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见云当归
白景調侃道:“韓國的九公子,連喫食都要蹭別人的,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韓非臉色尷尬:“我路上釣魚的時候,不小心掉進河裏,連錢袋都丟了,所以只能忍飢挨餓。
不過,我不會白喫你的。”
說到這裏,韓非從懷中拿出一個項鍊,看樣式頗爲華貴,是值錢的玩意,用這東西換半隻雞,白景血賺。
“就用這項鍊來頂嫖資……咳咳,飯錢。”
“好說,好說。”
白景將項鍊收下,把一整隻雞都給了韓非。
如果他沒記錯,這項鍊是韓非的妹妹紅蓮送給他的。
韓非也就是真餓急了,不然不會輕易用項鍊抵債。
韓非面露喜色,也不嫌地上髒,坐在白景身邊,享受美食。
“兄臺怎麼從稱呼?”
“九公子叫我白景即可。”
韓非好奇道:“這雞給我了,你這頓喫什麼?”
白景哈哈一笑,道:“九公子不必憂慮。”
隨後韓非便看到白景袖袍舞動,食指向天空一伸,便有數只鴿子乖乖飛來。
白景熟練的送它們一家去見老祖宗,剝了皮,掏了內臟,放在架子上烤。
韓非驚詫,如果白景展現出強大的武道修爲,把鴿子打下來,他還不會如此神態。
‘這鴿子怎麼就像送死一般,主動下來了!’
白景見火勢不夠,又是咿D查克拉,張口吐出火焰。
熾熱的火浪拍打臉龐,讓韓非明白這並非是江湖騙術障眼法。
‘是個奇人啊。’
韓非驚歎連連,開了眼界。
兩人喫飽喝足後,便縱馬向新鄭趕去。
韓非閒來無事,便向白景問道:“白兄,你此去新鄭,有何要事?”
“剛剛下山,四處走走,聽聞新鄭繁華,我便來了。”
白景隨口回答。
至於事實情況,當然不是這樣。
他的金手指和其他人不同,乃是一門術,具體來說,是一門竊天叩哪嫣熘g,名爲《竊天之摺贰�
顧名思義,奪取天道的邉荩嵝纬勺约旱拿瘛�
按照這門術的介紹,此術一旦修成,所有白景的空白命格就會得到解決,被新的命格覆蓋。
命格位階,由低到高,分爲:白,灰,綠,藍,紫,紅,金,七個等級。
命格一旦形成,白景們在各自的世界,就會得到相應命格的庇護。
若是皇帝命格,那身邊發生的機緣事蹟,就會把伱往當皇帝上推。
若是乞丐命格,那離破產也就不遠了。
命格影響深遠,在各個世界所能起到的效果也不盡相同,已經通關的白景,倒是對此無所謂。
但還沒通過的,卻是非常上心,讓天行白景趕快行動。
妖魔白景,誅仙白景都是如此。
因爲金色命格中,有一種命格,名爲【謫仙命格】,要是真能凝聚成形,對他們的幫助可謂是巨大的。
要想凝聚命格,便要奪撸绾螉Z撸匀皇且獜囊延械臍膺出發了。
想到這裏,白景意味深長的看着韓非。
我的雞可沒那麼好喫,一串項鍊,代價不夠!
兩人一路來到新鄭,這是一座宏偉的城池,光是在城外就能聽到裏面人聲鼎沸。
而在城池之外,卻是另一番景象,枯樹,寒骨,到處都是,寥寥幾個人家都住在破舊的茅草屋,恐怕一個冬天就能要了他們的命。
“新鄭還是這樣……就如當年,我離去的時候。”
韓非面露不忍。
白景淡淡道:“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人之道,損不足以奉有餘。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無外如是。”
韓非若有所思,道:“白兄想來是道家出身吧,又有如此文才,真是妙人。
韓非能有幸結識,三生有幸。”
第225章 韓國處境
“九公子此次歸鄉,想來是要做一番大事吧。”
白景笑了笑。
“嗯。”
韓非眼中閃過一絲自信。
“如今七國鼎立,韓國爲七雄之一,未曾沒有一統中原的可能!
這七國的天下,我要九十九!”
韓非豪氣萬丈,此言發自肺腑,沒有半分虛假。
“九公子,你真以爲韓國有問鼎中原的可能?”
白景神色悠然。
“難,但韓國畢竟是我的故鄉……不知白兄對這天下大勢怎麼看,可願在韓國助我?”
韓非言辭諔拙爸溃呀浾J出了自己的身份。
白景並未隱瞞自己的真實姓名,路上又屢出道家妙言,除非道家天宗有第二個名爲白景的道子,不然韓非不會猜不到。
“我來新鄭,只是想看世間繁華,並未有在韓國出將入相的打算。”
白景搖搖頭。
韓非深感遺憾。
天宗道子,一夜入宗師,未來甚至有登臨天人的可能,若能把白景留在身邊,不敢說讓韓國一統中原,立於不敗之地還是很輕鬆的。
偌大一個韓國,如今連一個大宗師都沒有,真是讓恥笑啊。
“自古以來,如韓國這般的衝要之地,看似左右逢源,四通八達,能制衡鄰國,可立不敗之地。
但卻只一片【孤地】,只能守成,無霸業之基。”
白景侃侃而談。
韓非神色黯淡,白景此言,一針見血的指出韓國的問題所在。
韓國被魏國、楚國和秦國包圍,乃是三方的緩衝地帶。
若是自身強大,三國便會怕韓國倒向其中一方,而拼命拉攏,長久保持中立,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ps:地圖)
但現在韓國政治黑暗,大將軍姬無夜把持朝堂,魏國,楚國,秦國,哪一國都能輕易滅了韓國,能繼續苟延殘喘就不錯了,和談稱霸?
韓非此次回國的第一目標,也不是稱霸天下,而是剷除姬無夜,儘可能壯大韓國國力,達到三國無法忽視的地步。
如此,才能讓三國拉攏忌憚,立於所謂的不敗之地。
至於稱霸,以後再徐徐圖之吧。
“依白兄之見,這天下最後會花落誰家?”
“秦國。”
白景篤定道。
韓非眉頭微皺,道:“秦國國力雄渾,數代君王皆是明君,百年經營下,確實是如今的第一大國。
但秦國的問題不比韓國小,秦國大權旁落,呂不韋把持朝政,皇權和相權之爭何其激烈。
秦王未必能在解決呂不韋的時候,還保留住秦國的國力。”
韓非的話不無道理,如今七國的质看蠖喽际沁@樣認爲的。
秦國只有一直處在內鬥之中,他們便安枕無憂。
照他們估計,嬴政和呂不韋之爭,沒個十年是不可能結束的。
但白景開了上帝視角,自然明白事實情況不會如了韓非的願。
“多說無益,且行,且看吧。”
白景並未多言。
韓非是個頭鐵的,不可能放棄掙扎。
於七國而言,秦是暴秦,但於天下百姓而言,大一統才能免於戰亂之禍。
兩人來到城門處,便見一名少女招手。
“哥哥!”
少女身着粉色裙衫,長髮秀麗,盤有髮髻,腦側垂下一縷黑色秀髮,紅脣如櫻。
“紅蓮!”
韓非眉眼帶笑,親情的溫暖讓他心中的沉重舒緩三分。
“九公子,我便先告辭了。”
白景拱手,不想打擾他們兄妹團聚。
“唉,白兄,彆着急走啊!”
韓非眼珠子一轉,道:“你初到新鄭,恐怕還沒有住處吧,我給你安排!”
他沒有熄滅拉攏白景的心思,還抱有一絲希望。
“道士嘛,以天爲被,以地爲牀,何處不能安眠。”
白景輕笑一聲,施施然離去。
韓非肅然起敬:“白兄真是修行人啊!”
…………
紫蘭軒。
白景要了最好的上房,點了最妙的舞姬,喝上最香的美酒,着實快活。
“太妙了,這纔是人生啊!”
白景痛飲一杯,眉飛色舞,側臥於牀榻上,又有美姬捶背揉腿,端的愜意。
彩蝶侍奉在旁,跪坐在白景腳下,垂鬢分宵,挽有銀簪,衣着清涼,波濤洶湧。
“伱家主人呢,怎麼不來親自招待我?”
白景隨口道。
“公子說笑了,紫女姐姐有要事急需處理,暫時脫不開身,這才讓我等好生侍奉。
想來,再過一些時間就會來了。”
“好說好說,接着奏樂,接着舞!”
白景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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