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奔的小火苗
這裏的狼,可不是動物園裏被循化跟狗差不多的狼崽子。
這裏的狼幾乎有一米多高,體重能達到百斤以上,若是後退站立能超過人一頭,再加上鋒利的狼爪和尖銳的狼牙。
城市裏的大狗就能輕鬆把女生撲倒,這裏荒原上游蕩了成千上萬年的惡狼,能輕鬆撕碎一個成年壯漢!
這附近的村莊都經歷過狼患。
幾十頭兇猛惡狼從冰川一擁而下,把村子一切活的人畜都給吞噬。
所以楊安一行人也都帶上了槍枝。
“小楊爺,您就不能直接帶著我們飛過去?怎麼還得用腳來走啊?”
胖子背上旅行包,一行人經過山丘,朝著的下方冒著縷縷炊煙的村落而去。
“閉嘴胖子,你要是不想來可以打道回府,沒人攔你。”
胡八一手裏握著獵槍,警惕環顧四周,防備可能跳出來的猛獸,沒好氣說。
“得,我閉嘴還不行,是我的錯了。”胖子肯定是不會打道回府的,他發現了,自己天生就喜歡刺激,而不是光喜歡錢。
可能是掙錢太過容易。
位於京城的店鋪日進斗金,胖子反而是不習慣了。
“我啊,還是勞碌的命,再說了,總不能讓您跟小楊爺拼命,我跟老胡坐享其成吧。”
王凱旋咬著根跟石頭差不多硬的風乾牛肉條。
這玩意一次只能咬下來一條細細牛肉絲,纖維清晰可見,頗爲磨牙。
但咀嚼起來,卻是越嚼越香。
一嘴的肉香味,是寒冷高原,缺氧環境下最好的慰藉。
“王司令,你怎麼有些賤骨頭呢。”雪莉楊笑了笑問。
“誒,楊參郑銢]聽過一句話,得到了永遠都不會珍惜,您聽我一句,胡八一這小子對您圖植卉壴S久了,您得大大拒絕他”
胖子嬉笑說。
胡八一老臉一紅,一巴掌拍在王胖子後脖頸上,“就你丫多事,楊小姐您別誤會”
楊安之前擔心雪莉楊被拐走,似乎逐漸變得不成立。
胡八一雖然確實對雪莉楊有點想法,但現在他意識到兩人差距太大了,他跟胖子成了小楊爺的夥計,小楊爺又對他們這麼好。
胡八一逐漸也淡了對雪莉楊的心思,總不能把自己老闆的姐姐給泡了吧。
雪莉楊則因爲楊安一直跟著,兩人都是楊安出面做主,跟個悶葫蘆一樣。
也不常跟胡八一還有胖子交流太多,更別提經歷危險最終互生情愫了。
王胖子將胡八一臉色不對,雪莉楊也一言不發,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啪的給自己胖臉來了一巴掌,也不吭聲了。
至於楊安,他光顧著用凝聚的沙傀儡去探尋周圍呢,也懶得搭理胖子
很快,在村口幾人被村民攔下。
“同志同志,我們是好人,大大的好人!”
王胖子剛想發揮自己的才能,上去跟村民他們溝通交流一下。
結果胡八一卻拉住他。
“得了胖子,要是我不認識你,聽見你這話準得擊斃你,把你拖出去打靶。”
“誰他娘好人說自己是好人?還大大滴好人?你小子是不是想背叛革命了?”
說著,胡八一轉過頭,看著依舊警惕的村民們,表情變得古怪。
他盯著村民中一位穿著破破爛爛衣服,手持一把牛皮鞭的中年男人,猶豫後,輕聲喊道。
“扎巴大叔?”
難不成胡八一認識對方?
胖子閉嘴了,饒是好奇打量。
很快,那位扎巴大叔應該也認出胡八一,遲疑了一會,飽經風霜的粗糙臉上多出些許遲疑,“胡連長?”
“沒錯是我!”
胡八一鬆了口氣,心裏又驚又喜,驚訝的是不應該在這遇見對方,對方應該在阿里首府獅泉河纔對,喜的也是能遇見扎巴大叔。
附近警惕的藏民似乎也意識到對方認識自己人,而這位扎巴大叔地位還挺崇高,都放下手上拎著的武器。
“是胡連長,真是胡連長.自己人,大家都把武器放下。(藏語)”
扎巴大叔年紀還沒有到扎巴爺爺的地步,不過威望十足。
在他呼聲下,周圍幾人臉上都多出了些許善意微笑。
隨後楊安一行人被隆重邀請進這個遊牧村子內。
楊安跟著胡八一身後。
隱身的木蓕跟在他身邊,冰天雪地的高原,這個容貌傾城脫俗的森林精靈,仍然赤著小腳,漂浮在空中,好奇打量周圍。
胡八一情緒也有些激動,跟扎巴大叔去聊了一會,隨後回來。
楊安三人被村民邀請,在一處簡陋桌椅坐下,有村民拿來了杯子,有村民拿來了酥油茶。
雖然他們看起來十分貧苦,但能看到眼中的希望,還有臉上的質樸的善良。
“扎西德勒!”
每個經過的村民得知他們是扎巴大叔朋友後,都會十分友好的來這麼一句。
胖子也收斂了混世魔王性格,拿出些包裏楊安特地帶來,有精美包裝紙的水果糖,分給幾名跑出來髒兮兮的小孩子。
他們獲得的待遇就從友好到熱烈歡迎了。
“怎麼回事老胡?”雪莉楊好奇問胡八一,剛纔兩人之間的尷尬也隨之消散。
“還記得我說我在青藏當兵的時候,曾誤入魔國遺蹟,當時這位扎巴大叔就是我們那的廚子,也是他發現不對勁,找了總部救了人。”
胡八一解釋,隨後欲言又止看向楊安。
“怎麼?你說的那個格瑪也在這?”楊安一眼看明白鬍八一想說什麼,這段劇情裏倒是沒有。
說不定是有所變化?亦或者是電視劇中改編的劇情也說不準。
“沒錯。”胡八一點點頭,他嘆了口氣,“扎巴大叔跟格瑪軍醫原本可以在獅泉河的,但是他們選擇回來,回到這處故鄉,我還不知道他們是尕則布青人。”
“我準備去看看格瑪,也想請小楊爺您出個手,幫忙看看格瑪有沒有恢復的可能。”
可能是怕楊安爲難,胡八一接著說,“如果小楊爺覺得不妥就算了,我把我身上帶著的錢等會都去拿給他們”
沒等胡八一說完,楊安便站起身,放下一口未動帶著油漬,烏黑烏黑的木杯。
雖然酥油茶不錯,但這杯子他實在下不了嘴啊。
“走吧,看你說的,既然老胡你都開口了,我豈有不幫忙的道理,去看看吧。”
胡八一一聽,頓時欣喜。
“我帶路,另外扎巴大叔說,格瑪有個哥哥叫‘此吉’是藏語初一的意思,他是唯一去過喀拉米爾的人,剛好可以邀請他當我們嚮導.”
第170章 【救治格瑪!這是神蹟】
“扎西德勒!”
掀開毛氈門簾,胡八一跟楊安在扎巴大叔帶領下走入一黑漆漆不透光的帳篷內。
這裏村落坐落於峽谷腹地,不過是遊牧的臨時居住地。
大多是用耗牛皮製作的帳篷,冒出縷縷青煙。
遠處能看到綿延不絕的巍峨雪山。
那麼無比純粹的白色,聖潔的白色直通天地,只有站在雪山腳下才能明白爲何藏地都將雪山視爲神山,聖山。
光是親眼所見,就會被崑崙山脈的宏大與巍峨所震撼到。
楊安站在毛氈門口停頓了一下。
能感受到崑崙山脈,那如定海神針般的恢宏氣勢。
還有山脈深處,散發出那股精純的炁,透露出的無比神祕感。
楊安心中對此行期待更多了些。
隨後才彎腰低頭進入帳篷裏。
帳篷內的味道自然不會很好聞,爲了保暖帳篷內密不透風,沒有窗戶光線昏暗不說,氣味自然也不會流通。
好在眼睛適應昏暗光線後,還能看清四周。
像是楊安,他能在伸手不見五指黑夜看清周圍幾公里距離!
這點光線足夠了。
帳篷中央是一個鐵爐子,裏面燒著的是幹牛糞,昏黃火光跳躍,這是牧民的寶貝,極佳的生火材料。
畢竟高原基本上沒有樹木生長的,就算有也被採伐一空了。
楊安在門口站著。
扎巴大叔已經開口用藏語跟火爐邊上的一個臉蛋泛紅的女人聊上天。
兩人對話快而輕,楊安聽不大懂,只能觀察這個應該是格瑪嫂子的女人。
她的臉蛋醇紅是高原受紫外線照射影響,導致皮膚破損的原因,想在高原養出白皙細嫩的肌膚可不容易。
格瑪嫂子年紀不大,她聽扎巴大叔講了一會,眼神落在領頭的胡八一身上,眼中多出些驚訝,最後點點頭。
起身,走向隔壁。
那裏是一磚頭和木頭摞成的牀榻,牀榻上鋪著厚厚的毛毯,上面還躺著一黑影。
“格瑪,格瑪醒醒,你看是誰來了。”
女人也會漢語,她側坐在牀榻旁,輕輕搖晃躺著的人,等那姑娘在女人幫助下,費力的扭過頭。
紮成粗辮子的頭髮落到一旁,露出一張消瘦的面孔,可以看出是個美人胚子,可惜皮膚蠟黃,雙眼更是一點神采都沒有。
她茫然盯著胡八一看了半天。
隨後,一抹靈動的光彩映入格瑪眼眸,她嘴脣在輕顫,最後.
“胡連長?!”
楊安安靜在一旁站著,能感受到胡八一激動。
“是我,格瑪我來看你了。”
胡八一再也站不住腳,快步上前,看著被格瑪嫂子扶起來的軍醫格瑪,有些激動又帶著些無措,“這麼多年了,你跟以前沒什麼變化。”
格瑪她的容貌沒什麼變化,可又有極大變化,常年癱瘓在牀榻上,讓她身體消瘦的好似一團棉花,風一吹就會飄出去。
再加上那張消瘦的臉,一切都讓胡八一心裏滿是愧疚。
格瑪笑笑,“胡大哥就會調侃我。”
她的激動比胡八一更強烈一些,淚水已經從臉頰滑落,帶著委屈與心酸。
這麼多年,成爲癱瘓的廢人,只能躺在牀上,被自己哥哥還有嫂子照顧,也連累了哥哥一家,格瑪心中有多苦楚自然可以想像。
兩人寒暄了一會。
激動情緒才逐漸平靜。
格瑪等自己嫂子幫她擦乾淚水,纔不好意思笑笑,“讓胡大哥見笑了。”
“怎麼會。”胡八一擺擺手,他心懷愧疚,這麼多年都沒來見過格瑪,也沒打聽過格瑪消息。
“格瑪你怎麼從獅泉河回來了.”
“我哥把我接回來了,我也不想再麻煩政府,給我發了一筆撫卹金還要養著我這樣的”
“你看你,說什麼話呢,不過也好,這也是緣分咱們才能見面。”
不過他跟格瑪都默契的沒提過經歷過的那場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