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奔的小火苗
那些黑影空洞的眼神掃來,讓蘇曉檣覺得自己喉嚨像是被什麼掐住了一樣。
她身體戰慄,銀牙磕磕碰碰,想說點什麼。
“閉上眼,別怕有我在。”
楊安沉穩聲音在蘇曉檣耳邊響起,同時還攥緊了一些握著蘇曉檣的手。
“.”
說不怕是假的。
但是蘇曉檣看著擋在她身前的楊安,從這個冷淡青年身上,傳來的卻是炙熱的溫度還有厚重的安全感。
蘇曉檣稍稍放鬆了一些,對楊安多出了幾分信任,聽話閉上眼睛。
她願意相信對方.潛意識也在告訴蘇曉檣,一定要相信對方。
再看楊安。
面對一步步逼近的黑影,楊安眼中多出幾分不屑。
不過是一羣墮落的混血種形成的死侍罷了。
先不說別的,光是他身爲青銅與火之君王的身份,就不會把這些殘次的怪胎放在眼裏。
不過爲了避免身份直接暴露。
楊安也不打算動用青銅與火之王的力量,光是他其他能力就足以殺穿重圍了。
“奧丁也不傻嘛。”
雖然奧丁打開了尼伯龍根的大門,但似乎爲了避免被打擾到,還派遣了一堆死侍來阻擋他。
“但憑你們,還攔不住我。”楊安身上氣勢磅礴而出。
蘇曉檣感知到的那一把利劍,此時此刻,終於出鞘!
並朝著面前擁堵在前面道路,越來越的死侍狠狠劈去。
楊安一手環過蘇曉檣的纖纖柳腰,帶著緊閉雙眼的她一步步往前走。
一手立掌成刀,朝著周圍撲來的那些猙獰的黑影劈去。
“神鋒無影!”
無形的刀光劍影,頃刻間重重披在那些撲來的死侍身上。
死侍發出嘶吼被轟飛出去,同時還能聽到骨骼血肉被切開的咔嚓聲。
無論有多少死侍朝著兩人衝來,但是楊安跟蘇曉檣之外像是出現了一堵厚實,都無法觸碰的無形厚牆。
沒有任何死侍能突破,進入到楊安周身。
蘇曉檣身體在微微顫抖,不光因爲楊安突然摟住她腰肢,幾乎將大半個她拉入懷中。
還因爲她聽到那恐怖的咻咻聲,還有重物像是被釣上岸的魚,重重墜落在地上,無力的扭動身體掙扎。
不過。
出於對楊安的信任。
感受那股濃濃的安全感,蘇曉檣像是乖巧的貓咪,縮在楊安懷抱中。
眷戀的貪婪的享受這片刻的感受,無暇他顧。
若是蘇曉檣睜開眼,她必然會被面前屍橫遍野的場面嚇一條。
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地面被死侍體內流出的黑血腐蝕的坑坑窪窪。
楊安如指揮交響樂隊的指揮家,不斷揮動著左臂,臉上帶著淡然,就這麼一步步前進!
殺出一條道路來
那些被切開一半身體的死侍,不甘的伸出灰黑色的利爪,朝著楊安的背影,發出嘶吼。
就在楊安帶著蘇曉檣一步步快速接近時。
光幕的所在位置。
一場激烈而又血腥的戰鬥同樣在進行中。
“坐穩了兒子!”
聽著男人沉穩聲音,楚子航驚呆的看著男人從車側門抽出一把雨傘。
不,那並非是一把雨傘,而是一把古樸的刀鞘。
沒等楚子航仔細去看那把似乎不應存在車內的武士刀。
下一秒.
“唰——!”
寒光出鞘,男人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反握刀柄,眼中露出熾熱如火炬般的金光。
猛的一踩剎車,再一打方向盤車子漂移起來的同時,將長刀直接貫穿車門。
利用高速行駛車輛的慣性,朝著周圍撲來的死侍黑影,狠狠切去!
“都給我滾開!!!”
第218章 【你把我當什麼了,用完就丟嘛!】
長刀貫穿鋁製車門。
就像是西周時期,軍士會駕駛戰車戰鬥!
戰車車輪的兩側是鋒利的三棱尖刺,所過之處,將一切攔路者攔腰斬斷。
血腥,且高效!
此時也一樣。
在狂風暴雨的洗禮中,露出車門外的半截刀身閃爍著寒光,如古代戰車車輪上的長刀。
在時速超過275公里每小時的極速下,驟停!
長刀摧枯拉朽般將左側那些撲來的死侍全部攔腰斬斷。
“唰——!”
伴隨著刺耳剎車聲。
腥臭的黑血在雨中拉出十幾米長的飄帶。
楚子航震撼看著左側車窗,驟然濺滿一大片黑血,隨後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極度的恐懼讓他抱頭尖叫起來。
死人了!
那個看似老實甚至可以說沒用的男人,竟然在這一刻化身殺人不眨眼的惡鬼。
這輛厚重的豪華轎車,成爲了殺戮工具,男人不斷極速起步,漂移,在公路上完成類似驚險特技表演的動作。
將那些包圍過來的黑影全部撞飛出去。
骨斷筋折的脆響接連不斷傳來,但又沒聽到任何,哪怕一聲慘叫。
似乎男人撞飛的那些筋骨碎裂的黑影,只是一羣死物,一羣沙袋或者半扇豬肉。
別看別聽!
楚子航被離心力重重壓在副駕駛上,動彈不得,瞪大的眼中滿是畏懼。
就在這時,男人伸出手按住了楚子航的頭他聲音因緊張顯得有些沙啞,不過帶著鎮定。
“別怕,死侍可沒有公民權,他們不是人,法律不保護它們。”
這句話未免有些冷幽默了。
楚子航很想大喊一聲。
他是在擔心這些所謂的死侍是不是人,有沒有公民權嘛。
可惜他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混身都在戰慄。
一直到男人將周圍黑影清掃的差不多,再次一腳油門,輪胎與地面發生劇烈摩擦,冒出白煙和橡膠燒焦的臭味。
“轟——轟——轟!”
男人鬆開剎車,邁巴赫像是一頭野蠻的犀牛,又像是一匹暴怒的公野馬,沿著來時道路,極速衝去。
車身不斷抖動震動,楚子航能明顯感受到車輪,正在碾過一個接一個的物體。
還能聽到心悸骨骼碎裂的聲音。
但男人表情堅毅,沒有絲毫動搖,鼓足勁,踩著油門到底一動不動,就這麼撞著那些撲來的黑影往外衝
好在黑影最終消失不見.
暴雨沖刷在碎了車大燈的邁巴赫上,這輛黑豹一般的野獸終於衝出圍獵的鬣狗羣。
“可以睜開眼了兒子,放心吧,老爹還是有些本事的,不會讓你死在這。”
楚子航聽到男人聲音,才微微睜開眼睛,從後視鏡,他看到車身上的血污不斷被雨水沖走,像是飄起的絲帶一般。
在之後.他看到了一雙陌生的耀眼的黃金瞳,如火炬在他雙眼中熊熊燃燒。
“啊!”
楚子航嚇了一跳,立馬挪開視線。
他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什麼?!”
“是你的血脈覺醒了,兒子。”男人見他已經把死侍遠遠甩開,鬆了口氣,在極速狀態下,竟然離開方向盤,將卡在車門上的長刀抽出來。
“嗡!”
酸牙的金屬摩擦聲後。
那把修長的武士刀竟然沒有任何血跡沾染上去,閃亮的好似嶄新如初,在暖黃燈光照耀下,刃光如水。
“知道這是什麼嘛?”
男人得意衝楚子航炫耀,彷彿一直壓抑著他的某件事,今天終於可以鬆口,不再保密,和盤托出了。
男人迫不及待,想要洗清自己兒子對他老爹沒用是個廢物的誤解。
“御神刀·村雨!”
楚子航愣住,他看清那把修長的日本刀,沒有刀鐔。
楚子航略懂一些這方面的知識,或者說他在某些書上看過一眼,書名忘了,內容卻還記得。
只有御神刀也就是供奉的刀,纔會沒有刀鐔。
這說明這把刀並非用來殺人,只是一把工藝品罷了。
可是
男人仍然喋喋不休,“傳說中令德川家揹負詛咒的妖刀,斬人不見血!”
楚子航暴躁打斷他老爹的話,“我是問那些怪物,死侍是什麼?爲什麼我的眼睛會變成這樣”
他現在覺得男人還是他認識的那個男人,起碼還是一樣的話癆。
“這個解釋起來就有些麻煩了.”
就在男人說話時。
楚子航看到,他們正在快速的接近一片白光,路旁一閃而過的減速標誌,顯示前方一公里到達收費站.
似乎他們即將從這片恐怖的地方離開。
但是他看著那白光,又覺得有些驚悚的感覺,像是有什麼事即將發生一般。
“簡單來說,你身上的血統跟普通人不大一樣。”
“別覺得自己是個怪物,老爹我的也跟別人不同,咱們是一類人。”
“誒,沒想到第一次跟兒子談心就在這種場合先不說這個了,你記住,以後千萬別申請一家叫卡塞爾的學院。”
“靠,那裏面全是一羣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