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奔的小火苗
楊安就直接把瓶子拋回來。
“你幹嘛?!”阿舍爾驚愕看向楊安。
“我不需要這個。”楊安笑笑。
見狀,阿舍爾皺眉說,“你真的會死!”
但楊安沒有回答。
下一刻,他身上生長出來的血餌紅花竟然快速的收縮回去,在阿舍爾錯愕眼神中消失不見。
“這這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
楊安抬起原本應該已經不能活動的右臂,張開手掌,一根墨綠的藤蔓生長出來,像是聽從他的命令一般,直接纏繞住地上昏迷的兩人。
“提取血餌紅花基因”
“木化·血餌紅花!”
還記得“易容”這一能力嘛。
一階易容只能是普通人中轉變,二階就可以轉變成其他生物,三階則是魔法生物!
楊安吸收了血餌紅花的基因,又有木化在,所以順理成章的,血餌紅花成爲了他掌控的一部分。
如果說木蓕是注重防禦,恢復與治療,那血餌紅花就是毒素,攻擊,隱蔽。
楊安完全可以對外釋放花粉,將血餌紅花的種子寄生在其他人或者動物體內。
猝不及防間,再讓血餌紅花吸收生物體內養分,快速生長,甚至能反哺楊安!
事實上,在他右臂剛生出一朵血餌紅花後,他就完全掌控了這個新能力。
這也是楊安有意而爲,否則金角巨獸的身軀可以完全金屬化,血餌紅花根本寄生不了他。
“阿舍爾女士,有一件事我得告訴你。”
“如果想關閉虛數空間,就需要重新打開獻祭模式,獻祭一雙具有魔力的眼睛,才能逆轉一直敞開的虛數空間.”
“就算你一個人找到了祭壇,你真的捨得放棄剛獲得的光明嘛?”
“而我,可以幫你。”
第187章 【如果是我,就引爆富士山】
“需要眼睛作爲祭品獻祭.”
聞言,女人身體猛然一顫,探尋般看向楊安,似乎不知道應不應該相信他。
良久後。
阿舍爾終於下定決心。
“好,我答應跟你一起去關閉祭壇,但是我想知道你隨後會怎麼對我。”
楊安頷首。
他知道這個女人沒有選擇,只能接受他的善意。
“之後你隨時可以離開,不過也可以跟我一起走,畢竟這裏是崑崙雪山深處,光靠你一個人的力量,怕是走不過去。”
“我需要你的知識和對魔國的瞭解,而你也需要一份保護,不是嘛。”
楊安的語氣溫和,讓人聽了內心不禁就會產生一種信任感。
“你不會窺視我的力量,也不會囚禁或者抓捕我?”阿舍爾再次確認,她其實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選擇。
她身上的超凡能力,對她來說更像是一場災禍。
如果可以,她寧願當一個平凡人,普普通通活過八十年的歲月,隨後在某日的清晨,坐在躺椅上永遠的睡去.
況且。
就算楊安現在答應,隨後反悔又有什麼辦法。
看楊安灼灼眼神的眼神,讓阿舍爾心裏不自覺升起一股信任。
彷彿有念頭在告訴她。
對方只要答應就不會反悔。
“窺視你的力量?”
楊安笑了,他古怪看了眼面帶希冀的女人,正當阿舍爾有些不知所措時,楊安想了想,衝着前方的峭壁一指。
“唰——!”
阿舍爾順著朝那邊的峭壁看去。
“什麼意思?”
不等她問完,只見讓她身體一僵的一幕出現在眼前。
面前,那一堵厚重的岩石峭壁,包括周圍蘊含的水晶礦石。
眨眼睛消失了。
就像是冰雪消融一般,隨著一陣微風拂過,整個峭壁消失不見,化爲了一整個漆黑的深窟洞穴。
“天”
阿舍爾被這一幕震撼的說不出話來,現在她才意識到,對方的力量有多麼強大。
那是堪比神明般的力量。
而她勉強利用行境幻化,從記憶中復甦的這些傀儡,根本無法敵過對方。
“你的力量還不足夠讓我窺視,假如是蛇神的,或許我會考慮一下。”
楊安淡然說,隨後,“合作愉快?”
等女人轉過身面對楊安。
她臉上的警惕稍微消失了一些,對楊安的詢問,不再猶豫。
“合作愉快。”
篝火閃爍著。
楊安坐在篝火旁邊,烤著一根噴香的羊腿,時不時塗一些醬料上去。
能看到油脂從烤焦的表皮滲出,滴入下方火堆,一股噴香的羊肉香味瀰漫在四周。
阿舍爾坐在一旁,眼中帶著震撼。
對方竟然憑空就取出了這些東西。
她雖然覺醒了魔眼,但卻沒能跟虛數空間溝通,更無法將東西收入虛數空間。
否則,楊安在跟她對上的第一眼就已經被放逐到虛數空間當中了。
“說說你的故事吧。”
楊安抬起頭瞥了眼望著火堆發愣的女人說。
同時又翻找出幾瓶飲料遞過去,有可樂雪碧,還有酥油茶,奶茶等。
至於爲什麼不立刻出發。
在出發前,楊安覺得很有必要休息一下,來應對接下來可能未知的風險。
另外也是讓女人警惕心減少一些。
楊安已經開始用意志去影響女人——“面前男人是值得信任的存在,相信他,去跟他傾訴吧。”
“我的故事?”
阿舍爾選擇了一瓶蘋果味的芬達,在一旁的石塊輕輕一磕,就起開瓶蓋。
喝了一口,冰鎮飲料帶來的輕鬆感,讓她緊繃的神經舒緩了不少。
楊安頷首,“說實話,我還沒碰見過有跟我一樣擁有超能力的人,咱們既然是隊友,可以多瞭解一些彼此。”
雖然看到了女人的一生,但只是粗略一瞥,光看重點了。
而且他看到的是所有記憶。
誰知道,阿舍爾會不會有什麼重要的記憶被他忽略。
不如讓她自己說出來。
而傾訴的同時,他也可以更好去影響對方的心靈。
阿舍爾遲疑了一會,並非是不願意說,而是她不知道自己該從何講起。
“想到什麼都可以說,如果不方便略過就好。”楊安短暫開口。
半晌。
“我來自一個農奴家庭,父母給我取名叫阿舍爾,寓意爲吉祥又理智開朗.”
女人緩緩開口說起往事,眼中帶著回憶。
她在嬰兒時就被輪迴宗的殘黨帶走,關押到了特殊的房間內。
這一待就是十八年時間。
一直到她成年後,輪迴宗糾集了十名女子,開始按照一直以來選拔鬼母的傳承,去對她們進行考驗。
“我是第十人,而在我之前的那些同伴,她們全都死了。”
阿舍爾說話的同時,不禁攥緊了拳頭,眼中帶著些許恨意。
隨後她露出悽苦自嘲的表情。
“可惜,當時的我還什麼都不懂,被那些輪迴宗的人洗腦,狂熱的以爲這是一種奉獻,對偉大神明的獻祭”
“後來呢。”
楊安開口問。
“後來我也被逼著挖掉了自己的雙眼,就在我以爲自己會流血而死的時候,我竟然覺醒了魔眼。”阿舍爾接著說。
“從那以後,時間就彷彿在我身上凍結了一般,我的一切都似乎停留在了十八歲那年.”
“你沒有眼睛,如何能看到其他事物的形象,又如何幻化一切?”楊安好奇說。
“我的雙眼雖然剮下,但是我有魔眼,我雙眼的空洞可以看清世界的真面目,甚至看到亡魂野鬼。”阿舍爾解釋。
“而且我當時還沒有行境幻化的能力。”
聽到這,楊安點頭。
“原來如此,請繼續,我不會打斷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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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你可以隨時問我。”
隨後她接著講述自己的故事。
“在我覺醒魔眼後,輪迴宗的人大喜過望,他們將我奉爲聖女,並且開始傳授我有關輪迴宗,有關魔國的事”
“說實話,那段時間,是我這輩子過的最舒適的一段時間。”
阿舍爾再次陷入回憶當中,她臉上多出了一些幸福。
“我雖然看不見世界,但是我又能看到世界,並且瞭解這個世界,而且我當年的爸爸媽媽,竟然還活著,他們也是輪迴宗的一員.”
“他們脫離了農奴籍,陪著我一起。”
“我們的生活衣食無憂,全然不需要在意生存,想要的一切都可以得到,真是可笑不是嘛,我恨透的地方,恨透的人,成爲了我的庇護所。”
楊安不置可否,輪迴宗對阿舍爾好,是因爲她的價值,而並非她本身。
“後來,想必是出了什麼事”
阿舍爾點點頭,苦澀說,“沒錯,就在我以爲,我會獲得幸福,永遠這麼過下去的時候。”
“英國人出現了,不知從哪得知我擁有魔眼的事,他們要求輪迴宗交出我。”
說到這,阿舍爾咬牙切齒,“輪迴宗雖然強大,但也只是對我們來說,他們終究只是一羣普通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