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偉爵爷
這讓蔣天生如何能相信魏武是真的不在意呢?
要是真的不在意,又怎麼會做出單槍匹馬闖陀地的事情。
一旁的陳耀察覺到蔣天生話中的意思,小聲問了一句。
“蔣先生,那你現在的意思是?”
“通知阿樂,明面上過得去就行了,私底下的事情我們管不了那麼多。”
“我明白了!”
得到指令的陳耀立刻起身,去跟阿樂那邊聯繫。
他離開後,蔣天生抬起頭看着天空喃喃自語。
“還以爲多了個阿B,沒想到是多了個靚坤,哎!可惜了!”
另一邊,魏武出門就攔下一輛計程車。
一路飛馳很快就到了大飛這裏。
剛進門就看到大飛的小弟們正拿着繩子往一個女人身上綁。
而大飛看到魏武進來,二話不說就衝了過來。
雙手從他頭頂一直摸到後腰,最後在臉上狠狠的拉扯了幾下。
魏武被他這舉動給整懵了,一把將手拍開,沒好氣的吐槽道:
“幹嘛,你病發了,要不我送你去青山精神病院去進修一下?”
大飛糾結了半天,最後才蹦出一句。
“不對啊!我記得你以前可沒這麼勇,是換人了還是被鬼附身了。”
“你可不知道,現在你的名字在社團裏那叫一個響啊!”
“一人雙刀砍翻三十多人,單槍匹馬去人家地盤赴宴,結果愣是屁事沒有。”
出名的事情,也算是在魏武預料之中。
“出名要趁早!我不趁着現在把名聲打起來,以後怎麼扎職紅棍呢?”
雖然這個年代,紅棍已經不像當年那麼喫香,實權也差了許多。
但在社團中還是有一定話語權的。
起碼不會像包皮那樣,開會的時候插句話就被靚坤以不懂尊卑打臉。
大飛一聽就明白魏武在想什麼,於是提醒了他一句。
“別高興太早,如今社團小輩中還有個人名字也很響,他老大準備幫他扎職紅棍。”
“誰啊?”
“銅鑼灣揸fit人大B的小弟陳浩南!”
第16章 懲治元兇之一,送狗場
其實大飛說完,魏武腦海中第一個出現的就是陳浩南。
雖然他心裏並不覺得陳浩南有多大威脅,但其實還是挺意外。
這個名字前世可是紅得發紫,跟他爭紅棍應該挺有意思的。
想到這裏嘴角居然彎起了一抹笑意。
看到他的表情,大飛忍不住問了一句。
“怎麼,你在苦窯也聽過他的名字?還是你認識他?”
“不認識,不過昨天聽和聯勝的人提過他的名字。”
“不認識最好,誰認識這個混蛋誰他媽的就倒大黴。”
聽見大飛的罵聲,魏武只是笑笑沒說話。
雖然他了解大飛厭惡陳浩南的內情,但這件事情他不想插手。
陳浩南將大B當成老爸,大B又對蔣天生忠心耿耿。
無論從哪個層面來說,跟自己都不算一路人。
紅棍的位置只有一個,剩下的人都是陪綁。
這位置他志在必得,陳浩南註定只會成爲他的對手。
“行了,扎職的事情再說,現在,我先處理一下那個臭三八。”
兩人說話的時候,小弟那邊已經將女人綁嚴實了。
見魏武過來,有個頭腦機靈的小弟趕緊就開了女人嘴上的封條。
“大大大,大哥,你就就就,就饒了我吧!我我,我不知道那個老太,老人家是你外婆。”
“求求你,放過我啦好不好!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什麼都會,真的,不信大哥你可以試試!”
女人花式求…饒的話,沒有引起魏武任何一絲的波動。
他冷眼看着,等女人說完才緩緩開口問道:
“你跟沙皮多久了。”
“有,有一年多了。”
看魏武好像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女人瞬間鬆了一口氣。
說話間,還故意扭了扭身子,讓本就不多的布料,遮擋面積變得更少了。
然這些小動作在魏武眼中沒有任何意義,勾不出半點情慾。
這女人在他心裏已經跟死人畫上了等號。
除了變態,誰會對一具屍體感興趣呢!
“我問你,沙皮跟阿樂是什麼關係?”
“啊?”
“聽不懂人話?”
“不是不是,只是您給我問傻了,沙皮跟樂少不就是老大和小弟的關係嘛!”
這近乎於俏皮話的回答,讓魏武失去了耐性。
他一把抓住女人的頭髮,按着她的頭砸在地板上。
僅僅只是一下,就把女人的臉砸的血肉模糊,鼻樑都斷開了。
“我只問最後一遍,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女人疼的眼淚和血液混在一起往下流,卻害怕說錯話又被打,半天也不敢開口。
幸好大飛爲人精明,腦袋一轉就明白魏武想問的是什麼。
“我說阿武,你要不然換個方式問,那倆確實是老大和小弟的關係。”
魏武神情一愣,輕咳了兩聲重新開口問道。
“告訴我,沙皮在和聯勝還有什麼人脈關係。”
這下女人總算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他爺爺跟社團的一個叔父是好朋友,還有黃毛柄是他姐夫。”
魏武一直不明白,阿樂爲什麼那麼護着沙皮。
堂堂一個佐敦話事人,願意花五十萬給小弟的小弟平事,明顯說不過去。
一開始魏武還以爲沙皮有什麼厲害的背景,提前搞清楚也能提前防範。
現在總算明白了。
照這個關係,他的命確實值五十萬。
畢竟阿樂想坐龍頭就得從叔父輩手裏拉票,同時還能給自己小弟施恩。
弄明白事情的緣由,眼前這個女人就沒用了。
“大飛,讓你的小弟給我幫個忙如何?”
“什麼你的我的,我的就是你的,說吧,要幹嘛?”
魏武眼中閃過一絲嗜血,冰冷的掃了一眼滿臉污血的女人。
“港九經濟不景氣,狗場的狗飢一頓飽一頓的有點可憐,把她送過去加個餐吧!”
“不不不,不要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們了,我再也不敢了……”
“把她嘴給我封上,吵死個人!”
大飛不耐煩的給小弟下了個命令,然後纔看向魏武:“你確定真把人送過去?”
“她只是第一個,後面還有三個,我說過,他們,一個都活不了!”
聞言,大飛直接對身後的小弟招了招手。
“按阿武說的做,記住,別送外面的狗場,送到九龍城寨裏面去。”
“知道了老大!”
女人哭着發出嗚嗚嗚的聲音,然而卻還是被大飛的小弟給帶走了。
安靜的酒吧裏只剩下魏武和大飛兩人。
大飛從酒櫃裏取出一罐啤酒丟了過來。
魏武扯開拉環,狠狠往嘴裏灌了一口,緩解心頭的煩躁。
將人送到狗場,攪碎餵狗的事情,以前他也只是聽說。
說實話,砍人和這種做法比起來,根本就不是一個概念。
不過對此他並不後悔,就算重選他還是會做出這個決定。
人在江湖混,不狠就站不穩。
不說趕盡殺絕,但一定要展示手段。
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
跟他魏武作對沒事,大不了大家憑實力碰一碰。
但誰敢碰他家人,那就等着被攪碎了餵狗。
嗝~!
一聲長酒嗝打出來,魏武的心情也平緩了幾分。
這時大飛卻拋出了一條消息。
“你要動手的話,最好儘快動手,外面收到風,和聯勝今天開始選話事人。”
“今天?我剛剛纔跟阿樂見過面,沒看出他像是要選話事人的樣子啊!”
確實,阿樂就算是腦袋抽了,也不會在選話事人這天擺和頭酒。
不過大飛很快就給出了答案。
“就是在你們見面的時候纔開始的,你知道的,和聯勝選話事人跟候選者沒關係,都是叔父輩的投票決定。”
“知道,社團養老院嘛!出來混的誰不知道啊!”
和聯勝遵循的是皇帝輪流做,每兩年換一次龍頭,而且不許連任。
這樣的制度也讓他們成爲港島社團的一朵奇葩,叔父輩最多的社團就是他們。
甚至那些老一輩喝茶打麻將的位置,都一度被調侃叫龍頭坐館養老院。
本來魏武也準備聽大飛的,趁着阿樂關心選舉,立刻對那三個混蛋動手。
不過一想到和聯勝的話事人制度,魏武心裏卻打起了另一個注意。
你阿樂不是想要龍頭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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