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升級能抽獎 第14章

作者:炼字成狂

  一招手,一片片金葉子就如同流水一般飄出,一兩一片,一千片金葉子匯聚成一條金龍,在陸昂頭頂靈活的遊動着。

  啊,這掌控力!這如臂使指的感覺!

  舞了一會龍,陸昂將大部分金葉子收回,只留下三十片。

  他高高抬手,再用力往前一推!

  “哚”“哚”“哚”“哚”……

  金葉子瞬間飛射,插在了不遠處的樹幹上。

  陸昂走進去查看,金葉子大半都沒入了樹幹中。

  啊,這樣就很有威力了!之前讓我選的那些術法裏,那個木系的《飛葉術》,威力差不多也就這樣了吧?

  這還是用的形狀不規則的金葉子,要是換成飛鏢之類的,威力還能更大!

  嗯,等去了南邊,就找個鐵匠鋪,花錢讓他們打造一批精鋼的飛針出來,再塗黑一部分,使用起來無聲又無形,大晚上的暗算別人,應該效果不錯!

  拔出金葉子,再又試了試這Lv2級《御物術》的極限控制距離,差不多有八九十丈的樣子。

  當然,距離越遠,所能加持的靈力也就越少,控制的力度也就越小,想要保證殺傷力,要把目標儘量控制在二十丈以內。

  而且,飛射的準頭,射不中時再控制變向,這些技巧還得仔細琢磨練習一段時間。

  也不知道那傳說中的《御劍術》和這個《御物術》有沒有關係,我把《御物術》練到頂,到時候轉修劍仙,應該能簡單不少吧。

  一邊往回走,陸昂一邊繼續打開面板抽獎。

  哈哈,有獎抽就是讓人安全感十足啊。

  可惜,這次是銀色。

  【長壽基金一號】:先期投入10年壽命,以後每十年返還2年壽命。

  【挑戰與機遇】:獲得一次挑戰無限世界初級任務的機會,成功後獲得獎勵。

  【初級功法盲盒(魔)】:隨機獲得一門煉氣期功法,大概率爲魔道功法。

  嗯,怎麼說呢,感覺都不是很好,一樣樣分析吧。

  首先是這個【長壽基金一號】,要先投入10年壽命,差不多要五十年才能回本,這個壽命數額,自己還年輕,是有的,也能活到50年後,之後就是純賺了。

  但是,這個基金一號的字樣,怎麼既視感這麼強?

  我懷疑,你怕不是在賭我英年早逝?然後貪我的本金和利息!

  不得不說,項目是好的,如果自己以後抽到個彩色卡片之類,得了千年的壽元,它平白就能讓我的壽命上限再增加兩成,也就是兩百年,那就大賺特賺了。

  不過,問題也有,倒不是怕自己中路早夭,而是自己現在對壽命這個東西並不急需,現在多個十年二十年,又有什麼用呢?

  自己需要的是立竿見影,能短時間增加戰鬥力的東西!

  pass掉!

  然後是這個【挑戰與機遇】,無限世界的初級任務。

  這個無限世界是個什麼世界?這個初級任務又是什麼個難度?你這也沒說明啊!

  難不成是無限流的那種,把一羣人扔到一個什麼小世界裏,給出任務,活多少天,或者殺死某個BOSS之類的任務?

  張恆,是伱嗎張恆?

  你要給獎勵就直接給,爲啥還要我做什麼任務呢?萬一任務太難怎麼辦?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怎麼辦?死了怎麼辦?

  不過……不知道在任務世界,我那個雙穿門能不能用,如果能用,發現任務太難,我就逃回來!

  這不就又能卡bug了麼?

  可惜都無法確定!說不定就算能回來,又無法回之前挖礦的那個修真世界了。產生新的bug了。

  這個選項還是太危險了,不值得選。

  雖然按照分析猜測,要是完成了任務,獎勵應該會比普通的銀色卡片獎勵要好,但還是不值得!

  能老老實實修煉變強,何必去未知的地方拼命呢?

  pass!

  最後,就是這個【初級功法盲盒(魔)】了。

  自己現在確確實實是需要換一門主修的功法,這個慢吞吞的《納靈功》我真是受的夠夠的了!

  但是,這大概率是魔功啊!

  魔功這個東西懂的都懂,威力大,修煉快,但往往有着很高的隱性代價。

  肉體上的摧殘,精神上的破壞,甚至有些會扭曲人的心靈,讓人從善良守序陣營轉投混亂邪惡。

  就算給我一門上品的魔功,也未必值得去練。

  哎,感覺選哪個都不太好。

  要不然,還是穩妥起見,選那個壽命基金吧,至少副作用還能接受。

  可還是有些不甘心啊……

  算了算了,搏一把!

  大概率是魔功,那還有小概率是正常功法嘛!

  【初級功法盲盒(魔)】!

  給我開!

第24章 魔功

  

  送白家父子和他們家二弟團圓後,陸昂提着箱子,繼續向南趕路。

  本來嘛,人家白家父子老老實實的,說待在原地不要走動,就真的一步都沒有移動,說施粥就施粥,說分銀子給窮人,就分給窮人,饒他們一命倒也不是不行……

  但是,誰叫陸昂手氣不旺,抽到一本魔功呢?

  《嗜血功》:血魔宗基本功法,不限靈根皆可修煉,修煉時須每日汲取富含靈性的血液,以修煉速度快著稱。

  另還附有汲血術,化血術,血手印,血影術,血分身……等九門配套術法。

  唯一讓人顧慮的,是修行了這門功法,如果多日沒有靈性血液的供應,就會血液沸騰,功力大減,長期的話,甚至會血液枯竭,身死道消。

  哪怕以陸昂不多的修仙界知識儲備,也可以看出,這是一門頂尖的魔功,單單內容的詳細程度就遠超大路貨的《納靈功》和簡單粗暴的《鐵身功》。

  它裏面對吖Φ脑E竅,術法的難點,各種靈性血液的選擇,甚至實戰時的對敵套路,全都一一描述的極爲清楚詳細,彷彿一開始修煉,就能讓人一路暢通,練到煉氣大圓滿。

  而且,靈性血液這種東西,在這個世界固然不知道去哪裏找,但是在那邊的修真界,卻並不缺乏,各個散修的坊市,就有很多捕殺妖獸的獵獸師,從他們手上就能買到。

  實在窮困的,也可以襲擊身邊的修仙者,直接汲取他們的血液應急。

  富有富的練法,窮有窮的練法,原材料獲得容易,操作性很高,預期收益也很強。

  但是,毫無疑問,陸昂是不會學習這門功法的,他有金手指在手,未來說不定哪天就能抽到更好的功法,何必爲了一時的舒爽,將餘生困頓於血液的渴求中呢?

  一路飛馳,強風撲面。

  陸昂思緒散發。

  這門魔功,以及魔功帶來的嗜血代價,怎麼這麼像這個世界的“神通”呢?

  正派的功法基本沒有什麼代價,按部就班的修煉,積攢靈力,調動靈力就能釋放術法,而這些魔功,這些“神通”,卻需要承受代價!

  當然,魔功和神通也是不一樣的,這門魔功說到底,修的還是靈氣,不過看上面的功法描述,是將大部分靈力融入了血液之中,規避了丹田容量的問題,讓劣品靈根也有了晉升高階的希望。

  那些附帶的血系術法,說到底,也是靈力的應用,只不過是這些靈力和血液高度結合罷了。

  爲了修煉快,爲了規避靈根劣勢,付出些代價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那些神通呢?它們付出代價的根本原因是什麼?

  不過,如果自己不練,這門魔功也是有些用處的,可以拿出來賣,也可以去換得一些東西。

  這門《嗜血功》如果拿回去,給礦上那些劣品靈根的礦奴修煉,如果他們知道劣品靈根的極限問題,怕是九成九的人都願意修煉,都願意付出這日日嗜血的代價。

  這難道就是修真界正邪不兩立的根本原因?這就是名門正派對魔宗弟子“人人得而誅之”的根本原因?

  修真界的水,也有些深啊。

  自己拿出魔功大肆傳播,怕是會遭到正派追殺,等回去了,就算拿出來要換些好處,也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

  一邊思考,一邊趕路,陸昂終於來到了滾滾滄江邊。

  這裏很顯然,是個鄰江的小城,城牆低矮,房屋緊湊,在江邊還建着一個小小的碼頭。

  可惜,碼頭上看不到一艘船,哪怕是那種只能坐幾個人的打漁船都沒有。

  放眼望去,看到的全都是人。

  密密麻麻的人塞滿了整個小城,城外碼頭邊的空地上更是人擠人,一堆接着一堆,人頭攢動,聲音喧囂,叫罵呼喊聲絡繹不絕。

  再仔細看,可以看出,在城裏的,大多是些大戶,街面是擺滿了一輛輛的馬車,一輛輛板車上放滿了各色財物,箱子,布匹……穿着也華麗很多,男男女女,還有很多粉雕玉琢,被抱着的小孩。

  而城外,環繞着城池,環繞着碼頭,全都是衣衫破舊,甚至衣不蔽體的窮苦人,大多是青壯,很少能看到老人,小孩也少很多。

  還好,無論是城內還是城外,都能看到一隊隊持着兵器的軍士在不停巡邏,維持着這裏的基礎治安。

  看清形勢,陸昂放慢腳步,普普通通的走向了城門。

  來到城門口,也不多話,直接兩個銀元寶塞進了領頭軍士的手裏,開門見山:“不知這邊可以渡江去南邊麼?”

  拿了銀子,軍士自然很好說話:“當然可以,不然這裏怎麼聚着這麼多人。”

  “不過嘛,現在兩岸所有船隻幾乎全都被朝廷徵調了,我們飛魚渡畢竟只是個小渡口,每日往返的船隻並不多,而且,全都在朝廷手上……”

  “什麼意思?”看他賣關子,陸昂又塞了一個過去。

  “很簡單,想要過江,就得有關係!”軍士解釋:“要麼,就像那些有錢的,直接獻上好大一批財物,那一家老小都能逃出生天。”

  “要麼,就得有本事!”他瞥了一眼陸昂背後的長刀:“看兄臺也是習武之人,現在朝廷正是用人之際,如果兄臺肯投軍,那當然能渡江,去往江南受訓。”

  “既然只有這些人能渡江,那這麼些流民呢?”陸昂忍不住發問。

  “他們自然有他們的去處。”軍士笑道:“南邊這些年打蓮教也死了不少人,好多大家族都缺人種地,明日他們自然會派船過來,吸納些健壯流民,當然,賣身契那是一簽就是一輩子。”

  “我看兄臺的氣度,應該不至於賣身給人種田吧?”

  “那……如果我不想從軍呢?”陸昂接着問:“不怕你笑,我家就逃出來我一個,傳宗接代都在我身上了,可不好獻身報國。”

  “這自然也有辦法。”軍士建議:“有時候,會有些世家大族的船來,如果兄臺有一技之長,也可以投身他們,做一家客卿,受其供奉,那即便到了南邊,也能衣食無憂。”

  “你是說……神通士?”

  “對!”

第25章 奇人異士

  

  朝廷的船一天來兩趟,一趟在上午,一趟在中午。

  但是,它們並不是從對岸而來,而是從上游順流而下,三艘高高的樓船深深的喫進水裏,從岸上都能看到甲板上堆積着一個個麻布袋子。

  據守門的軍士介紹,它們原本負責在是上游一個大渡口呒Z的,之前是把南邊的糧食往北撸F在是把之前哌^去的糧食再呋貋怼�

  至於爲什麼來到下游的飛魚渡,自然是爲了掙一筆外快。

  三艘船一停穩,很快,城裏通往碼頭的道路就被守城軍士們清理了出來,城中的大戶們架着馬車,載着滿滿當當的財貨,扶老攜幼,趕往了碼頭。

  高高的樓船上放下小船,一船一船的財貨,連帶着那些富戶老財,被一一叩搅藰谴稀�

  可惜的是,城中積攢的富戶太多,大大的樓船又太小,勉勉強強裝了十幾戶老財後,就不得不開拔往南而去了。

  每一日,還有新的富戶,帶着更多的流民抵達,迅速填補了城中的空缺。

  差不多間隔兩天,會有十幾艘平底船從南而來,這些船遠沒有朝廷的樓船大,可數量多,船也比較空。

  那是南邊的地主來着收納流民當農奴的,每次這些平底船到達,碼頭邊的流民就會人擠人堆成一團,嚎哭叫喊亂成一團。

  隨船的都是專業人士,各家各找地方,開始了這無本萬利的買賣:看牙,看骨架,試力氣,問人口……

  殘酷的選拔後,身強體健的幸邇罕活I上了船,等攢了滿滿當當的一船,才施施然一同往南而去。

  只留下滿地破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