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升級能抽獎 第247章

作者:炼字成狂

  至於那位廚師的本身的情緒思想感悟也很簡單,他有點憤怒,也有點焦急,憤怒於幾個徒弟的不成器,焦急於想要知道小玄孫在宗門大比中是否能晉升內門。

  都是很尋常的情緒,沒什麼好說的,喫完隨手一丟,竹筒便化成了一道綠色的清風,一卷而過,變成了不遠處竹子上的一片竹葉。

  這種自然而然的變化,確實有點意思啊,很有巧思,這套法器不知道是儒門自己做的,還是向機巧域訂購的。

  沒有猶豫,陸昂再次拿起了另一份四四四方方,宛若白玉一般的豆腐……

  一連喫了二十多份四階靈食,雖然有饕餮紋,還能再喫兩百份,但爲了不太過引人注目,陸昂還是決定再喫一份就回房間修煉。

  畢竟旅途漫長,後面還有很長時間呢,八個免費包廂,九個收費包廂,外面的大廳,完全可以全都喫過去。

  最後一道,陸昂選擇了一份名爲“紫玉水晶糕”的四階甜品,看介紹是由四階的紫玉葡萄配合凍玉髓做的,看樣子和果凍布丁差不多。

  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美味,甜香和冰涼交織,涼氣直衝天靈蓋,把之前進食帶來的熱意一掃而空,全身上下說不出的清爽,就連心緒都變得平和舒爽了一些。

  只是,剛嚼了幾下,還沒嚥下去,陸昂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原因不在於味道,而在於製作這份“紫玉水晶糕”的廚師!

  之前的二十幾份都是熱菜,分別是由三位不同的廚師做的,廚藝全都十分精湛。

  而“紫玉水晶糕”的這位廚師是一個新廚師,陸昂能很明顯的感知到,這是一個女人,一個氣質非常優雅的女人,技藝也僅次於竹筒飯那位。

  東西做的沒問題,材料講究,技法熟練,沒有下毒,也沒有偷工減料,但這個女人的情緒不一樣,那是一種赤祼祼的仇恨!

  而且不是針對某一個,而是針對所有人!她對所有人類都充滿了深深的仇恨與惡意!

  從這份惡意中,陸昂還品嚐出了一絲極爲淡薄的魔性!

  就像《嗜血功》這種魔道功法,就像《骨舍利》這種魔道法器給他帶來的那種魔性感覺!

  而且,這絲魔性要比上面兩個讓人感覺還要更加純粹!

  陸昂果斷把嘴裏的食物吐了出來。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這個廚師有問題!

  所料不差的話,這人應該是修煉了一門魔功!而是修練到了極深的地步!按照技法水平來看,她應該是五階靈廚,那大概率就是化神修爲!

  人族裏面修煉魔功的不少,但無一不是人人喊打,至少在人族疆域的內陸是極少的。

  他們一旦露頭,必定會遭到周圍宗門的聯合絞殺,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家的優秀弟子或者自己本人,被人突然吸光鮮血,抽出骨頭,吞噬魂魄的。

  一般來講,這些修煉魔功的人一般都在人魔邊疆那片,那裏的諸多仙域都亂的很,有不少庇護在魔族治下的強大魔道宗門,其中還有不少人魔雜交的半魔人。

  魔族的功法人族無法修煉,人族的功法魔族也無法修煉,但是半魔人不同,他們往往能修煉兩邊的功法,很多魔功都是這些半魔人創造出來的。

  沒有辦法,畢竟修仙界的人生下來就的不平等的,一個人如果只是劣品靈根,下品靈根,修煉困難,即便修煉到天賦上限,無論如何都無法更進一步,只能坐等老死,這樣的人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甘心的。

  他們會想方設法的去嘗試突破境界,嘗試活下去,所以每年去投奔這些魔道宗門的人從來不在少數。

  據說正道宗門之前也嘗試在人魔邊疆旁邊一些仙域,建立一道攔截防線,可惜整個邊疆界限實在是太長了,魔族還時不時的進攻一番,吞下一兩個小仙域,兩邊反覆拉扯了上千年後,防線還是被廢棄了,讓那裏成爲了境界無法寸進的散修最終的歸宿。

  只是,這座夢旅飛舟上怎麼會混進一個化神級的魔修呢?儒門的人是幹什麼喫的?招廚師都不做政審的嗎?

  而且,修魔歸修魔,也不是不能理解,這個人情緒中對所有人那種深深的恨意是怎麼回事?就算是修煉了嗜血,奪骨,吞魂之類十惡不赦的魔功,對其他人族難道不應該是貪婪麼?

  仇恨大家是什麼意思?你不會是個死士,計劃變身自爆卡車,帶着一整個飛舟的人陪葬吧?

  爲了儘可能的消滅一些人族天驕,讓他們在年輕時就隕落,這很明顯是符合魔族利益的,雖然人魔兩族沒有大規模的戰爭,但用這種小成本的方式給對方添堵,何樂而不爲呢?

  飛舟的頂樓是有返虛的,之前聽說了,羽林仙城這次派了兩位返虛長老,帶着門內的兩個天驕就住在頂樓呢!

  之前這夢旅飛舟應該還經過了一些大仙域,接了一些大宗門的陪同長老和天驕,飛舟上應該是不缺返虛戰力的。

  加上飛舟上原本的儒門護衛,這麼多返虛,就算飛舟上還隱藏着其他一些魔修,應該也是不難解決的。

  只是,要不要上報呢?

  他們應該看不穿我的《假形》神通,我的《靈舌》神通也不是不能暴露,解釋是可以解釋過去的……

  只是,這好像對我也沒啥好處啊……

  我有空間相位,有混沌在身,怕什麼魔修呢?

第468章 勾欄聽信

  哎,怎麼隨便出趟門就能碰到這樣的糟心事呢?

  這偌大的一個修真界究竟能不能好了?一個個就不能呆在家好好修煉麼?偏要勾心鬥角,搞這些幺蛾子出來。

  稍稍猶豫了一會,陸昂還是決定置身事外,遠離麻煩。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緣法,聽說這些天品靈根或者道體級的天驕都是天地所鐘的氣咧樱E落率遠低於那些低品靈根,身邊還有返虛長老貼身保護。

  這要是還能着了那魔修或者半魔的道,被害死了,那也只能說他們氣卟粔蛏詈瘢瑺懭瞬粔蛑斏鳎谰退懒税伞�

  就算整艘夢旅飛舟都炸了,連返虛都逃不掉,大不了自己回檔就是了,也就浪費點時間。

  想到這裏,陸昂隨即放下了盤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繼續打坐練功,演練術法。

  沒辦法,作爲元嬰修士,每日的修煉是必不可少的,不然對元嬰的成長不利,他可不想在上面留下任何遺憾。

  不得不說,練的多了,那種雷霆法力在經脈中奔湧流動,從而帶來的酥酥麻麻的感覺,還是很讓人沉浸的,略微還有些令人欲罷不能的感覺。

  饕餮紋閃亮,兩個周天不到,之前那些靈食帶來的靈氣就被完全吸收了,效果比那些普通的四階輔助修煉丹藥都要好不少,深刻的證明了藥補不如食補的道理。

  這時夢旅飛舟也離開羽林仙城,正式啓程,朝着房間的窗戶往外望,能看到下面的的仙城迅速變得越來越小,簡單對比了一下,感覺這夢旅飛舟的飛行速度比那些普通飛舟快了不少。

  肚子清空,陸昂沒有多少心思再修煉,再次回到八樓,在舞臺邊隨便找了張桌子坐下。

  點了一壺靈茶,一邊看着臺上侏儒手中蜃珠幻化出來的故事圖像,一邊繼續傾聽旁邊其他修士的談話,蒐集信息,增長見識:

  “這蜃戲看來看去都是那老一套,一個窮散修獲得奇遇祕寶,最終一步步裝叉打臉,成功飛昇,都看膩了,就沒什麼新故事麼?”

  “怎麼沒新故事?錢兄是剛上飛舟,沒有經驗,等到晚上,尤其是後半夜的時候,這蜃戲才叫好看呢!”

  “噢?是什麼樣的故事?”

  “你附耳過來。”

  “真的?還有這種玩法?不是說儒門最保守了麼?公然放這種故事,是不是有些有傷風化啊。”

  “錢兄還是見識少了,儒門的那些宗門總體而言,確實比較保守,但經營飛舟的陶朱一脈卻開放的很,只要能賺錢,什麼規矩不規矩的,都是放屁!”

  “確實,我聽說這暖初閣後面好像是雜家一脈?”

  “是啊,儒門大是大,但容納百家後,支脈還是太散了,總感覺大而不強,不如我道家。”

  “對,我道家纔是人族中流砥柱!沒有東皇帝君他們撐着,憑藉其他兩家,怕是早就被魔族吞併了。”

  ……

  “婉兒小姐也是去萬佛域看天驕大比的麼?”

  “舍妹可不是你這種閒人,什麼熱鬧都要湊,這次是家裏安排她去星河域見她那位未婚夫的。”

  “哦?是那位星辰宗的天驕道子?我好像聽說他被人暗害,道體都破損了啊!”

  “確實有這件事,但婚約畢竟已經定下來了,我歐陽家絕不是出爾反爾,背信棄義之人,既然人沒死,我家還是會安排婉兒和他成婚的。”

  “歐陽家大義!爲兄佩服!”

  “哈哈,你我生死兄弟,何須說這些。其實吧……算了,也不瞞伱,婉兒也是不願意的,但星辰宗畢竟是頂尖宗門,和我歐陽家有太多合作,上萬年的交情,總不能因爲一樁婚事把關係搞僵了,只能讓婉兒喫點虧了。”

  “我覺得吧,未必一定讓婉兒妹妹喫虧嘛,我慕容家雖然比不得星辰宗,但我一個天靈根,總比一個廢掉的道體強啊,至於和星辰宗的合作,我慕容家在星辰宗也是有幾分薄面的,不如……”

  “好哇!我把你當好大哥,你竟然覬覦我妹妹!”

  “咱各論各的嘛,你管我叫大哥,我管你叫小舅子。”

  ……

  “羽林宗的這位天驕看着氣勢不是很足啊,這次怕是得不到啥好名次。”

  “沒辦法,就是個天靈根,也才七十出頭,能達到金丹巔峯已經很不容易了。”

  “說起來,羽林宗已經多久沒有道子了?有三萬多年了吧?”

  “有的有的,說起來邊疆這塊地方還是靈氣太貧瘠了,還有妖氣交雜,不夠純粹,比不得內陸仙域鍾靈毓秀,出道體天驕的概率太低太低。”

  “而且羽林宗的功法擅長軍陣,單打獨鬥不算擅長,這次大比,能進前一百都算道祖保佑了。”

  “你們覺得,這次誰家能得第一?我正好有批閒置靈石,想玩幾把。”

  “這你就問到人了,我算過之前的三百多次大比結果,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什麼?”

  “第一天驕的結果和舉辦地有很大關係!在誰家舉辦,有超過六成五概率,這第一天驕就是那一家的!”

  “有這種事?我記得上屆第一是個散修啊!”

  “那是特殊情況!散修嘛,誰知道他們會碰到什麼樣的奇遇?重寶在身,煊赫一時的多,但真正活到最後,能晉升返虛合道的,太少太少。上屆那個幸邇海悻F在還能聽到他的消息嗎?”

  “好像是啊……這傢伙得了那麼多獎勵,又不肯進儒門,沒高修庇護,說不定現在已經被什麼人給圍殺了!”

  ……

  “不用猜了!這次的第一肯定是儒門的!大家聽我的去買,絕對不會錯!”

  “你不要自己是儒門的就這麼亂猜,我可是聽說,萬佛域的爛柯寺這次可是出現了一位天生佛心的佛子呢!說不定是哪一尊佛陀轉世!尋常的道體天驕都未必打得過!”

  “這你就不懂了,梵門哪一次天驕大比派出的不是佛子?上一屆還練成了什麼千手羅漢法相,還不是給那個散修打得滿頭包?這些梵門的人最是會吹牛了。”

  “不是你們說的那個原因!而是這次儒門的天驕真的太強了!你們是沒有親眼見過!老子是真見過的!那個傢伙一個晚上!啊!就只一個晚上!一邊喝酒,一邊寫詩,寫了足足三千首!特麼的三千首啊!”

  “而且每一首水平都高的不得了!我也算會寫詩的,但這些詩叫我寫,把我頭髮薅光了我都寫不出來!”

  “要不要這麼誇張?三千首?就是給我一本詩集讓我揹我也背不下來啊!”

  “這寫詩厲害也不代表他就鬥法強啊,這天驕大比比的終究是實戰能力,人家一劍斬過來,你給人家背詩,這不合適吧?”

  “你懂個屁!人家是青蓮劍宗的關門弟子!儒門最強劍宗!吐字爲鋒,文氣成劍!單論殺伐,浩然書院都未必比得了!”

  ……

  “哎,這夢旅飛舟什麼都好,就是票價太貴,多坐幾次,怕是要十幾年白乾!”

  “哈哈哈,洪道友也會哭窮?你這次倒賣的妖獸材料,賺的可不少啊。”

  “嗨,都是些辛苦錢,一個仙域一個仙域的收,成本也不少啊,路上要是有妖族打劫,丟貨不說,每次都會死不少人呢。”

  “這些不都是叫手下人去辦的嗎,和待在羽林仙城的洪道友你有什麼關係?你不要告訴我你是親力親爲啊。”

  “僱人不要錢的嗎?死傷不要撫卹的嗎?說的好像我這生意沒成本似的。”

  “好了,好了,這次就放過你,你就請大家每人點一個暖仙子如何?”

  “行行行,我請我請行吧?不過黃道友的法器生意不也做的不錯呢,我聽說好像都賣到妖……”

  “慎言!老子一直是隻和人族做生意的!關係好歸關係好,空口白牙污衊我,我也是要生氣的!”

  “哈哈哈,都是我的錯!罰酒三杯,哈,我罰酒三杯!”

  ……

  “哇,呂道友你不是吧?怎麼看上去氣色這麼虛?要不是沒有天象變化,我還以爲你衝擊化神失敗了呢!”

  “瑪德,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實力啊……一次性點十個確實有些難以招架。”

  “哈哈哈哈,昨天誰說自家的房內術天下第一的?就這?就這?”

  “我家的《陽轉匯陰訣》確實是整個仙域最強的!只是我自己沒練到家罷了,不是功法不行。”

  “總之我不信,除非你把這什麼訣給我看看。”

  “好哇,你小子原來是窺視我家傳的祕法!”

  “你就說給不給看吧!要是不給,我不介議把你的表現回去告訴稚虎仙子。”

  “瑪德!你特麼還是不是男人?我把你當好兄弟,你特麼背叛我?我家那道侶是什麼脾氣你不知道?我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只是太想變強了。”

  “行行行,給你看,給你看!”

  ……

  “葛長老爲什麼一直待在房間裏?飯菜都要你去送?這都多少天了?”

  “沒辦法,葛長老畢竟受傷了,必須養傷,而且這夢旅飛舟上強者如雲,還有儒門強者看護,也用不着葛長老保護。”

  “哎,說到底還是我們滅魔聯盟太弱了,東拼西湊,也就那麼幾個返虛,參加個天驕大比,也只能派出了受傷的。”

  “沒辦法,誰叫現在魔族勢大呢?人族只能隱忍,儘量保護大仙域,那些個小仙域只能讓給魔族,沒有合道大能庇護,我們這些人只能這樣,至少滅魔聯盟還存在,已經算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