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剑君的江湖梦
捫心自問。
他就算是再年輕二十歲,身體機能達到最巔峯的時候,也做不到這麼‘變態’。
這位可是被校領導高度重視,準備重點培養的好苗子。
另一個呢?
雖然是女孩,但是天賦也可怕得驚人。
不到十八歲的年齡,就已經拿到了飛行執照了。
而且她的身體素質也不比自己眼前的這些男生差多少,甚至有過之而不及。
所以她很有可能成爲空大建校以來以來的第一名女性殲擊機飛行員。
是的!
空大每年都會招收一定比例的女性學員。
但是這些女性學員因爲各方面原因,在航校期間的表現始終不盡如人意。
大部分在大二和大三的時候,就會分(淘)流(汰)去別的專業。
哪怕有少量女性學員堅持下來。
下部隊的時候也幾乎都去了後勤保障部隊或者二線部隊,飛飛咻敊C、偵察機、各種活塞式螺旋槳飛機,老式教練機,直升機等等。
截止到2013年。
空大依然沒有培養過一名女性戰鬥機飛行員。
不只是空大。
其實大部分空軍院校在培養女性戰鬥機飛行員方面都存在一定的困難。
一直到了2009年,空軍第三飛行學院(2012年,空軍第三飛行學院與空軍第一飛行學院合併組建成了哈爾濱飛行學院)才首次培養出了16名戰鬥機女飛行員。
而且此次培養更像是zz任務。
目的就是爲了幾個月後的閱兵式。
因爲閱兵式結束沒兩年,這批戰鬥機女飛行員就已經陸續轉入到其他部隊了。
畢竟男性、女性身體素質差異實在是太大了。
而戰鬥機駕駛員聽起來風光無限。
但是卻是和平年代最危險的職業之一。
無論是抗壓能力,以及身體素質和心理素質,要求都極其嚴格。
培養過程也十分嚴苛,甚至殘忍。
所以幾乎沒有女性能夠堅持下來。
如果傅詩予也能像男性學員那樣堅持四年,併成功分配到殲擊機部隊。
那麼不管在軍事層面還是政治層面,都將有重大意義。
所以空大高層對傅詩予也傾注了大量的關注度。
現在兩個揹負高層重視,也都小有名氣的‘新生’竟然同一時間失蹤了。
不管是迷路還是體力不支落在後面。
對於譚剛來說都是不可接受的。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在譚剛的理解中。
既然這倆人都是重點培養對象,那麼自己就應該對他們倆比對其他人更爲嚴苛,這樣纔不會浪費了兩顆好苗子。
而這兩人也應該有‘自知之明’,更自律。
這才纔不會浪費自己的天賦。
是的。
確實有不少天才是老天爺追着賞飯喫。
但是古往今來,‘傷仲永’的例子也比比皆是。
不能兌付天賦的天才,比蠢材更加可惡。
譚剛已經下定了決心了。
不管倆人是因爲什麼原因沒有跑完‘五公里’,自己都會嚴厲懲處。
嗯!
正好少了兩隻嚇唬猴的雞。
這不就有了嗎?
就在譚剛心裏盤算如何‘炮製’江辰和傅詩予的時候,一班和三班的教官已經陰沉着臉,小跑出了空地了。
自己帶隊第一天就出了這檔子事。
他們倆現在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不過當倆人剛剛小跑出空地,就看到不遠處,一個身穿作訓服,長相帥氣的男人,正慢條斯理的朝這邊小跑而來。
兩個人定睛一看。
不涉及江辰,又是誰呢?
一班班長氣急。
迎上去就朝江辰大聲咆哮道,“說,你跑哪兒去了,伱他娘.你不是跑到我們前頭去了嗎,爲什麼所有人都到了,就剩你一個人沒到?”
如果是他手下帶的新兵捅了這麼大的‘簍子’,他早就一腳踹過去,然後口吐芬芳了。
還好他一直存着一絲理智。
這裏是空大,不是新兵訓練營。
這些人也都是天之驕子,未來的飛行員、
而不是自己手下的那羣大頭兵。
打不得。
罵不得!
不過哪怕教官已經氣得七竅生煙了,江辰依然一副淡定模樣。
朝着教官聳了聳肩,道,“報告,我去見義勇爲去了。”
“見你.嗯?”教官先是一愣,然後皺着眉頭朝江辰看了過來。
191.第191章 果然成了那隻嚇唬猴子的雞了
191.
雖然自己和傅詩予挺熟的。
既是朋友又是同學。
將來甚至還有可能成爲戰友。
不過。
她把腳踝扭傷了,自己把她送去了校醫院,應該算見義勇爲吧。
誰說救熟人救朋友救同學不算見義勇爲?
聽完江辰簡單的將事情說了一遍,兩名教官相互對望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裏看到了一絲驚愕。
沉默了好幾秒鐘。
一班教官才沉聲問道,“你是說,你和那位傅詩予同學已經快抵達終點了,然後她不慎扭傷了腳踝,你‘見義勇爲’,將她背去校醫院,把她交個值班護士之後,你才又趕回來集合?”
江辰點了點頭,“對。”
“你知道校醫院離我們這多遠嗎?”一班教官又沉聲問道。
江辰不假思索,直接脫口而出道,“兩三公里吧。”
“是3.3公里。”一班教官臉色不善,繼續道,“部隊裏有一項訓練科目名叫‘武裝越野五公里’,你們剛纔的‘五公里’算是輕裝無負重,及格時間23分鐘,優秀則爲19分鐘。”
“如果是負重的話,負重重量差不多在15公斤左右(不包括機槍手、火箭筒手及狙擊手),優秀時間在27分鐘左右。”
“然後你告訴我,你剛纔先揹着一個大活人跑了3.3公里,又在醫院裏耽擱了幾分鐘,然後又跑了3.3公里回來,耗時僅僅半個多小時?”
“你是超人,美國隊長,還是別的超級英雄?”
不是一班的教官不相信。
而是太匪夷所思了。
江辰也懶得解釋。
因爲自己說的全都是真的。
有人證,也有物證。
所以他回道,“報告,傅詩予同學現在就在校醫院拍片子呢,要是教官您不信,您大可去校醫院一趟,傅詩予同學和那名值班護士不就是最好的人證?”
一班教官冷哼一聲,才道,“用得着你說?”
然後抬頭看了三班教官一眼,說道,“傅詩予是三班的,要不你去一趟,我先把這小子帶回去交差?”
三班教官點了點頭。
一分鐘後。
江辰跟着教官小跑進了空地,來到了譚剛的面前。
雖然譚剛之前說了。
跑完五公里再解散喫早餐。
但是第一天跑五公里就有兩個學員‘失蹤’。
現在人都還沒找到呢,解散什麼解散?
所以他一直板着臉,站在臺階上。
空地上。
兩百來名新生鴉雀無聲。
雖然肚子早就咕咕叫了,而且才跑完五公里,小腿都還在打顫呢。
但是誰敢去觸總教官的黴頭吶?
當江辰跟着一班教官小跑進空地裏的時候,所有新生紛紛側目。
一道道目光紛紛朝江辰看了過來。
目光中或擔心,或幸災樂禍,或嗔怪。
如果目光是刀子的話,估計江辰現在已經變成刺蝟了吧。
不過他們也只敢用目光瞪一瞪這個害所有人餓肚子的‘罪魁禍首’而已。
至於別的多餘的動作?
還是別了吧。
沒見總教官現在都要喫人了嗎?
一班教官小跑到譚剛的跟前。
敬禮之後。
才上前一步,小聲將江辰剛纔的說辭又說了一遍。
雖然這番說辭‘漏洞百出’。
更像是江辰想要偷懶,隨意找的藉口。
但是譚剛依然面無表情,他的目光越過一班教官,落在江辰的身上,冷冷道,“爲什麼不事先報告,你難道不知道軍人必須令行禁止,絕對服從,一切事宜都必須上報獲准之後才能執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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