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升級能抽獎 第4章

作者:炼字成狂

  【真名:陸昂】

  【年齡:17/85】

  【資質:劣品水靈根,劣品木靈根】

  【境界:煉氣零層(6/10)】

  【功法:《納靈功》Lv0(6/10),《鐵身功》Lv0(2/10)】

  【術法:《碎石術》Lv1(0/25)】

  ——

  納靈功上升了一點!鐵身功上升了足足兩點!

  這草靈丹的效果也太好了!

  按照這個進度,我馬上又能升級抽獎了!

  不過,這功法的進度上去了,術法也得習練起來。

  陸昂沒打算休息,繼續開始揣摩新得到的那四門通用系術法。

  可是,不多久,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四門通用系術法竟然是有關係的,它們是一脈相承的關係。

  簡單來講,就是《御物術》是基礎,《淨身術》,《神行術》是低端應用,《靈氣護盾》是中端應用。

  必須將《御物術》習練到一定的高度,才能繼續學習後面三種術法。

  而《御物術》的本質,是對靈力外放的控制力,只有控制力足夠了,才能滌盪身上的污垢,而不會損壞身上的衣服;才能讓身體更加輕盈,移動速度更快,才能讓大量靈力外放,形成護盾,抵擋各種攻擊。

  陸昂陷入了沉思。

  按照這個規律,之前另外那兩個系,水系的《水行術》,木系的《催生術》,應該也是各自五行術法的基礎!

  《水行術》提升的,應該是施術者對水系靈力的親和,這樣才能控制水流,在沒有水的地方憑空變出水來!

  《催生術》提升的,便是木系靈氣對各種靈植的加持,所以才能讓靈種變成藤蔓,化爲盔甲,讓樹葉擁有足夠的殺傷力!

  明白了!我完全明白了!

  早知道我就……

  哎!這些應該是修真界的常識,如果在宗門裏,隨隨便便問一下就知道了。我現在就是個礦奴,周邊也全是礦奴,誰會好心告訴我這些呢?

  罷了罷了,還是先練《御物術》吧。

  找了塊小碎石,陸昂盯着它,開始調動靈力,按照術法流程,開始習練。

  好在,《御物術》還算簡單,不多時,小碎石就慢悠悠的漂浮了起來。

  嗯,這個術法和《碎石術》不一樣,是持續消耗靈力的,有點意思哈。

  差不多十分鐘,丹田內靈力耗盡,小碎石掉在了地上。

  《御物術》Lv0(0/10)出現在了系統面板上。

  繼續練,爭取今晚給熟練度加個點!

第6章 風雨欲來

  

  一個後背被一隻大腳踩住,然後,一柄長刀被人從後背拔了出來。

  輕輕一甩,血液便順着寒光凌冽的刀身飛濺而出,灑在了青灰色的山壁上。

  “特麼!說好見面分一半!你特麼還反抗!還跑!你跑得掉麼?”長刀的主人是一個大鬍子,一臉橫肉的壯漢,他滿臉的怒氣:“這一天天的,找死的人怎麼就這麼多?”

  罵完,他回頭反問:“我這見面分一半,難道很過分麼?”

  在他身後,是同樣拿着長刀的兩個人,其中一個痩些的笑道:“一半靈石換一條命,再划算不過了,只能說這世上蠢人太多。”

  另一個胖些的上前幾步,從屍體腰間取下布袋子,又把屍體翻過來,在屍體上摸了一遍,確認沒東西了,才站起來,打開布袋,一臉的不悅:“又是窮鬼一個,這都快放飯了,才挖了三塊。”

  “這小子挖礦不行,實力還是可以的。”痩子收刀入鞘:“單說輕功,也有半步先天的水準了,可惜碰到了我們三個。”

  “先天之下皆螻蟻啊,可惜這些螻蟻就是認不清!”橫肉的壯漢感慨了一句:“算了,今天就這樣吧,走,喫酒去!”

  說完,三人便一路下了山,拿出今天收穫的二十幾塊靈石原石,換了十幾個木片,在食堂換了一堆大魚大肉,還有兩罈子酒。

  也沒在食堂多呆,在櫃檯旁拿了兩張大荷葉,將飯菜一包,再又回到了山上,走進了一個礦洞。

  這礦洞看上去和其他的並沒什麼不同,裏邊卻是別有洞天。

  只見三人一路前行,再又拐過兩個岔路,一個空曠的大型空間就出現在三人面前。

  這空間高約一丈,地面也有三丈見方,中間還雕刻出了一套石桌石凳,旁邊的山壁上還有三個岔道通向其他地方。

  回到老巢,老大袁騰蛟看上去放鬆了很多,直接大馬金刀在主位坐下,把刀倚在一旁。

  老二瘦子袁飛蛟也放下酒罈坐下,老三胖子袁升蛟則將帶回的食物在石桌上鋪將開來。

  袁騰蛟隨意拿過一罈酒,一下拍開封泥,直接就往嘴裏灌,直灌了有大半壇才罷手,然後開罵:“這酒真是一年比一年淡了,那姓趙的莫不是往裏摻水了?真是讓人喝不痛快!”

  “沒辦法,誰叫咱仨當年選了這條路呢。”袁飛蛟嘆氣:“就當是坐牢了,等出去了,咱直接去悅來酒樓,點個幾十壇火刀子,好好喝個痛快!”

  “算起來……也快十年了吧?”袁騰蛟回憶:“還有十年啊……這鬼地方真的是……喫不痛快,喝不痛快,殺人都殺不痛快!還有這狗屁《納靈功》!我練它瑪!”

  酒罈一下被砸碎,碎片飛濺,酒水淌了一地。

  “我看啊,這六合宗八成是誆我們的。”袁升蛟也停下扒飯,給出分析:“整整十年!自家的《蛟龍變》都練到先天絕頂了,它特麼纔到二層,這猴年馬月才能練到築基啊。”

  “這畢竟是仙家功法嘛,和凡俗的武功到底是不一樣的。”袁飛蛟卻並不氣餒:“等出去了,咱換套搭配靈根的功法,應該會好不少,到時候想辦法多搶些靈石就是了。”

  “對了,等下要不我們再去南邊試試?”袁升蛟提出建議:“這一天天的,真是淡出鳥來了。”

  “你呀,整天就知道想褲襠裏這些事,上次的苦頭還沒喫夠?”袁飛蛟潑起冷水:“人家仙家的禁制法陣是說笑的?好吧,就算咱成功了,混到南區抓了幾個女人回來,伱當那幫監工會繼續睜隻眼閉隻眼?怕是直接將我們打殺了!”

  “算了,老三。”袁騰蛟開口定音:“女人這種東西,等我們出去了,哪裏找不到?到時候給你找一百個!讓你弄個爽!上次是邭夂茫≡厶拥每欤绻�

  話說到一半,礦坑外傳來聲音:“袁大哥在麼?我是六子!”

  “進來吧!”

  不多時,一個畏畏縮縮的小個子就走進了這片礦洞空間,小心翼翼的打招呼:“袁大哥好,袁二哥好,袁三哥好,我這裏聽到一個消息……”

  “什麼消息?直接說!”袁騰蛟一臉的不耐煩。

  “是這樣的,我聽說前些天有個幸邇骸绷恿ⅠR開始了彙報。

  “果真麼?整整一瓶草靈丹?”袁升蛟立時就站了起來,其他兩人也來了興趣,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六子。

  這草靈丹算是整個礦區最珍貴的獎勵了,整個西礦區上萬人,每月纔有十粒賜下,三人都不是土靈根,碎石術也練得並不出彩,自然得不到。

  原先還試過每天高強度敲詐勒索,每天繳納他人十多倍的靈石原石搏一把,結果不知道是監工看出來了,還是數量沒達到,依舊沒有獲得名額,無緣靈丹。

  至於搶奪那些挖礦小能手的靈丹,那更是無稽之談,人家當場喫下就煉化了,根本不會留在手上。

  “真的!我仔細打聽過了,確實有人被劉管事找去了,劉管事可是築基高修!”六子趕忙解釋:“草靈丹對我們來講是寶物,對築基高修來講,又算什麼?”

  “可是……你這也不能證明劉主管賞賜他草靈丹啊。”老二袁飛蛟有些腦子,分析:“說不定是其他事情呢?”

  “一個築基高修,找一個剛剛進礦的新人,能有什麼事?”六子趕忙解釋:“而且,我不只是聽一個人這麼說,是好幾個人都這麼說,一瓶,二十四粒,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總不能是空穴來風吧?”

  “你說他是個俊秀少年?說不定是人家劉主管喜歡兔兒爺呢?”老三袁升蛟笑起來。

  “這倒是沒聽說啊,劉主管平日裏也就賞賜草靈丹纔來礦上……”六子支吾起來。

  “管他真假呢!咱先把人找到了!”老大袁騰蛟拍了下石桌,最終拍板:“然後,我們就按規矩來!”

  “規矩?見面分一半?”老二袁飛蛟反問。

  “這次肯定多見幾面啊……”袁騰蛟笑起來:“靈丹這樣的好東西,可不能讓這新人浪費了!”

  “萬一他真的和劉主管有什麼關係呢?”袁升蛟給出最後的擔憂。

  “沒有這種可能!你想想,如果他和劉主管真的有什麼關係,靈丹的消息怎麼會傳的到處都是呢?”袁飛蛟笑着道。

  “六子!帶路!”

第7章 六子

  

  我叫六子,對,就叫六子,沒有姓,只有名。

  我叫這個名字已經十五年了。

  十五年前,我姓曹,我父親是吳國兵部尚書曹瑞,一品大員,權勢顯赫。

  我的大哥即將外放,主政一地;我的二哥科舉登科,高中榜眼;我的三姐即將成婚,竹馬青梅;我的小妹年幼懵懂,十分黏人。

  我的父親嚴厲,母親慈愛,師長天下聞名,同學遍佈京畿,我交友廣泛,揮金如土,與王公貴子打球,與世家小姐相看。

  我以爲這樣無憂無慮的日子永遠不會過去,直到那一天……

  那個中秋之夜,大哥收拾好了行囊,三姐繡制好了嫁衣,這是我們一家今後難得的團圓。

  依依惜別時,三個惡魔闖入了我的家。

  家中的護衛宛若紙糊,被輕易撕裂,四個狗屁武林高手,幾招便兩死兩逃,家丁丫鬟之類,全都成了沒頭的蒼蠅。

  然後,我的父親失去了頭顱,我的母親被洞穿了心臟,我的大哥分成左右兩半,我的二哥分成上下兩半,我的三姐被拖入房中,我的小妹連帶着藏身的花瓶被一同砸碎……

  而我,僅僅只有一個我,落進了井中,躲在了井中,苟且在了井中,“死”在了井中。

  那天起,我不再姓曹,我就是六子,我身上揹着的,是我全家六條人命!

  只要付出代價,付出尊嚴,消息是可以得到的。

  那是鄭大將軍和他妹妹鄭貴妃的陰郑鞘翘狱h和二皇子黨的傾軋,那是不肯站隊,冥頑不靈的代價。

  下令的是鄭大將軍,出手的,是漕幫那三條惡蛟!

  皇帝陛下久病忽愈,重返朝堂,盡掃陰霾,鄭大將軍做最後一搏,棋差一着,京畿再沒有人姓鄭。

  那三條惡蛟卻是遠遁江湖,沒有了音訊。

  我花了很多錢,走了很多路,殺了很多人,歷經了很多很多的失望,終於,尋到這三個畜生的蹤跡,再加上一點天可見憐的邭猓瑏淼搅怂麄兠媲啊�

  就你們特麼的還想成仙?做夢!

  可惜,報仇並沒有那麼容易。

  仙家的礦上不比外邊,可以調動朝廷大軍,可以組織高手圍剿,在這裏,只能靠自己。

  袁家老大袁騰蛟當年就已經是先天了,在這片靈氣充盈之地,他那兩個畜生弟弟也先後踏入了先天。

  而自己,從小舞文弄墨,從未習武,之後練了這麼多年,才勉強達到宗師之境,上面還有大宗師,然後纔是先天。

  先天之境已是凡間武道絕頂,絕非尋常偷襲下毒之類的手段能夠暗害,便是修仙者,也得修至煉氣三層,學會了靈力護盾,能夠無視凡間的武道攻擊,才能與之一戰。

  這,太難了!

  袁家三蛟比自己早來了五六年,等自己練到那種程度,說不定他們已經二十年期滿,不知道去哪裏了。

  所以,只能智取,只能找機會!

  好在,他們並不記得自己,花費了些功夫,自己便混成了他們的小弟,幫他們處理些雜事,打聽些消息,得到一些他們指甲縫裏漏下的好處。

  幸叩氖牵液芸炀驼业搅藱C會。

  我就知道,按照這三個畜生的脾性,怎麼可能老老實實挖礦呢?勒索打劫,不勞而獲纔是他們的老本行啊!

  甚至,我還親眼見到有不服氣的可憐人死在他們手上!

  那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呢?我立馬私底下鼓動了幾個被他們打劫過的苦主,告到了監工那裏。

  可是,出乎意料了,監工並沒有管,哪怕換了一個上告,也是一樣。

  反而這些苦主遭到了袁家三兄弟的報復,殺了一個儆猴,其餘的各自廢了一隻手腳。

  沒有辦法,只能另找機會,另創機會。

  之後,我又花了好大功夫,讓三個畜生和另外幾個先天高手結了仇,一場大戰,卻是那三個畜生取得了勝利,雙方化干戈爲玉帛。

  之後,我還鼓動最好色的袁家老三,讓他帶兩個哥哥一起闖禁制,去南礦區抓女人,結果只是輕傷,還在監工過來查看前逃掉了。

  ……

  好不容易創造的機會,總是一次一次的失敗,讓人失望,讓人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