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剑君的江湖梦
在那個高度跳傘,跟自殺沒什麼區別。
但是空大飛院主要以培養戰鬥機飛行員爲主。
現代戰鬥機可都是有彈射座椅的。
彈射座椅就是一個帶了椅子的降落傘。
要是飛行員不會跳傘的話,很容易在彈射出艙的時候遭遇意外。
所以飛行員學會跳傘,十分重要。
除了跳傘,其他的實踐課有射擊、近身格鬥、輕武器的保養和拆卸、野外生存、游泳等等。
這倒不是要把飛行員訓練成特種兵,而是需要飛行員擁有一定的自保能力而已。
萬一飛機墜毀在野外、大江湖海、敵後方等等。
己方搜救隊一時半會兒不能及時趕到。
那時候想要活下來,就得靠自己。
生存實踐課的大部分內容都與軍事訓練有關。
也就是說。
軍事訓練課程貫穿了四年的大學生涯。
大學四年。
軍事訓練課都是必修課。
“爹,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爹了。”方一航、楊淼和程月華一臉獻媚的迎了過來。
三個鐵憨憨一臉討好。
圍着江辰道,“爹,剛纔那幾招挺帥的嘛,爹您什麼時候有時間,把那幾招絕招傳給兒砸們唄!”
江辰這才回過神來。
看着一臉討好的幾個人。
嘴角先是往上翹。
然後雙手環抱,道,“我寢室裏還有幾雙臭襪子”
方一航馬上變臉。
指着江辰道,“臭小子可別得寸進尺,都叫你爹了你還想怎麼樣?”
楊淼也撇撇嘴道,“滾,士可殺不可辱,獸人永不爲奴,休想讓老子伺候你。”
程月華言簡意賅,“不洗!”
江辰一副有恃無恐,嘚瑟道,“你們知道我擊落前三架敵機用的是哪一招嗎?筋斗雲。”
“那你們又知道什麼是‘野馬分鬃’,‘破S’,‘伊瑪曼機動’嗎?”
“都不知道是吧?”
“沒關係,我教你們唄,很簡單的。”
三個人同時斜着眼睛看着他。
教我們?
你小子會有這麼好心?
楊淼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都說了獸人永不爲奴,老子纔不會爲了區區幾個機動動作就犧牲自己的尊嚴呢。”
方一航和程月華也使勁點頭。
江辰很無奈的攤了攤手,嘆氣道,“唉那我這一身本事,恐怕就要失傳咯!”
方一航見他不鬆口,又看到傅詩予和王文選已經朝這邊走了過來。
馬上一把勾住了江辰的脖子。
故意道,“姐夫,你真的要教我‘野馬分鬃’和‘破S’啊,姐夫你可真講義氣,你放心吧姐夫,只要你真心找獾慕涛遥医隳沁吘徒唤o我了,我一定會給你說好話的,將來你們結婚的時候,我也不去堵門!”
江辰自然沒看到已經走到跟前的傅詩予和王文選。
伸手勾住了方一航的肩膀,笑吟吟道,“得嘞,姐夫的終身大事就靠你了小舅子。”
說完他朝楊淼和程月華抬了抬眼皮,“都學着點。”
“學着點什麼呀?”傅詩予揹着手,站在江辰的身後,故意道。
江辰嚇了一跳。
趕緊轉身。
就看到傅詩予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然後嗲嗲道,“姐夫,我也要學呢!”
江辰滿臉黑線。
沒好氣道,“別鬧!”
“小姨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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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第242章 江辰那小子是條喫人不吐骨頭的大白鯊
242.
傅詩予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她狠狠的瞪了江辰一眼。
這才道,“明天有沒有時間?”
江辰有些奇怪,“幹哈?”
“有事找你唄。”
“啥事啊?”
其他幾個人早就伸長了脖子,一臉好奇的看着倆人。
方一航,“我怎麼突然聞到了一股八卦的味道啊?”
楊淼趕緊點頭,“是這味,老純了。”
王文選則有些不滿道,“喂喂喂,這種約會的私密事你們倆背揹人行嗎?明知道我是‘橙穎’黨”
江辰扭頭看向他,“‘橙穎’黨又是什麼鬼?”
傅詩予回嗆道,“你一個大男生,怎麼學着我們女生磕cp啊,怪不得我們寢室的都說你一點都不爺們。”
王文選指了指自己,一臉驚詫,“誰?我?不爺們?你們寢室什麼時候瞎的?”
傅詩予懶得理他,而是看着江辰道,“明天要是有時間,陪我去機房打會兒遊戲唄。”
“戰爭雷霆?”
“是啊.”傅詩予一臉怨念,“我已經困在大不列顛空戰好久咯,一直沒能打通關。哼,你之前教的都是什麼玩意兒啊,一點用都沒有。”
“我不許你這樣說你自己。”江辰一正言辭。
傅詩予.
“你!去!死!”
她的臉蛋圓鼓鼓的,就跟生氣的河豚一樣。
看着傅詩予氣咻咻的背影,其他幾個好大兒不約而同的朝江辰豎起了大拇指。
論損人。
這哥們纔是真正的祖師爺。
夜漸深。
寒意正濃。
晚上十點。
雖然已經吹響了熄燈號了,但是飛院行政大樓依然燈火通明。
飛院是空大所有院系學生最少的學院。
每個年級差不多一百多人,所以四個年級加起來,可能也就四五百人而已。
但是別看飛院的學生不多,可是空大最重要的一個學院,沒有之一。
畢竟空大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向共和國空軍培養和輸送飛行人才。
要是沒有飛院,空大估計還擔不起‘空軍航空航天大學’這個學校名字。
培養一名飛行員何其艱難。
更別說系統性的培養了。
每年能培養和輸送成批次的飛行員更是難上加難。
而且。
可不是每一個飛行學員都能夠順利畢業。
飛院可是有十分殘酷的淘汰機制的。
如果學分沒有修夠,或者體檢沒過,每學期的考試也沒有合格,隨時都有可能‘調劑’去其他專業。
所以飛院的學員人數都是逐年遞減。
比如說大一新生兩百多人,到了大二可能就只剩下一百多人了。
到了大四,還剩一百人就已經算是取得‘巨大勝利’了。
就是因爲有了這麼殘酷的淘汰機制,所以就造成了飛院的氛圍十分緊張和激烈。
不只是學生之間的競爭激烈,院領導和教員也隨時保持高壓狀態。
上至學院領導,下至教員、輔導員,加班早就已經成常態化了。
咚~咚~咚~
三樓院長辦公室,突然響起了一陣短促的敲門聲。
飛院院長張東平將腦袋從一堆文件裏抬了起來。
推了推老花鏡。
這纔看向辦公室的門,開口道,“進。”
哐~當!
方凱推門而入。
三兩步走到張東平的跟前。
雙腳併攏,舉手敬禮,“院長.”
張東平看了一眼方凱,指了指會客廳的沙發,說道,“你先過去坐會兒,我還有一個文件沒看完呢。”
“好嘞!”方凱走到沙發前坐下。
辦公室裏一下子就變得寂靜起來。
除了兩個人的呼吸聲,再無別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
張東平這纔將手裏的文件看完。
他先走到飲水機旁邊,給方凱倒了一杯水,然後纔在方凱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大晚上不去睡覺,來找我幹哈?”
“嘿嘿.”方凱像是獻寶一樣,將‘雄鷹杯’冠軍獎盃放在張東平面前的茶几上,這才道,“今天不是‘雄鷹杯’決賽嘛,咱飛院總算從無人機學員那幫鳥人手裏把冠軍給奪回來了,這也算是多年的媳婦熬成婆囉,所以我特意來給您彙報彙報,也讓您老跟着高興高興!”
張東平不動聲色。
從煙盒裏摸出了一支菸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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