位

  然後一手又狠又準的向呼吸的位置捂去,一手握着鋒利無匹的匕首,快速向脖頸處的大動脈上狠狠劃去

  然而

  驟變發生

  想要摁住陸野嘴巴讓他不能發聲的手,確實摁到了東西,是皮膚的觸感,卻有些粗糙

  不是臉,而是一個非常奇怪形狀的東西

  刀子劃下去的手感也完全不對,不是那種又軟又脆的感覺,反而

  “嘶~”

  那人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時,只覺自己的右腳的腳脖子後側,一陣鑽心劇痛傳來

  頓時,右腳就不聽使喚了

  怎麼回事?

  難道這病房裏,不止屋外守着的那三個警察?還埋伏的有旁人?

  而且,這個埋伏的人好像就躲在牀底下,剛纔襲擊了自己的右腳脖子!!

  這人倒是鎮定

  意識到被偷襲後,卻根本沒有管,摁在粗糙皮膚上的大手順勢一摸

  這才發現剛纔摁住的並不是臉,而是一雙側着睡姿擺放的大腳

  既然是腳,那剛纔的呼吸聲

  凝神一聽

  那悠長的呼吸聲,依舊平緩的從自己摁住的腳下傳來

  瑪的!

  自己竟然被騙了!

  可真是夠惜命的!

  外面有三個警察守着還不夠,倒睡在病牀上還放着假呼吸的聲音這防備心和姦滑勁兒!

  但以爲這樣就能逃過一死?

  黑暗中,那人目光陰鷙兇狠,身子猛然一側,向後退了一步,人已經到了病牀中心的位置

  握着匕首的再次抬起,毫不猶豫的狠狠向病牀中心陸野腹部的位置刺去

  “啊~”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再次發生

  剛感覺這一刀紮實,牀上的人還沒什麼動靜,他自己的右腹像是被什麼利器刺穿了似的,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驚呼了一聲,整個身子都微微弓了起來

  沒有握匕首的左手,下意識的向腹部捂去,頓感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指尖流出

  他再次被偷襲了!

  第一次偷襲腳脖子的,應該在身後或者牀底下

  而剛纔腹部這一下,卻是正面偷襲

  他的動作已經足夠快

  沒有人能這麼快從牀底下或者身後,繞到他面前偷襲第二下

  所以,這病房裏,埋伏的還不止一個人?!

  這人心中一凜的同時,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不對

  一連兩刀下去,這牀上的人爲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就算剛纔這一刀扎空了

  但第一刀,也就是摁着那雙腳劃出的那一刀,絕對實實在在的劃在了對方腳脖子上,爲什麼睡着的這人會毫無反應?

  甚至連呻吟一聲都沒有

  難道這牀上根本就沒有人?

  那雙腳也是什麼假肢僞裝的?

  那自己費心僞裝來這一趟,豈不是不僅完不成目標,還成了甕中鱉?

  這人反應倒是快,猛然拔起匕首的同時,伸手就想揭開牀上的被子,摸摸牀上到底有沒有人

  就在這時

  他握着匕首的手腕,被一隻大手無聲的牢牢抓住了

  這人即便後腳踝和肚子都疼痛難忍,但反應依舊奇速無比

  握着匕首的右手五指驟然鬆開,反手一把死死的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左手用力拔起匕首

  忍着腹部再次傳來的劇痛,用力的在那人手腕上切了一圈

  “啊~”

  被切中手臂的人依舊沒有動靜

  而他自己的右手手臂上,卻詭異的傳來了一陣噬心般劇痛

  好像整個手腕子被人生生切掉了一般,死死扣着對方手腕的五指,突然再也用不上絲毫力氣

  那人一聲不吭的趁勢抽開了手

  幾乎於此同時,“咔嚓”一聲

  開關摁鍵摁動的聲音

  黑乎乎的病房頓時雪亮一片

  一個身穿病號服的帥氣小夥,站在牀邊,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這人不是陸野,又是誰?!

  只是

  他身上的病號服嶄新幹淨,渾身上下哪裏有半點受傷的影子?

  “你就是吳輝?”

  陸野看着與自己一牀之隔,同樣穿着病號服,卻全身是血的老人,笑眯眯打趣:“怎麼這麼晚纔來?你再來晚點我可都要出院了”

  來人正是吳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