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每個我有不同的金手指 第169章

作者:见云当归

  

  慶帝一把將身前的檀木桌掀翻。

  在他面前,洪四庠,宮典,長公主等人匍匐跪地。

  “天煞殿,好一個天煞殿!”

  慶帝怒極反笑。

  “這羣亂臣僮樱薇匾獪缌怂麄儯 �

  “陛下息怒,此次是老奴失職,老奴罪該萬死!”

  洪四庠滿臉羞愧。

  若非他被那疑似大宗師的強者引走,光憑兩個天煞殿天煞席位殺手,還不能將燕小乙殺死。

  最少,也不會刺殺的那般順利。

  “宮典,查的怎麼樣?”

  慶帝坐在皇椅上,目光發冷,帝皇威勢讓人不寒而慄。

  “從當下的情況來看,此次入侵皇宮的,應是有兩批人。”

  宮典身體發抖,他作爲禁軍統領和侍衛首領,沒能第一時間察覺刺客的蹤跡已是失職。

  而後在刺殺結束,刺客安然離去,燕小乙身死後才姍姍來遲,沒有及時支援,更是大罪。

  宮典有理由相信,若非燕小乙的死亡,導致皇宮禁衛高端戰力出現空缺,他這區區八品武者,已經被慶帝治罪處死!

  “哪兩批?”

  “第一批,便是引出洪公公的恐怖強者,以及和差點死在燕統領箭下的刺客。

  據時間推斷,洪公公剛出宮去,那刺客便後腳踏入宮中,大概率是一起的。

  而第二批,自是天煞殿殺手。”

  慶帝雙眼微眯,閃過危險的光芒,道:“何以見得?就不能是雙方聯手?

  神祕大宗師先將洪公公調虎離山,刺客再故意暴露蹤跡,引出燕小乙,而後由天煞殿出手。”

  在慶帝的目光下,宮典後背已被汗水打溼,若不給出個合理的解釋,死罪將至!

  “陛下明鑑!城衛傳來消息,在皇宮不遠處一方偏僻之地有打鬥痕跡!

  從未聽說過天煞殿殺手會對自家人出手,也沒有天煞殿殺手和其他勢力聯手的先例。

  是以,罪臣斗膽猜測他們是兩方人馬!”

  宮典大聲道。

  “起來吧。”

  慶帝緩緩道。

  “謝陛下!”

  宮典心中長舒一口氣,明白自己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雲睿。”

  “陛下,臣在。”

  長公主心中一緊。

第202章 範閒的愧疚

  ‘到了嗎……’

  長公主暗道一聲,在得到慶帝召見之前,她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

  因爲那名險些死在燕小乙箭下的刺客就是在她的宮中暴露蹤跡的。

  “雲睿,那名刺客出現之時,你在做什麼?”

  慶帝問道。

  “回陛下,臣在和莊墨韓交流文學。”

  長公主站起身,盈盈一拜,沒有選擇隱瞞。

  出現了這麼大的事,皇宮內外出入人員都會遭到徹查,她就是想隱瞞都瞞不住。

  還不如現在就坦白,還有迂迴的餘地。

  “哦,此人是北齊的文壇大家,前不久才誣陷我南慶的文壇希望,你後腳就深夜把他召進宮內,進行所謂的文學交流?”

  慶帝冷笑道。

  長公主勉強一笑,道:“無論如何,莊墨韓一生釋書解意,天下讀書人都以其爲師。

  這般人物就算有了醜聞,還是會有不少人賣他面子,臣以爲該安撫一二。”

  “這麼說,你還是爲了慶國?”

  “不敢。”

  長公主心中悲切,她就是再仰慕自己的這位義兄,可也不得信任啊。

  “哼,長公主府侍衛與宮女皆交由鑑查院調查!

  你,在府內禁足一月!”

  “是。”

  長公主深知慶帝今天是動了真怒,再者也已經給了自己體面,不敢違背。

  九品高手世間罕有,更何況燕小乙還是九品上箭手。

  說嚴重點,南慶折損如此大將,北齊說不定會趁機再起戰事!

  只是,燕小乙的忠心還不如對她的忠心,長公主心中發苦。

  慶帝該怒,她又如何不怒。

  可以說,這一次變故中,損失最大的就是她了。

  該死的天煞殿!

  …………

  範府。

  範閒因爲傷勢過重,陷入昏迷之中,那猙獰的傷口已然被包紮起來,但若想要恢復還得很長一段時間。

  “他這是去了哪,可與皇宮刺殺有關?!”

  範建胸中憋着一團火氣,對範若若逼問道。

  這麼大的事是瞞不住的。

  範閒被王啓年送到範府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意識,無法自醫。

  五竹和範若若也不會什麼醫術,而如今出了大事,風聲鶴唳,若是這個時候貿然去找醫生,絕對會被盤問。

  被逼無奈之下,範若若只好將範閒重傷的事情告知範建,讓他託關係冒險找了一名醫者上門治療,許以重金纔給將這屁股擦了。

  “爹爹,您就別問了!”

  範若若帶着些許哭腔。

  “說!”

  範建怒不可揭。

  他用膝蓋想,也知道範閒的傷勢和皇宮刺殺有關!

  甚至範閒就是刺客本人!

  “爹,您別爲難若若了……”

  範閒悠悠轉醒,苦笑一聲,不免愧疚。

  他從前只當範建是個不負的傢伙,像前世那些小仙女一樣將其當做生物爹對待即可。

  可這些日子相處來,範建並不是如他想象的那樣。

  “你醒了。”

  範建壓下怒火,儘可能心平氣和,道:“你的祕密我不管,也不會去深究。

  但這次的事太大,我已從鑑查院的舊人那裏得了消息,此次在皇宮行刺的刺客疑似受了重傷。

  他們斷定,如此傷勢,那人肯定逃不出京都,傷勢也絕對無法隱瞞。

  現在城衛已經封鎖整個京都。

  城衛和鑑查院正在聯合辦案!在挨家挨戶的搜人,但凡身上有傷者都要被抓去盤問,無論是什麼傷勢,是何時受傷!

  就算你有鑑查院提司腰牌,也免不了去大牢走一遭!”

  範閒神色一僵,知道事情大條了。

  “你且把事情告訴我,我不會害你!”

  範閒一嘆,還是把事情如實的告訴了範建。

  他年少成名,又有高強武功在身,自以爲此事萬無一失,纔敢如此行事。

  而現在事情失敗,再細細回想起來,這分明就是殺頭,不,滅九族的勾當,無論如何,老爹都該有知情權。

  “到太后府上盜東西,你……”

  

  範建顫顫巍巍的舉起了手,神情複雜,後半段話並未說出。

  你還真是和你母親一個性子……

  “爹,你要打要罵,我都認了,只是當務之急是先將這件事瞞過去。”

  範閒苦笑道。

  “你就算是武者,體魄強悍,這種傷勢沒一個月時間也休想痊癒,但要說辦法,並非沒有。”

  範建幽幽一嘆。

  “什麼辦法?”

  範閒神色激動,他若孤身一人自然不怕死亡,只是皇遁·九族剝離之術豈是那般簡單。

  若是可以,他也不想牽連範府上上下下幾十口人命。

  “孟老神醫,生死人肉白骨,你這傷,若得她出手,很簡單。”

  “孟老可讓我的傷勢一夜復原?!”

  範閒瞪大眼睛。

  “你小看孟老了,何須一夜,一時三刻即可。”

  範建撫須,世人皆知孟老一人壓服整個太醫院,但對其中明細卻不知甚解,就如王啓年一般,只會感慨其醫術無雙。

  他當年有幸陪着慶帝微服私巡,親眼目睹那神乎其技的醫術。

  莫說是他,就是那位掌握整個南慶的皇帝,都是雙目熾熱,恨不得將孟姜當場擄了去。

  生死人,肉白骨……與他人而言是誇張的說辭,但用以描述孟老的醫術,卻恰到好處!

  “那我們快去吧!”

  範閒雙眼放光,自信白景一定會幫助自己。

  “你拿什麼讓他幫?

  要知道,你乾的可是掉腦袋的事情,你這種傷,三皇子不會猜不出來的。

  之前三皇子青睞於你,是因爲你有價值,可事情敗露,你便是死人一個。

  你死了,林郡主的婚約就解除了,他巴不得你死!”

  範建冷冷道。

  聞言,範閒心中一驚,忽然想明白當初白景爲何那麼果斷的就將皇宮地圖交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