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炼字成狂
天賦測試的速度很快，不多時，所有人測試完畢，比昨天稍少一些，加上自己，有28人通過，來到了二樓。
引着大家上樓的那個白袍奧術師第一時間跑到主持考覈的召喚奧術師那邊，開始耳語，小心的對自己指指點點，讓考官目光逐漸震驚。
還好，這召喚奧術師看着膝蓋硬一些，沒有直接跑過來來拍馬屁，還是和昨天一樣，介紹起了考覈項目，髮捲出題。
只是，看着黑板上的題目，陸昂眉頭皺了起來。
不是更難了，而是更簡單了，原本五道四則混合咚悖牡缿妙}，一道方程題，現在變成了九道四則混合咚悖坏缿妙}，直接從六年級段位降到三年級。
他這是……怕我過不了？怕我惱羞成怒？要不要這麼舔啊？
這種題夠誰做啊？老子當年雖然沒考上清北，但也上了所末流211好吧？你在這瞧不起誰啊！讓不知情的人看到了，還以爲我不會做呢！
沒什麼好做的，兩分鐘不到，陸昂就寫好了所有答案，徑直走過去，主動交了卷。
“啊，不愧是震旦人！”那召喚奧術師看上去不常拍馬屁，拍起來有些生硬：“竟然這麼快就完成了考覈，哇！竟然全對！竟然只用了這麼短的時間！天縱之才！真真是天縱之才！我一直聽說，震旦人是世界上最具智慧的種族，我以前還不信，現在我是真的信了……”
你這什麼表情啊？語氣要不要這麼浮誇啊？老子尷尬的恨不得十連碎石術鑽到地底去了！求別拍了行不行？
陸昂能做什麼呢？只能主動回到座位，辛苦熬過剩下的四十三分鐘。
度秒如年，終於，陸昂和其他合格者被帶到了三樓，參加最後的學習能力考覈。
白袍奧術師全程跟隨，對主持考覈的黑皮奧術師耳提面命。
果不其然，同樣是【法師之手】的卷軸，這位黑皮奧術師一改昨日閉嘴不言的冷酷，開始仔仔細細，反反覆覆的講解這門奧術的訣竅，還當場具現化術法，演示了好幾遍。
這種程度的教導，再傻的人都學得會了。
果然，和昨天將近一半的淘汰率不同，今天這批人全部都在四十五分鐘內成功釋放出了術法，通過了考覈。
只不過陸昂不一樣，輪到他的時候，他並沒有使用法師之手，而是使用了御物術，同樣拿起了木棍。
看那黑皮奧術師的表情，他好像並沒有發現兩者的不同，而是立馬開始了誇讚：“好！非常好！非常完美！我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法師之手！我想，就算當初改良這門奧術的艾薩克大人在這裏，都未必能做的這麼完美……”
毫無疑問，陸昂成功通過了所有考覈，成爲了金戟城奧術學院的學生。
可是，這種一點成就感都沒有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啊？
這學，突然有點不太想上了。
221.第221章 斷戟
221.
一片黑暗中，傳出一聲輕微的響動。
緊接着，一個蒼老的女聲響起：“你來了？”
“對，我來了。”那是一個疲憊的男聲。
“你不該來的。”蒼老的女聲裏帶着無奈：“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但我必須來。”疲憊的男聲充滿了堅定：“總得有人做些什麼吧？”
“做些什麼？”蒼老的女聲帶着疑惑：“現在還能做些什麼呢？”
黑暗中好久沒有回答，只是傳出幾聲沉悶的腳步踩過木地板的聲音。
然後，房間亮了起來。
發出光芒的，不是燭火，也不是燈光。
是一把金色的長槍：槍刃修長筆直，宛若一把短劍，槍身螺紋般刻着繁密精美的花紋。
只可惜這把長槍斷成了三截，槍身上還多有破損，被放置在紅絨軟墊的架子上，蓋着透明的玻璃罩子。
長槍發出的光芒照亮了男人的臉，那是一個鬍子拉碴，長髮披肩，穿着皮質輕甲，身披斗篷的男人，雖然人至中年，但也能從他臉上看到他年輕時的帥氣俊美。
也照亮了旁邊坐在椅子上，一席黑色長裙，頭上罩着黑色紗巾，遮住了臉龐，但沒能遮住一頭銀髮的老婦人。
“哈勒本夫人。”男人微微躬身，指着旁邊的金色長槍：“您也看到了，聖神的力量還在，我們還有希望！”
“這只是數百上千年的信仰沉澱罷了，並不能說明什麼。”哈勒本夫人微微搖頭：“神賜的聖器，它現在甚至都已經無法自愈，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聖神只是陷入了沉眠！祂並沒有隕落！”男人聲音嚴厲：“祂是不朽的！”
“好吧，聖神不死不滅，全知全能，那祂現在進入了沉眠。”哈勒本夫人無視他的嚴厲：“我們不應該等祂再次甦醒嗎？”
“可我們總得做些什麼。”男人聲音裏透着濃濃的無奈：“整個大陸，已經有太多太多的人，拋棄了曾經的信仰。”
“那你們要做什麼呢？”哈勒本夫人詢問。
“首先，我需要伱們哈勒本家族的忠眨 蹦腥寺曇魢烂C：“不要忘了，你們曾經在聖神像前許下的誓言！”
“哦，得了吧，康斯坦丁！”哈勒本夫人沒有接受他的PUA：“現在所有聖神像都裂開了！聖神都不在……沉眠了，還管什麼誓言？”
“而且，我們哈勒本家族沒有獻上忠拯N？二十三年前，我的丈夫，我的兒子，我的兄弟，還有金戟城最精銳的三千名騎士，數不清的護教民兵……他們沒有獻上忠拯N？他們沒有貫徹信仰麼？”
“他們得到了什麼？是死亡！是屍骨無存！是我們金戟城所有女人的眼淚！”
“但現在不一樣！”面對老婦人的憤怒，康斯坦丁只能盡力施展口才：“您也知道的，甜水城已經開始組建市政廳了，金戟城的奧術學院也開始了招生，過不了幾年，金戟城乃至於整個永夏行省，所有城市，都會紛紛建立起市政廳，然後是新式軍隊……”
“您覺得，到那時候，金戟城還是哈勒本家族的金戟城麼？失去了城主的地位，你們又將失去多少財富？會有多少豺狼對哈勒本家族虎視眈眈？”
“這不需要你擔心！”哈勒本夫人仍不鬆口：“我們自然有辦法解決，奧術師數量畢竟有限，學習奧術也要花費大量金錢，難道，你覺得，我的孫子會輸給那些平民？權利終究還是會握在我們手上！”
“你們太小看奧術議會了！”康斯坦丁繼續勸導：“你以爲那些奧術師只會研究奧術？他們同樣擅長權術！川流行省，風暴角，河灣地……哪個地方的貴族不是和你想的一樣？”
“結果呢？調任，明升暗降，扶植對手，甚至直接派他們去深淵前線，他們有的是辦法！你們終將失去權利！失去這座城市！”
“未來的事情，未來再說吧！”哈勒本夫人的聲音裏沒有一絲一毫的鬥志：“像你們一樣，和奧術議會鬥下去，又有什麼意義呢？”
“當年聖教是何等的強大？聖神光耀整片大陸，教皇賢明智慧，還有八位聖人級的紅衣樞機主教，十七位神騎士，還有裁判所，苦修士……強者如雲，加上各地彙集的數百萬最虔諠M最強大的信徒。”
“奧術議會當時有什麼？他們只有三位，哦，不，最終決戰時是四位九環大奧術師，其他七環八環什麼的，也就二十幾位。結果呢？決戰之後，聖神沉眠，教皇轉世，其餘人等煙消雲散。”
“現在他們有九位九環大奧術師！一位十環！八環七環數之不盡。”哈勒本夫人輕笑一聲：“而你們，現在就看到你一個黃金騎士四處奔走，你們還有多少人？最高什麼境界了？有人封聖麼？算了吧，你們根本沒有勝算的！”
“不，我們還有勝算！”康斯坦丁臉色很不好，但還在勉強：“奧術師和我們不一樣，我們只要依靠信仰，依靠聖神的垂青就能變強，而培養一名高階奧術師，需要大量的時間，與大量的資源！對這名奧術師的天賦要求也非常高！而且，再強的奧術師，都無法得到永生！”
“我們不需要和他們正面作戰！我們只需要把讓那些天才無法成長起來就行了！”康斯坦丁解釋：“聖神何時甦醒我們確實不知道，但教皇冕下是永生不死的！等到教皇冕下恢復了記憶，重新領導我們，我們就能奪回整片大陸！”
“你們……這是想暗殺？”哈勒本夫人聲音第一次嚴厲起來：“哈勒本家族只剩下兩位男丁了，你們如果敢動我孫子，我發誓，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我們當然不會傷害兩位少爺！”康斯坦丁趕忙解釋：“您是知道的，想要恢復昔日榮光，我們也離不開各位的幫助，所以，我們目前只會針對那些平民天才。”
“如果是這樣，你們自己小心就是了。”哈勒本夫人放下心來：“我們不會出手，最多，只會幫你們遮掩一下……”
突然，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康斯坦丁掀起斗篷，身形消失。
房門打開，是一位老管家：“剛剛傳來消息，學院裏出現了一位震旦人！”
222.第222章 奧術九系
222.
不知道什麼金屬製成的機器上，一顆暗紅色的石頭亮了起來。
白鬍子的老奧術師開始介紹：“這個魔能熱水器是我們永夏行省奧術協會最新的發明，您也知道，這裏實在是太熱了，每天可不能不洗澡。您看，只要轉動這裏，這顆低階火元素晶核就會開始供能，把水箱裏的水燒熱，轉紐上有標識，可以控制溫度。”
“單單燒水的話，一顆晶核差不多可以使用三個月，水管也已經連接好了，您可以一直開着，隨時隨地有熱水用，還有其他一些東西等下回有人送來……實在不好意思，您也看到了，學院草創，條件有限，這隻能安排您先住在這裏……我這裏還有些事務，等晚些時候再來拜訪您，可以麼？”
陸昂看着眼前的這個金戟城奧術學院的院長，看着他低眉順目，小心翼翼的樣子，果斷開口：“行，你去忙吧。”
老院長恭敬的退出房間，陸昂開始打量這間安排給他居住的宿舍。
奧術學院是寄宿制的，哪怕是那些家在金戟城的學生，也只有週末的時候才能回家，所有學生平日裏都需要居住在學院中。
不過，宿舍也分三六九等，有四人一間的集體宿舍，也有單人單間的豪華宿舍，前者給沒有學費減免的普通學生，後者給天賦出械奶觳牛斎唬绻慵已Y是大貴族，大筆的金納爾砸下去，也能安排單人宿舍。
陸昂和他們不一樣，他現在這間，是教師宿舍，而且，就在校長宿舍旁邊，據說是空出來安排之後的副校長的。
它差不多有一百平的樣子，有客廳，書房，臥室，衛生間，以及一個大大的陽臺，直面學校背面蒼翠的小樹林。
沒辦法，考覈一結束，這位白髮蒼蒼的老院長就找了過來，噓寒問暖，忙前忙後，陸昂只能勉爲其難，選擇住下。
雖然這種被人恭敬當場貴客的感覺非常爽，但總覺震旦人這個身份有些問題啊，這憑什麼呢？我得找機會問清楚。
機會很快就來了，一個白袍子的年輕奧術師使用着【法師之手】，帶着一大堆漂浮的東西送了過來。
他的聲音謙卑中幹帶着激動：“李昂先生，這是院長大人派我送來的，這些是牀墊，裏面填充着上好的風鵝絨，輕盈柔軟；還有這條毯子，是雪山羊的皮，看着厚，但蓋起來非常清涼，可以保證您睡眠時的乾爽舒適……”
等他絮絮叨叨介紹完，陸昂拍了拍旁邊的椅子：“來，坐，給我講講你們學院吧。”
“啊？”年輕奧術師一驚，但還是過來坐下，只坐了小半個椅子，看上去非常拘謹。
好在，他也是聰明人，很快冷靜下來，開始介紹：“永夏行省這邊是新收復的區域，五年前纔在永夏城建立起奧術師協會，也花了幾年時間處理本地的一些反對者，去年纔在幾座大城把學院建起來，金戟城也算是第一批學院，等培養出足夠的奧術師，會繼續向其他小城，甚至鄉下村莊擴張……”
“不是。”陸昂打斷他：“我是問，現在這學院裏，有哪些教授啊？”
“哦，是這樣，金戟城畢竟也是永夏行省數得着的大城，所以人員都是協會直接安排下來的。”年輕人繼續介紹：“院長哈爾辛大人是四環的變化系奧術師，不過修的都是古法，擅長變成各種強大魔獸，還有三位三環教授，分別爲塑能系的洛哈特先生，召喚系的卡加德先生，幻術系的維嘉先生，另外還有七名二環奧術師，十五名一環奧術師，以及作爲幾名先生弟子跟隨學習的，十一名0環奧術師。”
最高才四環麼？也不知道具體是個什麼級別，算四階麼？數量也比我想象的要少啊，不過，看樣子他們一屆也就收兩三百個學生，倒也夠管。
想了想，陸昂又問：“對了，我看伱們穿的衣服也多有不同，有什麼說法麼？”
“這……您也不知道？”年輕奧術師面帶驚奇，但還是繼續解釋：“是這樣的，按照最高奧術議會的奧術師等級體系，學會，並能熟練使用五門0環奧術的，便能穿上灰袍，成爲正式的0環奧術師。”
“像我這樣穿着白袍的，就是學會了五門一環奧術的一環奧術師，等我學會一共二十四種標準一環奧術，就能根據天賦喜好，申請專修方向：塑能，召喚，幻術，強化，變化，預言，咒法，死靈，時空，九大系別，經過協會考覈後，就能學習該系別的二環奧術。”
“之後就是按部就班了，學會五門二環奧術，就是二環奧術師，五門三環奧術就是三環奧術師，以此類推，直到像議長先生那樣的十環大奧術師，他們擅長的奧術，會以圖案和顏色的區別，顯示在他們的法袍上。”
“每個系還有諸多流派，比如最大的塑能系，就有高能，高頻，流體，粒子，特化等等流派，據說希望之城和奇蹟之城那邊還一直有全新的流派出現，日新月異，當然，那是以後的事了，標準教材裏的那些奧術就夠我們學習很久了。”
“不過，像您這樣的天才，我想，標準教材裏的那些奧術肯定都難不倒您，應該不久之後，您就可以去奇蹟之城了……嗯，可能也不需要那麼久，至高議會第五席，奧本海默大人下個月起，會來永夏行省巡察，應該會經過我們學院，他可是塑能系高能學派的創建者，說不定，您可以……”
算了算了，陸昂現在一想到這些大人物就心底發憷，這些大人物的心思真是太難猜了，而且危險性太大。
不過，沒想到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真是有夠複雜的啊，我以後選擇什麼系深造呢？
感覺那個時空系比較適合我啊，我身上這麼多時空系技能，說不定學了還能增強呢？
而且，時空系的攻擊技能也非常強力啊，我以前看過的影視動漫裏，那什麼次元斬，什麼空間破碎，什麼時光倒流，什麼歲月囚牢，看着就很無敵啊！
嗯，就這麼決定了，以後選時空系進修！
瞭解完基本信息，感覺火候也差不多了，陸昂直入主題：“對了，你對震旦人知道多少？”
223.第223章 神之子
223.
“震旦人？”
年輕的一環奧術師瞥了陸昂一眼，語氣中帶着忐忑與不好意思：“其實我知道也不多，以前上學時，也沒選修歷史方面的課程，只知道一些兴苤臇|西。”
“沒事，就說你知道的。”陸昂循循善誘。
年輕奧術師微微抬頭，好似在回憶：“據說，很久很久以前，嗯，上古時吧，在很遠很遠的地方，有一座神祕大陸，那座大陸上有一個無數神靈居住的國度，那便是震旦國。”
“後來某一天，因爲不知名的原因，震旦國毀滅了，整片大陸四分五裂，大部分都沉入了大海中，原處只留下一些小島，這些小島旁邊還有無數極其強大的海中魔獸守護，常年環繞着毀滅的雷霆與暴烈的颶風，任何船隻都無法靠近。”
“震旦國毀滅後，絕大多數人死去，但也有極少的一部分人來到了我們這片大陸，他們被稱爲震旦遺民，他們的數量非常非常少，而且大多不喜歡與他人打交道，往往一個人離羣索居，孤獨終老，所以，只有很少很少的人真正見過震旦人。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您這樣，真正的震旦人……”
“等等！”陸昂忍不住了：“既然沒見過，那你們怎麼知道我是震旦人呢？”
“這不是很明顯麼？”年輕奧術師莫名其妙：“黑頭髮黑眼睛，精美的五官，細膩的皮膚，還有那高貴宛若神靈的氣質……這一看就知道是傳說中的震旦人啊！”
黑頭髮黑眼睛倒是真的，自己雖然算不上絕世帥哥，但也算清秀，那五官皮膚的描述也算正確，但高貴宛若神靈的氣質是什麼鬼？
“你繼續。”吐槽完，陸昂示意。
“其實，如果只是稀少，震旦人其實並不算太特殊。”年輕奧術師繼續介紹：“我們這片大陸種族卸啵祟悾`，矮人，獸人，半獸人，侏儒，還有深淵裏跑上來的各種邪惡種族……”
“但震旦人不一樣，伱們是真正的神靈之子，擁有無與倫比的天賦，以及驚世駭俗的邭猓銈兠恳淮纬霈F在世人眼前，往往都會改變歷史，從古至今，無一例外。”
“上古時期大陸部落林立，彼此攻殺，野蠻原始，第一位震旦人【蘇】出現，他教導出一位位賢人，一位位先王，幫助他們建立了一個個城邦，讓大家停下廝殺，享有文明，也再也不用擔心野外魔獸的侵擾……”
“城邦時代短暫而輝煌，隨着城邦的增加，領地的擴大，人口的增多，不到一千年，戰火再次席捲整個世界，信仰恐怖和殺戮的暴君在戰爭中誕生，妄圖吞下整個世界，讓所有人生活在恐懼之中。然後，第二位震旦人【高】出現了，他帶領所有遭受壓迫的城邦打敗了暴君，建立起了大陸上第一個統一的大帝國……”
“數千年裏，大帝國分崩離析又浴血涅槃了數次，每一次都有震旦人出現，或者輔助明君，或者親自出手，將亂世終結，帶來和平……”
“之後，西北地陷，深淵出現，來自地獄的惡魔湧出地下，人類和各族的聯軍一敗再敗，就當所有地面生物都要被惡魔們吞噬殆盡的時候，震旦人【夏侯】出現了，他還帶來了鬥氣的修煉法，讓所有地面生物擁有了與惡魔對抗的力量，最終，經過上百年的奮戰，將惡魔們重新驅趕回了深淵……”
“大陸再一次迎來了千年的和平，但人類總是記不住教訓，爲了利益，人類和各大異族的戰爭又一次打響，爲了贏得勝利，那些腐朽的貴族甚至拋棄了鬥氣，開始信仰邪神，最終邪神從異空間而來，將大片大片的城市化爲鬼蜮，又是震旦人【唐】出現，帶來了魔法，滅殺了所有的邪魔……”
“爲了防止邪魔再次產生，【唐】成爲先知，建立了聖神教，用無數人信仰，澆灌出了至高的聖神來保護人類。可惜數千年的發展，聖神教也終究腐朽了，聖神的力量被濫用，教士們爲了壟斷超凡力量，開始大肆捕殺魔法師，無數無辜者被冠上入魔者的頭銜被送上了絞刑架和火刑架……”
“然後，就是二十多年前了，震旦人【楊】出現在所有魔法師最後的庇護之地希望之城，他帶來了全新的奧術，徹底革新了過去的魔法，建立了奧術至高議會，帶着所有的奧術師反抗聖神教的壓迫，最終聖梵城一戰，以九環大奧術師之力擊殺神明，徹底掩埋了那腐朽骯髒的聖神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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