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從苦窯開始叱吒港九 第61章

作者:偉爵爷

  “我懶得跟你廢話,放人滾蛋,再多說一句你都別想走了。”

  形勢比人強,阿炮最終還是把人放開了。

  小姑娘一落地就哭着朝吧檯跑。

  仇傑翻身從吧檯跳出來,一把將女兒抱在懷裏。

  父女倆的溫情時刻魏武沒打擾。

  一邊喝着啤酒,一邊像趕蒼蠅似的對阿炮揮了揮手。

  “我這個人說話算話,你可以走了。”

  得到魏武的首肯,阿炮那顆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帶着小弟走出酒吧,見外面的人沒動靜便快步跑回車上。

  這邊,安撫好女兒的仇傑緩緩來到魏武面前。

  “武哥,這次謝謝你幫我,不過我真的不想再賭了,所以……”

  魏武盯着仇傑看了好一會,才搖着頭嘆了一口氣。

  “你們這種人,坐個牢就當自己大徹大悟,張口閉口就退出江湖。”

  “真那麼容易退出還能叫江湖?你也混了這麼多年了,怎麼還這麼天真?”

  “今天,女兒我幫你拿回來了,但你能守她多久,你沒人沒錢又沒權,人家要玩你太容易了!”

  仇傑沉默不語,腦門子就跟塗了神油一樣,又倔又硬。

  看他這樣子,魏武就知道說再多也沒用,只有苦難才能泯滅他那種天真。

  “我不喜歡強迫別人,既然你不想再沾賭,那就帶着女兒想盡辦法離開港九。”

  “詹永飛那種人,別以爲砍掉一條手臂給他就萬事大吉了,他要什麼你很清楚。”

  “他要的東西沒拿到手,就會跟惡鬼一樣死死的纏着你,不會罷休。”

  說完,魏武隨手將喝完的啤酒瓶放在吧檯上,轉身朝着大門走去。

  不過在即將出門的時候,他又多說了一句。

  “金地夜總會是我陀地,想通了可以去找我,哦對了!啤酒錢已經放你口袋裏了。”

  仇傑伸手在口袋裏一摸,頓時表情便愣住了。

  “好快!什麼時候……”

  掏出來一看,口袋裏多了一張百元鈔票。

  在等他朝魏武看去,卻發現大門處早就沒有人了。

  出了酒吧之後,魏武將小弟們解散,帶着天養義他們回到夜總會。

  幾人剛坐穩,就見天養義一臉糾結,好像有話想說又不知該不該說。

  “阿義,你那是什麼表情,有話就說,我這裏沒那麼多忌諱。”

  聞言,天養義趕忙開口說道:

  “武哥,剛纔那個什麼亞洲快手,如果咱們再逼一下,他一定會答應。”

  “還有那個叫阿炮的,我覺得咱們應該直接幹掉他,放走了總歸是個麻煩!”

  天養義話剛說完,身邊的幾個兄弟全都點頭表示贊同。

  他們的出身註定了他們的行事風格,喜歡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卻看的不夠遠。

  但魏武卻只是淡淡一笑,拍着天養義的肩膀說道:

  “當初你們幾兄弟是我逼來的嗎?阿義你要記住,手段是用來對付敵人的。”

  “可是武哥你應該很在意這個人才吧!如果他真的選擇離開香港呢?”

  魏武很肯定的搖了搖頭。

  “他走不了的,他那個對頭的個性我瞭解,那個人不會讓他輕易離開的。”

  天養義的擔憂魏武很清楚,不過熟知劇情的他更明白一件事。

  詹永飛這種人,只要仇傑一天能夠威脅到他,就一天不能安心。

  亞洲賭局沒開始,他怎麼可能會讓仇傑離開港九,脫離他的視線和掌控呢。

  再加上賭神玉牌還沒拿到手,他更怕仇傑拿着玉牌找賭神出手。

  天養義這時也明白魏武的意思了。

  “所以武哥你纔會跟他說想通了就來找你?”

  “沒錯,其實他也很瞭解那個人,如果沒有我介入,他可能會選一種最無奈的方式去應對。”

  這時魏武繼續接了一句。

  “至於那個阿炮,要殺他隨時都可以,不過暫時留着他還有用。”

  留着阿炮,就讓他繼續幫詹永飛逼仇傑。

  兩人特殊的“表親”關係,他找仇傑麻煩是有天然仇恨加成的。

  手段是用來對付敵人這種話,魏武會這樣去說,但不會這樣去做。

  聽魏武這麼說,天養義幾人也不再多說什麼,轉而說起的插旗的事情。

  幾人正說着,突然一個人持槍闖進夜總會,進門就直接連開數槍。

  砰!砰!砰!

  他倒是沒有對人射擊,不過在場的客人卻都被嚇的不輕。

  魏武雙眸一寒,道:“搞定他,我要活的!”

  話音剛落,天養義幾兄弟就衝了出去。

第78章 詹永飛警告,魏武反擊

  天養義他們不愧是從戰場走出來的人物。

  即便這人手中拿着槍,也沒能從他們手中逃走。

  全過程不到一分鐘,他就被天養義幾人壓到魏武面前。

  “誰讓你來的?”

  面對魏武的質問,這人倒是挺硬氣,不僅回答反而還嘲諷起來。

  “你沒資格問這個問題,實話告訴你,我老闆的能量不是你能想象的。”

  “今天只不過是開胃菜,只要我老闆願意,碾死你們這些街頭混混,就跟碾死螞蟻一樣容易。”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想從我嘴裏套話門都沒有。”

  魏武根本不在意這人前面的話,不過最後那句卻讓他不樂意了。

  “硬骨頭?真好!我這個人專治硬骨頭,一會你可千萬別說,我也好久沒玩這手了。”

  說完,魏武直接抓着他的手臂,五指彎曲掐入肉中猛力一拽。

  手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這人卻疼的臉部肌肉都抽搐了。

  伴隨着慘叫聲,本能的想要掙扎,卻被天養義他們死死壓着動彈不得。

  “噓,別急着狗叫,你現在叫破喉嚨,等會就沒力氣叫了,那就不好玩了。”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這種傷理論上可以恢復,但被我撕下來的屬於永久性損傷!”

  說話的時候魏武手也沒停下,雙手沿着他的手腕,一寸一寸的向上拿捏。

  這套分筋錯骨手,魏武只在苦窯裏對大屯用過錯骨的手法。

  如今他用的卻是分筋手法,以指力強行將人體肌肉從骨骼上撕開。

  那種筋膜和骨骼分離的痛苦比錯骨強烈數倍。

  短短二十秒不到,這人的一條手臂就被魏武給廢了,是徹底廢了。

  手臂上的肌肉奇形怪狀,就跟解凍的雞胸脯一樣,鬆垮垮的沒有一絲彈性。

  眼見魏武已經抓起自己另一隻手,這人再也扛不住了。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了,是詹先生,是他讓我們來的,求你別弄了,別弄了!!”

  “看來,你的骨頭也不是很硬嘛!你們一共多少人,其他人在哪?”

  “我們一共來了十二個,其他人在……”

  這人正說着,夜總會的大門再次被推開,幾個小弟慌慌張張闖了進來。

  “武哥不好了,有人在咱們場子開槍,客人全被嚇跑了。”

  “我這邊也是,那些客人全都沒結賬,損失慘重啊!”

  “你們那算什麼,我桑拿這邊更慘,小姐們沒收到錢,都鬧着要轉場了都!”

  幾個小弟你一言我一語的將自己場子發生的事情描述出來。

  這下魏武也知道剩下的是十一個人去哪了。

  “所有場子都有人開槍?有沒有客人受傷?”

  幾個小弟對視一眼,紛紛搖頭表示沒有。

  這時,又有幾個小弟推門衝進夜總會。

  “武哥,不好了,我們這邊幾個場子,老闆被槍擊了。”

  “人死了?”魏武陰寒着臉問道。

  “沒有,被打中的是手腳已經送到醫院去了,但是動手的那些人說要怪就怪你。”

  聽完魏武順手點燃了一支香菸。

  詹永飛,你這是在給我警告嗎?

  在我場子裏開槍,客人不敢來不說,條子還得天天過來找麻煩。

  對我那些老闆動手,還要把鍋丟到我頭上。

  可以啊!跟我玩絕戶是吧!

  行,既然你想玩,那老子就陪你玩玩。

  正好家裏這些狼也憋的太久,該讓他們呲呲獠牙了。

  良久,一根菸抽完,魏武才緩緩開口。

  “阿義,打電話通知阿生過來。”

  天養義點頭轉身走到一旁。

  很快,天養生就從运沁呞s了過來。

  剛見到魏武他就直奔主題。

  “武哥,說吧!準備讓我們怎麼做?”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既然他整我合作拍檔,那他也別想安心撈錢。”

  魏武指着被自己折磨過的那個人。

  “這個人交給你,問出所有消息,怎麼行動由你來決定,我只有一個要求。”

  “詹永飛有多少合作伙伴,手下有多少幫他賺錢的經理人,我就要看到多少屍體。”

  “但是記住一點,詹永飛本人別動他一根汗毛,另外,再幫我給他帶句話,就說……”

  等魏武說完,天養生點點頭抓着那人就離開了夜總會。

  他們去以牙還牙的時候,魏武也沒閒着,直接去了醫院。

  這次被槍擊的老闆一共有三個,雖然都是不致命的位置中槍。

  但怎麼說也都被他連累,不管爲了合作還是出於道義,他都該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