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湖三月醉
“打,一定要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爲小范大人出氣。”
“不僅僅是爲了替小范大人出氣,也是爲了我慶國的威嚴。”
“區區北齊,一個手下敗將而已,還敢妄自尊大,挑釁我慶國,自尋死路。”
“聽說皇帝陛下已經龍顏大怒,發出國書怒斥北齊,命北齊交出罪魁禍首。”
“若是北齊不交人,我慶國就要再次發起國戰。”
“這一次,皇帝陛下不會再給北齊投降的機會,會一直打到北齊的國都,將北齊小皇帝生擒活捉爲止。”
“好,就應該要這麼做!”
“區區北齊,有什麼資格與我慶國共存天下,他們就該被我們慶國吞併,淪爲我們的附庸。”
“如果皇帝陛下要開戰,我林日天第一個去參軍。”
“林兄高義,我趙無極也一起去。”
“好,同去,同去。”
慶國武者哈哈大笑,胸中豪氣頓生。
不過女人和男人關注的地方不一樣。
京都的一些年輕姑娘,此刻都眼冒金星的看着範賢。
“小范大人不僅長得好看,還有文采,武功也高,如此文武雙全之人,若是能嫁給他就好了。”
一個花癡女子捂着臉頰幻想道。
“是啊是啊,若是能嫁給這樣的男人,讓我少活十年也願意啊。”
旁邊一個男人嫌棄的看了女人一眼,冷笑道:“就你?還想嫁給小范大人?我看你還是回家洗洗睡吧。”
“小范大人早就已經和郡主有婚約了,不日就要成親,不可能看上你這樣的歪瓜裂棗的。”
“說誰歪瓜裂棗呢?”
女人受到侮辱,瞬間就怒了,“老孃的長相就算在京都那也是一等一的,就你這樣的雜毛小癟三,老孃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男人見狀,一點也不生氣,冷嘲熱諷道:“就你那比水桶都粗的腰,胸|前還沒二兩肉,誰能看得上你啊?白送給我都不要。”
“可惡,老孃和你拼了。”
“...”
對於周圍人的議論,範賢自然也聽到了,心裏清楚消息傳得這麼快,一定是鑑查院的手筆。
對於陳平平乃至皇帝陛下的打算,範賢也猜到了。
想必是藉着使團遇襲之事,激發慶國百姓和武者的怒火,讓腥送饠硱鳎瑫r也能激發將士門的士氣。
如此一來將來開戰之時,大軍士氣高昂,後方百姓全力支持。
上下萬幸恍模瑧c國自然百戰百勝。
輿論的力量是很可怕的,這一點範賢自然是一清二楚。
......
皇宮,御書房。
李承道坐在龍椅上,手裏拿着一份奏摺在御覽。
身前站着陳平平、範建和禮部尚書郭悠之。
“啓稟陛下,使團已經回京了,北齊大公主的車架也已經入城。”
陳平平恭敬稟報細節。
李承道沒有抬頭,淡淡道:“使團回京後各歸其位,戰死的將士分發撫卹金,賞賜其家人。”
“範建,此事由你來處理,協同戶部去辦。”
“是,微臣遵旨!”
範建恭敬領命。
“至於北齊大公主。”
李承道話音一轉,抬頭看向禮部尚書郭悠之說道:“暫時先安置在國兵館吧,公主的日常生活和出行都照顧好。”
“我慶國是天下第一強國,可不能在禮節上被人挑出毛病。”
“郭悠之,這是你禮部的事情,務必給朕辦好了。”
“是,微臣遵旨。”
郭悠之也恭敬行禮。
最後,李承道看向陳平平,問道:“京都裏的諸國眼線和暗探都清理乾淨了?”
“九成九吧。”
陳平平拱手道:“微臣不敢斷定全部都清理乾淨了,但九成九的把握還是有的。”
(cefa)“將來一旦開戰,這些僥倖逃生的眼線和暗探不會傳出任何有用的情報。”
“如此最好。”
李承道忽然玩味輕笑了一聲,“算算時間,朕的國書應該已經送到北齊了吧?”
“陛下沒有算錯,確實如此。”
陳平平點頭笑道:“想必現在,北齊小皇帝和太后以及王公大臣,都已經嚇得膽戰心驚,如履薄冰了。”
......
正如陳平平所猜測的那樣,李承道的國書送到北齊之後,立刻在朝堂上引發了軒然大波。
“可惡,南慶的小皇帝也太囂張,太無恥了,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北齊太后在自己的寢宮之內勃然大怒,大發雷霆。
暴怒之下的北齊太后,不知道將寢宮裏的瓷器砸碎了多少,連燭臺都被她推翻了。
幸好這是白天,燭臺沒有點火,否則很可能會引發大火。
寢宮裏太監和宮女全都嚇得跪在地上,頭顱埋低,嚇得瑟瑟發抖。
“先是派出使臣羞辱我齊國的尊嚴,踐踏我齊國的將士,貶低我齊國的百姓,後來又殺我齊國重臣,現在居然還恬不知恥的發來國書,要我北齊交出罪魁禍首?”
“從始至終,罪魁禍首就只有範賢一個,若不是那個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小伲重M會有後來之事?”
北齊太后只要一想到範賢,就忍不住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
過去好長一段時間,每天北齊太后都是咬着牙才勉強壓制住心裏的殺意的。
若非如此,那範賢早就已經被他剝皮拆骨,挫骨揚灰了。
如今範賢活得好好的,反而是他們齊國死了大量將士和武者。
不僅如此,連沈重都死了,上衫虎和狼桃也被打成重傷。
在這種情況下,喫虧的是他們齊國,那慶國小皇帝居然還有臉來追究責任。
如此不依不饒,借題發揮,顯然是沒把他們齊國放在眼裏。
“真以爲我齊國是好欺負的嗎?你可以予取予求嗎?”
“該死的南慶小皇帝,我早晚有一天要宰了你!”
北齊太后猛然抬頭,眼神無比冰冷,其中殺機四溢。
......
北齊皇宮,廊道之中。
今天的北齊小皇帝沒有讀紅樓,也沒有看詩集。
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面前的南慶國書上面。
國書上面赫然寫着幾個字,要求北齊交出此次襲擊使團的罪魁禍首。
罪魁禍首有三個,上衫虎、沈重和狼桃。
“雖然朕早就猜到南慶皇帝不會善罷甘休,但沒想到他如此貪婪且狂妄,真是將我齊國貶低到了極點了。”
北齊小皇帝拿起國書,忍不住將其撕成了兩半。
“那陛下打算怎麼做?”
北齊聖女海棠朵朵坐在旁邊,關切問道。
“怎麼做?還能怎麼做?”
北齊小皇帝冷笑一聲,“當然是拒絕了,難不成朕還能真的把人交給南慶不成?”
上衫虎是北齊大將軍,雖然如今已經被奪了兵權,皇帝和太后也都不待見他。
但如今兩國關係緊張,大戰隨時可能會爆發。
在這樣的關鍵時刻,上衫虎絕對不能有失。
將來若有萬一,齊國還需要上衫虎去迎戰南慶。
北齊小皇帝不得不承認,論帶兵打仗,北齊國內無人能與上衫虎媲美,這也是當初小皇帝執意要海棠朵朵救回上衫虎的原因所在。
至於狼桃,那是皇帝的師伯,大宗師苦禾的徒弟,她更加不可能交出去。
別說不能交,就算交了,狼桃也不會束手就擒。
有苦禾做靠山,狼桃想走就能走,誰能攔他?誰敢攔他?
“想必南慶的皇帝也是猜到了朕不可能交人,所以纔會提出這等過分的要求。”
北齊小皇帝起身走到欄杆旁邊,看着面前的皇宮,感慨道:“只要我們不交人,理虧的就是我們,到時候他就能名正言順的出兵了。”
“真是好算計,好心機啊,明明是自己想出兵,卻還要故作姿態,得到大義名分。”
“看來齊國與慶國的這場大戰,終究是躲不開了。”
說着,北齊小皇帝看向海棠朵朵,下達旨意,“小師姑,讓下面的人做好隨時開戰的準備!”
“調集兵馬、糧草、軍械,趕往朔方城,全力備戰!”
“是,微臣遵旨!”
海棠朵朵恭敬接令,然後立刻轉身離去。
她生性善良,不喜歡殺人,更加不喜歡戰爭。
不過事關齊國,就算不想打,海棠朵朵也必須打。
她知道,這是她無法逃開的事。
北齊小皇帝一個人站在廊道上,看着面前偌大的皇宮,眼眸深邃,喃喃自語道:“李承道,你不是想打嗎?朕就陪你打一場。”
“不過孰勝孰敗,如今還尚未可知。”
.......
第98章 神廟使者降臨,血案連發!(求訂閱)
金烏西墜,黑暗徽执蟮亍�
世間的一切都被黑暗所吞噬,一座座大山就好似一隻只恐怖的洪荒巨獸,在黑夜裏甦醒了。
一輪明月高懸天際,月光穿過深厚雲層的遮擋,灑落大地,爲大地披上了一層銀色紗衣.
黑色月夜之中,慶國官道上~出現了一條火龍。
火龍快速奔騰,身軀-蜿蜒,不斷前行。
走到近處才發現,這是一支策-馬而行的騎兵。
而所謂的火龍,不過是騎兵手上的火把而已。
騎兵總共有五十多人,全部身穿鑑查院獨有衣袍。
顯而易見,這是一支鑑查院的精英部隊。
騎兵在前方岔路口分成兩支部隊,分道揚鑣。
然而就在這時,黑夜之中忽然響起急促的破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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