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暖阳霁月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哪不對了。
李琛伸出一隻手,五個手指正反面翻轉了一遍。
馬芸會意:“沒問題,一億就一億!”
他以爲李琛的意思是一億,畢竟劉一菲當初只投了500萬。
不到一年時間,翻了二十倍。
誰知李琛笑了笑道:“不是一億,是十億!”
“十億?你太貪心了吧?”馬芸笑道,這一翻就是200倍。
“沒錯,不過不是人民幣,是美金。”
“什麼!!!”
一場球下來,李琛沒那個本事像馬芸一樣,替劉小姐拿下10億美金。
但後悔的,肯定不會是李琛。
幾年過後,當馬芸再想10億美金買下劉一菲的股份時,劉一菲的身家早就今非昔比了。
這些年,“小鋼炮”的火藥味誰沒聞過?
盜版商,網友,公知孫海鷹,記者,媒體等等,但這次,小鋼炮啞火了。
這兩天,馮曉鋼爲影片賺取吆喝,甚至以特別的方式首秀電視臺綜藝節目《非瘴饠_》。
微博上也不再罵人。
華宜股價跌停,創10個月以來新低。
按小鋼炮的火爆脾氣,放在以往若有惡意詆譭,他必定“勇拳”相報,但這一次卻出奇地冷靜。
平日裏少發微博的馮曉鋼這兩天微博不斷更新,一天一連轉發了十五條網友對《一九四二》的評論,而且忙到半夜三點還在發。
新浪娛樂訊
“李琛與馬芸聚首京城國際高爾夫俱樂部,二人談笑風生,或有大項目合作。”
“賀歲檔如火如荼,首周奪魁的《九龍城寨》出品方當家人‘小李子’近日被網友捕捉到現身京城國際高爾夫俱樂部,與阿里當家人切磋球技。”
“業內有個不成文的說法,馬芸打球,一球十億(美金),網友笑稱,小李子的身家,一兩場肯定是打得起的。”
第654章 夫妻VS父子
賀歲檔最先亮相的三部大戲,只有《九龍城寨》口碑和票房雙線齊飛。
馮曉鋼的《1942》上映以來,雖然口碑持續上升,但票房的失利已成無可挽回的事實。
至於《王的盛宴》,可能只有路釧一個人或者再加上他老子還沉寂在他自欺欺人的美夢裏,覺得《王的盛宴》是找庵鳌�
‘水軍誤我陸大都督’似乎成了他的標籤。
從被李琛按死的《南驚》到如今的《王的盛宴》,路釧每跑一站都要對着媒體控訴水軍之害。
護子心切的老父親在微博上站出來替兒子詭辯,李琛正愁沒借口對路釧補刀,結果父子倆一手把李琛從幕後推到了前臺。
中新網報道
“《王的盛宴》惡評如潮,路父:有人幕後操控。”
“路父口中的幕後之人,被網友認爲是賀歲檔的競爭對手李琛,對於網友的留言,路釧父子並未親口承認所指的幕後之人就是榮琛影業當家人李琛。”
“電影《王的盛宴》上映以來,路釧被推至輿論的風口浪尖。這到底是一部失敗之作,還是如路釧自己形容的找庵鳌!�
“儘管路釧並未正面回應網上質疑,但其父著名編劇路天名在微博上“護子心切”地與網友打起口水戰。”
“小鋼炮和小李子之間,差了最起碼100多個路釧!一個陸黑沉思片刻,說道,那小鋼炮和小李子差得不多啊。這是最近在微博上流行的一句調侃。”
看着無數‘心懷正義’的網友跑到李琛的微博下質問李琛是否就是他老子口中的幕後黑手。
路釧只感覺連日來堵在胸中的一口惡氣一掃而空。
“路叔的微博是你指使的?”秦藍臉色有些不好看。
“怎麼?我爸他哪說錯了?”路釧不以爲意道。
“你就不能像個男人一樣,輸了就是輸了,何必要去拉扯別人。”
秦藍本意是爲了路釧好,她就沒見過李琛喫過虧。
當年和黃曉銘在一起時,黃曉銘說過一句話,她印象深刻:圈內有兩人很厲害,一個是韓董,一個是李導,前者高居廟堂,後者起於草莽。
當時秦藍還開玩笑地問了一句:“那如果韓董和李導這兩個厲害人物對上了呢?”
黃曉銘想了想回了一句:“五年之內好說,五年之後難料。”
這句話的意思,秦藍懂。
如今的情況,不是正如黃曉銘所料。
一個最直觀的體現,就是韓董和身邊的男人漸行漸遠了。
路釧一聽這話,一股邪火又竄了起來:“我拉扯誰了?我不是男人?那你去找黃曉銘啊!他纔是你的男人吧?爲了他,賠付千萬違約金眼睛眨也不眨!可惜,他在你眼裏千金不換,你在他眼裏卻一文不值。”
秦藍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路釧這句話徹底讓她破了防。
《南驚》她爲了支持路釧可以說是散盡家財,自己更是零片酬出演。
結果《南驚》胎死腹中,受傷最重的是她。
可路釧卻狠命的糟踐自己,《王的盛宴》裏,她扮演的呂雉可以說是奇醜無比,醜到她做夢都會嚇醒。
但路釧一句話,她什麼都沒說。
或許他真不是男人。
秦藍這樣想着,轉身進了臥室,收拾好行李,就準備離開兩人這棟公寓。
路釧也不阻攔,秦藍更加難過。
不提路釧洋洋得意。
李琛針對媒體和網友的猜測,也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回覆。
無中生有的事情,最好的應對策略就是彆着急忙慌的對號入座。
而是不經意間給對手致命一擊。
這個不經意間的機會很快就來了。
京華日報訊
“12月8日,《飢餓遊戲2:星火燎原》拍攝殺青,歷時近三個月。女主劉一菲在微博上分享了消息,並感謝了劇組很多人。”
劉一菲的《飢餓遊戲2》一殺青,就馬不停蹄的飛回了國內。
首都機場
劉一菲和劉小麗母女的意外出現,引發了機場小規模的騷動。
實在是母女二人的氣質與旁人完全迥異。
一個身着一件紫色天鵝絨大衣,手提一款深藍色方形包包,整個人優雅端莊,氣質高貴,宛如一隻驕傲的白天鵝。
一個身穿一件LV黑色齊膝大衣,修長的美腿包裹在透明色的絲襪中白皙動人。
即便戴着棒球帽,罩着一副黑超墨鏡,依然被路人一眼認出。
劉小麗雲淡風輕,心中並不意外。
她的女兒,自小受她薰陶,舞蹈從沒落下,氣質自然沒的說。
被人認了出來,劉一菲也不慌張,隨和自然地跟拍照的路人招手打招呼。
直到見到了三個月未見的丈夫,劉小姐才恢復了本來面目。
李琛坐在車內也沒下車,自然有司機和助理替丈母孃和嬌妻料理行李和雜項。
車門自動打開,劉一菲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後排一身休閒黑色大衣,棱角分明笑容溫煦的熟悉男子。
當即抬腿上了車,坐到了他身邊,劉小麗則緊隨其後。
李琛伸手搭了一把丈母孃笑着道:“辛苦了,媽。”
劉一菲輕哼了一聲。
劉小麗瞥了一眼女兒,噗嗤一笑,柔聲道:“不辛苦。”
李琛自然聽到了劉小姐的不滿,依然還是和丈母孃搭話:“媽,這麼冷的天,茜茜還露個大腿,美是美了,可您也不怕她凍着,要是凍感冒了,她受罪,你心疼,我也心疼。”
劉一菲嘴角似乎有解凍的趨勢,李琛眼觀六路,自然看見了。
劉小麗白了自己閨女一眼笑道:“她現在眼裏只有你,哪還聽得進我這個當媽的話。”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是管不着了。”
“媽!”劉一菲一聲嬌呼,眼睛看着劉小麗,手卻在李琛腰間掐了一把。
劉小麗接着道:“怎麼,我說的不對。”
李琛呵呵笑道:“媽,您這話我可不敢苟同,即便是像您說的,茜茜聽我的話,可我不是還得聽您的話嘛?”
“董永就是娶了天仙,那他也不敢違背王母娘娘的旨意,您說是不是?”
劉小麗被李琛逗得樂不可支,只是搖頭輕笑。
劉一菲卻親熱的貼在他身上:“馬屁精!”
李琛哈哈大笑。
回了家,李琛父母抱着孫子在家等候。
劉一菲拿出給公公婆婆的禮物,當即抱着幾個月未見的兒子又親又笑。
本想換件衣服洗個澡出來和公公婆婆喫個飯。
哪知剛一進臥室脫了大衣,就被丈夫一把環抱深深吻住。
很快,劉一菲就呼吸急促動了情。
劉母和李琛父母在樓下等了半晌也不見兩人下來。
就吩咐傭人上樓催一下自己閨女。
傭人是個年輕女孩,剛走到劉一菲和李琛的臥房輕輕敲了敲門說了句:“小姐,先生,阿姨叫你們下樓用餐。”
此時的李琛只知道秀色可餐,哪還喫的進去其它,更懶得搭理傭人。
呼吸急促的劉小姐則斷斷續續回了句:“知知道了.”
只是聲音,一下就讓臥室外的傭人紅了臉。
傭人慌不擇路,趕緊逃一般似的下了樓。
給劉小麗回話也結結巴巴:“阿姨,小姐說說說她知道了。”
餐桌上三個老人不約而同地詫異地瞥了一眼說話都不利索的傭人。
劉母和李母當即反應了過來,劉小麗覺得有些尷尬,但李母卻笑着一筆帶過:“不管他們年輕人了,親家母,我們喫。”
李父反應遲鈍,但略微一想也明白了過來,兒子兒媳三個月未見,兒子相當於當了三個月的和尚。
這又是在自己家,親家母平日裏多在這邊住着,恐怕對這樣的情況也司空見慣。
“對對對,親家母,我們喫,不用等他們,喫完了,你也早點休息,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肯定累壞了。”
劉小麗無奈,心裏有些責怪女兒,好歹公公婆婆還在這,就不能等人走了。
只是她也年輕過,知道這幾個月女兒也很辛苦,想想也就釋然了。
劉一菲香汗淋漓一路小跑進了浴室,李琛穿好衣服,神清氣爽下了樓。
見了三位老人,臉紅都沒紅,若無其事坐在了餐桌上端起碗筷笑道:“媽,茜茜有些累了,讓咱們先喫。”
劉小麗只是嗯了一聲,一句話沒再多問。
只有李母瞪了一眼自己寶貝兒子,只不過對李琛而言,隔靴搔癢都算不上。
《十二生肖》的首映禮是在國家體育館舉行。
李琛早早收到了城龍的請帖。
只是當劉一菲和李琛一同出現在紅毯上時,城龍頓時覺得倍有面子。
上一篇:同时穿越:我于诸天铸就不朽之名
下一篇:直播演习:警察怎么全被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