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復讀戰高四,你撿漏成空軍? 第186章

作者:小剑君的江湖梦

  “我呢,除了你們幾個,還有別人選我嗎?”

  “所以我他媽哪是去競選,我是去自取其辱罷了。”

  江辰看他說的一臉認真。

  就趕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哪有你說的這麼悲觀?”

  “只要你按我說的做,還是有些希望的,不就是班長嘛,只要你的餅畫的足夠圓,就一定撈得了足夠多的票,你懂我意思嗎?”

  方一航眨了眨眼。

  很明顯,他壓根沒聽懂江辰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楊淼和程月華這倆人也是差不多的表情。

  三個人的眼裏全都透露着清澈的愚蠢。

  畫餅?

  什麼鬼?

  江辰看着三小隻滿臉懵逼,嘆了一口氣。

  唉……

  還是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呀!

  居然連畫餅都不會。

  真男人,就得會畫餅!

  等等。

  小年輕當然不會畫大餅了。

  他們只會喫別人畫的餅

  過了幾年。

  他們受夠了pua,喫夠了別人畫的餅,自然就知道什麼是‘畫大餅’了。

  “我這番話的意思,是讓你換一種方式。”江辰諄諄教誨道,“不要喊一些假大空的口號,而是結合實際,給班上的同學許諾。這時候的你就是聖誕老人,儘量滿足他們的願望。”

  方一航一副苦瓜臉,“我又不是聖誕老人。”

  江辰恨不得把這廝的腦袋扒開,看看裏面到底是人腦子還是豬腦子

  “打比方,我只是打一個比方。”

  “比方招你惹你了,你打人家幹哈。”

  “滾,現在不是嬉皮笑臉的時候,我意思是讓你給班上的同學許諾,打動他們,讓他們支持你,至於後面兌不兌現,到時候再說,懂了嗎?”江辰趕緊支招道。

  方一航感覺自己已經七竅通六竅了。

  所以趕緊追問道,“那我應該怎麼做呢?”

  醫療、教育、稅收、帶薪假期.

  你們都不看國際新聞的嗎?

  等等。

  這和國際新聞有毛關係。

  爲什麼這些白皮管用詞彙會突然出現在我的腦子裏?

  我長錯腦子了?

  mmp!

  沒想到我還有當大忽悠的潛質。

  果然。

  這世上纔沒有所謂的‘垃圾’。

  只有放錯地方的資源。

  江辰竟然有一種‘空有一身p妞的本事,奈何自己是個妞’的無奈感。

  “不過你要記住,畫餅一定要精準定位,要不然你就不是畫餅,而是放空炮了。”江辰一邊思索,一邊開口道,“你知道我們班學生最缺的是什麼嗎?”

  “第一,你要清楚班幹是服務者而不是領導者,所以你的競選口號是‘班幹不是領導者,而是服務者’,你要告訴同學們,你將在未來一年,全身心的爲他們進行服務。”

  方一航皺了皺眉,“這是不是有些太卑微(賤)了??”

  “都說了這個時候畫的餅都是放屁,你見過哪個大忽悠兌現自己的承諾了?”江辰沒好氣道,“而且賤一些怎麼了,能幫你拉票就行了。”

  “第二,增加娛樂項目,咱學校管得太嚴了,一個月才能出去一次,而且手機也要上交,每個星期只能玩半天手機,所以咱們學校的學生是嚴重缺乏娛樂活動的,所以你接下來要承諾會盡量多舉辦一些娛樂活動,體育活動等等,爲大家打發課餘時間。”.

  江辰說的很認真。

  “最後就是殺手鐧了,你只要畫了這個餅,我擔保你一定成功。”江辰自信滿滿。

  方一航頓時大感興趣,“快說快說,我聽着呢。”

  “聯誼。”江辰看着方一航,一字一頓道,“你告訴班裏的這些單身狗們,只要你成了咱們班的班長了,你就有辦法讓他們和其他班,其他學院聯誼。”

200.第200章 半場開香檳?

  200.

  就在江辰還在對方一航‘諄諄教誨’的時候,一班班長的‘競選’已經開始了。

  競選嘛。

  當然要候選人發表競選綱領了。

  畢竟一班之長好歹是這個班的領頭羊。

  以前沒上大學的時候,班主任還可以實行專制統治,自己認命心腹當班長。

  但是大學生可不喫這一套。

  全世界誰不知道,大學生是最閒,最激情,同時也是最容易被煽動的羣體?

  所以大學裏的導員一般都不會給自己找麻煩。

  班幹部也都採用所謂的‘票選’制度。

  給這些渾身精力無處發泄的大學生們,過一過‘皿煮’的癮。

  雖然。

  這玩意兒屁用沒有。

  趙雋澤已經走上講臺。

  只見他面向全班,然後敬了一個十分標準的軍禮。

  這才朗聲道,“大家好,我叫趙雋澤,今天只要大家支持我當選班長,我一定會帶領我們一般走向輝煌,絕不辱沒我們一班,乃至飛院的威名。”

  “我們空大是一所歷史悠久,功勳卓著的大學”

  趙雋澤的口才還不錯。

  從空大的輝煌歷史一直講到了如今飛院的困境。

  然後激情澎湃,慷慨激昂的宣佈,自己一定要發揮好領頭羊作用,帶領大家走向一個又一個的輝煌。

  方一航臉色慘白。

  朝江辰很不爽的小聲嚷嚷道,“一會兒上臺發言的時候裏自己個去,反正我不去。”

  江辰恨不得踹他兩腳,低聲問道,“我他媽都掰開了揉碎了給你說了,你小子怎麼突然打退堂鼓了?”

  “你看人家趙雋澤說的多好?班上還有那麼多人給他鼓掌呢,就連導員也是一臉欣賞,我上去不是自取其辱嗎?”方一航不滿道。

  江辰給了他一個暴慄,然後才道,“你沒見這小子說的都是空話和大話嗎?什麼走向輝煌,什麼發揚光大,他以爲他是誰啊.你沒見大部分人其實都是興趣缺缺,只有一小撮人給他鼓掌嗎?”

  楊淼也道,“是啊,要是沒有小橙子給你出主意,估計趙雋澤就贏了,但是你只要把小橙子教你的那些話說出來,保證你能贏。”

  “真的假的?”方一航一臉狐疑。

  楊淼沒好氣道,“廢話,現在的人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我們村選幹部不都用這一招?”

  “你還想不想贏趙雋澤?難道你就想看到他成功當選班長,然後天天在你面前裝逼?”江辰又給了一個殺手鐧。

  見他這麼說,方一航終於下定了決心。

  咬了咬牙道,“好老子今天就聽你們一回。”

  但是他馬上又有些退縮道,“你那套,真的可以嗎?”

  江辰已經懶得理他,準備扶持別的傀儡了。

  幾分鐘後。

  趙雋澤的‘演講’終於結束了。

  他看到臺下響起了稀稀拉拉的鼓掌聲,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滿。

  哼!

  我都這麼有找饬恕�

  怎麼還有不少人像是沒聽懂?

  無所謂了。

  只要穩住基本盤。

  那麼今天應該穩贏了。

  想到這。

  他又朝臺下,以及導員孫志皋敬禮。

  這才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擰開一瓶礦泉水。

  咕嚕咕嚕灌了一大口水。

  後排。

  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程月華突然指着趙雋澤道,“方一航應該穩了。”

  其他三個人頓時一臉奇怪。

  只見程月華不慌不忙,指着前排的趙雋澤說道,“那廝半場開香檳,他不輸誰輸?”

  江辰一愣。

  立即朝程月華豎起了大拇指,“還是小月子觀察細緻。”

  “小月子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楊淼也笑道。

  方一航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借你吉言了。”

  一班班長的候選人一共有5個。

  不過除了趙雋澤的‘演講’花了好幾分鐘的時間,其他幾個候選人也就寥寥幾句話而已。

  畢竟也不是人人都會即興演講。

  所以相較於趙雋澤,這幾個候選人的表現更加不堪。

  趙雋澤的優勢進一步擴大了。

  方一航最後一個發言。

  等第四個候選人下來後,他深吸了一口氣,扭頭對江辰等人說道,“哥們去丟人去了,不管哥們講的好不好,你們幾個可都不能瞎起簦绬幔俊�

  江辰像是趕蒼蠅一樣,朝他揮了揮手,“知道了知道了,滾吧滾吧。”

  方一航這才一臉忐忑的朝着講臺走去。

  因爲太緊張。

  下臺階的時候還差點被絆倒了。

  引得整個教室裏粜β曧懗梢黄�

  坐在前排的趙雋澤見狀,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