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只想万定
“諸位掌門雖然兄境沙牵�需要兩位老前輩的支持……”
嶽不羣露出尷尬神色。
他之所以能當上五嶽盟主,是因爲原來的盟主左冷禪被楚陽幹掉了。
剛剛上任,沒有人望,嶽不羣急需要做點事來坐穩他五嶽盟主的位置,所以討伐楚陽的口號,他喊得最響。
“支持?”
張三丰冷笑着環顧四周,人羣中不乏像嶽不羣這種狼子野心之輩,置腥税参l恫活櫍粻懥俗陨碓诮系拿�
“老道活了一百多歲,卻還是貪戀人間,就不和諸位一起共赴黃泉,來年今日,一定會爲諸位掌門多準備些紙錢。”
張三丰說完,揮動道袍將嶽不羣推開,邁步走出大雄寶殿。
而他的一番話,如同冷水澆在腥诵念^。
嶽不羣面色鐵青,啞口無言。
一時間,各門各派又開始惶恐不安,沒了之前那番氣勢。
風清揚覺得火候差不多了,縱身一躍,攔住準備離去的張三丰,朗聲安慰道:“道兄稍安勿躁,大傢伙這不是還在商量嗎?他們沒見過那年輕人的厲害,說兩句大話情有可原。”
張三丰點了點頭,站在原地,默默地注視着他們,似乎在等這些人的答案,若是不滿意,大家就分道揚鑣。
風清揚同樣如此。
此時,一個沙彌慌慌張張的擠開人羣,玄慈方丈看到他的時候面色一變。
沙彌是他派去聯繫楚陽的,對方回來,就意味着楚陽已經到了少室山腳下。
“方丈,楚施主他……來了!”
殿內殿外,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光是聽到這個名字,腥吮泐^皮發麻。
那些被打散門派的弟子更是聞之色變,嚇得瑟瑟發抖。
看着他們如此懼怕的模樣,從沒見過楚陽的其他門派弟子突然有點好奇。
張三丰沉聲道:“諸位今日若是想活着走出大雄寶殿,那就聽老道一句奉勸,莫做蠢事!”
包括嶽不羣在內的所有掌門神色一凜。
片刻過後,一輛馬車順着臺階拾級而上,不見一點顛簸,引得站在廣場上的各門派弟子駐足觀望。
“少室山的車道在下面香堂就已經斷了,這輛馬車是如何上來的?”
“你們看,那輛馬車的輪子是飄起來的!”
“你大早上喝酒了?馬車的輪子怎麼可能是飄……彼其娘之,是真的!”
“這是一輛會飛的馬車!”
“那匹紅馬看着也不像是凡物!”
人羣中響起一道憨厚的聲音,“大師傅,那不是我的小紅馬嗎?”
眼睛上蒙着一塊黑布的瞎子沉聲道:“閉嘴!”
瞎子手心腦門都是冷汗,上次這個傻徒弟莫名失蹤,他們找了大半個南宋,好不容易重逢,一路走來,不斷聽他提起一位叫“楚先生”的奇人。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傻徒弟嘴裏的楚先生,和馬車上的年輕書生居然是同一個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馬車上。
一男一女。
男的穿着天青色書生長袍,溫潤如玉,而女的則穿着淡黃色襦裙,嬌俏可愛。
兩人如同從畫卷中走出來的神仙眷侶。
許多沒見過楚陽容貌的人,還以爲傳說中的“魔主”會是一臉橫肉,凶神惡煞的模樣。
正主到了,這羣人反倒沒有之前那麼劍拔弩張,乖巧的像一隻只兔子。
人羣自然而然的爲馬車分出一條道路。
馬車停在大雄寶殿的階梯下。
“我該說什麼?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坐在車轅上的楚陽左顧右盼,看到了很多熟人的身影。
嶽不羣等一姓崎T臉色僵硬。
“阿彌陀佛……今日請楚施主來,本寺是抱着化干戈爲玉帛的想法。”
玄慈方丈越卸觯凹壎拢煨於校叩今R車的正前方,直視楚陽。
“和尚,你說錯了,能不能化干戈爲玉帛,不是我說了算的,我又不是苦主。”
楚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唉,那請問楚施主,能否請那位古墓派弟子出面談談,給一個和解的機會?”
玄慈方丈古井無波的眸子盯着車廂。
黃蓉眉毛一挑,皺着鼻子,“哼!老和尚,誰要跟你們和談啊?要不是想着一勞永逸,這少室山你請我,我都不來!”
無論是黃蓉,還是楚陽,話裏話外都充斥着想把少室山的這羣人一網打盡的意思,讓許多人感到不安,竊竊私語起來。
玄慈方丈也覺得棘手,他原以爲這楚先生再怎麼蠻橫,看到如此多武林同道會稍微收斂一些。
誰知道對方的傲慢程度遠超他的想象。
“滅門之事,難道楚施主還未做夠?”
“老和尚,你怎麼不問問他們爲什麼搶了祕籍還不滿足,非要爲難古墓派的婦孺?”
玄慈方丈啞口無言,只能用求助的眼神望向身後的張三丰和風清揚。
張三丰率先走上前,哈哈笑道:“道友多日不見,風采依舊。”
楚陽微笑點頭,“張真人似乎有所突破,可喜可賀。”
張三丰挽起道袍,稽首行禮,“還得多謝與楚道友那天的論道,才能讓老道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楚陽擺擺手,“張真人,客氣的話就不要說了,你今日若是要阻我,便拿出真功夫,不可醜話說在前頭,這次我不會手下留情。”
張三丰略微沉吟,搖頭道:“老道自認不是楚道友的對手,即便是有風道友相助,結果也差不多,只是老道身爲出家人,還是希望道友能少造一些殺孽。”
風清揚附和道:“楚小友,我與張真人並非有意與你爲敵,只是希望你能否換種方式化解雙方的仇恨。”
“我非苦主,輪不到我來說與誰化解仇恨,不過看在你們二位的面子上,我可以讓莫愁出來。”
楚陽跳下馬車,走到二人身前。
這倆老頭,一個給楚陽提供了太極拳,另一個給楚陽提供了獨孤九劍,也算是不大不小的人情。
黃蓉鑽進車廂,半晌後,她帶着李莫愁出現在腥搜矍啊�
不少人鬆了口氣,覺得只要人肯出面,就有和談的可能。
“阿彌陀佛~~~”
玄慈方丈望向李莫愁,眼中流露出慈悲之色,“這位施主,對於貴派所遇之禍事,老衲深感遺憾,不過此事首惡大多都已經伏誅,只剩下一些小門小派,姑娘是否可以大發慈悲,饒他們一命?”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李莫愁咬着牙,惡狠狠的掃視着嶽不羣身後的幾位掌門,光是看到他們的臉,噩夢般的記憶就如同潮水湧來。
孫婆婆悲慘的死狀。
小龍女被硬生生毒啞。
想到這些,李莫愁就止不住的顫抖,雙目猩紅,冷聲道:“饒他們一命?那我呢?!當日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結果孫婆婆還是死了,我的臉還是毀了,龍兒還是啞了……”
“老和尚,你來說說,到底是誰饒過我們了?!”
李莫愁淒厲的聲音迴盪在少室山上,猶如來自九幽深處的惡鬼,那份刻骨的恨意,讓聽到的人膽寒。
玄慈方丈欲言又止,根本無法直視李莫愁怨毒的眼神,只能閉上眼,露出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
“小姑娘!,莫要衝動,你要什麼都好商量!”
“李莫愁女俠,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是啊,是啊,李姑娘,你要什麼只管開口,我們能一定想辦法給你弄到手!”
求饒聲此起彼伏,一些掌門甚至直接跪倒在地,瘋狂磕頭,他們剛纔已經聽到張三丰和風清揚的話,心裏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李莫愁冷笑着,“我要的東西從始至終都沒變過,就是你們的項上人頭。”
那些求饒的掌門面如死灰。
“看來你們說服不了苦主,那就很遺憾了呀……”
楚陽無奈聳聳肩,轉頭對李莫愁問道:“認一下吧,看看是哪幾個,別到時候殺錯就尷尬了。”
李莫愁伸出手指,遙遙指向大雄寶殿裏的幾人,而她這麼一指,周圍的人迅速推開,留出一片真空地帶。
“確實沒剩多少了。”楚陽滿意的笑了笑。
此間事了,他就可以回家,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張三丰和風清揚面露苦笑。
“罷了,罷了,冤有頭債有主,自作孽不可活。”
張三丰甩了一下拂塵,無奈搖頭,領着武當弟子準備下山,臨行前朝楚陽拱手道:“此事與少林無關,希望道友能夠手下留情。”
楚陽笑道:“那得看玄慈方丈是不是個識大體的人。”
風清揚也帶着華山派準備下山,起先叫的最兇的嶽不羣,低着頭沒敢看楚陽一眼。
“鮮于通那個逆徒已經被小友誅殺,雙方恩怨也算兩清,希望小友信守承諾,日後別來找我華山派的麻煩。”
似乎是怕丟人,風清揚用的是傳音入密,語氣也非常和藹。
楚陽點頭。
可是正當兩位老頭帶着各自門派的弟子離開的時候,大雄寶殿屋頂忽然響起猖獗的狂笑聲。
“天下英雄匯聚於此,居然被一個魔道宵小震懾,張三丰也罷,風清揚也罷,全都是沽名釣譽之輩!”
“諸位若是不想死,便和我一道圍剿這個魔頭!”
話音剛落,一道身穿灰色長袍的身影落在楚陽面前,來人蒙着面,看不清容貌,雙鬢斑白,有一定年紀。
他的食指以強橫勁力刺向楚陽咽喉,疾如風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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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丰和風清揚都認慫了,這到底是誰的部將,如此勇猛?
楚陽也有點懵。
眼前這人出招,用的是少林七十二絕技之一的拈花指,可對方滿頭白髮顯然不是和尚。
指力迅猛,功力相當深厚,放在少林寺裏,最起碼也是首座級別的高僧。
楚陽皺着眉頭出掌反擊。
手掌擋住灰袍老者的手指,隨即五指挺立,變作“爪”型,扣住灰袍老者的手指。
灰袍老者想要抽身,卻發現手指被死死扣住,掙脫不開。
咔嚓一聲脆響。
灰袍老者的兩個手指就此折斷。
這人也是個狠人,手指被折斷不僅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反而藉此掙脫楚陽的控制。
只不過喫了悶虧後,老者望向楚陽的眼神也越發怨毒。
“閣下是誰?”
玄慈方丈看着灰袍老者的背影,總有種熟悉的感覺。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我等應該通力合作,除魔衛道,不能再讓這魔頭猖狂下去!”
灰袍老者對自己的身份避而不談。
“藏頭露尾之輩!”
張三丰就站在少室山長長的階梯上,冷眼看着神祕的灰袍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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