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湖三月醉
“他若是回到慶國,我們再想殺他可就比登天還要難了。”
“是啊,現在是最後的出手機會了。”
密林之中,一羣北齊武者看着遠去的使團隊伍,都露出憤怒不甘的神色。
“沒辦法,我們不能再出手了。”
爲首的壯漢搖了搖頭說道。
“可是...”
手下還在猶豫,爲首的壯漢低吼道:“你們別衝動,你們看清楚了,南慶使團後面跟着的是我北齊禁軍。”
“身爲北齊之人,衝殺禁軍,等同於帜嬖旆矗且D九族的。”
“我知道大家都不怕死,但想必也不想連累家人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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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首之人冷笑道:“就讓範賢回南慶吧,雖說在南慶,我們出手殺人確實很難,但到時候,範賢的身邊也不會有這麼多的護衛。”
“我們一旦找到機會,得手的幾率反而會更大。”
“吩咐下去,大家立刻啓程去南慶。”
“從今往後,我們就是隱藏在暗處的毒蛇,一直盯着範賢。”
爲首的壯漢眼神之中散發寒光,無比冰冷,“我就不相信,那範賢能小心翼翼的過一輩子。”
“只要他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就是他喪命之時。”
“終有一日,他會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
腥寺勓裕M皆點頭贊同。
“好,就這麼定了。”
“立刻去南慶。”
“就算殺不了範賢,也能殺了那範賢的家人。”
“我就不相信,他們全家後半生都能不出門。”
“殺一個不虧,殺兩個血賺!”
江湖規矩,恩怨情仇不涉及家人。
但這羣北齊武者早已被範賢的羞辱和踐踏折磨得道心崩潰了。
爲了報復範賢,他們不會再遵守什麼江湖規矩。
只要能讓範賢痛苦,讓他後悔,北齊武者可以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走!”
887 爲首的壯漢一聲令下,帶着手下的兄弟盡數離開。
在這之後,他們會改頭換面,分散潛入北齊,伺機而動。
除了這些人,暗中還有不少北齊武者也都做出了一樣的選擇。
總之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殺死範賢!
......
北齊,皇宮之中。
小皇帝一如往常在看範賢的紅樓,看得津津有味。
而在這時,北齊聖女海棠朵朵來到了她的身後。
“參見陛下。”
海棠朵朵微微拱手行禮,叫了一聲。
小皇帝沒有回頭,依舊看着手中的紅樓,淡淡道:“事情都辦妥了?”
“辦妥了。”
海棠朵朵點頭道:“範賢已經帶着使團離開了,有禁軍帶着大公主跟在後面,想必之後不會再有人敢亂來了。”
“只不過我去的時候已經太晚了,沈重已經死了,上衫虎也被打成重傷,他們二人帶去的親衛手下也幾乎全部死絕。”
“經此一戰,我才知道南慶黑騎不愧是天下第一騎兵,果然是名不虛傳。”
“就是有些可惜沈重了。”
北齊小皇帝嘆息道:“雖然沈重是囂張跋扈了一點,但對我齊國還是很忠心的。”
“此次一意孤行刺殺範賢,歸根結底還是爲了我齊國。”
“把他的屍體帶回,好生安葬吧。”
“至於沈重的妹妹,你偷偷把她從牢中救出,安頓好吧。”
“是,微臣知道了。”
海棠朵朵點頭領命。
“不過這次的事情終究還是鬧得太大了,讓那範賢的詭計得逞了。”
北齊小皇帝神色惆悵的說道:“等使團被襲擊的消息傳回慶國,那慶國元武帝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倘若他借題發揮,再次發動國戰,我齊國敗多勝少啊。”
只要一想到這一點,北齊小皇帝就憂心不已。
“有大公主在,想必那李承道也不會如此強硬冷血吧?”
海棠朵朵皺着眉頭說道。
“這你可想錯了,小師姑。”
北齊小皇帝看着海棠朵朵搖頭道:“那元武帝李承道可沒有小師姑你這般善良,他的皇位可是靠着殺兄弒父得來的。”
“冷血無情是他的本性,他的骨子裏就充斥着暴虐。”
“想要打消他的好戰之心,這回我齊國怕是要大出血了。”.
第96章 北齊朕滅定了,神佛也保不住它!(求訂閱)
“可惡,這李承道活得好好的,每日享盡榮華富貴,衣食無憂,爲何非要想着打仗呢?”.
海棠朵朵忍不住抱怨道:“兩國和平相處不好嗎?非要打仗,讓手下的將士去送死?”
“就算他們慶國比我們齊國要強大,可是打仗是會死人的。”
“把我們打死了,他們自己也要殘廢,最後還要連累無辜的百姓。”
“這到底是爲什麼?就因爲他一個人的野心嗎?”
海棠朵朵沒有見過李承道,但她知道李承道過去的所作所爲,對李承道的印象實在是好不起來。
若是李承道知道海棠朵朵的想法,必定會嗤之以鼻。
這個世界雖然經逢大變,但歷史的傳承卻從未斷絕。
自古以來,在這片中原王朝的土地上,有且必須只能有唯一的一個主人。
統一的概念是刻在基因裏面的,李承道自然也不例外。
那些想着稱霸一方,享受榮華富貴的土霸王,沒有一個會有好結果。
真正的王道雄主,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橫掃天下,建立大一統王朝!
唯有這樣的王朝,才能讓百姓免於戰亂,才能讓百姓休養生息,過上前所未有的富足生活。
如今,李承道有這樣的能力,也有這樣的信念,自然要付諸行動。
諸國林立,和平只是暫時的,諸國相互攻伐,死人才是常態。
而唯有一統天下,才能帶來長久的和平。
......
慶國皇宮,御書房湖水之畔。
李承道與儒王相對而坐,兩人正在下棋。
李承道執黑子,棋風激進,殺氣四溢。
儒王(大皇子)執白子,棋風穩重,猶如他的性格。
來到中盤之時,忽然太監洪竹匆匆來報,“啓稟陛下,陳院長在外求見。”
李承道落下一顆黑子,面色不變道:“叫他進來。”
“是。”
洪竹退下之後,不一會兒,陳平平走進來御書房。
“微臣參見陛下,參見儒王殿下。”
看見李承道和大皇子,陳平平恭敬行禮。
李承道抬手虛扶示意陳平平起身,問道:“說吧,今日入宮又有什麼事?”
陳平平拿出一份奏摺說道:“陛下,出使北齊的使團已經啓程回京了,不過在出城之後,使團遭遇了北齊諸多武者的襲擊,其中包括了北齊戰神上衫虎、逡滦l指揮使沈重,以及北齊大宗師苦禾的大弟子狼桃。”
李承道聞言輕笑一聲,“能惹得這麼多北齊大人物同時追殺,那範賢也算是個人才了。”
“但有黑騎和虎衛保護,他的安全應該無虞。”
陳平平點頭道:“陛下說的沒錯,那上衫虎和沈重都奈何不了範賢,唯有最後的狼桃險些殺了範賢,不過被影子攔下來了。”
“哼,區區一個北齊,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襲殺我慶國使團,這是沒把朕放在眼裏啊。”
李承道冷哼一聲,眼神有些冰冷,周身散發一縷冰冷的殺氣。
李承道再次落下一顆黑子,看着陳平平問道:“你覺得,此事該如何處理啊?”
陳平平恭敬道:“上衫虎是北齊大將軍,沈重是北齊權臣,那狼桃更是大宗師苦禾的徒弟,這三人同時襲殺我慶國使臣,足以證明北齊對我慶國心懷不軌。”
“和談還不到兩個月,北齊卻公然撕毀盟約,足以證明北齊乃是首鼠兩端,背信棄義之輩〃` 。”
“還請陛下即刻發兵,攻打北齊,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李承道故作遲疑道:“一言不合就發兵,這不太好吧?”
陳平平堅定道:“陛下仁慈,心懷天下萬民,但此次是北齊撕毀盟約在先,面對如此背信棄義之徒,我慶國王者之師,出兵掃蕩上承天道,下順臣民,並無不妥。”
李承道沉吟片刻,隨後看向陳平平,意味深長道:“出兵之前,立刻以朕的名義,發一道國書送到北齊去,斥責北齊背信棄義之舉。”
“還有,想要平息朕的怒火,讓他們把罪魁禍首交出來,由我們慶國處置。”
“若是他們不同意,我慶國立刻發兵,掃平北齊!”
陳平平心領神會道:“是,微臣遵旨。”
李承道與陳平平對視一眼,兩人都已心知肚明,出兵已是註定的事了。
此次襲殺慶國使團的罪魁禍首有三人,上衫虎、沈重和狼桃。
沈重已經死了,這自然不用多說。
但上衫虎和狼桃還活着。
上衫虎是北齊戰神,朝廷的大將軍。
雖說北齊小皇帝和太后都不待見上衫虎,但也不可能說交人就交人。
慶國皇帝一句話,他們北齊就要乖乖把自己的大將軍交給他人處置。
這要是傳揚出去,齊國必定會威信掃地,國內百姓也會對朝堂的軟弱多有不滿。
所以交出上衫虎絕無可能。
至於交出狼桃就更加不可能了。
狼桃是大宗師苦禾的弟子,是北齊第二高手,更是北齊小皇帝的左膀右臂。
交出狼桃,就是自斷臂膀,北齊小皇帝絕對不可能這麼做。
如此一來,此題難解。
北齊無法滿足李承道的要求,而到那時,李承道就能名正言順的出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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