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白嫖的正確打開方式 第47章

作者:我只想万定

  “終結一切之人。”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低頭不斷呢喃,淚流滿面。

  “哈哈哈,我的邭饪磥砗懿诲e,才成爲柱沒多久,居然就能實現斬殺所有惡鬼的願望。”

  在其他人發愣的時候,一個看上去和香奈惠差不多年紀的男生,爽朗的大笑,他那一頭宛如太陽的金紅色長髮,引起了楚陽的注意。

  這一代的柱年紀大多相仿,包括香奈惠在內,都是十七八歲左右,相當年輕,放在現代也不過是高三學生。

  他們也幾乎是同時成爲柱的。

  宇髄天元和悲鳴嶼行冥稍微年長些,一個二十三歲,另一個二十五歲。

  “煉獄杏壽郎,別開玩笑了,那小子年紀那麼小,加入鬼殺隊也只有幾個月,你們不會真的以爲他能獨自斬殺上弦之月吧?”

  “要我看,他多半是用了什麼小伎倆,騙了香奈惠,那兩隻鬼,根本就不是上弦之月。”

  出言嘲諷楚陽的男生臉上有道狹長的疤痕,橫跨鼻樑,頂着銀白色的刺蝟頭,非常扎眼。

  最主要的是他的態度,是楚陽見過的所有人之中,最爲傲慢的。

  楚陽能清楚的感受到……

  這個白髮男生沒有把庭院裏的任何人放在眼裏。

  “住口!實彌!”香奈惠惱怒的看着這個眼前口出狂言的人,冷聲道:“在你眼裏,我連真實和虛假都分辨不清了?還是你認爲,隨隨便便的兩隻鬼就能讓我毫無還手之力?”

  說到這裏,香奈惠將手按在腰間的日輪刀上,沉聲道:“你要是如此看輕我的實力,不如親自試試!”

  “我不是這個意思,香奈惠!”察覺到自己說錯話的不死川實彌有些慌張,他急忙辯解道:“我的意思是,那兩隻鬼可能是下弦之月,即使沒有上弦之月那麼強,但……”

  不死川實彌的解釋讓香奈惠的表情愈發不善。

  “真是不會說話啊,實彌前輩。”年紀最小的甘露寺蜜璃瞪着大眼睛,無奈的搖頭道:“嘴那麼笨,是怎麼活到今天的?”

  “你這傢伙,說話給我注意點!”不死川實彌回頭怒斥,咬牙切齒就像要喫人一樣。

  楚陽伸手,把香奈惠已經拔出半截的刀又按了回去,笑道:“還有更好的方法證明。”

  說着,他朝不死川實彌走了過去,勾了勾手指道,“來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不死川實彌露出殘忍的笑容,“你該不會以爲,我也會慣着你?”

  香奈惠再次皺眉,露出不悅的表情。

  “你看上去就像爲愛發病的中二少年。”楚陽咂咂嘴,似笑非笑的嘲諷道:“你都十八歲了,應該不至於吧?”

  “混蛋。”不死川實彌衝向楚陽,速度極快,周身氣流湧動,顯然是動用了呼吸法,只是沒有拔刀施展劍技而已。

  不死川實彌作爲風之呼吸的修行者,以速度見長,無論是攻擊的速度,還是移動速度,在所有柱當中,他都是最強的那個。

  在旁人眼裏,不死川實彌忽然消失,又忽然出現在楚陽面前,在楚陽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他的拳頭已經朝着楚陽的頭揮了出去。

  悲鳴嶼行冥和煉獄杏壽郎同時出現在產屋敷耀哉的身旁,將其護住,其他人也在往這邊靠,他們覺得且不論楚陽實力如何,不死川實彌本身就有可能傷到主公。

  產屋敷耀哉則聚精會神的盯着兩人,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

  不死川實彌還算厚道,沒有用武器,而是赤手空拳的攻擊楚陽,或許他骨子裏認爲楚陽根本不配他用武器來對付。

  然而就在不死川實彌快要擊中楚陽臉頰的剎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不死川實彌恍惚間好像看見楚陽在笑。

  準確的來說,是在看着他微笑。

  不死川實彌楞了一下。

  他爲什麼要笑?

  不死川實彌的拳頭在擊中楚陽的臉頰後,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響聲。

  骨頭斷裂的聲音。

  不死川實彌嘴角微微上揚。

  面骨斷裂的疼痛感可是非常強的,希望眼前這個小子別喊的太大聲,免得好像自己在欺負他。

  下一秒,不死川實彌的表情逐漸開始不對勁。

  只覺得一股鑽心的疼痛正從他的指骨處傳來,而且越來越強烈。

  不死川實彌這才反應過來,斷掉的原來是自己的骨頭,不是他的。

  那個傢伙躲都沒躲,用自己的臉硬生生接了拳頭啊!

  不死川實彌毛骨悚然,本能般的想要和楚陽拉開距離,可是在收手的瞬間,忽然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什麼東西狠狠鉗住。

  不死川實彌抬頭一看,楚陽已經捏住他的手臂,臉上的笑意和寒意都愈發濃郁。

  他打了個激靈,恐懼的情緒一閃而過。

  他終於還是把另一隻手伸向了日輪刀。

  楚陽注意到了不死川實彌的動作,但沒有阻止,不死川實彌的反抗,對他而言,還不如童磨來得強烈。

  他就是要讓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強大。

  不死川實彌只是個可憐的參照物。

  已經怒火中燒的不死川實彌,不再顧忌,他將日輪刀抽出,二話不說就斬向楚陽的手。

  他不相信,即便如此,楚陽還是不會鬆手。

  腥四衿料⒌目醋胚@一幕,悲鳴嶼行冥想要阻止,卻被身後的產屋敷耀哉拉住袖子。

  “都別動。”

  產屋敷耀哉輕聲說了一句,讓身邊的柱都站在原地。

  香奈惠比較淡定,因爲她知道不死川實彌的日輪刀還真不一定能斬斷楚陽的手。

  於是,在心款ヮブ拢凰来▽崗浀娜蛰喌逗统柕氖直酆莺莸淖苍谝黄穑查g火花四濺,如同兩件硬度相同的金屬相撞。

  腥送酌偷匾豢s,紛紛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其中最難以置信的便是不死川實彌本人!

  但楚陽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日輪刀落下後,楚陽順勢舉起右拳,狠狠砸在不死川實彌的面門上。

  噗嗤!

  鮮血在空中開出一朵燦爛的花。

  “啊啊啊啊!!!”

  不死川實彌在半空中發出哀嚎聲,完全可以想象他此時正在承受多大的痛苦。

  即便楚陽留了手,他的面骨多半還是骨折了。

  落地之後的不死川實彌腦袋昏昏沉沉,他掙扎着想要爬起,四肢卻使不上力氣。

  鮮血模糊了他的視野,他眯着眼睛死死盯着楚陽。

  僅僅只是一拳!

  僅僅只是一個回合!

  他就被眼前這個人以絕對的優勢擊敗!

  對方甚至沒有動用日輪刀!

  而他卻用了全力!

  潰敗!

  毫無疑問的潰敗!

  以不死川實彌的高傲哪裏能忍受這樣的潰敗?

  他拼命的握緊日輪刀。

  “風之呼吸·玖之型·韋馱天台風!”

  不死川實彌快速突進到楚陽面前,使出全力一擊,環繞楚陽周身做出連續的迴旋斬擊,日輪刀斬出大量風刃,相互牽引,猶如真正的颱風。

  楚陽所在的位置便是風眼,經歷着最恐怖的攻擊!

  香奈惠神色緊張的往前走了幾步,雙方愈發激烈的戰鬥,已經超出她的預料。

  她擔心再這麼打下去,要是楚陽收不住手,或許真的會把不死川實彌打死。

  畢竟這個層次的戰鬥,很難再有餘裕點到即止。

  無數風刃像鋼刀從楚陽身體表面刮過,隔着如牆一般的龍捲風,人們只能隱隱約約的聽到金屬碰撞的聲音,還有時不時迸發的火星,燦如煙火。

  只有和楚陽一樣深處在風暴中心的不死川實彌才能清楚的看見,楚陽根本沒有特意防禦這些密集的風刃,他就靜靜的站在原地,玩味的看着自己。

  那眼神就像是在說……

  難道這就是你竭盡全力的攻擊?

  不死川實彌很不甘心,他想要怒吼,結果滿嘴都只剩下苦澀的意味。

  是的。

  這就是我的全部。

  陷入自我懷疑的不死川實彌眼神逐漸變得茫然,生理和精神上的雙重打擊,徹底擊垮了這個少年天才。

  他再也撐不下去了的。

  不死川實彌兩眼一黑,意識陷入渾噩之中,耳邊除了還能聽到一些焦急的呼救聲以外,他的身體逐漸麻木,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將自己剝離出去。

  有種靈魂從身體裏跑出來的感覺。

  如果楚陽沒有留手,那他的生命大概要停留在這一天。

  腥丝醋诺乖诘厣希皇∪耸碌牟凰来ㄐ䦶洠水a屋敷耀哉和香奈惠還算淡定,不少人的臉色已經變了好幾次,腦袋裏亂成了漿糊。

  柱被擊敗這件事已經足夠駭人了,但更加駭人的是楚陽在戰鬥中展現出來的絕對優勢。

  假如這是一場真正的生死戰鬥,那就代表不死川實彌的下場是被楚陽虐殺。

  “這難道就是柱和上弦之月的差距?”宇髄天元眼中的驚恐一閃而逝,沉聲問道:“如此強大的敵人,我們該如何戰勝對方?”

  他這個問題使得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沉默,只有煉獄杏壽郎和悲鳴嶼行冥沒有受到影響,神色如常。

  這二人的內心無比堅韌,雖然同樣會感到恐懼,但他們會選擇直面敵人。

  楚陽提着昏厥的不死川實彌走了回來,然後將其扔給香奈惠照顧,對宇髄天元說道:“剛纔你說錯了一句話,這不是你們和上弦之月的差距,而是上弦之月和我的差距。”

  宇髄天元瞬間漲紅了臉。

  伊黑小芭內和甘露寺蜜璃在一旁交頭接耳,低聲私語。

  “你看到了嗎?那傢伙身上一點傷都沒有,就連衣服都沒破!”

  “嗯,看見了,如果不是白天見到他,那我肯定會認爲他是鬼,這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不過,他真的很強,那麼輕易的就打敗了不死川實彌,雖然脾氣不太好,但是實力沒的說。”

  “憑心而論,不死川比我強,如果剛纔的戰鬥換成是我,可能會結束的更乾脆。”

  富岡義勇靜靜的站在一邊,聽着兩人的對話,默默點頭表示同意。

  其實他對楚陽是存有好感的,雖然他從沒見過對方,但是從鱗瀧左近次和真菰那裏聽到一些關於楚陽的事情。

  楚陽在最終試煉裏斬殺手鬼,幫錆兔了卻心願,對此,富岡義勇內心十分感激。

  所以,他對楚陽異於常人的強大,沒有其他雜念,只是單純覺得對方能以人類的身份走到這一步值得尊敬。

  產屋敷耀哉的情緒很激動,整個人都在止不住的顫抖,他早已看到未來的冰山一角,但親眼見證後,還是很難抑制自己。

  如果不是身體抱恙,他甚至想大聲喊出來,將產屋敷一族千年以來的憤懣全都發泄出來。

  “你是如何做到的?能教教我嗎?”

  煉獄杏壽郎越卸觯瑥街弊叩匠柮媲埃凵袂宄旱淖⒁曌艑Ψ剑绻莿e人估計很難放下面子虛心求教。

  要是其他人這麼問,楚陽大概會以一句天賦敷衍了事,但面對煉獄杏壽郎真摯的眼神,他很難隨意應付。

  “前不久,我在外出做任務時,意外獲得了一門年代久遠的呼吸法,這門呼吸法乍一看與炎之呼吸極爲相似,但完全不同。”

  “後來我才知道,這門呼吸法名爲日之呼吸,是一位叫做繼國緣一的男人創造出來的……”

  楚陽有條不紊的講述着呼吸法的起源以及繼國緣一的故事,平淡的話語卻在腥诵难Y掀起驚天波瀾。

  繼國緣一去世後,鬼殺隊曾經遭到鬼舞辻無慘的瘋狂報復,在歷史上數次遭受巨大打擊,險些斷絕傳承,所以關於這段歷史,早已經不爲人知。

  通過楚陽的敘述,他們才明白呼吸法究竟是如何誕生的。

  就連身爲家主的產屋敷耀哉也是第一次聽說,楚陽的敘述,把他早些年對家族和鬼殺隊存在的一些迷惑逐一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