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從苦窯開始叱吒港九 第20章

作者:偉爵爷

  然而酒杯剛送到面前,就被一隻白嫩的玉手攔住了。

  緊跟着耳邊就傳來一個嬌滴滴的夾子音。

  “靚仔,一個人喝悶酒有咩意思吖!請我飲杯啦?”

  夾子音的主人說完後,不等魏武答應,一口將酒飲盡。

  等魏武回頭一看。

  好傢伙!

  長腿細腰皮膚白,前凸後翹盤子靚,短裙深V大波浪,黑絲高跟鞋底還是紅色的。

  任誰看了都得暗讚一聲,好一個極品美熟女。

  仔細一看,這女人還頗有幾分大嫂沈嘉文的感覺和味道。

  那種蓋壓羣峯,另無數女人黯然失色的傲人姿態。

  只要是個男人就避免不了對她產生興趣。

  更別說像魏武這種蹲過苦窯的男人。

  見魏武的眼睛一直在打量自己,女人不僅不惱怒反而笑出了一絲媚態。

  “靚仔,有冇人同你講過,你這樣睇女人,好容易被告非禮的!”

  魏武抿嘴一笑,不講武德的說道:

  “已經看到的東西,我不會藉口說沒看到,大不了,我也給你看,大家就扯平了!”

  “咯咯咯!你這個小帥哥真有意思,那你倒是給我看啊!”

  女人一邊笑着,一邊順勢坐到了魏武旁邊。

  以僅僅只差一寸的距離,在魏武耳邊吹着熱氣說道:

  “你敢掏出來,我就揪着你的作案工具去警局,告你猥褻和妨害風化,就問你怕不怕!”

  女人說話間,身上一股淡淡的幽香,沿着鼻腔鑽進魏武的大腦。

  “美女,你這是在玩火知道嗎!我真掏出來還怕你這小手抓不…嗚!”

  魏武話剛說到一半,突然身體一僵,整個身板都繃直了。

  這時,耳邊又響起了女人嬌滴滴的夾子音。

  “靚仔,你這算不算,授人以柄呀!”

第25章 說好豔遇,給我錢什麼意思

  把柄沒人抓着,魏武確實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即便心中一萬個不願意,話到嘴邊也只能無奈的說了一句。

  “你家還是我家?”

  果然,男人直接點,還是有效果的。

  魏武話剛說完,只感覺身體一鬆,總算是脫離了對方的掌控。

  放開魏武,女人又要了一杯酒,喝完才嘟着小嘴不樂意的說道:

  “連名字都不問一下,這樣好沒情趣的!”

  跟我玩欲拒還迎?

  真當我是情竇初開,啥也不懂的小年輕嗎?

  看出女人是在調戲自己,魏武乾脆直接伸手將她摟進懷裏。

  女人嚶嚀一聲,卻也沒拒絕,順勢就靠了上來。

  這時魏武才一臉揶揄的說道:

  “大家萍水相逢,只是找快樂罷了,只享受快活,不進入生活。”

  “名字只是個代號,你真有這個需要,那我叫鋤禾你叫當午怎麼樣?”

  魏武說話的時候,搭在肩膀上的那隻手,很熟練走到腰部以下。

  這過程太過絲滑,直到魏武手停下,女人才反應過來。

  媚眼如絲的白了魏武一眼。

  “旁邊有間酒店很不錯。”

  俗話說,紅底朝天法力無邊,這是有原因的。

  纖白的腿配上黑色絲襪,跟鞋底鮮豔的紅色形成巨大的色彩對比。

  會牢牢的抓住男人的視線。

  同時由於鞋底與胯骨的距離較遠,晃動的時候腳底不穩定,搖晃幅度會很大。

  使得鮮豔的紅色在眼前晃動時,會出現視覺殘影現象。

  紅色本身就屬於刺激色彩,再加上胯骨衝擊點的包覆感結合。

  會造成極其深刻的正向反饋刺激。

  讓人不由自主的失去對力量的把控精度。

  以獲得更爲頻繁的正向反饋刺激,進入生命的大和諧序章!

  快樂的時光,可長可短,生命的序章一直延續到清晨。

  魏武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

  原本應該躺在身邊的嬌軀,現在卻不見了蹤影。

  只有枕頭上放着一沓鈔票,看上去大概有一萬塊左右。

  鈔票旁邊放着一張手寫的紙條,

  “鋤禾,我有事先走,錢拿着,買點漂亮衣服喫點好東西補補營養,你傳呼機號碼我留下了,下次call你!另外,你好勁,我好鐘意。”

  字跡清秀,內容簡短,紙條右下角印着一個鮮紅的脣印。

  “我特麼,這是被人給嫖了?”

  看着手中的紙條和枕頭上的鈔票,魏武陷入了沉思。

  到底是我玩兒了人家,還是我被人家給玩兒了?

  明明是一次美好的豔遇,怎麼就莫名其妙變成交易了呢。

  滴滴,滴滴!

  正當魏武扣着腦袋的時候,牀頭櫃上的傳呼機響了起來。

  拿起傳呼機掃了一眼,接着就拿起牀頭電話。

  “喂大飛,你call我說出事了是什麼意思?”

  魏武正疑惑,電話那頭的大飛就拋出了一個重磅消息。

  “不是你說讓我幫你收風,注意和聯勝那邊的消息嘛!昨天晚上和聯勝被條子掃了。”

  “前話事人吹雞,叔父輩雙番東,冷佬,荃灣大D,全被條子帶走了。”

  “全被抓了?是在有骨氣被抓的嗎?”魏武急忙問道。

  “是啊!另外你的老朋友阿樂也被抓了,就連叔父輩裏最權威的鄧伯都沒能倖免!”

  大D被抓了?連阿樂和鄧伯都被抓!

  等於說和聯勝話事人已經選完,接下來就該龍頭棍上場了。

  等等!

  如果這些人是做完被抓的,那現在東莞仔他們應該去內地了。

  按時間來算,現在龍頭棍應該在大頭身上。

  想到這裏,魏武猛然站起身來。

  龍頭棍的爭奪看似複雜,實際上用時並不長。

  第一天大頭去內地拿棍子,第二天晚上棍子就被吉米拿到手了。

  也就是說,今晚就是搶龍頭棍最好的機會。

  “行,我知道了,這次多虧你幫忙,不然就錯過了。”

  “不管你想幹嘛,都給我小心點,和聯勝可不是那些小社團。”

  “放心,我有分寸的,就這樣!”

  掛斷電話之後,魏武開始在記憶中翻找關於龍城歲月的劇情。

  很快臉上就露出了笑容。

  “觀塘區,開源道,興業街電話亭,還真得多謝你呀吉米。”

  “你要是不幫飛機叫救護車,我還真不知道該去哪找你拿棍子呢!”

  “哎~!該去做點準備了。”

  從牀上爬起來,魏武正要穿衣服。

  結果掀開被子就看到兩塊被扯成碎片的布料。

  其中一塊黑色薄網面料還秀着蕾絲花邊,另一塊顏色就樸素不少。

  沉默了一會,魏武抓起牀頭的鈔票和紙條。

  毅然決然的穿好長褲,拉開房間大門揚長而去。

  先到商場買了一套新衣服和一條嶄新又結實耐用的底褲。

  又買了鴨舌帽和口罩,跟着就打車去了荃灣。

  半個鐘頭後,英嘉多士店門口。

  魏武坐在櫃檯邊,左手拿着一瓶維他奶,右手抓着電話。

  聽筒裏,一個不耐煩的女聲正在說話。

  “你膽子挺大,動了我們的人,還敢跟我打電話?”

  “雷太太,話不能這麼說,我就是要跟你打電話,所以才扁他們呀!”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魏武說話的語氣,還是讓女人很不爽。

  “廢話少說,你到底是誰,找我幹嘛?”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讓你老公拿到龍頭棍?”

  咚!咚!哐當!

  魏武話剛說完,電話那頭就響起了一陣雜亂的碰撞聲。

  緊跟着雷太太說話的語氣都變了。

  “你到底是誰,龍頭棍被吹雞藏在內地,我不信棍子會在你那?”

  魏武呵呵一笑也不說話,慢悠悠的將維他奶喝完。

  緊跟着又掏出香菸,點燃美滋滋的抽了一口。

  過了好一會,電話那頭終於忍不住了。

  “我就當棍子在你那,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

  聽到這句話,魏武才滿意的笑出聲來。

  “大D爲了選話事人,叔父輩的一人給了二十萬,一百大幾十萬都給了!”

  “我呢,也不貪心,五百萬,另外,阿樂手下有幾個人,把他們綁來交給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直到魏武一根菸抽完才聽到雷太太的聲音。

  “這件事我做不了主,我老公在警署,我要跟他商量一下才能答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