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剑君的江湖梦
這老小子。
葫蘆裏到底賣了什麼藥啊?
但是當他跟着譚剛進了小禮堂,看到小禮堂裏已經黑壓壓坐滿了人之後,頓時被嚇了一跳。
今天飛院開大會嗎?
沒聽說呀?
是了。
自己這幾天蹲禁閉呢。
消息閉塞。
不知道倒也正常。
江辰正準備找個位置坐下。
但是衣領竟然被譚剛給揪住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譚剛提溜着走向了主席臺。
整個小禮堂鴉雀無聲。
幾乎所有人都瞪着雙眼,看着眼前這一滑稽的一幕。
等倆人快走到主席臺的時候,江辰纔看清楚掛在主席臺上方的橫幅上寫着幾個大字——空軍航空大學飛行技術學院2013屆新生歡迎晚會
哦?
今天是2013屆的迎新晚會?
等等!
既然是迎新晚會。
譚剛把我提溜來前排幹哈?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見一男一女兩名主持人拿着話筒走到了舞臺中央。
面向所有觀欣事暤溃跋旅孢M行晚會第一項,有請簡永華院長爲我院2013屆新生傑出代表,優秀學員,江城市‘見義勇爲’稱號獲得者——江辰同學頒獎。”
217.第217章 先立功,再挨處分,人生大起大落實在是太刺激了
217.
頒獎?
給我?
江辰站在主席臺下,一臉懵逼。
臺下。
幾百名飛院學員也是一臉驚愕的看着江辰。
無數道目光朝他這邊‘射’了過來。
這一道道摻雜着驚愕和羨慕嫉妒的目光,瞬間讓他成爲了小禮堂最靚的仔。
哪怕他現在鬍子拉碴,滿臉疲色,衣衫凌亂,跟一個流浪漢似的。
但是所有的外在形象都絲毫不影響他成爲全場‘最靚的仔’。
現場足足沉默了好幾秒鐘。
然後一聲‘臥槽,牛逼’打破了現場的沉默。
緊接着。
如潮水般的議論聲瞬間將整個小禮堂給覆蓋了。
“新生傑出代表,優秀學員,見義勇爲獲得者?這是疊buff?”
“等等,今天不是迎新晚會嗎,怎麼變成表&彰大會了。”
“不是說這小子違反校規被關禁閉嗎,怎麼又表&彰起來了?”
“又是傑出代表,又是優秀學員,還是見義勇爲,這小子會得到什麼嘉獎啊?”
“不會是三等功吧?”
“嘶,別說,還真有可能!”
“一個才入學一個月的新生,竟然榮立三等功?”
“艹,瞧瞧人家這邭猓艺蜎]有碰上幾個該溜子小流氓呢?”.
就在臺下腥俗h論紛紛的時候。
一個身穿空軍溙焖{色常服,佩戴少&將金星肩章,滿臉威嚴的老頭子已經走到了舞臺中間。
這個老頭子,當然就是空大飛院院長——簡永華少&將了。
只見簡永華接過主持人手裏的話筒,目光威嚴的在臺下掃過。
這才言簡意賅的將江辰‘光榮’事蹟說了一遍。
幾天前的那件案子已經定性了。
根據軍紀部門的調查取證,以及受害人、其他人員的證人證言。
得到的調查結論——江辰的行爲完全符合‘見義勇爲’
介於江辰不畏危險,英勇救人的行爲。
經學院上報,校委會審覈通過。
授予江辰個人三等功。
簡永華的話說完,整個小禮堂再一次陷入了死寂之中。
雖然江辰榮立個人三等功已經是意料之中了。
但是親耳聽到之後,還是讓腥艘幌伦诱f不出話來。
這可是個人三等功吶!
可別以爲個人三等功沒有什麼了不起。
在和平年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軍人都拿不到這一項榮譽。
對於軍人來說,軍功‘最值錢’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
三等功站着領,二等功躺着領,一等功家屬領!
個人一等功二等功非死即殘,如果不是做出了十分突出的貢獻,根本不可能拿到一等功和二等功。
而且現在江辰才入學一個月而已。
僅僅只是一名普通的新兵。
一個新兵蛋子才入伍一個月就榮立個人三等功。
真讓人羨(嫉)慕(妒)得咬牙切齒!
舞臺中央。
簡永華院長看了一眼臺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江辰。
稍稍停頓了一下。
話鋒一轉。
又繼續道,“但是江辰同學的此次行爲也暴露了存在‘個人英雄主義’,做事急躁,不計後果等不良行爲,違反軍紀軍規,經院委會上報,上級領導部門覈查批覆,決定給予江辰同學記大過處分一次,關禁閉七天等處罰,希望江辰同學引以爲戒,也希望其他同學引以爲戒.”
啥?
剛給了個三等功。
現在又記大過處分一次?
這不等於是給一顆甜棗,再扇一巴掌嗎?
臺下。
江辰已經是目瞪狗呆了。
不只是他。
幾乎所有人都是類似的表情。
又有一道道目光齊刷刷的朝江辰看了過來。
不過這回已經不再是羨慕嫉妒恨了,而是同情之中夾雜了一些幸災樂禍。
呃!
不少人壓根就沒有同情。
只有幸災樂禍。
該!
叫你瞎嘚瑟!
該!
叫你搶在我們所有人之前得了個三等功!
沒一會兒。
當簡永華院長終於宣讀完對江辰的嘉獎和處罰後,他纔在譚剛的‘推搡’下,也來到舞臺中間接受‘嘉獎’。
當他看到一枚勳章掛在右邊胸口上的時候。
本來因爲被處分的心情,也一下子就好轉起來。
嘖嘖!
怪不得無數先賢爲了這麼一小塊勳章打生打死,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
當勳章掛在自己胸口上的時候,還真有一股榮譽感油然而生。
江辰只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已經開始沸騰起來了。
現在就算讓他扛着炸藥包去炸敵人碉堡。
他絕對眉頭都不眨一下。
渾渾噩噩中。
他又被領下了舞臺。
被帶到了一個靠前的位置坐下。
等他從‘炸碉堡’的幻境中清醒過來的時候,迎新晚會已經正式開始了。
“小子,是不是覺得院裏對你又是嘉獎,又是處分,覺得一頭霧水啊?”
這時候,坐在他旁邊的譚剛突然開口道。
江辰眨了眨眼,才道,“院裏是想表達‘賞罰分明’?”
“是,也不是。”譚剛笑了笑,才道,“我給你講一個故事,你就明白了。”
“幾年前,我還在空降兵部隊的時候,曾經率隊過一次旅級的實兵對抗演習,因爲我們是傘兵,雖然士兵個個都是精銳,但是裝備卻比人家差一些,尤其是重裝備等等,我們傘兵哪有什麼重裝備?所以實兵對抗演習其實就是我們單方面被錘而已。”
“然後有一個新兵蛋子看到自己所在那個排,除了他全都‘陣亡’了,他就打紅眼了,抱着一捆手榴彈就往‘敵軍’坦克下衝,成功‘炸燬’了這輛坦克。”
“當導演部發現這名新兵蛋子的行爲之後,嚇得趕緊中止演習。”
“爲什麼呢?”
“因爲新兵蛋子手裏的手榴彈雖然沒裝藥,沒有什麼殺傷力,但是坦克能壓死人啊。演習中出現真正的傷亡司空見慣,但是這種沒必要的傷亡還是必須禁止。”
“你猜後來這個新兵蛋子的結局怎麼樣了?”
江辰搖了搖頭。
譚剛繼續道,“和你一樣,先關幾天禁閉,再背一個處罰,但是也榮立了個人三等功,同時推薦去上軍校。哦,對了,他蹲禁閉也和你一樣,不但好喫好喝好伺候,而且還有戰友陪着聊天解悶。”
“你想明白爲什麼部隊會做出這種相互矛盾的處理結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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