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從苦窯開始叱吒港九 第88章

作者:偉爵爷

  韓助理說完便對着旁邊的保安招了招手。

  “這把他們幾個全抓起來,不用交給警署了。”

  這話一出,全場再次譁然,兩條道不是白就是黑,既然不交給白的。

  自然就是交給黑的處理,那下場只要有腦子都能猜到不會太好。

  得到韓助理的命令,大批保安上前將這四個人圍在中間。

  不過正當他們準備動手的時候,丁科的老baby卻一把將丁科推開。

  “喂喂喂,別抓我,這件事跟我無關的,我只是到賭場來玩的,鬧事的是他們。”

  保安們回頭看向韓助理,見他沒說話,還是將女人制住。

  這時女人也急了,一腳踹在丁科的親兄弟上。

  “你個殺千刀的倒黴玩意,老孃養你喫養你穿,你狗日的上個牀都撐不了三分鐘。”

  “我真是瞎了眼,養了你這麼個招惹禍端的廢物,這次要被你害死了,王八蛋!”

  丁科就像個煮熟的大蝦一樣,躺倒在地板上蜷縮成一團。

  這時,丁雨晴的母親卻強行掙脫保安的束縛,爬着來到丁雨晴面前。

  “雨晴,雨晴,我們都是一家人,他們是你爸爸和親弟弟啊!流着一樣的血呀!”

  “你還記得嗎?你小時候,小時候……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養大,多不容易啊!”

  兩世爲人,魏武也明白現實往往比小說更加離譜。

  可當這奇葩又賤格的一家出現在眼前,他才明白什麼叫離了大譜。

  一個母親說起孩子的小時候,卻連一件值得說的都沒有。

  最後還只能拿養育之恩說事,簡直了個簡直。

  不過這始終是丁雨晴的家事。

  看着懷中沉默不語的丁雨晴,魏武拍了拍了她的背,將決定權交給她。

  而丁雨晴面對自己母親的哀求,只能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阿武,還是,放他們走吧!”

  魏武摸了摸她的頭頂,扭頭對韓助理說道:“教訓一頓就放他們走!”

  說完他又看向丁雨晴的父母。

  “別出現,別糾纏,別打擾,別怪我沒有事先提醒你們。”

  給出警告之後,魏武跟韓助理打了聲招呼,就摟着丁雨晴離開了。

  看丁雨晴現在這狀態,估計也沒心情買衣服了。

  魏武正想着要不要找個地方喫飯,丁雨晴卻突然拉了下他的手臂。

  “阿武,我們開個房休息吧!”

  在丁雨晴的強烈要求下,魏武在葡京裏開了一間大套房。

  結果剛進門,都還沒來得及關門,丁雨晴就蹲下了。

  晚七點!

  延遲幾個小時的亞洲賭局終於正式開幕。

  經過魏武直達靈魂的深入交流,丁雨晴難過的心房總算被懟開了。

  爲了陪魏武去會場,她特意在酒店買了一身優雅不失性感的行頭。

  一件咖啡色吊帶短款晚禮裙,配上一個毛絨絨的灰色小坎肩。

  事實證明丁雨晴的眼光確實很不錯。

  她給魏武選的一身白色西裝,風格六分正式四分休閒。

  看上去很有高級感,卻又將魏武那股子痞帥的感覺凸顯出來。

  兩人走進會場的時候,立刻就成爲大多數人注視的焦點。

  只不過會場裏男人多女人少,所以大部分視線都集中在丁雨晴身上。

  魏武的到來,也預示着亞洲賭局正式開始。

  丁雨晴隨着觀腥サ搅硗庖粋�大廳,通過閉路電視裏看賭賽過程。

  賭賽現場只留下三十二個亞洲國家代表。

  至於其他國家,要麼太小要麼太窮,有沒有代表也無所謂。

  大賽的規則是兩人一組對賭,玩法和決賽一樣是梭哈。

  魏武的第一個對手是簡樸寨代表。

  不管是心態還是賭術,這個代表的水平在魏武看來都是不堪入目。

  但外圍盤口是在決賽開始之前才停止下注。

  爲了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魏武選擇使用險勝的方式出線。

  接下來的十六進八和八進四的半決賽,他都是以同樣的方式出線。

  而另一邊,仇傑卻是高調出擊,以最強姿態將自己的對手打敗。

  詹永飛也不甘落後,同樣以最快的速度將對手的籌碼贏光。

  最終出線的四人分別是魏武,仇傑,詹永飛和楊羣安排的幫手。

  可以說,這場亞洲賭局,已經完全被魏武這邊掌控了。

  不過出線名單出來之後,看到魏武也成爲了四強之一。

  另一個大廳裏的觀袀兞⒖叹蜔o法淡定了。

  “什麼無名小卒啊!他也能混進決賽?那換我上我也行啊!”

第114章 詹永飛心態炸了

  這人的話就像個炸彈一樣,打開了其他人的話匣子。

  “這人是誰啊!這都能混到決賽爭奪亞洲賭王桂冠?”

  “不知道,我剛纔還看到了,他跟簡樸寨選手對賭都是險勝,感覺實力普普通通啊!”

  “幸虧我下注買的詹永飛,雖然賠率低一點,可他穩啊!要是有人買了這個魏武等爆冷,恐怕會哭吧!哈哈。”

  “別說了,我就想着爆冷,買了魏武五千塊,現在後悔死了,誰知道他這麼遜啊!”

  魏武在賽場裏,聽不到這些言論,等他從裏面出來,這些人也都收聲了。

  四位參賽者從賽場出來,頓時觀袀內紘松先ァ�

  詹永飛作爲大熱門,身邊不乏有上前套近乎道恭喜的人。

  仇傑這個亞洲第一快手也沒少有人跟他打招呼。

  相比起來,魏武這邊就只能用冷清來形容,只有一個丁雨晴。

  不過決賽即將開始,盤口也已經關停。

  仇傑也沒什麼顧忌,直接走到魏武身邊。

  三人說說笑笑的正聊着,詹永飛突然從人羣中走到魏武這邊。

  “上次讓你僥倖偷了牌,這次大賽這麼多人盯着,你手再快也沒用,我看你這次怎麼贏。”

  詹永飛這個大熱門,本就是在場所有人的焦點,走到哪都有人注意。

  現在又說出這樣種不清不楚的話,立刻就讓周圍的人誤會了。

  “偷牌?原來這個傢伙是個老千啊!”

  “不是吧!這種高端賭局居然讓一個老千混到決賽,真是沒天理了。”

  “可是,能從上屆賭王面前偷到牌,這人的千術得有多厲害啊!”

  “幸虧詹賭王把他的真面目揭露出來,接下來主辦方應該會死盯着他吧!”

  有詹永飛挑頭,周圍這些人說話也變得肆無忌憚。

  一個個的聲音完全不收斂,好像就是故意說給魏武聽的一樣。

  然而這些人說話的時候,魏武的目光卻一直看着詹永飛。

  “陽關大道你不走,奈何橋上跑飛快,活着不好嗎?”

  詹永飛嘴角微微翹起,帶出一抹輕笑。

  “想動我?你還以爲這裏是港九?這裏是奧門,輪不到古惑仔做主。”

  “手下再厲害,槍法再準有什麼用,你恐怕還不知道這場賭局的真正意義吧。”

  說到這裏,詹永飛突然上前小聲說了一句。

  “小混混就是小混混,上不得檯面。”

  詹永飛說話的時候,擺出一副自認檔次高人一等的模樣。

  可魏武卻只是淡然的看着他,眼神就像是看一個小丑一樣帶着憐憫。

  這時,一個穿着西裝戴着白手套的人走了過來。

  “我是賭局公證人,幾位參賽者可以進場了,請跟我來。”

  四位參賽選手跟着公證人一起走進決賽場地。

  八角形的賭桌,四位參賽者以十字形對坐,桌邊除了發牌的荷官,就只有公證人。

  參加決賽的賭本爲一千萬美金,參賽者事前已經交給主辦方兌換成現金。

  其中五百萬美金現鈔作爲賭注放在桌面,剩下的五百萬則是放在腳邊的黑箱子裏。

  “中間這位是……比賽以十一局定勝負,誰贏得最多就是這一屆賭王,比賽正式開始。”

  隨着公證人話說完,亞洲賭局決賽正式開始。

  荷官拆開一副新牌,拿出大小王后將牌面一順抹開給參賽者驗牌。

  魏武瞟眼看了下邊微笑着點頭,等其他三人也都點頭之後,各管才洗牌將順序打亂。

  第一局開始,四位參賽者每人丟了五萬塊底注。

  魏武的第一張明牌是紅心A,仇傑是黑桃6,詹永飛是方塊10,最後一人紅心8。

  作爲牌面最大的人,魏武露齒一笑,將兩摞現金推到中間。

  “不看底牌,五十萬。”

  下家仇傑看了一眼底牌,也推了五十萬出來,另外兩人也都跟了五十萬。

  第三張牌,魏武拿到一張紅心K,仇傑紅心6,詹永飛方塊5,另外那個人黑桃8.

  現在明面上最大的是魏武同花順,他再次推出一百五十萬,其他人紛紛跟進。

  第四張牌發出來,魏武紅心10,仇傑紅心2,詹永飛方塊7,最後那人梅花3。

  仇傑和另外一人都是對子,而詹永飛和魏武則是同花都不成順。

  但魏武的花色比詹永飛的方片大,所以這局還是輪到他說話。

  看着臉色陰沉不定的詹永飛,魏武微微一笑說道:

  “這麼巧,咱們都是同花,不過我能搏同花順,你好像同花就到頂了。”

  “既然如此,梭哈吧!”

  說完,魏武直接提起腳邊的錢箱子丟到桌面上。

  見魏武這麼果斷的梭哈,詹永飛心中開始糾結了。

  這傢伙從頭到尾都沒看底牌,而我自己自己的底牌是方片J。

  按道理來說,這一把其實是可以博一下的,可現在才第一局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