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每個我有不同的金手指 第245章

作者:见云当归

  “陰謹÷叮俊表n王冷哼一聲。

  “韓非,你給寡人一個解釋。”

  韓非的拳頭不由得握緊,指節發出“咔咔”的聲響。

  “大王,韓非一心忠於韓國,曾爲您排除內患,逼退秦軍,穩住江山。”

  “如今您卻聽信姬無夜的一面之詞,懷疑韓非與秦國有勾結?”

  韓非的話擲地有聲,朝堂內頓時安靜了片刻。

  但很快,姬無夜冷笑一聲:“韓非公子何必如此激動?”

  “若您真的清白,那爲何不將那女子的下落明明白白地告訴大王?還是說……您心中有鬼?”

  韓非狠狠盯着姬無夜,幾乎噴出火來。

  他深吸一口氣,冷聲說道:“姬無夜,你不過是嫉妒韓非的才華,纔會在此挑撥離間。”

  “你心中有什麼打算,我韓非一清二楚!”

  姬無夜冷笑反擊:“嫉妒?韓非公子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

  “若您真有才華,那便用事實證明你的清白,而不是在這裏惱羞成怒!”

  韓非的心中翻江倒海。

  自己爲韓國鞠躬盡瘁,換來的會是絕對的信任。

  但如今,整個朝堂卻成了指責他的戰場。

  他咬緊牙關:“大王,您可曾想過,韓非爲何會爲韓國如此賣命?”

  “韓非從未對秦王低頭,甚至以命相搏,只爲替韓國爭得一線生機。”

  “而如今,韓非不過是收留了一名女子,便被冠以“私通秦國”的罪名。”

  “大王,韓非一心忠於韓國,換來的卻是您的質疑,您的冷眼。”

  “難道,這就是韓非的下場嗎?”

  整個朝堂內鴉雀無聲。

  韓王的手指在龍椅的扶手上不住地敲擊。

  韓非看着韓王,心中一陣揪痛。

  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嬴政的模樣。

  那個被世人稱爲“暴君”的秦王,卻在咸陽對他推心置腹,甚至願意將趙姬送給他。

  而如今,他一心忠於的韓國,卻將他視作可疑之人。

  韓非忍不住苦笑一聲。

  韓王終於開口:“韓非,寡人再問你一次,那女子如今在何處?”

  韓非心中一沉。

  趙姬的身份特殊,他絕不能讓她在此刻現身。

  否則,她的存在不僅無法平息腥说馁|疑,反而會成爲新的導火索。

  韓非低頭說道:“大王,那女子近日身體不適,韓非已將她安置在府中靜養。”

  “待她康復,韓非自會帶她來向大王解釋。”

  姬無夜卻冷笑一聲:“韓非公子,此話未免太過牽強。”

  “一個女子生病了,便能讓您隱瞞至今?若她真的在府中,爲何不早早向大王稟報?”

  韓非抬起頭:“姬無夜,你是不是嫉妒韓非的才能,纔會在此處處針對我?”

  此話一出,朝堂內頓時一片譁然。

  “嫉妒?韓非公子,您未免太過自信了吧?”

  韓非毫不退讓,冷笑着說道:“姬無夜,你身爲韓國的大將軍,掌握兵權,卻從未爲韓國贏得過一次真正的勝利。”

  “反倒是韓非,以口舌爲劍,逼退秦軍,穩住韓國的江山。”

  “你不嫉妒我,難道還能心甘情願地看我風頭無兩?”

  姬無夜被韓非的話激得臉色鐵青,指着韓非怒聲說道:“韓非,你不要血口噴人!“

  “你有今天的地位,靠的不過是一張嘴,而我姬無夜,纔是保衛韓國真正的力量!”

  韓非嗤笑一聲:“保衛韓國?姬無夜,你敢說你從未在朝堂上挑撥離間,從未將自己的私慾置於國家之上嗎?”

  韓非的反擊讓姬無夜一時語塞,但朝堂上的氣氛卻越發劍拔弩張。

  韓王並未立即表態。

  韓非站在朝堂中央,掃過滿朝文武。

  他看到了嘲諷的目光、冷漠,甚至還有一些幸災樂禍。

  這一刻,他感到無比的孤獨。

  他爲韓國付出了那麼多,換來的卻是質疑與背叛。

  他從未像此刻這般憤怒。

  殘暴無比的嬴政尚且能對他推心置腹,而他一心忠盏捻n國,卻將他視作敵人。

  韓非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韓王最終開口:“韓非,寡人暫且相信你的解釋。”

  “但那女子的身份,寡人希望你儘快給出一個明確的交代。”

  韓非拱手行禮:“韓非明白,定不負大王所託。”

  話雖如此,但韓非心中卻如壓了一塊巨石,幾乎要將他碾碎。

  走回府邸的路上,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甚至有一瞬間,他真的想過。

  若真如此,爲何不去秦國?

  第二日,韓非正在書房中思索對策,突然聽到府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公子,不好了!”下人慌慌張張跑進書房。

  “趙姬姑娘……趙姬姑娘闖入了宮中!”

  韓非猛然站起身:“她去幹什麼?!”

  “她什麼都沒說!”

  韓非心中一沉,趙姬的身份本就敏感,此時闖入朝堂,無異於自投羅網!

第290章 叛兵

  新鄭城外,戰鼓聲震天動地,姬無夜的大軍已經逼近城下。

  一望無際的黑色軍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數萬叛軍如同潮水般湧來,將新鄭城團團包圍。

  宮中,韓王坐在高臺之上,羣臣噤若寒蟬。

  “報——!”士兵衝入大殿,跪地說道。

  “大王,叛軍已至城外,僅距新鄭二十里!”

  韓王臉色慘白,握着扶手的手微微顫抖。

  他看向羣臣:“諸位愛卿,有誰能爲寡人守住新鄭?”

  朝堂上無人作聲,所有人低着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就在這時,韓非緩步走出,拱手說道:“大王,韓非願領兵出戰!”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韓非公子領兵?這……這怎麼可能?”

  “韓非公子的才華在朝堂上無人能及,可他畢竟不是武將啊!他那點武藝,恐怕連普通士兵都不如!最多隻能防防身。”

  “儘管在城裏有些作爲,或許跟一般的軍隊打打仗還行!但這次可是面對的姬無夜,還有哪些叛變的名將。”

  “是啊!名將,名將你們知道嗎?那可是萬人敵的存在,據說是馮亭呢!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此戰關係到韓國存亡,怎麼能讓韓非公子去冒險?”

  羣臣議論紛紛,不少人都投來質疑。

  韓王想要拒絕,卻又陷入沉默。

  韓非看着韓王:“大王,姬無夜址匆丫茫膭萘υ谲娭懈畹俟獭!�

  “如今朝中無人可用,唯有韓非願意代大王一戰。”

  “若大王再猶豫不決,恐怕新鄭城就要落入姬無夜之手了!”

  韓王的陰晴不定。

  他的確害怕將兵權交給韓非,畢竟姬無夜的叛變已經讓他心有餘悸,他無法不懷疑韓非是否會成爲下一個“姬無夜”。

  但眼下的局勢已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若不做出決斷,新鄭城便無力抵擋叛軍。

  片刻後,韓王長嘆一聲:“好,寡人將兵權交給你!但你要記住,若有任何不軌之舉,寡人絕不會饒你!”

  韓非拱手行禮:“韓非必不負大王所託!對了,幫我把暴鳶喊上。”

  “好!”

  這暴鳶可不是一般人,這或許是一個有實力抗衡白起的猛人。

  或許他便是目前韓國唯一那得出來的戰將了。

  韓非接過兵符後,迅速召集城內所有可用的兵力。

  手下總共只有一萬餘兵馬,與姬無夜十數萬叛軍相比,簡直是以卵擊石。

  然而,韓非親自率軍出城,直面叛軍。

  城外,兩軍對峙。

  姬無夜騎在高頭大馬上,披着鎧甲,冷笑着看着韓非的軍隊。

  他身後是密密麻麻的叛軍,戰旗如林,氣勢滔天。

  而韓非這邊的兵力,卻顯得極爲單薄。

  “韓非!”姬無夜大聲喊道。

  “就憑你這點人馬,也敢出城迎戰?你是來送死的嗎?”

  韓非騎在馬上,抬頭冷冷看着他:“姬無夜,你身爲韓國的大將軍,卻起兵址矗@便是你的忠諉幔俊�

  姬無夜哈哈大笑:“忠眨宽n非,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懂什麼是忠眨看笸趸栌篃o能,韓國遲早要亡在他的手裏!本將起兵,不過是爲韓國尋找一條生路罷了!”

  韓非目光一寒,冷聲說道:“姬無夜,你不過是爲了一己私慾,披着“救世”的外衣罷了!今日我韓非領兵而來,就是爲了替天行道,剷除你這個叛逆!”

  姬無夜聞言,冷笑一聲:“就憑你?韓非,你連刀都握不穩,憑什麼與我鬥?”

  韓非並未動怒,而是抬手指向敵陣:“既然如此,那我韓非認爲,兩軍大將單挑,以決定勝負如何!”

  此話一出,韓非身後的一萬將士頓時譁然。

  “什麼?單挑?”

  “公子怎麼會提出這種建議?他怎麼可能是姬無夜的對手?”

  “這……這豈不是自取其辱?”

  即便是姬無夜,也愣了一瞬。

  他打量着韓非,隨即大笑:“韓非,你瘋了嗎?你以爲自己是什麼名將?單挑?你拿什麼跟我鬥?”

  韓非嘴角微微揚起:“姬無夜,怎麼,你不敢嗎?”

  姬無夜冷哼一聲:“不敢?我怕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既然你想單挑,那本將便成全你!”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一名大將:“馮亭,去會會他!”

  馮亭應聲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