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從苦窯開始叱吒港九 第13章

作者:偉爵爷

  這讓蔣天生如何能相信魏武是真的不在意呢?

  要是真的不在意,又怎麼會做出單槍匹馬闖陀地的事情。

  一旁的陳耀察覺到蔣天生話中的意思,小聲問了一句。

  “蔣先生,那你現在的意思是?”

  “通知阿樂,明面上過得去就行了,私底下的事情我們管不了那麼多。”

  “我明白了!”

  得到指令的陳耀立刻起身,去跟阿樂那邊聯繫。

  他離開後,蔣天生抬起頭看着天空喃喃自語。

  “還以爲多了個阿B,沒想到是多了個靚坤,哎!可惜了!”

  另一邊,魏武出門就攔下一輛計程車。

  一路飛馳很快就到了大飛這裏。

  剛進門就看到大飛的小弟們正拿着繩子往一個女人身上綁。

  而大飛看到魏武進來,二話不說就衝了過來。

  雙手從他頭頂一直摸到後腰,最後在臉上狠狠的拉扯了幾下。

  魏武被他這舉動給整懵了,一把將手拍開,沒好氣的吐槽道:

  “幹嘛,你病發了,要不我送你去青山精神病院去進修一下?”

  大飛糾結了半天,最後才蹦出一句。

  “不對啊!我記得你以前可沒這麼勇,是換人了還是被鬼附身了。”

  “你可不知道,現在你的名字在社團裏那叫一個響啊!”

  “一人雙刀砍翻三十多人,單槍匹馬去人家地盤赴宴,結果愣是屁事沒有。”

  出名的事情,也算是在魏武預料之中。

  “出名要趁早!我不趁着現在把名聲打起來,以後怎麼扎職紅棍呢?”

  雖然這個年代,紅棍已經不像當年那麼喫香,實權也差了許多。

  但在社團中還是有一定話語權的。

  起碼不會像包皮那樣,開會的時候插句話就被靚坤以不懂尊卑打臉。

  大飛一聽就明白魏武在想什麼,於是提醒了他一句。

  “別高興太早,如今社團小輩中還有個人名字也很響,他老大準備幫他扎職紅棍。”

  “誰啊?”

  “銅鑼灣揸fit人大B的小弟陳浩南!”

第16章 懲治元兇之一,送狗場

  其實大飛說完,魏武腦海中第一個出現的就是陳浩南。

  雖然他心裏並不覺得陳浩南有多大威脅,但其實還是挺意外。

  這個名字前世可是紅得發紫,跟他爭紅棍應該挺有意思的。

  想到這裏嘴角居然彎起了一抹笑意。

  看到他的表情,大飛忍不住問了一句。

  “怎麼,你在苦窯也聽過他的名字?還是你認識他?”

  “不認識,不過昨天聽和聯勝的人提過他的名字。”

  “不認識最好,誰認識這個混蛋誰他媽的就倒大黴。”

  聽見大飛的罵聲,魏武只是笑笑沒說話。

  雖然他了解大飛厭惡陳浩南的內情,但這件事情他不想插手。

  陳浩南將大B當成老爸,大B又對蔣天生忠心耿耿。

  無論從哪個層面來說,跟自己都不算一路人。

  紅棍的位置只有一個,剩下的人都是陪綁。

  這位置他志在必得,陳浩南註定只會成爲他的對手。

  “行了,扎職的事情再說,現在,我先處理一下那個臭三八。”

  兩人說話的時候,小弟那邊已經將女人綁嚴實了。

  見魏武過來,有個頭腦機靈的小弟趕緊就開了女人嘴上的封條。

  “大大大,大哥,你就就就,就饒了我吧!我我,我不知道那個老太,老人家是你外婆。”

  “求求你,放過我啦好不好!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什麼都會,真的,不信大哥你可以試試!”

  女人花式求…饒的話,沒有引起魏武任何一絲的波動。

  他冷眼看着,等女人說完才緩緩開口問道:

  “你跟沙皮多久了。”

  “有,有一年多了。”

  看魏武好像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女人瞬間鬆了一口氣。

  說話間,還故意扭了扭身子,讓本就不多的布料,遮擋面積變得更少了。

  然這些小動作在魏武眼中沒有任何意義,勾不出半點情慾。

  這女人在他心裏已經跟死人畫上了等號。

  除了變態,誰會對一具屍體感興趣呢!

  “我問你,沙皮跟阿樂是什麼關係?”

  “啊?”

  “聽不懂人話?”

  “不是不是,只是您給我問傻了,沙皮跟樂少不就是老大和小弟的關係嘛!”

  這近乎於俏皮話的回答,讓魏武失去了耐性。

  他一把抓住女人的頭髮,按着她的頭砸在地板上。

  僅僅只是一下,就把女人的臉砸的血肉模糊,鼻樑都斷開了。

  “我只問最後一遍,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女人疼的眼淚和血液混在一起往下流,卻害怕說錯話又被打,半天也不敢開口。

  幸好大飛爲人精明,腦袋一轉就明白魏武想問的是什麼。

  “我說阿武,你要不然換個方式問,那倆確實是老大和小弟的關係。”

  魏武神情一愣,輕咳了兩聲重新開口問道。

  “告訴我,沙皮在和聯勝還有什麼人脈關係。”

  這下女人總算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他爺爺跟社團的一個叔父是好朋友,還有黃毛柄是他姐夫。”

  魏武一直不明白,阿樂爲什麼那麼護着沙皮。

  堂堂一個佐敦話事人,願意花五十萬給小弟的小弟平事,明顯說不過去。

  一開始魏武還以爲沙皮有什麼厲害的背景,提前搞清楚也能提前防範。

  現在總算明白了。

  照這個關係,他的命確實值五十萬。

  畢竟阿樂想坐龍頭就得從叔父輩手裏拉票,同時還能給自己小弟施恩。

  弄明白事情的緣由,眼前這個女人就沒用了。

  “大飛,讓你的小弟給我幫個忙如何?”

  “什麼你的我的,我的就是你的,說吧,要幹嘛?”

  魏武眼中閃過一絲嗜血,冰冷的掃了一眼滿臉污血的女人。

  “港九經濟不景氣,狗場的狗飢一頓飽一頓的有點可憐,把她送過去加個餐吧!”

  “不不不,不要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們了,我再也不敢了……”

  “把她嘴給我封上,吵死個人!”

  大飛不耐煩的給小弟下了個命令,然後纔看向魏武:“你確定真把人送過去?”

  “她只是第一個,後面還有三個,我說過,他們,一個都活不了!”

  聞言,大飛直接對身後的小弟招了招手。

  “按阿武說的做,記住,別送外面的狗場,送到九龍城寨裏面去。”

  “知道了老大!”

  女人哭着發出嗚嗚嗚的聲音,然而卻還是被大飛的小弟給帶走了。

  安靜的酒吧裏只剩下魏武和大飛兩人。

  大飛從酒櫃裏取出一罐啤酒丟了過來。

  魏武扯開拉環,狠狠往嘴裏灌了一口,緩解心頭的煩躁。

  將人送到狗場,攪碎餵狗的事情,以前他也只是聽說。

  說實話,砍人和這種做法比起來,根本就不是一個概念。

  不過對此他並不後悔,就算重選他還是會做出這個決定。

  人在江湖混,不狠就站不穩。

  不說趕盡殺絕,但一定要展示手段。

  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

  跟他魏武作對沒事,大不了大家憑實力碰一碰。

  但誰敢碰他家人,那就等着被攪碎了餵狗。

  嗝~!

  一聲長酒嗝打出來,魏武的心情也平緩了幾分。

  這時大飛卻拋出了一條消息。

  “你要動手的話,最好儘快動手,外面收到風,和聯勝今天開始選話事人。”

  “今天?我剛剛纔跟阿樂見過面,沒看出他像是要選話事人的樣子啊!”

  確實,阿樂就算是腦袋抽了,也不會在選話事人這天擺和頭酒。

  不過大飛很快就給出了答案。

  “就是在你們見面的時候纔開始的,你知道的,和聯勝選話事人跟候選者沒關係,都是叔父輩的投票決定。”

  “知道,社團養老院嘛!出來混的誰不知道啊!”

  和聯勝遵循的是皇帝輪流做,每兩年換一次龍頭,而且不許連任。

  這樣的制度也讓他們成爲港島社團的一朵奇葩,叔父輩最多的社團就是他們。

  甚至那些老一輩喝茶打麻將的位置,都一度被調侃叫龍頭坐館養老院。

  本來魏武也準備聽大飛的,趁着阿樂關心選舉,立刻對那三個混蛋動手。

  不過一想到和聯勝的話事人制度,魏武心裏卻打起了另一個注意。

  你阿樂不是想要龍頭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