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偉爵爷
賭桌這邊,看着波神被芽子帶走,魏武笑了笑也沒在意。
找荷官換了一萬塊籌碼,看了幾把牌後隨手將一萬塊籌碼押和贏。
看到魏武這一舉動,周圍的賭客全都笑了起來,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傻子一樣。
百家樂只要開和,不管是買莊還是買閒,賭注都不會輸,而是留到下一局。
可如果買和,不管莊贏還是閒贏,買和的都算輸。
所以一百局牌可能都看不到有一把買和贏的,因爲概率太低了。
這也是賭客們嘲笑魏武的原因,在他們看來,這種行爲無疑是把錢往水裏丟。
可直到荷官開牌,莊閒雙方都是八點,這些人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如果是看熱鬧,這些人可能會驚呼,畢竟買和的賠率是一賠八。
可剛纔他們都抱着嘲笑的心理,現在看魏武贏錢,比他們自己輸錢都難受。
拿着本金跟荷官賠的八萬籌碼,魏武沒有繼續下注。
他只是在賭場打發時間,不是專門爲了贏錢。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裏,他每隔幾把才下一次,不過每次下注都能贏錢。
哪怕沒有刻意去賭,手中的籌碼也已經超過二十萬了。
坐在桌邊又看了三把牌,正當他準備下注第四把的時候,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哇,你好厲害,這麼一會就贏了這麼多!”
魏武剛一回頭就笑了,波神居然又來了,而且這次身邊沒有跟着芽子。
“想贏錢很簡單,這把壓莊就行了。”
說着魏武遞了一塊籌碼過去,波神接過來一看,是張一萬的籌碼。
正當她疑惑着要不要下注的時候,周圍的全都將籌碼壓了莊,有的甚至全部梭了。
玩了這麼久,這些人早就心裏有數,只要跟着魏武下注就能贏錢。
然而他們沒想到的是,波神正要下注之時,魏武卻抓着她的手將籌碼壓了閒。
恰好這個時候荷官說了買定離手,最後結果自然是一家笑,別家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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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荷官身邊路過的時候,魏武拍了拍他的肩膀,丟下一千塊籌碼。
“你發牌的手氣不錯,這些請你喫紅了,另外籌碼幫我兌現吧!”
荷官一聽有喫紅,立刻就露出了笑臉,不停的感謝魏武打賞。
之時他沒發現,自己面前的賭場專用撲克牌,有兩副進了魏武的口袋。
從賭場回到房間,魏武剛開門,波神的雙臂就纏繞着搭了上來。
身體緊緊的貼着,胸膛強烈的壓迫感,讓魏武的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不得不說這女人有點東西,貼着魏武的同時還不忘抬起腿撩撥他。
情到濃時,波神抬起一隻腿在門上勾了一下,就拉着魏武走進房裏。
急着深入交流的兩人都沒發現,本該合攏的房門並未關好,還留了一條縫。
時間緩……緩……流逝,不知不覺就到的深夜。
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時間是十一點十分。
魏武起身穿好長褲,拍醒波神,拿了十萬塊放到她面前。
“你自己擦一下,我還有事,先出去了。”
魏武說完正要穿衣服,結果隔壁突然傳來一聲槍響。
然後沒過多久,自己房間的大門啪的一聲被人推開。
一個身穿白衣,小麥色皮膚的女孩跑進來就大喊:“救命,有人要殺……”
話沒說完,眼前的畫面就讓女孩猛地一下愣住了。
這時,大門再次被推開,穿着服務員裝扮的男人拿着槍闖了進來。
持槍男子看到屋裏的情景也是一愣,不過下一秒他就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在他心中,不管是這個女孩還是魏武,又或者是牀上那個剛醒的女人,都是死人。
甚至,在幹掉魏武和女孩之後,他還可以先快活一下。
魏武臉色鐵青的看着闖入的這兩個人。
女孩闖進來也就算了,這個男人闖進來就讓他很不爽。
“喂,你們兩個是把我這房間當城門了?招呼都不打,說進就進!”
“閉嘴雜碎,老子沒讓你說話,你就給我乖乖站在旁邊等死!”
第167章 前有殺手後有追兵
自持有槍在身,服務員說話的語氣非常強硬,甚至一度調轉槍口威脅魏武。
然而魏武聽到他的話,卻突然笑了起來。
“閉嘴?等死?我倒想看看你準備怎麼弄死我。”
魏武一邊說着話,一邊大步朝他走過去。
服務員看到魏武的舉動,心中頓時升起了貓戲老鼠的想法。
槍口一直對着魏武,只等着他靠近到一定程度就直接一槍爆頭。
兩人中間的距離只有不到五米,隨着魏武的行進,距離越拉越短。
一步,兩步,三步,眼看着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魏武的頭距離槍口已經不足五十釐米,服務員立刻就想扣動扳機。
然而他卻不知道,魏武的雙眼一直在注視着他的手。
可以說他肌肉的每一寸變化,都被魏武看在眼裏。
砰!
槍聲響起,炙熱的彈頭劃破空氣,帶着尖銳的破空聲從魏武耳邊飛過。
這一槍除了讓魏武有點耳鳴,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因爲在服務員扣動扳機的時候,魏武卻先一步歪頭,恰好避開了近在咫尺的槍口。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服務員給驚傻了,甚至都忘了魏武的存在。
等他回神再想開槍之時,手腕卻傳出咔嚓一聲脆響。
啪!
手槍落地,這時他才感覺到從手腕傳來的劇烈疼痛。
可還沒等他發出哀嚎聲,魏武就直接捏碎了他的喉骨。
這也就是魏武這個宗師,換成其他人敢這麼玩,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看着魏武殺人後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甚至還若無其事的從屍體身上摸出一個彈夾。
波神才終於明白上船之前,芽子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和波神一樣,清子也是第一次見有人死在自己面前。
不過她知道這人是恐怖分子,倒是對魏武沒什麼害怕的感覺。
不僅如此,在魏武撿起槍的時候,她還鼓起勇氣說了一句。
“先生,現在船上有一批恐怖分子,我們要趕緊去找船長通知這個消息!”
“你們最好就在這裏待着,這船連大副都是恐怖分子,你們出去就是找死。”
魏武隨口丟下一句話,不等兩個女人回答就準備出門。
麥當奴現在肯定在去賭場的路上,想要拿到他的賞金,就必須賭桌連贏直到他崩潰。
問題是魏武並不知道崩潰指的是什麼。
是讓他輸的精神崩潰?還是輸到他心理防線崩潰,不遵循遊戲規則直接動手。
先不管是哪種,都有一個必要的前提,就是魏武一直贏他。
而且麥當奴玩牌的規矩還極度無恥,同樣的點數算他贏。
魏武可以換自己的手牌,卻不能控制牌盒裏的牌。
也就是說只要麥當奴拿到9點就直接宣佈遊戲結束了。
爲此,他要在麥當奴前面進賭場,在牌盒裏動點手腳才能保證自己穩贏。
走出房間後,魏武快步朝着電梯方向跑去。
誰知剛跑到一個轉角的位置,就聽到一陣腳步聲,探頭往轉角看了一眼。
一個金髮碧眼的老外,帶着一羣手拿衝鋒槍的紅衣人,也正朝着電梯走去。
“媽的,走樓梯!”
電梯這條路被堵,魏武很果決的轉道準備從樓梯進賭場。
他在心裏算過時間,如果他全力狂奔,肯定可以在麥當奴之前進賭場。
同時還能留下三十秒左右的時間,在牌盒上做手腳。
當然,他的推算都建立在一切順利的情況下,而事實卻並不順利。
魏武全力狂奔到樓梯口,正要推門,眼角卻看到一個穿着西裝的熟悉身影。
是那個在碼頭碰到的殺手,他就站在右手邊的通道。
臉上帶着一副驚喜意外的表情,而且手中還拿着槍。
魏武來不及多想,本能的鉚足力向後一躍。
只聽砰的一聲,子彈幾乎是擦着他的鼻尖飛過去。
雖然沒能對他造成傷害,可這聲槍響卻引起了麥當奴那邊的注意。
下一秒,遠處就傳來繁雜的腳步聲,顯然聞聲找來的人不在少數。
正面被一個專業殺手堵死,身後還有一羣拿着衝鋒槍的紅衣人。
前有狼後有虎,被夾在中間的魏武,處境變得無比危險!
“媽的,怎麼偏偏在關鍵時候遇到這個混蛋!”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魏武準備強行衝進對面的大門。
結果剛露頭,一顆子彈就擦着牆從他面前飛過去。
無奈之下,魏武咬了咬牙從倉庫裏取出一顆高爆手雷。
說實話,如果可以他是真不想在這裏動用手雷。
這玩意雖然威力大,可一旦爆炸必然引來更多的紅衣人。
到時候十幾支衝鋒槍,在這通道里,他就是會飛也得被打成篩子。
而且這裏又沒有掩體,手雷爆炸的破片鬼知道會往什麼地方飛。
可通道外面殺手正拿槍守着,只要他敢露頭,子彈立刻就會射過來。
聽着轉角處急促的腳步聲,魏武只能下決心拼一把。
就在這個時候,身旁傳來門鎖的聲音。
咔嚓!
魏武側頭一看,兩個一臉蠢樣的年輕人正好打開房門。
沒有絲毫猶豫,魏武一腳將兩人踹飛,跟着鑽進房間順手將門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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