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暖阳霁月
寧皓羨慕地蛋疼。
回去的路上,鴿總問起老婆和李琛聊什麼呢,笑得讓他六神無主的。
陳虹把李琛講的話跟陳凱鴿說了一遍。
鴿總一拍大腿:“我就說不是我的《梅蘭芳》不夠好,而是那些德國佬不要臉!”
陳虹無語,心中暗歎嫁給這麼個單細胞一根筋的老baby還真是痛並快樂着。
李琛回去之後把《夏洛特煩惱》的劇本趕工了出來。
重生的優勢就在於他知道避坑。
好些臺詞和劇情明知道不會過審就不往裏面寫。
像被刪減的傻大春和張揚的胯下咔蚱巍�
雖然爆笑,但顯然過不了。
那句‘你以爲是你校長啊,想在哪睡在哪睡,想和誰睡和誰睡’雖然極具諷刺意味。
但五年後都過不了審,更別提如今了。
李琛讓於淼把劇本送往局裏。
自己和吳檳啓程飛往好萊塢。
來接機的蒂姆聲勢浩大,讓第一回來好萊塢的吳檳深切地感受一把國外的紙醉金迷。
加長的勞斯萊斯,電影裏經常出現的黑人保鏢。
一行人護着李琛幾人快速駛離機場。
蒂姆把李琛送回水晶鄔,約好明日在新線總部見面便識趣地離開了。
《盜夢空間》劇組,工作人員來來往往。
諾蘭在和萊昂還有歌莉婭比劃着什麼,萊昂手裏攥着把手槍轉來轉去。
劉一菲一整日都心神不寧地看着手錶。
劉母在旁笑道:“別看了,李琛剛打電話,他已經到了。”
“本來要來劇組,我讓他別來了,坐了那麼久飛機,夠累的。”
劉一菲嘟起嘴不瞞道:“媽媽,您怎麼不早說,害我以爲他還沒落地呢。”
劉母笑道:“你這不是才閒下來麼?”
“再說,說不準人家諾蘭導演也不希望他來探你班。”
李琛洗了一個澡,躺在牀上不知不覺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感覺鼻尖癢癢的。
即便沒睜眼,李琛也僅憑香氣就知道眼前是誰了。
猛一翻身,就把惡作劇的劉小姐壓在了身下。
劉小姐‘啊’的驚呼一聲,瞬間被李琛封住了雙脣。
兩人脣齒拉絲成線。
劉小姐雙手自然地挽着李琛脖頸,熱情回應。
李琛熟練地伸手去解劉小姐的內衣釦,劉小姐也不甘示弱。
示威似的去掀李琛的睡衣。
很快,劉小姐白色的胸圍,小褲,以及外衣凌亂的散落在地板上。
房間響起了男女粗重的喘息聲。
“想,想我沒?”
“廢話!想你想的,睡不着,覺”
第363章 芭比
久久過後,二人大汗淋漓,雙雙仰倒在牀上,彼此之間,呼吸可聞。
“茜茜,你可真是吸骨食髓。”
在牀上,果然女人比男人更有優勢。
這才幾息功夫,劉小姐就緩過了勁。
手肘着腦袋,另一隻手撥動着李琛下嘴脣。
一頭濃密的秀髮披散在一邊,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他:“怎麼,你不喜歡啊?”
李琛作勢要咬她食指,劉小姐嚇的一縮手。
李琛笑道:“喜歡,喜歡的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劉小姐得意一笑,趴在李琛胸前,一邊傾聽着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一邊訴說着這段時間好萊塢的點滴。
劉小姐不瞎也不傻,劉滔的傳聞她也聽說了。
難怪那日劉滔欲言又止的模樣,現在劉小姐纔想明白緣由。
“媽媽說,婚姻不是兒戲,女人可以衝動,但不能盲目。”
這話很好理解,當年的劉母可以算是衝動,而劉滔就只能算是盲目了。
所以劉母即便離了也能令過。
而劉滔要是敢大難臨頭各自飛,那就是生生打她自己的臉。
當初她可是信誓旦旦恨不能讓全世界都知道她找到了她的真命天子。
那你現在要敢離,拜金的負面輿論還不把你活生生吞了。
何況又生兒育女了,說是被套牢了也不爲過。
“是啊,閃婚通常都是衝動的結果。”
劉小姐想了想,又道:“你的意思是她當初結婚不是因爲愛情?”
女人就愛類比,劉滔出了事,劉小姐似乎也想到了自己。
莫非是擔心自己日後萬一破產負債累累牽連到她?
李琛不知道劉小姐何意,反問一句:“如果我剛認識你兩個月就向你求婚。”
“你覺得我是因爲愛伱,還是貪圖美色一時衝動?”
劉小姐揚起腦袋,像只小獅子一樣趴在李琛身上看着李琛的眼睛笑道:“我覺得你應該病得不輕。”
“你剛認識我兩個月的時候,我可還未成年!”
兩人都笑了,想想挺快的,不知不覺,兩人都認識五年了,劉小姐也芝蘭玉樹般愈發迷人。
當然自己的滋潤功不可沒。
李琛撥動着劉小姐的秀髮,劉小姐繼續道:“那你覺得男女之間,認識多久成婚纔算真愛。”
劉一菲心裏暗罵李琛是不是在和她裝傻。
自從春節雙方父母見過面後,明顯默認了二人的關係。
可李琛卻絕口不提這事。
出了劉滔這事後,包括母親在內的楊思維,唐煙等人非但沒有唱衰她和李琛。
反而都勸她趕緊和李琛扯證。
用楊思維的話講,他老闆不是那位四少。
就是世界末日來臨,她老闆也不會破產,負債更不可能。
光是公司如今的影視版權和歌曲版權費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未免夜長夢多,你劉一菲完全可以主動點啊。
難道非得等到雞飛蛋打那一天。
就連劉母本人也是這個意思。
陳靜非就和劉母也說起過這個問題,既然雙方家長都見過面了。
起碼可以先訂婚。
如果李琛沒有結婚的意思,那也別讓咱家茜茜陷得太深。
劉小姐問出這個問題,李琛就知道她是想嫁了。
“這我可說不準,談戀愛和過日子是兩碼事。”
“那我是不是你的真愛?”劉小姐步步緊逼,一點也不給李琛打馬虎眼的機會。
李琛也緩了過來,颳了一下她嬌俏的鼻子笑道:“愛這個東西不是說出來的。”
劉小姐還沒反應過來,李琛又提槍上馬用行動證明了他愛不愛她。
一夜郎情妾意自是甜蜜,翌日二人都神采奕奕。
早上下了樓,劉母很明顯從女兒眼裏看到一股子藏也藏不住的水潤。
作爲過來人,她如何不知道兩人昨晚肯定天雷勾地火。
劉小姐戴着一個粉色的髮箍,都不敢抬頭看母親灼熱的眼神。
只一個勁的掰着手裏的芝士。
李琛倒是臉皮厚,和劉母說說笑笑的。
聽李琛說他會陪着女兒去巴黎,劉母心中一動。
“既然你陪着茜茜,那我就不去了。”
“如果茜茜爸爸,我是說如果,他要見你,你自己決定見與不見。”
劉小姐頓住了,聽母親在李琛面前提起生父,她心裏一緊。
她對生父的印象已經模糊。
但她也不缺父愛,繼父和乾爹都對她很好。
李琛渾不在意地回了一句:“知道了,阿姨。”
劉小姐裝作沒聽見,低頭喫着早餐。
劉小姐以爲上了車,李琛肯定會問她生父的事情。
誰知都快到片場了,李琛也一個字沒問。
劉小姐握着李琛的手道:“你怎麼不問我他的事情?”
“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你不想我見,我也可以不見。”
劉小姐怔住了,片刻後才道:“我還以爲你會.”
後面的話她沒說下去。
李琛替她說了:“你還以爲我會勸你?以爲我會像對阿姨一樣對他?”
劉小姐微微一笑,這個男人從來不糊塗,即便偶爾糊塗也是裝出來的。
李琛眼神溫柔,反手握住劉小姐的柔夷:“你的態度就是我態度。”
“我對阿姨的熱忱態度那完全是愛屋及烏的表現。”
“你真當你男朋友誰的馬屁都拍啊?”
劉小姐噗嗤一笑,心中感動,靠在李琛身上,吐氣如蘭:“那誰是屋呢?”
李琛又裝傻了:“不知道”
“討厭!”劉小姐捶打了一下李琛。
到了片場,鄧鈔,王志聞兩人先到了,諾蘭幾人還沒到。
寒暄了幾句,李琛又趕往新線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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