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剑君的江湖梦
江辰搖頭道,“這件事後面再說,你現在得先借我點錢。”
“你要多少?”傅詩予馬上問道。
江辰看了看已經成強拆現場的燒烤店。
心裏默默評估了一下。
才道,“一萬塊。”
“我給你兩萬塊,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什麼請求?”
“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要錢幹嘛呀?”傅詩予偷偷看了江辰一眼,似乎擔心江辰誤會,她馬上又道,“你要是有什麼難言之隱,那就算了。”
“能有什麼難言之隱?”江辰笑道,“我只是覺得燒烤店老闆蒙受無妄之災,店被砸了不說,還捱了幾電炮,這裏面我也有一定的責任,所以想賠點錢給他。”
“電炮?”傅詩予滿腦門問號。
“東北方言,捱揍的意思。”
剛開始打架的時候,燒烤店老闆也試圖拉架的。
但是捱了幾拳,被砸得滿眼冒金星的時候,就不敢再勸了。
傅詩予聽了江辰的解釋,頓時沒好氣道,“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話雖如此。
她還是補充道,“那我明天取給你吧。”
“一萬塊就夠了,不過一時半會兒我可還不了給你。”江辰又道,“你也知道,我是窮逼一個。”
“誰要你還了。”傅詩予白了他一眼。
幾個人又說了幾句。
這才和帽子叔叔們一起出了燒烤店。
那個中年帽子叔叔雖然語氣嚴厲,但是並沒有多餘的附加動作。
這時候。
這家燒烤店門口已經擠滿了人了。
當江辰等人和帽子叔叔們一起出了燒烤店的時候,圍觀的腥藥缀醵加媒醭绨莸难凵窨醋沤健�
不得不說。
江辰剛纔的表現實在是太驚世駭俗了。
不但見義勇爲,制止了一場慘烈的兇案的發生,而且還一個人單挑了四個膀大腰圓的該溜子,將這幾個花臂男揍的哭爹喊娘,跪地求饒。
所以在這些喫瓜羣械难垩Y,江辰哪裏是一個小年輕?分明就是一個行俠仗義的大俠!
尤其是江辰的身手又十分了得。
招式看似樸實無華,但是招招致命。
三兩下就把這幾個該溜子給廢了。
看起來年紀不大,但是心挺狠。
掄起摺疊椅砸那幾個該溜子的跛棱蓋兒(膝蓋)的時候,眼皮眨都沒有眨一下。
是個狠人吶!
不過惡人還得惡人磨。
如果這個小年輕不狠的話,也治不了這幾個該溜子。
所以腥丝唇降难凵駴]有畏懼,而是崇拜。
就在江辰跟着帽子叔叔,馬上要上警車的時候,人羣裏突然爆發了炙熱的叫好聲,“乾的漂亮。”
“哥們兒太帥了。”
“我們都可以作證,這哥們就是見義勇爲。”
“那幾個該溜子真他媽該死。”
“哥們你放心,我們待會兒就去派出所,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大呲花真他媽該死,強迫人家姑娘喝酒人家不搭理他,居然下這種死手。”
“王老帽你要是敢徇私舞弊,老子們跟你沒完。”.
正準備上車的中年帽子聽到這話,差點一腳踩空了。
他扭頭看向已經圍攏過來的人堆,試圖想把說這句話的人找出來。
但是當他發現圍觀的人羣越來越多,而且有些羣情激奮的時候,哪還敢再追究啊?
十多分鐘後。
警車駛入了派出所。
中年帽子帶着一行人進了所裏,扭頭對一個年輕帽子說道,“你先帶他們幾個去調解室。”
然後看着江辰,冷冷道,“你跟我走。”
江辰還沒有回話,傅詩予已經攔在了兩個人的面前。
看着中年帽子說道,“你要帶他去哪兒?”
其他幾個人也趕緊圍了過來。
中年帽子皺起眉頭,冷冷道,“小姑娘,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最好不要阻礙我們正常辦案。”
傅詩予梗着脖子,“要是我就要阻礙呢?”
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頓時把中年帽子給氣笑了。
江辰見狀。
趕緊開口勸道,“你幹嘛呢,接受調查是每一個公民應盡的義務,蜀黍們也不會對我屈打成招,你就放心吧。”
中年帽子深深的看了江辰一眼。
他自然聽出了江辰的話裏有話。
不過傅詩予聽到江辰這麼說,也只好讓開了。
等江辰被中年帽子帶去了二樓,她才一臉着急的對王文選說道,“還不趕緊給導員打電話啊,要是江辰真被他們弄出好歹了,他將來還怎麼辦啊?.”
話還沒說完,她就已經掏出了手機。
撥通一個電話後。
傅詩予帶着哭腔道,“謝叔叔,我是詩予.”
206.第206章 幾個碎催,打就打了
206.
空大教職工單身宿舍內。
孫志皋一邊用毛巾擦着溼漉漉的頭髮,一邊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
當他來到電腦旁邊,低頭看了一眼電腦屏幕,發現QQ對話框裏並沒有新消息。
所以他就用鼠標點了關機鍵。
今天是三天小長假第一天。
孫志皋除了去食堂喫飯,就再也沒有出寢室半步。
沒辦法。
遊戲真的太好玩了。
今年是孫志皋工作的第一年。
沒上班之前他的身份是學生,還是軍校生。
讀了四年本科和三年碩士,哪有時間玩遊戲哦。
所以早在放假之前,孫志皋就決定這三天哪都不去,就留在寢室裏打遊戲。
不過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和自己組隊的隊友也都下線了。
所以孫志皋洗了個澡,也準備上牀睡覺。
睡飽了。
纔有力氣打遊戲嘛。
不過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孫志皋抓起手機一看,嘴裏喃喃道,“二班的王文選,這麼晚了,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他按下接聽鍵,將手機放到了耳邊,“喂?”
“導員,您。您現在有空嗎?”電話那頭頓時響起了王文選的聲音。
孫志皋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這個點了問我有沒有空?
難道是.
這個小王八羔子出事了?
“有空,怎麼了,你是一個人還是和誰在一起,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孫志皋的嘴就像連珠炮一樣,接連噴出了好幾個問題。
王文選見孫志皋有些激動,頓時被嚇了一跳,“不,不是我,是江辰。”
江辰?
那個領導鄭重交代的‘重點保護’對象?
他又怎麼了?
“江辰怎麼了?”孫志皋趕緊問道。
“他見義勇爲,被警察蜀黍帶到派出所接受調查了,您現在能不能過來一趟啊?”
因爲‘見義勇爲’,被警察帶去了派出所接受調查?
都已經接受調查了,‘帶’是不是稍微委婉了一些。
更準確的描述應該是被‘抓’吧。
等等!
見義勇爲怎麼可能被抓?
呃!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
因爲好心惹得一身騷的案例又不只有一件兩件。
所以孫志皋立即沉聲道,“到底怎麼回事,你先把事情給我講清楚”
一分鐘後
聽完了王文選的講述,孫志皋頓時感覺有些頭皮發麻了。
是的。
根據王文選的單方面描述,江辰確實是‘見義勇爲’。
要是江辰不出手的話,對方還真有可能把那幾個小年輕給打死。
但是。
江辰那小子的下手也忒重了吧。
居然把那幾個該溜子給幹骨折了。
而且還是在心款ヮブ隆�
這哪裏是‘見義勇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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